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只要對方是他,什麼都可以(1/2)
納入肺葉的儘是他純男性的氣息,他霸道的糾纏,令她無力地輕顫。
每一次吞納吐息都被他野蠻地阻隔,讓她只能吸納他給她的空氣,在他熟悉的技巧下,雲薇諾的理智在崩塌。
不想推開,甚至不想抵抗,只想就這麼和他一直吻下去,吻下去……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她在暈暈沉沉中感覺自己被他重新壓回了大牀之上。傷重未愈,一觸之下她便悶哼了一聲,意亂情迷的男人剎那清醒,單手墊在她的背後便將人重新託了起來。
「弄疼你了?」
「嗯!」
她點著頭,額頭已經冷汗在一點一點往外滲。
「那就換個姿勢。」
說著,*的男人一個翻身,她已被他半抱著騎坐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雲薇諾就是再單純也明白他在暗示著什麼,可是,她還受著傷呢!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對她提這種要求?
「呀!」
故意一聲痛呼,她彎起腰半抱著手臂:「好疼!」
「不是沒壓了嗎?怎麼還疼?」嘴裡這麼問著,可原本躺在牀上的男人這時已半撐起身子坐了起來,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肩頭,眼底的關切並不明顯,但他撐著她腰的力度卻已溫柔得多。
說謊的時候不敢看他的眼睛,雲薇諾低著頭,小聲道:「可能傷口不小心又撕裂了吧!所以……」
一聽這話,男人扣在她腰上的大手馬上使了力:「你當我沒有常識麼?手術後的傷口不是縫過針了麼?還能再撕裂?」
「我只是那麼一個形容,也許……」
沒耐性的男人直接擰了眉,口氣不佳地問:「做還是不做?」
「我……」
她才說了一個字,男人已挺著腰隔著薄薄的布料撞了她一下。
他習慣果睡,被子下自然什麼也沒有。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去了哪裡,可此時此刻,她卻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危險……
因為她甚至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在興奮地跳動著。
女人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觸到男人身體堅硬的地方,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又能阻隔到什麼?
可是,他不是嫌她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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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與不做,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判斷題。
可做與不做,對她來說卻是一個選擇題。
有人告訴她,一生只談一次戀愛是最好的,經歷的太多了會麻木;分離的太多了會習慣;換戀人太多了會比較;到最後就不會再相信愛情。
其實對於愛情,越單純越幸福!
雲薇諾從未體會過相愛的感覺,可她卻知道暗戀的那種簡單的幸福,因為心裡裝著唯一的那個人,所以她的想法也很單純,只要對方是他,什麼都可以。
因為是他,所以在被拋棄的那一晚她才沒有對他喊一聲停;也因為是他,所以就算為他遍體鱗傷,她也還想著要為他彈琴;更因為是他,做與不做對她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做也好,不做也好,只要他願意,她真的都可以……
只是,再可以也不能這麼直接地說,她不會後悔,可她不希望他會後悔。
「你真的要跟我做麼?燁大哥?」
「……」
每次她叫他燁大哥的時候,他都有感覺,只是,每次她這麼叫他的時候,都是刻意想提醒他什麼。
宋天燁不算遲鈍,雖然叫囂了一晚的老二確實有盡情釋放的需求,可聽到她清清楚楚地這麼叫著自己,他終於又仔仔細細地看起了她。
那時候晨陽薄暖,有金色的光點灑在她身上,長髮披肩的小女人帶著受傷後病態的蒼白,巴掌大的小臉上黑玉般的眸子清如潭水,那蝴蝶般的睫毛撲閃,像是撩在他心尖尖上的一把小羽扇……
衝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叫囂著的傲龍已繃得他有些疼,可她不經意間做出的那個動作,還是讓他徹底失了興致。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笑容,還有那模仿到近乎傳神的動作,有那麼一刻,宋天燁幾乎以為自己真的看見了凌茉,也正是那種錯覺讓他蓄勢待發的*徹底熄了火。
慢慢地放鬆了自己的身體,牀上的男人抿著唇不說話,可他的眼神已給了她最終的答案。
做還是不做?
答案是否定的,不做!
不要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因為她也說不上來,但他不經意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明白他的心裡在想什麼。所以,就在剛才他差一點就要『衝動』的時候,她故意做了一個他可能此生都不會忘記的動作,抬起手,將左耳的長髮慢慢綰到了耳後。
側臉45度角,她露出了最像姐姐的那種笑容。
剎那間宋天燁的眼神已徹底陰沉,薄涼嘴角抿著笑意更是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宋天燁可以碰任何人,絕不會碰那個『壞』女人。
而這個小東西是那個女人的親妹妹,她們的體內流著同樣的血,瞧瞧,連側臉的眼神都幾乎一模一樣不是麼?
