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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討好我的方式我只接受一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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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著,被疼著的感覺太讓人窩心,她好像又有些感動了。其實,他不發脾氣的時候,人真的挺好的。

飯後,兩人一前一後從酒店出來,等著司機把車開來的當口,雲薇諾站在夜風中縮了一下脖子,不過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還是被他看在了眼裡。

「冷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透著淡淡的關心,雲薇諾心尖一盪,靦腆地點點頭:「有一點。」

z市的五月並不冷,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深了的原因,再加上晚風一吹,她竟起了一身的雞粒子。

來這裡之前,他原本是披著宋天燁的外套的,可進來酒店後太熱,他便替她取了下來。現在他的外套正掛在他的臂彎上,她想穿,卻不好意思跟他直說。

似是能看懂她的眼神,就算她什麼也沒說,宋天燁還是理解地將自己的西裝外套重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披好後,還仔細地替她掖了掖領,然後笑著勾了勾唇:「這樣就不冷了吧?」

「那你呢?不會冷嗎?」

他真的很溫柔,動作溫柔,表情溫柔,就連聲音也很溫柔:「不怕,車裡很暖和。」

說話間,司機剛好取了車過來,宋大少便打開車門逕自坐了上去,然後,打下車窗對她笑:「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你慢慢走,我先回去了。」

雲薇諾:「……」

這,這是神馬情況?

原本還以為他是在跟她開玩笑,結果,先前的優質*又化身*死*,直接當著她的面讓司機開車走。

司機領的是他的工資,自然聽他的話,所以,油門一踩,真的開走了。

擦!她要收回自己剛才說過的話,誰說這貨不發脾氣的時候正常的?誰說這貨不發脾氣的時候其實人挺好的?

特麼的,這都快晚上十二點了,跟她說什麼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活他妹啊!

這*,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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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車,可身上沒有一分錢。

想打電話,可電話沒帶在身上。

當時那種處境,她穿著睡衣,身上披著一件義大利進口的手工西裝,一手負傷,一手還拎著剛才堅持要打包的飯菜,就那麼站在晚風裡凌亂著,凌亂著……

就在最後她發了狠真的打算用半晚上的時間走回去的時候,林思暮已開著自己的寶藍色奧迪笑著對她伸出了橄欖枝……

「美女,坐車麼?」

「林姐……」

那時候雲薇諾看到林思暮的感覺,就跟見著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差不多。

『嗷』地一聲便撲了過去,還差點委屈得掉起了淚……

一路上林思暮話也不多,只暗示了一下是大少讓她過來接她的。

對此,雲薇諾沒有說話,只用沉默表示著自己的接受,憑什麼?他故意把她扔在外面,再讓助理來接她,她就要原諒他麼?

休想!

知道她心情很差,林思暮也沒再多勸,只把人送到了地方便離開了。

那時候雲薇諾手裡還提著五六個打包盒,費勁地拎著走了好一段才覺得不對勁,這麼多菜,打包回家給誰吃啊?

想到之前宋天燁的種種惡行,她一發狠將手裡東西又通通扔進了垃圾筒里,只是,扔完後她卻意外地又看到了之前被自己扔掉的那盒星星小餅乾……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情,她竟又鬼使神差地將東西撿了起來,然後,拿在手裡直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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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沒有開燈,雲薇諾便理所當然地以為他在房間裡,結果,她才剛剛換好拖鞋打開燈,端坐在沙發上的某人,卻已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我不知道你還有撿垃圾的習慣。」

扔下她的那一刻心裡就莫名不舒服,他將一切歸咎為她的行為太不檢點,所以他是被她氣到了才這樣。

可更讓他心煩的是,回來後家裡沒有她,他竟有一點點不習慣。

自己彈了一會鋼琴,結果是直彈越煩,這麼晚了還開了瓶紅酒,就是想讓自己有點睡意好去休息,結果,沒有她在,竟是又犯了失眠的老毛病。

睡不著的男人心情很抑鬱,等的時間越長心裡竟越後悔。

好在林思暮接到人後已給她來了條信息,他便端著酒杯在這家裡等,終於等到人回來,結果,她等的人手裡卻拿著別的男人送給她的東西。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東西不是她親手扔了的麼?

又撿回來?

雲薇諾:「……」

握著餅乾的手一滯,她此刻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妥。

雖然他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她是他的*這一類的話,可現在她們之間的關係,說白了其實就是這一種說不出口又見不得光的關係。

做為一個有『職業操守』的*,她原本應該杜絕所有會讓他不高興的人和事,可偏偏……

她也是真的被他氣糊塗了,才會做出這麼沒有『分寸』的事。

誰讓他故意那樣整她的?

她抿嘴不說話的樣子等同於無聲的抗議,這是宋天燁非常不喜歡的一種行為。放下手裡的紅酒杯,宋天燁俊挺的眉頭擰的很深:「是我說的不夠明確,還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不喜歡和他吵架,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和他吵架,雲薇諾很果斷地開口:「如果你不喜歡,我扔了就是。」

說著,她順手就要把東西扔到垃圾筒里,可還沒鬆手,男人的聲音又滿含諷刺地傳來:「捨得麼?」

聽出他話語裡的挑釁,雲薇諾指尖動了動,還是將東西扔到垃圾筒里,然後很坦然地說了一句:「我只是覺得怪可惜的。」

「沒聽過哪個正常人會因為覺得可惜,跑到垃圾筒里翻飯菜的。」

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可雲薇諾還是不自覺地解釋了一句:「這種餅乾每天只賣二十袋,要起很早排隊才可以買到的……」

最重要的是,那是哥哥給她的東西!

