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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吃虧了,小嘴兒都沒親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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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如此嫉妒過一個女人,可那一刻,葉紫滕是真的嫉妒了,嫉妒那個明明坐在厲湛開的身邊,卻同時能吸引她身邊兩個男人視線的小丫頭。

不過,既然比人家大,思想上自然也得成熟點。

她連杜玲宇那種纏死人不償命的女人都不怕,還能怕這種黃毛丫頭?

一笑,她故意偏開頭擋住了宋天燁的視線:「在看什麼?」

「沒什麼。」

被迫收回目光,宋天燁的臉色依然很難看,不過,他從小到大也就是個面癱,所以,這種程度的『臉色難看』對葉紫滕來說完全沒有殺傷力。

如同真正的紅顏知己一般,她也伸出纖長的手指取了一隻蝦過來,問:「這麼羨慕的話,要不要我也給你剝兩個?」

「剝了再說。」

聞聲,葉紫騰微微一笑,竟真的親手為他剝起了蝦……

她剝蝦的手法極好,一整隻蝦剝下來,皮肉分離,可那了蝦皮擺在盤子裡還是整隻整隻的模樣,不像雲薇諾,剝了十隻蝦後,面前的盤子裡已堆成了小山……

雖然她可以辯稱說自己的右肩受傷了,可兩相對比之下,雲薇諾還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歉意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厲湛開,弱弱地問:「你不會介意我剝的難看吧?」

「味道好就行。」

說著,那貨突然伸手抓緊了她的左手,強扣著按到碟子裡蘸了醬,然後又一次直直地『餵』進了他自己的嘴中。

嚼吧嚼吧,那感覺真是……美!

吃完後,邪惡的男人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醬汁,對著雲薇諾色色地說了一句:「小雲妹妹剝的蝦,簡直是人間美味!」

雲薇諾:「……」

燙到了一般收回自己的手,她紅著臉對在座的眾人僵笑了一下,說了句她去洗手間洗個手,便逃也似地離開了那個小包間……

她的身影才剛剛消失在門口,冰冷的男人已站了起來:「失陪一下。」

說罷,也不管其它人是什麼反應,抬腿便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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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情形太過尷尬,不避開雲薇諾覺得根本坐不住。

而且,剝過蝦的手原本也是要洗的,所以,去洗手間便成了最好的理由。

只是,人才剛剛走到洗手間附近,手臂突然一緊,她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人直接頂進了男廁里……

狂怒中的男人下手不知輕重,扣著人便直接往牆上按,雲薇諾又受驚過度反應不過來,於是,右肩撞到牆上不說,後腰也撞到男用小便池。

她疼得哼了一聲,冷汗冒出來的同時,也終於看清了宋天燁夾卷著風暴的臉:「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嗯?」

肩上的傷本來就不輕,剛才這麼一撞之下,她整個手臂都幾乎疼麻了。

可身上再疼也不及他這傷人的一句話,雲薇諾白著臉,咬牙切齒:「誰*了?」

面如寒霜的男人扣住她的小手,強扯到她的眼前:「那這是什麼?」

剛才剝蝦時手上沾了汁,而那些東西此刻看在宋天燁眼中,便是她的和別人赤果果調『情』的罪證。

越看越覺得刺眼,越看越覺得冒火,宋天燁反手打開一邊盥洗台上的水龍頭,扯過她的手便直接拖到那下面沖。

左手倒也沒事,可右手不神著,被他這麼一扯,她疼得差點叫出了聲。

可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的時候是不可能好好聽她說話的,她要是敢縮一下,他絕對更加用力,那後果也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疼,很疼!

但她還是強忍著任他幫她沖了近十遍手,那個*的男人甚至還一根一根地幫他洗了每根手指的手指縫,要不是知道他的生日是哪天,她忍不住都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傳說中有潔僻的*座了。

可是,他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強盜邏輯,雲薇諾永遠都不能認可。

她是給厲湛開剝蝦了,可那位漂亮的小姐不也剝了蝦給他吃嗎?

