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是不想說,是怕說了做不到(1/2)
愛一個人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是怕她愛上別人,怕別人愛上她;是可以沒有她也活得下去,但無法在自己活著的時候不愛她;是她疼的時候,他就算看不見聽不見,也會跟著一起疼!
左上,第五根肋骨的地方,突然有種被莫名刺入的感覺……
宋天燁揪著心口,眸光迷離地望向某個方向,那種感覺他仿佛能意識到什麼,又仿佛什麼也抓不住。於是,他半閉著眼,默默地感受著那種痛,那種痛到極致卻又不忍停止的痛。
仿佛是,她在想他!
「大少……」
突來的聲音暗啞,是林思暮被綁了*的『獎勵』,宋天燁心口那驟疼的感覺亦在瞬間莫名消失。他還按著心口,只是,再找不到方才那種感同深受的感覺。
回頭,冷冽的表情猶似冰山:「怎麼回事?不是讓你送她回香港的嗎?」
「對不起!我沒想到薇諾也會算計我……」愧意滿面,林思暮一臉失落在開口:「是我大意了。」
宋天燁沒有出聲,只是陰沉著一張臉格外難看,林思暮自覺理虧,只是低著頭不停地揉著自己被綁了*已現紫痕的手腕。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秦君朝就看不得她這幅模樣,馬上扯過林思暮在身後,下意識地替她說起了話:「天燁,你也別生氣,我已經查過了,你老婆沒事,人已經好好地在香港了。」
揚眉,宋天燁斜斜睨了秦君朝一眼:「確定?」
「你怎麼能懷疑我?我像是那種重色輕兄弟的人麼?」
聞聲,宋天燁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字:「像……」
「你……你小子……」
秦大隊長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可想想他的處境,又擺了擺手:「算了,你現在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總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老婆真的在香港。」
知道秦君朝不敢拿這種事跟自己開玩笑,宋天燁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那就好。」
「可是,也有不好的地方。」
原本放下的心忽地又提了起來,宋天燁擰著眉頭,不滿道:「秦大隊長,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撇嘴,對表弟這翻臉如翻書的性格實在是不爽,可大事當前,秦君朝也不敢含糊,馬上坦白道:「她去見凌茉了……」
「什麼?」
宋天燁的臉色一秒便黑了:「怎麼不派人阻止她?」
「你當嚴謹那老小子是吃乾飯的呀?除非咱們的人跟他拼命,否則誰擋得了?」
「……」
宋天燁很清楚,秦君朝帶出來的人身手都不錯,只是,要對付像嚴謹那樣的高手,要麼是秦君朝本人,要麼就是拿命去拼。
怎麼說嚴謹也算是自己人,所以,對於這種事情除了報到『上頭』以外,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這個時候雲薇諾跑去見凌茉他實在是不放心……
將他的焦急看在眼裡,秦君朝這時又安慰道:「你也別太緊張了,剛接到消息,說你老婆沒吃虧,反倒是凌茉被你老婆劃了兩刀。」
聞聲,宋天燁猛地抬眸看向秦君朝。
冷不丁被這麼一瞅,秦君朝一時會錯了意,還以為他怕凌茉就這麼被雲薇諾劃死了,趕緊又解釋道:「你也別擔心,都是皮外傷,不嚴重的……」
「我不是擔心她,只是不想兩天後的事情受影響。」
一聽是這個,秦君朝馬上又道:「放心吧!已經按你的吩咐派人去接凌茉了,她的傷兩天後應該就沒有大礙了,不會影響你的計劃。」
「這樣最好……」
話落,宋天燁眸光沉沉一緊,終於問出了此番最想問的一句話:「她呢?情況怎麼樣?」
「已經回醫院了,聽說只是臉色不好,別的沒什麼。」
「那就好……」
又是一聲那就好,若不是熟知他的為人,不可能聽得出言語之間的惆悵與無奈。
上前一步,秦君朝揚手,哥倆好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天燁,其實我也有些不懂,為什麼你不直接跟你老婆說實話?」
秦大隊長是個直人,心裡沒那麼多顧忌,也沒那麼多彎彎繞。
對人處事,他就是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主。雖然這麼久也不敢把喜歡那個男人婆的事情說出口,可其它的事情,他是不會瞞著林思暮的。
所以,看到表弟和表弟妹這麼『相愛相殺』,他有時候也實在看不下去。
雖然他也能理解宋天燁站的這個高度,但他總覺得,兩個相愛的人之間需要坦誠,雖然做到這一點也確實不易,但他總覺得比憋在心裡好。
瞅瞅,現在的宋天燁憋的自己像羅剎,像閻王,像死神,總之……
就是不像個『人』。
任他搭著自己的肩,宋天燁不避讓,也不阻止。
只是突然伸指勾出了一支煙,放在指尖輕輕地轉了轉,輕嘆:「不是不想說,是怕說了做不到。」
說到就要做到,如果說到做不到,那豈不是……
承諾不是張張嘴那麼容易的事,更何況他是宋天燁,他的一諾足抵萬金。
一旦開了口,就必須要做到。
他不是擔心自己做不到,而是擔心自己會讓她越來越失望。
對於孩子,他志在必得,可孩子畢竟那么小,幾經周折後早已不知變成了什麼樣,他不擔心自己救不回孩子,只擔心救回來的孩子……
秦君朝:「……」
這時才真正理解了他有多麼為難,秦大隊長不再說話,只更加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
宋天燁手裡還轉著那支煙,也不抽,就只是那麼順著轉,逆著轉,橫著轉:「婚我是肯定不會訂的,孩子我也是肯定要救的,可萬一呢?萬一又有變數呢?我又該怎麼面對她?」
話落,如神般的男人又沉沉一嘆,眉宇之間竟多了種說不出來的自卑感:「倒不如現在什麼也不說,等我用行動向她證明一切,等我親手將孩子抱給她,或許到那時,我什麼話都不用多說她就能原諒我,是不是?」
如果一年前有人跟秦君朝說,強大如宋天燁也會有脆弱的一面,他一定會對此嗤之以鼻。
可現在……
秦大隊長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豪情道:「做為兄弟,我能說的只有一句,兩天後,等我和三少的好消息……」
「謝謝!」
大恩不言謝,但這時候宋天燁也不知還有什麼話能替代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兩天後,如果三少和秦隊失手,他想,他也不用再費心跟雲薇諾交待了。
因為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生,她都不會再原諒自己……
「謝什麼謝?這是我欠你的,畢竟你兒子……」
話到這裡,秦大隊長也抓了抓自己的頭。
懊惱無比!