所有的好心情都變成了負值,宋天燁冷冷地看著她,說:「從我身上滾下去,馬上……」
「好。」
從未像此時此刻希望自己被他趕走,只是,跳下牀的同時,雲薇諾的心也跟著沉入了谷底。
大家都說她和姐姐很像,還說連氣質和動作都一樣。
其實,她最討厭別人這麼說了,所以,從小到大,姐姐喜歡的東西她就會避開,姐姐討厭的東西她會勉強自己去喜歡。
唯有宋天燁是個例外,是她努力避過卻怎麼也避不開的劫。
也是因為他,她才去試著模仿自己的姐姐,如果他喜歡的女人是那樣的,她希望自己就是那樣的女人。
穿姐姐穿過的裙子,戴姐姐戴過的帽子,用姐姐用過的香水,甚至……學姐姐綰頭髮在耳後嬌羞一笑的樣子。
就這一個動作,她就整整練習了大半年。
雖然直到最後她也不敢讓他看見這樣的自己,可他永遠也不知道,為了能變成他想要的樣子,她曾有多努力……
她確實是故意的,故意模仿姐姐做了那麼一個動作,也故意模仿姐姐露出那種公主式的笑容。還以為他會喜歡,甚至因此想起對姐姐愛,繼而大發慈悲地放過她。
結果,他真的放過自己了,可為什麼他剛才看著自己的樣子不但沒有愛,反倒是恨之入骨的怨?
是錯覺麼?
為什麼她有一種他是真的很恨姐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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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燁帶著怒意離開後不久,林思暮便帶著私人醫生上了門。
簡單地做過檢查後,醫生告訴她發燒是因為扁桃體化膿了,讓她最近少說話多喝水,再配合著打一點消炎針應該就會好起來。
雲薇諾很配合,讓吃藥吃藥,讓打針打針,只是,看著空落落的大廳,她總會下意識地摩梭著手裡的那兩塊碎玉。
似是看出她的鬱悶,林思暮若有所指:「其實,大少對你很好了。」
「好麼?」
聽得出來她的排斥,林思暮瞧著她意味深長地笑,然後,又點出了一個事實:「除了你以外,還沒有誰進過大少的房間。」
「那是因為你不認識我姐姐。」
「你姐姐也沒進過。」
林思暮確實不認識凌茉,卻看過不少關於她的資料,可那些資料無論是官方數據還是小道消息,都沒有一條明確地提到過凌茉來過這裡。所以,林思暮幾乎可以斷定,當年大少為了隱藏身份,真的沒有帶過任何人回來。
當然,她並不認為大少不帶人回來的理由,僅僅是因為想要隱藏身份……
他那般自負的個性,如果真的認準了,沒理由會就此放任,還引發後續的那些事故。所以,林思暮也有理由相信,當年大少不帶人回來也只是沒有想帶回來的人罷了,僅此而已!
「不可能!」
當年他們感情那麼好,姐姐有一次還夜不歸宿,又怎麼可能沒進過他的房間?
「大少當年在z市代課雖然是為了歷練,但這套房子其實是那個時候買下來的,當時他就住這裡,你見他來過?」
「什麼?」
看她一臉驚訝,林思暮又下了劑猛藥:「除了我,這裡沒有女人進來過,但我是不被允許進大少房間的。」
「林姐,你太明顯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林思暮知道雲薇諾的意思,是說她偏袒宋天燁太明顯,但有些事情,就算不被別人相信,那也是事實。
雖然,他老闆那*對雲薇諾做的那些個事情全都不叫個事兒,可她也看得出來,他對雲薇諾是不一樣的,這一點從眼神就能看出來。
「……」
雲薇諾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可林思暮明顯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才會特意這麼說,如何好意思拂了她這番好意?
所以,她只是靦腆一笑,然後便安安靜靜地吊起了水。
見她不願再談,林思暮也聰明地閉上了嘴,只是,時不時會拿眼看她一下,似是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期待中的表情。
只是,和她那*老闆一樣,雲薇諾不想說話的時候,臉上除了冷淡,還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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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吊水結束,林思暮也接到電話要回去工作了。
臨走前她問雲薇諾還有沒有什麼需要,雲薇諾想了想,說了一句想讓大姐過來陪她說說話。
這種要求林思暮可不敢答應,但還是撥了電話請示宋天燁,半個小時後,姚樂珊風塵僕僕地趕來,林思暮這才放心離去。
她一走,姚樂珊便緊張地上下檢查著她:「薇諾,你還好嗎?」
「還好啊!」
「什麼還好,你看看你的臉,白得簡直都不能看了。」
檢查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沒發現什麼類似於草莓的可疑痕跡,姚樂珊這才放下心來,只是,看她這臉色不好,她還是不放心:「不行,我一定要帶你回醫院。」
其實,她這傷也不致命,住在醫院裡每天也是打打針吃吃藥罷了。現在住這裡,打針吃藥也一件沒落下,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差別。
「算了,我住在這裡挺好的。」說著,她又故意岔開話題:「倒是大姐你,怎麼樣?」
「我怎麼了?」
雲薇諾一笑,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昨晚住酒店啦?」
姚樂珊:「……」
「大姐,其實,大姐夫人挺好的,真的……」
總覺得大姐其實不像表面上那麼討厭大姐夫,可是,只要提到他,或者見到他,大姐的表情總是不那麼自然,說話不是冰冷冷的沒感情,就是話裡有話,話中帶刺。
原本是多麼登對的一雙壁人,這樣子,真的好可惜!
「我又沒說他不好。」
嘟嚷著,姚樂珊終於說了實話:「就是太好了,所以,我才覺得配不上他。」
「什麼呀!你哪裡配不上他了?」
「就是哪裡都配不上才慘!」
如果,她是那種特別有才華的女人,抑或者說,她是那種在事業上能夠幫到他的人,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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