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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就是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任何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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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硬氣的嘛!」

半睨著自己那氣得小臉通紅的女兒,首相大人故意『嗤』了一聲,哼道:「這麼有勁兒,怎麼在那小子面前那麼慫呢?」

「……」

一句話嗆到雲薇諾徹底沒了聲兒,她漲紅了臉看著面前那個男人,正挖空心思想著該怎麼反駁他的這句話,卻見墨靳雲很隨性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行了,別使小性子了。」

被罵了,而且被罵的很慘,但墨靳雲反倒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坐下來後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也坐過來。」

雲薇諾:「……」

看她不動,墨靳雲又拍了拍沙發:「讓你坐過來,快點!」

不想過去的,因為她說的都是她心裡想的,這些年她沒有爸爸都過來了,不差接下來的幾十年。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笑著拍拍身邊的位置,一幅仿佛這樣做了無數次的樣子,她心裡突然又是一酸。

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這麼輕易地原諒他,可待她回神,人已是不知不覺走到了他的跟前。

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她轉身就要逃,可墨靳雲出手更快,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扯了她一下,她竟很『配合』地坐到了她的身邊。

「這才乖,陪爸爸坐一會兒,這可是爸爸第一次離你這麼近。」

「……」

這也是她第一次離爸爸這麼近。

有人告訴過她,要哭就要挑人多的地方哭,要不然,你哭死了也沒有人知道,更沒有人會心疼。

所以,從小她就是這麼做的,只是,縱然她哭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心疼她。她是人人口中的野種,她是人人口中的拖油瓶,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誰會真的心疼她?

有太多太多的委屈想釋放,一直憋著只是因為沒有機會,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那些隱忍的眼淚,便一發不可收拾。

眼裡的淚很多,可她卻始終不肯讓它們落下來……

「對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可是以後不會了,你是爸爸的心肝寶貝,以後,爸爸要*你上天,疼你入地,讓你變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好不好?」

聽到這裡,眼淚終還是滾了下來,且一發不可收拾,怎麼也阻擋不住……

她不是真的不想認他,只是,太委屈,太委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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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哭的那樣傷心,墨靳雲還以為她是因為去見了宋天燁的事鬧的。

難得有他展現『父愛』的機會,於是首相大人馬上拍著胸脯道:「說吧!那小子到底跟你說什麼了讓你這樣難過?告訴爸爸,爸爸幫你出氣。」

原本雲薇諾也就是由感而發才會悲從中來,結果沒想到父親竟還誤會了。

她也不是不生宋天燁的氣,可父親是什麼身份,宋天燁是什麼身份,萬一他真的跑去為自己出氣,以宋家的墨家兩家的深仇大恨,她真的不知道父親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

所以,縱然真的很想在父親面前狠狠告他一狀,可她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

被拒絕了……

首相大人出師未捷,一張臉立馬黑的可以:「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尊不尊敬我,我都是你爸爸。現在你受了委屈,爸爸不可能坐視不理,如果你不說,我就自己去問那小子。」

「都說了不用啦!」

墨靳雲其實真的沒打算把宋天燁怎麼樣,縱然當年宋家對他的父母做了那樣的事,可罪不及後代,他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

雖然他四年前確實對宋天燁下過狠手,可那也是以為宋建仁真的搶了他的女人,既然現在事情的真相他都知道了,女兒又那麼喜歡那小子,他就是再狠,也會手下留情。

只是,女兒這態度他是真的不喜歡,怎麼能和她媽媽一個樣,一說到宋家就各種維護各種喜歡?

首相大人很不爽,首相大人很生氣,於是,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怎麼?你到現在還維護那小子不成?」

「我沒有維護他,因為原本就是我連累他了。」

「什麼叫連累?」

墨靳雲氣的不輕,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那小子這麼說的?我找他去……」

看他這一幅煞人的架式,雲薇諾急得連眼淚都忘了擦,伸手便拖住了父親的手:「夠了,我都說了不用。」

「什麼不用不用的,那小子都這樣了,你還偏著他幹嘛?」

「因為我理虧,因為我是禍水,還因為我有個好『爸爸』。」

這一聲好爸爸,當真是諷刺!

