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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再也不能原諒他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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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宋天燁過來了,她故意將原本就是深v設計的衣領又朝下扯了扯,這才一路小跑著去給他開了門。

「燁,你終於回來了?」

「回來?」

門外的男人危險地眯了眯眼,回來那兩個字更是咬字極為深意。

想到自己本不該知道他的行蹤,凌茉趕緊又笑著解釋了一句:「我是說,好幾天都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想我?」

他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口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凌茉卻從他這格外平靜的話語裡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願多心,她笑著將他從門外拉進來,反手關上門的同時,兩條水蛇一般的靈臂已蜿蜒著爬上了他的脖頸:「對啊!好想你的……」

45度角,露出自己最勾人的笑意,凌茉略帶*地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那種無聲的邀約,早已不言而喻。

任她半吊在自己的脖子上,宋天燁的表情仍舊是平靜:「可我很怕你想我怎麼辦?」

「燁……」

「五年前,你說你愛我,然後就把我賣給了那票人,他們鞭打我,割傷我,甚至要炸死我。五年後,你不說愛了,你說你想我……」

話落,他突然輕蔑一笑,勾著薄唇問她:「怎麼辦?我好怕啊!」

聞聲,纏在他頸上的手臂鬆了開來,凌茉略帶慌亂地看著他,辯解道:「以前我都是被逼的,不是我自願的。」

「就當你以前是被逼的吧!那麼這一次,也是人家逼的?」

話到這裡,凌茉終於明白自己之前嗅到的危險氣息是什麼了。

怪不得他主動給自己電話,怪不得他晚上來,原來,不是來跟她*約會,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半年來她已受盡他的冷眼,再怎樣她也無懼,只是,她連他在生什麼氣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笑了一下,臉有些僵:「什麼這一次?」

「你去了香港?」

一聽這話,凌茉心頭咯噔一響,但還是鎮定道:「對啊!因為我很想你,又聽說你在那邊所以就去找你了。」

「誰告訴你我在香港的?」

不敢說是葉紫滕說的,凌茉只含糊道:「我自然有自己的知道辦法。」

「所以你就打著找我的幌子,順便又在背後捅了我一刀是不是?」

凌茉:「……」

一直知道宋天燁不喜歡自己盯他行蹤,她原本很猶豫要不要去香港找他,是葉紫滕那個女人對她說,宋天燁之所以急急忙忙趕到香港肯定是因為雲薇諾,所以她才去了。

那邊的那間婦科診所確實很知名,但她問過了根本沒有雲薇諾的就診記錄。

一無所獲的她只能空手而歸,可沒想到,還是讓宋天燁知道了,更沒想到他會這麼生氣。知道他這個人最聽不得別人撒謊,所以她索性直言道:「你何必說得那麼嚴重?就算我想去看看雲薇諾是不是在那邊待產,也不算捅你一刀吧?」

聞聲,宋天燁的眼底翻捲起風暴,唇邊的笑意帶著致命的冷:「知道不知道你碰了我的底限?」

「什麼底……啊!」

喉嚨猛地被卡住,凌茉漲紅了臉,艱難地開口:「你要……干……嘛?放……放手……」

幾近窒息的最後一刻,宋天燁終於放開了她,掌風狠狠一帶,凌茉已被扔在了地板上。

窒息的肺部涌大股氣流的同時,她因不適劇烈地大咳起來,手揪著衣衫,她漲得臉已血紅,卻仍舊止不住那撕裂般的咳嗽聲。

「既然你自己找不自在,我也沒必要再對你手下留情,你說是不是?」

「你,你……」

曲起腰身,宋天燁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說,孩子在哪兒?」

離得那樣近,她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眼底濃烈的肅殺之氣,可是……

心頭劇震,可她在他的面前卻不敢示怯,只梗著脖子問:「什麼孩子?」

「凌茉,再裝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恨惱交加,凌茉終於大聲地吼了起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孩子。」

「我兒子,你最好馬上還給我。」

凌茉:「……」

什麼兒子?

雲薇諾已經生了?

這麼說葉紫滕給她的消息不是假的?可是以雲薇諾的懷孕周期來算,不是才八個多月麼?怎麼就生了?

不對,不對,不對……

他為什麼找自己要兒子?

她連雲薇諾是什麼時候生的孩子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他的兒子在哪裡?

難道……

「你找我還什麼兒子?我又沒有見過你兒子,更不知道雲薇諾已經生了,她不是還沒到預產期麼?」

聞聲,宋天燁的頭又壓低了幾分,震怒的眼神更加噬血:「你想去看看她是不是在那邊待產確實不算捅我一刀,可你偷走我兒子算不算?」

「我沒有……」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可,可……」她真的沒有,可是百口莫辯!