是帶著回憶里最後溫暖的東西,她只是想拿回來做個紀念罷了。

「所以,重點是這是凌正楓起早排隊幫你買到的?」

「……」

這人歪曲用意的本事太強,她實以無言以對,可不解釋又似乎不太好,於是,她又張了張嘴說:「其實……」

「既然這麼珍貴,那就留下吧!」

說罷,陰寒著一張臉的男人起身,然後,直接進了書房……

雲薇諾:「……」

自從她改口叫林思暮姐後,她是特意提醒過雲薇諾的,說她這位任性的土豪老闆回家後是不工作的,所以,他那麼大的書房裡也沒有安一張牀。

而現在,這位任性的土豪已經端著紅酒進了書房。

他又不用工作,那裡又沒有牀,也就是說……真的生氣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氣。

越是這種人越是難哄,因為你好像知道他是在生什麼氣,又完全不知道他在氣什麼。有種想給林思暮打電話的衝動,很想問問他這個*的男人她該怎麼搞?

可想到這麼點了,人家林思暮也是要休息的……

不知道怎麼辦,雲薇諾一個人在沙發上他坐過的地方坐了很久。

終於起身去了衛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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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試書房的門,果然沒有鎖。

輕輕推開,內里燈火輝煌的一片,仿佛在特意告訴別人,他生氣了,不打算睡覺了……

「出去。」

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進來了,生著悶氣的男人臉色很難看,口氣也同樣很難聽。但云薇諾這時已顧不上深想這些,只硬著頭皮道:「我幫你洗好洗澡水了,泡個熱水澡會舒服得多。」

「我不喜歡泡澡。」

*的男人回答得很快,答完似乎又有些後悔,又傲嬌地昂了昂頭:「除非,有人幫我搓澡……」

這時候正苦於無門哄好他,雲薇諾立馬點頭:「我幫你。」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搓操是多麼少兒不宜的運動,正紅著臉囧在那裡,*的男人又不高興了:「算了,省得別人說我趁人之危,欺負殘障人士。」

噗!

雲薇諾簡直是一口老血,什麼叫殘障人士?

她是為誰受的傷啊?而且,她的傷日後完全不影響她的生活起居好不好?

不過,自覺理虧,她也沒有什麼資格跟人講人『權』,所以,只能忍辱負重地開口:「沒有沒有,是我想要幫你搓澡,不是你欺負我,也不是你趁人之危。」

這個答案顯然是讓男人滿意的,傲嬌的男人又挑了挑眉:「你真的這麼想?」

「嗯!」

就算不是這麼想的也不敢否認啊!所以雲薇諾又忙不迭地點頭。

她這態度簡直是無可挑剔,可宋天燁看著她那幅受氣小媳婦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反而越來越不痛快了。

如果不是因為凌正楓,她還會對自己百依百順?

這個認知,一下子便引爆了他內心的火源,薄涼的男人沒有發火,只微微眯起了夜狼般的眼,問:「你是因為剛才做了我不喜歡的事才會這樣討好我,還是因為你撿那盒餅乾,其實不是因為買那袋餅乾需要排隊,而是因為排隊的那個人?」

「你,你……」震驚了!

猛地被猜中了心思,雲薇諾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其它的字……

「不要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我不喜歡!」如果說宋天燁的心裡住了頭猛獸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那頭猛獸已徹底被喚醒,什麼搓澡之類的事情,他已經統統沒興趣了。

「還有,惹我生氣後討好我的方式我只接受一種,要是敢上你就來,要是不敢……」話尾的餘音婉轉,他冷冷一笑,又無情道:「那就別一幅我勉強你的嘴臉,我也不喜歡!」

他已經好幾天不這樣跟她發脾氣了,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正在極力隱忍。

雖然她不清楚他到底在氣什麼,可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打算跟他一起進衛浴間。

她傷了半邊身子,肯定不方便搓澡,可只要她拿出認錯該有的樣子,應該也能消他不少氣,這也就夠了不是麼?

可她才剛剛跟他到衛浴間門口,前面的男人卻突然轉過身來,陰側側地盯著她怪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跟著進來,就算你再髒,我也會『操』你到下個禮拜!」

雲薇諾:「……」

這廝,有這樣的想法已經很邪惡了,他居然還說出來……

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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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諾到底沒那個膽子跟進去。

因為林思暮曾很清楚地告訴過她,這個男人素來說到做到,既然他剛才都放了那樣的狠話,無論他是一時『興』起也好,還是勉力為之也好,總之,他一定會真的對她那樣……

她不敢,所以,就算明知道不跟進去就代表他沒有接受自己的認錯,她還是不敢冒那個險。

悶悶地回房,結果,門觸到把手上才發現他的臥室竟然上了鎖。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她去客臥睡,其實,這對她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她卻不知道為何竟感覺有些失落。

這是,在和她劃清界限麼?

還以為這個男人生氣的時候會很狂暴,至少不把自己傷個遍體鱗傷不會放手,結果,就這麼簡單……

越來越發現自己不了解他,也因為這種不了解,雲薇諾心裡徒然升起大片大片的惶然,那種害怕不同於以往,竟類似於一種再度被拋棄的感覺。

拋棄?

明明都不曾擁有過,可她竟還是覺得被拋棄了……

背靠在他臥室的木門上,雲薇諾看著衛浴間的玻璃門怔怔發起了呆,許久之後,等不到他出來,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乖乖去了客臥。

幾乎在客臥房門關上的同時,衛浴間的大門驀地被人從里拉開。

宋天燁趿著拖鞋,滿面陰騖地從裡面走了出來,只是,著裝整齊的他,根本就不曾洗過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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