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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會對你負責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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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其實心裡也很清楚,凌正楓是愛雲薇諾的,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雲薇諾,她也不清楚。

畢竟,她是大一那一年才認識的雲薇諾,中個恩恩怨怨也僅聽了閨蜜的一面之詞,具體中間還有沒有什麼誤會,她也說不好。

不過,唯有一點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凌正楓再愛雲薇諾,也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不是因為他不夠好,也不是因為他不夠優秀,而是因為,雲薇諾的心裡還有一個『他』。

「和他有什麼關係?」

一聽這話,還在削水果的徐芷珏拿刀的手都停下來:「那就是和那位宋教授有關係?」

「……」

「不會吧?真的是他?」

「……」

之前就猜這兩隻是不是同一個,結果,還真的讓她猜中了,徐芷珏把原本削給雲薇諾吃的水果塞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大口,然後才恍然如夢地感慨道:「看來,我得收回以前對他的評價了,你特麼確實沒有瞎狗眼,簡直是火眼金晴啊!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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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咬著水果砸嘴,徐芷珏身後卻驀然傳來宋天燁的聲音。

「什麼火眼金晴?」

驚慌失措地回頭,恰看見宋天燁臂彎上掛著西裝外套從外面走進來。

深邃的五官,蒼鷹一般的銳眸,薄涼的嘴唇微微抿成一條直線,冷酷得如同希臘神話中的冥王哈迪斯。

那時已是傍晚,病房裡的光線原本漸漸暗了下去,可宋天燁一走進來,徐芷珏竟覺得周身全部都被點亮了,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所過之處,照亮一切……

只一眼,徐芷珏的心肝都差點撲騰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可就這架式也是足夠震撼人心的了,徐芷珏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時間看著如神天降的男人,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宋大少?」

所謂的氣勢,指的大約就是這一種了,可人家不但是氣勢好,顏值更是……

宋天燁這人鋒芒外露,但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那麼冷漠,再加上他也知道徐芷珏和雲薇諾的關係,所以,說話的時候便帶了幾分刻意的溫和:「你認識我?」

他雖然沒有笑,但徐芷珏卻已經被他電的不要不要的了。

「之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

說著,她趕緊抽出小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才討好地伸向了宋天燁:「幸會!」

其實徐芷珏那個動作也只是條件反射,初入職場的小姑娘目前還處於端茶倒水跑腿賣傻的階段,自然是看到誰都會『示一下好』。不過,宋天燁這種身份,握手這種事恐怕也不是她所能肖想的。

所以,剛伸出去的手就要悻悻縮回的同時,人家卻客客氣氣地反握住了她:「幸會!」

那時候徐芷珏一抬頭,恰好看到宋天燁不經意間勾起的唇角,然後,她就直接被對方的超級氣場給征服了。無視於自己以以前對他的各種吐糟,第一印象直接給了他滿分。

艾瑪!長成這樣已經足夠抵消各種渣行渣為了,表現還這麼紳士,完美!

「你來看薇諾麼?」

宋天燁收回自己手,問:「她怎麼樣?」

「好著呢!」

話答得太快,冷不丁便被閨蜜掐了一下,徐芷珏又趕緊改了口:「啊!不是……我是指精神好著呢!可身體還是不太好的,傷口那麼深,又是傷的右肩,以後肯定影響工作……」

「沒關係。」

「啊!」

呃!這個……

雖然說雲薇諾這個傷不致命吧!但穿肩而過真的好嚴重好嚴重的呀!土豪君再牛逼也不好說自己沒關係的吧?

見她一臉『不能消化』的表情,宋天燁眸光一轉,又靜靜地落在了雲薇諾的臉上:「她工不工作沒關係,反正,我養得起!」

「呵呵!養……養得起好啊!養得起好……」

我-養-得-起!

媽的,這是徐芷珏長這麼大聽過『最感人』的一句話了,特麼我愛你有什麼用?特麼我想你有什麼用?特麼養得起才可以生活無虞,衣食無憂啊!

最重要的是,腫麼從來沒有男人對她說這四個字?

恨!

徐芷珏鬱悶得啃起了手指頭,正啃得帶勁兒,土豪君又開口了:「方便讓我們單獨聊聊麼?」

一如即往的彬彬有禮,一如即往的沉穩大氣,徐芷珏趕緊點頭:「方便,當然方便了……」

可不等她說完,雲薇諾已掙扎著反對起來:「不用了,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宋天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扭頭去問徐芷珏:「徐小姐覺得呢?」

不看雲薇諾也知道她那話的意思了,做為閨蜜,原本徐芷珏是該無條件地擁護自己的好姐妹的,可一對上宋天燁那雙眼,徐芷珏就感覺自己掉進了北極的冰窟窿里,從裡到外都冷了個透:「我……我,我突然有點內急……」

艾瑪!這麼迫人的氣勢,她好怕怕!