憑什麼他就是正常,她就是*?

好在再憤怒她也還有幾分僅存的理智,所以,在他終於松一她手的同時,她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解釋了一句:「你沒聽到他說什麼嗎?他說我給她剝十隻蝦,以後就不為難我們winifred了。」

「怕他為難winifred,你就不怕我?」

沒想到她的解釋換來的竟是這一句,想到之前的所有種種,雲薇諾一臉無奈:「怕你有用嗎?你沒為難過嗎?要不是拜你所賜,winifred現在至於被人欺負成這樣?」

說不怕也是假的,畢竟宋天燁這種人真的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上一次她不過是跟他說了一句不要再見面,結果……

「照你這麼說,你們家人自己搞抄襲還是我的錯了?」男人的尾音微揚,這分明是又在暗示他不爽了。

深知這個男人有多麼的喜怒無常,雲薇諾也不想跟他吵,只向他陳述一個事實:「你不落井下石的話,我根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勁兒。」

「你費什麼勁兒了?那些圖紙是你畫的,還是說winifred這些年是你在經營?」

雲薇諾:「……」

很想告訴他,那些圖紙就是她畫的,還有,winifred這些年雖然不是她親手在打理,但所有有關於新品的一切,她都有份給意見。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了下去,只倔傲地看著面前狂傲如火的男人:「總之,我不覺得我有錯。」

「你沒錯?」

陰騖的眸子更冷,男人的視線籠罩著她,將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緻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是,我沒錯。」

「再說一遍試試?」他最不喜歡她這樣挑釁自己,明知道他介意的是什麼,她卻偏要不停地說。看來是他太縱容她了啊!

這小性子使的,讓他實在太不爽了。

「我……沒……唔,唔唔……」接下來的慪氣話已沒機會再出口,霸道的男人野蠻地封住了她的嘴,近乎蠻橫地強吻著她。

她掙扎,他便更加用力,最後甚至兇殘地咬起了她的唇。

右肩的傷處在很疼,被她推到牆上時撞到後腰也在疼,現在被他咬的嘴也在疼,終於,雲薇諾也怒了,突然反纏著他突然躥進來的舌便狠狠咬了一口。

要不是宋天燁反應快,恐怕連舌頭都要被她咬斷。

嘗著嘴裡越來越濃郁的腥甜,宋天燁慍怒之下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敢咬我,你不想活了?」

「你最好直接掐死我得了。」說出這話的同時,雲薇諾也幾乎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她是不想活了,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因為還有那麼多的債要還,要不是還想著再看媽媽一眼,要不是還掂著這世界還有一個他……

她早就隨著姐姐去了,可現在,她竟發現自己遲早會死在他手裡。這個男人說的不錯,他就是毒,而她早已毒入五臟,無藥可救了。

橫豎也是一個死,如果死在他手裡,是不是還能在他心裡留個位置?

她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在他掐著她氣管的大手越來越用力的同時,她已妥協般閉上了眼。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想跟他說的:別以為死有多可怕,對她來說,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麼?」將她的消極反抗看在眼裡,宋天燁頗有些懊惱,這個女人實在是……

她就真的那麼有把握他捨不得對她動手麼?

居然還閉上眼一幅『你快點動手,我早就活得不耐煩』了的表情。

可是,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想『成全』她。

對,就是因為不能成全她,所以,就算被激成那樣他還是憤怒地鬆開了手。

原本越來越稀薄的空氣,突然一下子涌了進來。

悴不及防,雲薇諾抱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到最後,連眼淚也咳了出來:「為什麼不動手?為什麼放過我?」

「不想髒了我的手。」

「……」

聞聲,她的心又痛抽了。

以前嫌她髒,所以不碰她,現在嫌她髒,所以連掐死她也怕髒了她的手。

他是有多嫌棄她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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