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熾烈的火焰(1/2)
下了公交,雲薇諾警惕地環顧四周。
雖然也害怕,但云薇諾也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緊盯著手機,因為新的指路簡訊已經傳了過來:車站旁邊有間服裝店,去店子裡買一件波西米亞風的長裙,然後換上。
看到這樣莫名的信息,雲薇諾猶豫了很久,終還是朝那間服裝店走去。
進了店,她幾乎沒怎麼用心找,就看到一條波西米亞風的長裙。
痛快地付了錢,拎著長裙進了更衣室。正打算換上裙子時,卻在裙子的內襯上發現了一張字條,字條上寫的竟是:換好衣服後,向前走五百米,右轉,然後等消息。
雲薇諾只覺頭皮一陣發麻,葉紫滕的人居然一步步都算得這樣精細。
換好衣服,雲薇諾臉色蒼白的走出了更衣室,最後一次撥通了嚴謹的電話……
一分鐘後,雲薇諾遺憾地拿下耳邊的電話,抬腳走出了那間服裝店。
五百米有多遠?
雲薇諾幾乎是一步一步數著過來的,當她看清眼前都是一片殘舊的老房子時,突然覺得心臟狂跳起來。
他們想要做什麼,引自己來這裡要做什麼?
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記錄,可讓她失望的是,這一次一條也沒有。
抬頭,那是一條寂靜得讓人發狂的小路。
四下張望間竟也沒見到有路人過來,雲薇諾害怕的後退著,卻猛地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她驚跳起來,像彈簧一樣彈開,那人卻伸出雙臂將她像拎小雞一般拎了過去:「救………」命字不及出口,另一人亦沖了過來,緊捂住雲薇諾的嘴,和那人一起架起她朝一處舊房子內拖去。
很快,她被扔到了一間似乎並未住著人的房間裡。
當手腳一松,雲薇諾的雙眼就像雷達一般的四下搜尋著。直到那個粉藍色的襁褓印入她的眼帘,她終於拼命掙開了那兩個男人,朝著寶寶飛快地奔了過去……
「king……」
粉藍色的襁褓,是她親手為兒子選的,上面有白雲的圖案,是她最喜歡的款式。
失而復得的感覺太強烈,以至於那麼短的距離她跑過去時竟還跌了一跤,爬起來,又拼命跑向孩子,只是,當她終於如獲至寶般將孩子緊緊抱在懷裡時,突然感覺懷裡的『孩子』輕得讓她不安……
含著眼淚將襁褓解開,只看了一眼,雲薇諾手一抖,整個襁褓都落到了地上。
白皮膚,黑頭髮,藍色的眼睛……
可是,原本說好的孩子怎麼會變成個洋娃娃?
憤怒地轉身,方要質問那兩個抓她過來的男人,可是,身後哪裡還有半個人的影子?
心一抖,不安的感覺莫名又來。
她飛快地沖向門邊,用力地拍著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最混亂的一刻,突然有大量的液體自門縫裡滲透而入。刺鼻的汽油味直衝入鼻,雲薇諾拼命後退,只差一秒鞋子便沾上了那可怕的液體。
拌著一聲急喝,方才那漏油的門下,縫隙之處的火舌伴著濃煙而入,順著汽油的路線,一秒便舔燃了房間的整個地板。
不過幾十秒的時間,熾烈的火焰便已燎熱了屋子裡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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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十點就開始的訂婚典禮,到十一點還沒有看到『女主角』。
媒體和賓客都幾乎炸開了鍋,議論聲之大,竟是站得老遠都能聽得清。
「不是說十點開始麼?怎麼現在還不開始?」
「對啊!搞什麼鬼,這都快十一點了。」
「有內幕的,我聽說啊!咱們今天的女主角逃婚了。」
「怎麼可能?」
「那你們好好看看,男主角可還一直在呢!女主角就……」
「原來如此啊!!!」
「……」
訂婚宴的現場,宋家到場的人不多,只有一個宋媽媽和宋天燁,母子倆言笑晏晏一幅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反倒是葉家那邊,一個個找人都找到跳起了腳。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葉母,她拉著兒子臉都急變了色:「還找不到紫滕麼?」
葉母是zztv的台長,葉首長更是京市紅門之最,所以請來的賓客自然與旁的不同。
宋家不願大辦,葉家便故意叫了好多人來撐足場面,結果,這下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葉母又怎麼能不著急?