還是尿遁的好,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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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閨蜜就這麼沒義氣地撤了,雲薇諾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宋天燁是什麼性子她也是知道的,如果換了是自己和徐芷珏的處境,或者,她的反應也會是如此吧!

畢竟,宋天燁這種人根本不用多說話,僅用氣勢就能嚇退所有人。

從來就是這樣,她希不希望他留下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留下就一定會留下來。無力改變現狀,所以雲薇諾選擇直接將頭埋在了枕頭裡,甚至閉上眼無聲地表示著自己抗議。

不過同樣地,她抗議不抗議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的面前所有抗議都無效。

下一秒她尖尖的小下巴已被他捏在了兩指間,微一用力,扳正她的小臉,可她緊閉的雙眼卻始終不肯睜開再看他一眼。

不得不說,她的這種行為對他來說很挑釁,若換了平時,很可能會換來非常嚴重的後果,可今天,他卻不想再『傷』她。

目光幽幽,從她精緻的小臉一路滑向她包裹著層層白紗的肩胛處。

因為受傷,雲薇諾是側臥著躺在那裡的,病號服也只穿了一隻手,所以整個右手臂和右肩都果露在空氣中。

她原本就生得極白,再加上失血過多以至於她整條手臂都白得似雪,襯著那紗布上的『紅花』也就更加的觸目驚心。

不知為何,宋天燁突然覺得心臟猛地抽搐了好幾下,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對,就是不舒服,雖然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不舒服……

捏著她下巴的大手用力,宋天燁幽深深的眸光又緩緩回到雲薇諾臉上,看著她蝴蝶般扇的羽睫,最後,停留在她飽滿而性感的小嘴上。

他說過的,她的嘴,很適合接吻……

只是,眼前這張很適合接吻的小嘴,因為主人失血過多的原因,現在正蒼白得可以。

男人骨子裡的血性又涌了上來,他突然有些衝動,很讓她的小嘴增加點血色,至於怎麼增加,他的大腦還沒有仔細運轉,他整個人便已彎身貼了上去。

四唇相貼,過電的感覺讓兩人同時一顫,她的『激動』他感覺得一清二楚,兩指扣的更緊,不讓身下的小女人扭動半分,閉著眼便深纏了起來。

可她的嘴唇真的太冷了,冷得他很心疼……

雖然他本意是想咬她啃她讓她的嘴唇再恢復紅潤,可不知為什麼,竟有些下不了口了。

所以,原本兇殘的吻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那種麻麻痒痒的感覺帶著刺痛,竟撩出了她心底埋藏最深的情感。

她動情了,她禁不住又動情了……

明明想要抗拒的,可被他吻著吻著,她便又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感覺到她的回應,宋天燁在她幾乎要淪陷時突然又放開了她,雲薇諾不自覺地睜眼,卻在男人的眼底看見滔天的迷霧在來回繚繞。

深深地看著她,問:「為什麼要救我?」

「為了讓你放過winifred,可惜……是我太天真了。」

原本不想回答他的,可還是說了實話,只是,實話也是內心的真實反映,她是真的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失望……

「你確實很天真。」

認可地開口,一雙深眸繼續鎖緊了她:「所以,以後絕對不許再這麼做,因為就算是你『死』在我面前,我眼也絕不會眨一下。」

不是不要,是不許!

宋大少就是這麼的霸道,無論是他關心的還是他討厭的人,沒有他的允許,不許生病,不許受傷,更不許……死掉!

原本還在那一吻里融化,原本還以為他待自己到底還有些不同,可是,這冷酷絕情的話語終還是激醒了雲薇諾。

一笑,她唇邊的笑意冷得似寒夜裡怒放的傲冷寒梅:「放心,我也惜命的,再說了,要死也得看值得不值得……你說是麼?」

說罷,她不顧自己的動作會牽扯到傷處,就那麼狠狠地平躺了下去。順勢扭開自己的頭,將自己一直被他握在兩指間的下巴『解救』了出來。

痛!好痛!