墨靳雲站在那裡,菲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雖一語不發,但眼底的神情嗜殺……

心疼女兒,所以才會這麼生氣,因為生氣才會表現的這麼激烈,可沒想到,他的『激烈』不但沒換來女兒的感激,竟只是變相的指責。

「你這是在怪我?」

「沒有。」

情急之中,總會有不好聽的話從嘴裡蹦出來。

這兩天雲薇諾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脾氣很差,可事情太多,她真的沒有辦法徹底調整好自己。

但,別的事情她都可以不理,唯有關於宋天燁的一切,她不得不據理力爭:「如果您還願意認我這個女兒,請尊重我的決定,我和他的事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

「你如果處理得好,至於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麼?」

仿佛被刺中了最痛的心臟一角,雲薇諾惱羞成怒的同時,亦口不擇言起來:「那也不要您管,您若真是閒的慌,就幫我把身邊的那些『渣子』都掃乾淨點,讓我去找他的時候不用再擔心吊膽。」

「你還要去找他?」

「至少我要和他把話說清楚。」

「要說也是他來找你,哪有你自己去找他的道理?」

聞聲,雲薇諾突然便沉下了臉,幽幽道:「如果當年你和媽媽處在我和他這樣的情況下,您會不去找媽媽?還是您希望媽媽不去找您?」

墨靳云:「……」

「沒別的事的話,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這是要趕我走的意思?」

不得不說,首相大人很不悅,很不悅,但不悅之餘他還偏又傲嬌問了一句:「雖然咱們這父女相認的氣氛是差了點,可你就不打算叫我一聲爸爸?」

雲薇諾:「……」

叫爸爸?

從小到大,她只叫過姚家忠爸爸。

為了在姚家生存,這違心的一叫就是二十年整,如今,她的親生父親回來了,她有自己的爸爸可以叫了,可她,真的叫不出口。

她還沒有準備好,畢竟,這個男人對她來說還完全是個陌生人,縱然血濃於水,可若不是真心,那一聲爸爸叫來又有何用?

見她抿著嘴不說話,眼神還飄飄乎乎就是不肯看他,墨靳雲很失望,他也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她調整好自己有點難,可畢竟對他來說,是期待了很多年的事。

所以,他還是感懷至深地說了一句:「云云,雖然我這麼多年我從來沒來看過你,可那不代表我不愛你。」

「可我需要時間。」

「要多久?」

「不知道,也許再有一個二十三年就差不多了。」

墨靳云:「……」

縱有千般埋怨,聽到這一個二十三年,所有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是啊!

二十三年整,女兒心裡有怨氣也是正常的,而且,反過來一想,二十三年都等了,再多等幾天又如何?

至少,女兒雖然是橫眉冷對,但卻從來沒說過不肯認他不是麼?

這就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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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父愛的第一天,首相大人便慘澹收場。

不過從四合院裡出來後,墨靳雲又回身看了一眼四合院的門。

然後,不動聲色笑了!

「這丫頭,嘴皮子還利索……」

說完,神情飛揚的男人又興奮聳了聳眉頭,眉飛色舞地對身邊的助手道:「隨我!」

見他心情不錯,墨靳雲的助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剛剛收到的資料送到了他的面前:「閣下,有份資料,您最好先看看。」

「關於誰的?」

「您還記得國王陛下的那位新*麼?」

聞聲,墨靳雲蹙眉:「維蒂卡?」

國王雖然是他的學生,可他對國王的私生活並不感興趣。之所以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是因為聽說她有著一幅東方面孔,所以他才會印象深刻。

助手見他直接就說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馬上便又稟報導:「閣下,據查,那個女人應該還有一個中文名字,好像叫凌茉……」

「什麼?」

針刺到了一般,墨靳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凌茉?

國王的新*?

如果凌茉就是維蒂卡,那麼她現在回到宋天燁身邊的目的就不可能單純,而且,雲清河剛剛才去找那丫頭,萬一遇到g國的人……

想到這裡,墨靳雲再不能淡定:「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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