「電話也打了,就是找不到人。」
葉家大哥這時也很著急,但更多的是覺得沒面子,畢竟這麼大的場面,自己的那些同行和好友也在,媒體記者更是來了一大堆。
要是真的因為妹妹不在,導致這訂婚宴成不了事兒,那可就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想到這裡,葉家大哥亦口不擇言起來:「媽,您說紫騰該不是真的像人家說的一樣逃婚了吧?」
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不等葉母開口,葉父已直接喝斥道:「逃什麼逃?你妹妹從小到大就喜歡大少,現在能和他訂婚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麼還會逃?」
被父親這麼一罵,葉家大哥馬上就慫了,可還是不甘心地嘟嚷道:「那她怎麼會這個時候找不見人?」
葉父:「……」
葉母:「……」
葉家父母俱都沉默著,唯有一邊站著看好戲的厲湛開突然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人家成心不想讓你們找到,你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
「厲妹夫,您這是什麼意思?」
聞聲,厲湛開不語,只又勾著嘴唇輕輕笑了一下。
將他那莫測高深的表情看在眼裡,葉首長這時亦是眸光一寒:「也是時候去會會咱們這位準姑爺了。」
話落,葉首長緩緩而起,只深深地看了一眼厲湛開嘴角的那抹笑意。
然後,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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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杯光瓊影。
客人太多,葉首長費了許久的功夫才找到正與某些地產一起談笑風聲的宋天燁。
那些人都是京中新貴,看到葉首長這樣的大人物過來,原本也是有心巴結,可看著老人家那臉色,於是都只是打了個招呼便識趣地自動離開。
宋天燁舉著杯,有意無意地晃著手中的液體,薄薄的唇始終帶著淺笑:「您來了?」
「天燁,至於玩這麼大麼?」
聞聲,宋天燁微微蹙眉:「我不懂您在說什麼。」
「紫騰在哪兒?」
「其實,我也一直想問您這個問題,只是怕您多心才忍到現在,怎麼現在倒問起我來了?」宋天燁浸淫商場多年,自然也練就了一身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的好本事。特別是那一臉『無辜』的表情,格外到位,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葉首長在為難他一個小輩。
葉首長識人無數,自然也懂他的套路,直接便拉長了個老臉:「你少給我裝蒜,紫丫頭在哪兒?」
「誰知道呢!也許,真的如那些賓客所說,逃婚了呢?」
一聽這話,葉首長直接炸毛了:「宋天燁,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不怒反笑,宋天燁含著嘴角那抹凌厲反問:「葉首長的意思是,紫滕不願意來出席訂婚宴還成了我的錯了?」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紫騰早就來了。」
「喔!是嗎?」
宋天燁聳了聳眉,一臉疑惑:「那她人呢?」
「你敢說不是你把人藏起來了?」
「葉首長,說這話可要有證據,要不然……」話到這裡,宋天燁故意停了一下,然後才又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要不然就是您倚老賣老,胡攪蠻纏。」
葉首長自問是個沉得住氣的,可幾次三番和宋天燁交手下來,他漸漸也嘗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如今更是被他一句倚老賣老,胡攪蠻纏給氣得鬍子都飛了起來:「宋天燁,你以為老子沒證據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麼?」
「葉首長,沒證據的話,您還真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宋天燁又笑了一下,還『明目張擔』地提了一句:「就像我明明知道我兒子在您那裡,可沒有證據,我不也沒能把您怎麼樣麼?」
「你這樣是見不到你兒子的,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過去就崩開你那藍眼睛小子的頭?」
「葉-首-長。」
厲聲而語,宋天燁內斂的雙眸間火花四射:「您真的確定紫滕是我藏起來了麼?如果不是我呢?您又打算怎麼跟我解釋?」
葉首長:「……」
今時今地,再沒有比宋天燁更有嫌疑之人。
可他如此色厲內荏竟也真的讓葉首長有了幾分壓力,如果真的不是宋家的人把葉紫滕藏了起來,那麼他這麼一鬧,就真的成了葉家的不是。
所以……
正為難間,葉家大哥不知從何處跑了過來,看到他們便直接說了一句:「紫滕回來了。」
打臉打得這麼直接,還是自家人打的,葉首長老臉一紅,尷尬病都來了。
可畢竟他是個長輩,這時候還是要端著點,於是,他故意唬著臉又看了一眼宋天燁,假模假式地說了一句:「我先去看看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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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的訂婚宴,十二點女主角才出現。
葉紫滕消失了兩個小時,每個人都在懷疑發生了什麼事,但卻沒有人有膽子說出來。於是,滿懷疑惑的訂婚宴終於正式開始……
台前的壁人相攜而來,男帥女美,說不出來的養眼,瞬間秒殺了無數菲林。
那時候,葉紫滕微笑著挽緊了宋天燁的臂,嘴上掛著的笑意甜美動人:「你以為你媽媽能鎖得住我麼?」
被關了整整兩個小時,說不生氣是假的。
可比生氣更為重要的是,她必須要站出來完成這個訂婚宴,所以,就算心裡壓著大團大團的火,可葉紫滕仍舊笑得一團喜氣:「宋天燁,既然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是不會允許有人破壞我和你的好事的。」
聞聲,宋天燁沒有說話,只揚起手跟賓客揮手互動。
他表現得這樣的不在意,仿佛葉紫滕說了什麼他都沒有聽進去,狠扯了他一下,葉紫滕終於發狠道:「宋天燁,你再這樣我可就發脾氣了。」
聽到這話,被挽著的男人這才終於有了一丁點的反應。
站在那裡,也不向前,他故意低著看了她一眼,無限『*溺』道:「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咱們是不是真的要繼續下去。」
「你以為你這樣陰陽怪氣的我就會退縮?」
「我沒有這樣以為,只是想勸你好好考慮一下,這訂婚宴,真的還要繼續下去麼?」
雖然他什麼也沒有說明,但葉紫滕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在威脅自己,可是,她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這一天,又怎麼可能白白讓這樣的機會流失?
於是,堅定地昂了頭,她驕傲如孔雀般開口:「當然……」
「如果我說,你暈倒的那兩個小時內發生了很多事,如果再繼續下去你會後悔的話?你會不會改變心意?」
一聽這話,葉紫滕腳步一遲,猛地抬頭看向宋天燁。
被關到那間房子裡時,她曾拼命掙扎過,可她一個人終歸還是搞不定那三個膀大腰圓的女人,她不記得那個女人怎麼打了她一下。
但她確實暈過去了,而且一暈就是兩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她檢查過自己全身,除了被打過的地方還隱隱發痛以外,其它基本毫髮無傷。而且,原本守著她的那三個女人也不見了,她以為這麼做只是宋媽媽想給自己一個教訓,也沒有多想便從那屋子裡跑了出來。
可現在聽宋天燁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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