傷口被扯得太厲害,她疼得咬嘴了下唇才能扼止自己痛苦的*聲。額頭上的汗珠越聚越多,她卻咬著牙開始趕人:「沒什麼事的話,請你出去,我想休息了。」

每說一個字都是傷筯動骨的疼,每喘一口氣都是撕心裂肺的痛,雲薇諾沉沉地吸著氣,幾乎用近全身的氣力才能勉強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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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放過她,更不喜歡她看自己時那種厭惡至極的眼神。

以宋天燁那種別人傷他一分,他必十掊報之的性格,原本應該再給她點『教訓』的,可看著她那一頭一臉的汗,再多的想法也都煙消雲散。

談不上感激,但她撲過來替自己擋下那一刀的畫面卻仿佛刻進了骨子裡,讓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就算這個女人是自己最『討厭』的,可該還的他還是會還。所以,慢慢直起腰身,他不再給病*上的小女人任何壓力,只『施捨』般問了一句:「想要項鍊麼?」

「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你也絕不會眨一下眼不是麼?那我還能期待你還我項鍊?」

「夠乖就能。」

一聽這話,她馬上想到了他對自己的要求,三個月的時間,陪在他身邊彈琴給他聽……

不敢再淪陷,她自嘲般拍了拍自己受傷的肩:「別忘了,我的肩膀因為你受傷了,所以這三個月內恐怕都不能再碰琴。」

「我會對你負責任……」

「什麼?」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的肩膀既然因為我受傷了,我自然會對你負責到底。」說著,男人的眸底閃過一絲狡猾:「所以,這一百天以內你會住在我家裡,由我親手照顧……」

他真的太過份了,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什麼叫對她負責到底?什麼叫住在他家裡?什麼叫親手照顧她?

天知道這對她來說代表著什麼,懲罰?或者說是『獎勵』還差不多,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對別人有多大的影響力麼?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怕我真的住到你家裡,會死得更快!」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她一笑,故意激他:「因為死了就沒辦法再繼續折磨我了麼?」

「是。」

他如此坦白,她竟無言以對……

折磨!

對了,她的存在對他來不就只剩下這點價值了麼?

他就是以折磨她為快樂之本,將他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是他最樂意做的事,可是,她為什麼要那麼犯賤地陪他去發瘋?

突然發了火,她兇巴巴地吼了一句:「我不去。」

「知道陸遠風用了多少錢才替你擺平winifred的醜聞麼?」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到大姐夫,雲薇諾擔心地看著他,仿佛在等他說完,又仿佛不敢再聽他接下來說的話。

「八千萬。」

打蛇打七寸,他素來知道對什麼人要說什麼話,而雲薇諾還這麼嫩,她所有的心思雖然沒有完全寫在臉上,卻逃不過他的法眼:「做為小姨子,你就不想報答一下你這位好姐夫麼?」

聽到這個數字,雲薇諾嚇得瞳孔都要放大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八千萬,怎麼會這麼多?

再加點錢幾乎就能買下winifred這個品牌了,大姐夫這麼大手筆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雖然說大姐夫會這麼做肯定是因為大姐,可為什麼她竟真的覺得很內疚。

她不想連累任何人的,可是,八千萬啊……

「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再投一個億進去,幫你把winifred從姚氏徹底分離出來。」

只看了一個小時有關於她的資料,宋天燁便猜到了她對winifred的『企圖』,所以,這份人情雖然有些貴,可他還是想還了,而且要還得她心服口服。

把winifred從姚氏徹底分離出來,徹底……

好心動,真的好心動,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心裡是這樣想的,可他的建議還是讓雲薇諾激動到兩隻小手都握緊成了拳頭。

如果把winifred從姚氏徹底分離出來了,她欠養母的一切是不是就還清了?如果把winifred完完整整地交還給大姐,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脫了?

十七年了,她真的好累,這個幾乎讓她背彎了腰的『債』終於有機會還清了,她真的好心動……

可是,他真的會幫她?

「一個億而已,大姐夫也有。」再心動也不敢相信他,宋天燁討厭她,宋天燁恨她,宋天燁只想要報復她,所以,這是圈套,一定是……

提出這個建議時,他就沒想過給雲薇諾機會拒絕,可這個不識抬舉的小東西果然夠辣,竟然這樣都不心動。

一笑,他眼神的華光*:「你好意思再讓他掏錢?」

雲薇諾:「……」

一個億,不是一百萬一千萬。

遠風集團就算是再有閒錢,用了八千萬後再拿一億『閒錢』應該也沒這麼容易,更何況,因為大姐家世不比大姐夫好,以至於在陸家一直被人『瞧不起』。現在大姐夫能動八千萬來救winifred已不知是費了多大的氣力,萬一還在再出一個億,她簡直不敢想像大姐以後在陸家還怎麼抬起頭來生活……

她不能這麼害大姐,不能……

「而且,你不是想報姚夫人的養育之恩麼?」他繼續引誘著,她卻因他這一句話而徹底瞪大了眼:「你……你怎麼知道……」

*,紅果果的*!