活了三十多年,秦隊犯過最嚴重最嚴重的錯誤就是這一樁。
所以,他亦暗暗下定決心,兩天後,就算是要用他的命去換,他也一定要救回他的小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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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琉璃的大廳里,葉紫滕身著一身純白色的素色禮服站在三面立體的鏡前輕盈旋轉。
小的似乎不太合身小禮服,緊繃著勒緊了她那驚人的好身材。嫵媚的面孔,加上一對呼之欲飛的翹峰,規模不太巨大,卻造型優美,堪堪能讓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樣子。
細盈一握的小腰,果露出後背動人的大片雪白。
見過葉紫滕的人,才會知道什麼叫天生尤物,而且還是尤物中的尤物。
她完全屬於那種讓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會兩眼沖血的女人,但因為生在豪門,身上便帶著一股子名門閨秀的端莊氣質,完全符合男人心目中的那種『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滾得了大*』的定位。
所以,自葉紫滕成年後,她的追求者便一直不少,之所以沒有人摘得了這朵紫玫瑰是因為她天生帶刺。
如今,帶刺的玫瑰終於可以為自己想要的男人綻放自己的美了,那種心情,自然讓她飄上了天。
一個旋身,葉紫滕飄過爺爺的跟著,獻寶似地問:「爺爺,您看我這身禮服漂亮嗎?」
「我們家紫丫頭穿什麼衣服都漂亮。」
葉首長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她的衣服上面,但回答倒也恰到好處,葉紫滕顧著高興,也沒注意到爺爺的表情有些不對,又飄過去抱了葉首長一下,撒嬌般笑了起來:「謝謝爺爺,我最愛您了。」
反手拍了拍身後丫頭的臉,葉首長*溺道:「最愛我,還老是給我出難題?」
一聽這話,葉紫滕又笑了,且笑得很甜膩:「如果您指的是天燁的事,我保證,只要我能順順利利和他結婚,日後,我給你出的一定都是加分題。」
「這麼有信心?」
「有爺爺您在,我當然有信心了。」
聞聲,葉首長不認可地搖了搖頭:「唔!現在還不到可以掉以輕心的時候。」
「怎麼會?」
葉紫騰不以為然,還自顧地道:「有孩子在,宋家的人不敢亂來的。」
「宋家的人不敢,那小子可就不一定了……」
「您是說……」知道爺爺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葉紫滕被喜悅沖昏了的頭腦總算清醒了一些:「爺爺,您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紫丫頭,你不該答應讓他看孩子的,這孩子一旦入了宋家人的眼,你以為咱們還能抱回來?」
「……」
聽到這裡,葉紫滕心頭咯噔一響,登時連心跳都比平時快了一些。
「可現在既然已經答應了,咱也不好反悔。」
「那……那怎麼辦?」
見孫女兒被自己嚇到了,葉首長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以示安撫。畢竟是上位多年之人,對於宋天燁的野心和手段葉紫滕或許還抱有幻想,但葉首長卻心知肚明。
更何況,宋家的人哪一個又是好惹的?
那個年輕的時候就有『火爆將軍』之稱的宋老爺子,到了這般田地還如此沉得住氣更是不合常理。所以,葉首長几乎可以肯定,只要孩子一進入宋家人的視野,就不可能再要回來做『人質』了。
手上最好的一枚棋子,也可以說就要這麼白白地丟掉了。
但話說回來,宋家原本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既然知道孩子在自己手裡,也不可能無動於衷。該還給人家的孩子總歸到了還的時刻了,葉首長現在只希望訂婚的那一日不要因為孩子再出什麼亂子。
不管背後撕沒撕破臉,表面上的『和諧』還是要的。
所以,他想了想,只沉著道:「也別那麼緊張,走一步看一步吧!那天多帶些人手過去,希望不用跟宋家的人在訂婚宴上硬碰硬……」
葉紫滕:「……」
爺爺從來不開玩笑,更不會用這樣嚴肅的口吻跟自己開玩笑。
所以,這件事爺爺是真的在擔心。
而且,如果依爺爺所說,宋家要看孩子是假,要奪孩子是真的話,那就真的太不妙了,
可走一步看一步從來不是她的風格,既然唯一的籌碼註定要被宋家的人『要』走,那麼,她就只能從另一個方向下手了。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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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凌茉的住處歸來,雲薇諾又回到原來的那間醫院。
和孩子分開的時間太長,她的身體又太虛弱,雖然沒有如自己所說真的發瘋,但她也明顯地感覺到身體上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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