她是去過香港,她是打算去找雲薇諾,抑或者說,如果她真的剛好找到了雲薇諾,剛好知道她生的是個兒子,她真的有可能偷偷抱走,然後交給g國那幫人。

可這一次,真的不是她乾的。

但也正因為她最有這樣的動機,所以宋天燁的懷疑也便愈加的理所當然,這種理所當然的結果讓凌茉都覺得自己的否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額頭上冷汗岑岑,凌茉很想替自己說幾句什麼,可剛要開口,宋天燁已再度掐住了她的脖頸:「別逼我對你動手,我不想殺人,真的不想……」

因為殺你這種人,會髒了我的手。

肺里的空氣再度稀薄,凌茉已很明顯感覺到死神在靠近,巨大的恐慌籠罩著她,反扯住他的手,她慌張道:「宋天燁……你要是殺了我,你的兒子也會死……」

聞聲,殺神一般的男人嗜血一笑:「不是說你沒偷走我兒子麼?」

「你也知道的,除了想嫁給你這件事以外,其它很多事我都是身不由已,但如果你肯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想辦法把孩子還給你。」

宋天燁:「……」

他沒想過要殺她,因為正如她所言,如果殺了她,他的兒子就會死。

雖然孩子落在那幫人手裡後,很可能現在就已經遇害了,但,不到最後一刻,他不能放棄任何找回孩子的機會。

會這麼做,真的只是想嚇嚇她而已。

感覺到他緊捏著自己喉嚨的大手終於鬆了開來,凌茉趕緊後怕地向後一仰,避開他的雙手的同時,整個要都向後爬去。

縮到沙發的邊角處,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你也別無選擇了不是麼?你也知道的,g國皇室那些人都還是沒人性的,如果沒有我,你可能永遠也找不到孩子。」

「凌茉,如果你敢騙我,你知道下場的……」

「我還想嫁給你不是麼?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聞聲,宋天燁仿佛聽了多麼可笑的事情一般,鄙夷道:「嫁給我?凌茉,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還有婚禮吧?」

話落,宋天燁又殘忍道:「從你對我的兒子下手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失去站在我身邊的資格了,哪怕,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夫人……」

「宋天燁,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不待她說完,狂怒之中的男人又霸氣而語:「我不可以誰可以?」

凌茉:「……」

他不可以誰可以?

為什麼她竟無言以對?

這個男人,明明對她這樣殘忍,明明對她這樣無情,可她居然犯賤地還想嫁給他,甚至,答應下那種不領證不大辦的恥辱要求。

她以為只要嫁給他,她這一生至少還干成了一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沒想到……竹籃打水又是一場空!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是,是誰?

到底是誰擺了她一道,偷走了孩子卻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

如果讓她找到那個人,她發誓,定要將他(她)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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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香港到京市,再從京市到香港……

宋天燁最近的行程便只是如此,來回,再來回。

扔下手頭上所有的事情,他最近只做了兩年事,一件是找孩子,還有一件便是來看雲薇諾。

她還是不理他,甚至只要知道他來了,就死死地閉上眼,仿佛多麼厭惡一般,看都不想看。知道她有情緒,她所有的過激反應他都願意去容忍,只有一件事不行……

「你就真的不餓麼?」

「……」

「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如果再不吃,就算我把孩子抱過來,你也沒命抱他了。」

他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也果然最懂得用什麼話語來刺激她。

一直閉著眼的小女人終於睜開無神的雙眼,瀕死的眼神,在掃過他那張還帶著她抓痕的俊臉時,終於驟放大芒。

那一刻,恨,仿佛也成為了一種動力。

惡狠狠地看著他,雲薇諾磨著牙,每一個字都貼齒而出:「如果沒看到孩子,我是不會吃東西的。」

「孩子現在在京市,你怎麼看?」

「讓你媽媽傳視頻給我,現在,馬上,立刻……」

面對她無力的咆哮,宋天燁完全不為所動,只一步步逼近病*,薄涼道:「看來,好好說話對你又不管用了是麼?」

聲落,面無表情的男人突然抓過她身邊放著的那碗雞湯,然後直接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起初看到他這樣她還有些犯懵,等意識到他可能要做什麼時候,宋天燁已整個人都傾了過來,一手控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顎。

「你想幹什麼,唔……唔唔……」

未盡的話語,盡數被他堵回了喉嚨里。

薄涼的男人熟練地撬開她的齒關,一點一點將嘴裡的雞湯哺渡進她的嘴裡。她倔強地含在嘴裡不肯咽,他原本捏著她下鄂的大手卻慢慢向下,猛地掐了下她的脖子。

那一下,咕咚一聲。

雲薇諾絕食的最後一刻,終還是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破了功,她喝了雞湯,他親口餵的雞湯……

那種感覺對別人來說也許什麼也不算,可對雲薇諾來說,幾乎是致命的。她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這個可怕的男人,想換回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鬥不過他,所以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爭不過他,所以她再也抱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贏不了他,所以……

眼淚漫下來,迷了她的眼。

她在他鬆開她嘴唇的那一刻,心如死灰:「宋天燁,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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