他絕對是在*她,明知道她有多期待這個結果,他竟然還層層替她分析,只是,這種事情她鮮于跟人提,他怎麼會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只要告訴我,一次性還清這人情債好不好?」

怎麼不好?怎麼能不好?

十七年了,她做夢都想還清欠姚家的一切,只要winifred回到大姐手裡,姚家忠手裡那份契約也就等同於廢紙了。

到那時,她就真的自由了。

自由啊!誰不想要?可是……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面對她的質疑,居高臨下的男人一臉慵懶,只勾著眉頭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為什麼一定要是她?

不願正面回答,其實是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做為宋家未來的一家之主,他從小就被嚴格地教育著,吃什麼,用什麼,做什麼,幹什麼……

十八歲以前他可以有自己的思想,但從來不可『犯上』,在父親和爺爺面前,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被監督著的。

宋家的大少爺什麼也不缺,所以,他從小到大都沒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來的太容易的東西,也就不會太珍惜。

老實說,宋天燁從來沒有這麼想要一個人,就連凌茉當初他追起來也幾乎沒費什麼周折,所以雲薇諾越是這樣『叛逆』,反而越能激發他的占有欲。

他第一次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那種極度想要『據為已有』的衝動,哪怕雲薇諾不是什麼物件,而是一個人……

所以,一個億又如何?

再多的錢只要能換得這種滿足感,他也覺得值了。

他要她,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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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這就是他給她的答案,明明回答了,卻等於什麼也沒有說。

其實,就算他不說雲薇諾是知道答案的,因為她是凌茉的妹妹,因為她是要代替姐姐去被恨被報復的。所以,就算她捨命為他,他也絕不會眨一下眼。

只是,憑什麼他有心情對她好就對她好,沒心情對她好就不對她好,而她卻要忍受他這種*的冷暴力?

凌茉是凌茉,她是她,就算她們是親姐妹她也沒必要替姐姐還債吧?

他以為他是誰?

「我不會……」去的。

最後的兩個字還不及憤怒地說出口,正上方的男人卻突然拿出她的項鍊在她眼前晃了晃:「是這條項鍊嗎?比我送你的更好?」

老實說,這風格他可不覺得適合她,怎麼看也不如那天他送她的那一條。可是,這女人偏偏還寶貝得緊,甚至在看到這條項鍊時,眼光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渴望的眼神,極度渴望……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雲薇諾的臉上看到這種眼神,仿佛那條項鍊就是世間最值得珍惜的寶物。可他已經讓林思暮拿去鑑定過了,加上中間那塊裂了的玉石也不過幾千塊,就這種質地的東西,也值得她如此稀罕?

「就這麼想要?」

突然很想知道這條項鍊是誰送她的,所以,在她伸手想要握住吊墜的同時,他又釣魚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先告訴我,為什麼你一定要找到這條項鍊?」

「因為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重要的需要一口氣說四個很重要?

傲冷的男人臉上掛著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誰送的?」

「有必要告訴你嗎?」

這麼回答,那就代表是不想提到的人。

最近在這女人的生活中最不想提到的人怕也只有那一個了:凌正楓!

宋天燁面色平靜無波,可握著項鍊的手指卻越來越用力,頗有種想要直接將那吊墜捏碎的感覺。許是看出了他的意圖,雲薇諾又不顧傷病地撐起了半邊的身子,甚至艱難地抬起受傷的手臂伸向了他:「還我。」

她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願意給。

可是,看到她因為這個動作扯得傷口都開始滲血了,宋天燁飛揚的眉頭又重重蹙了起來。緊握著吊墜的大手一松,那項鍊便穩穩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如同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雲薇諾的眉頭一秒就鬆了開來,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意綻放在她臉上時,竟連一向不苟於笑的男人也忍不住生出了想要陪她一起笑的衝動。

她的美不同於其它女人,這種生病的感覺,帶著些我見猶憐,卻又讓人感覺『驚心動魄』,仿佛再多看一眼便要深陷不能自撥,可縱然如此,他還是移不開眼……

「謝謝你還我項鍊,可是……我現在是不會去你家住的。」

宋天燁一幅他很大度的表情,說:「現在當然不行,你還在住院呢!」

「出院後我也不會去。」

「可是怎麼辦。」

說著,岑冷的男人彎身看她,灼灼如焰的眸底閃過的是不容置喙的霸氣與篤定:「你爸爸貌似已經讓人把你的行李送到我家了。」

雲薇諾:「什麼……」

將她震驚的表情盡收眼底,男人滿意地勾起嘴,涼薄的眼底閃著的光。

他宋天燁要想要留下誰,絕不會給對方『說不』的機會,就算說了,結果也只是三個字:然並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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