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陌上花開,緩緩愛》厲葉篇056(大結局)中(2/2)
雖然只是心理上的作用,可她的心情是真誠的,可沒想到還會讓厲湛開笑話,她真的委屈極了。
見緩緩真的生氣了,厲湛開慌了神:「緩緩,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開玩笑的。」
緩緩不理會她,竟然從他手裡扯過蕎蕎,然後大步朝司擎走去,再不理會厲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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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天,蕎蕎到最後累得不行。
直接就趴在爸爸身上睡著了,緩緩也覺得再玩下去沒有意義,於是催著他們找地方住宿。
這裡的住宿,到處充滿了異域自由多情的基調,你可以選擇酒店、旅館、餐廳,在海邊露營,甚至住到火山上,充分享受度假所帶來的塊感享受。
要是平時自己出來玩,緩緩一定會選擇露營的方式,但是帶著蕎蕎就不同,還是選擇經濟型的酒店為好。
三人一孩步行了半小時,終於找到了之前預訂的酒店,他們去的時候,是旅遊旺季,所以收費比平時要高,但是因為只住一兩天,也就不介意那麼多了。
在緩緩和司擎的堅持下,他們開了三個單人間,一人一間。
本來厲湛開堅持要和緩緩一間房的,理由很充分,說是方便照顧蕎蕎,但是緩緩很無情的拒絕了她,他苦著一張臉,但緩緩卻視無不見。
安頓好一切時,已經到了晚上,司擎提議吃點東西,緩緩也餓得不行,但放蕎蕎一個人在房間睡,她還是不放心。
草草吃完了晚餐,厲湛開堅持送緩緩回房,但再次被她無情的拒絕,司擎也適時的提出送緩緩回房,緩緩看了看兩人,最終,面無表情的說:「我自己會走。」
兩人的心裡貓抓一般的難受,厲湛開和司擎對望一眼,各自不服的轉身回房,一起用力的甩上了房門。
蕎蕎睡得很安穩,緩緩親了親她的臉蛋後,扭了扭酸漲的脖頸,決定好好洗個澡就睡覺。
出來的急,緩緩根本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拿在手裡的睡衣是新買的,雖然覺得沒洗過穿著會不舒服,但總比沒有的強。
累了一天,泡個熱水澡最舒服了,但蕎蕎睡在外面,緩緩猶豫了一陣,最終還是不敢泡,只是沖了澡就馬上走出了浴室。
出來後,第一個檢查了蕎蕎還在房間好好的睡著時,她才安心的坐到了*邊,拿起一次性的梳子,慢慢的梳理著還在滴水的長髮。
「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門聲傳來,緩緩愕然抬頭,手一滯,竟然猶豫著要不要去開門,這會兒了,來的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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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著要不要開門,其實無外乎兩個人會來敲門,一個厲湛開,一個司擎,可如果是厲湛開,她不知道要不要開,如果是司擎,她知道她不能開。
所以,她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要不要去開門。
仿佛是在比著誰更固執,誰更堅持,緩緩不開門,敲門聲就一直在,終於,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聲:「誰?」
「我。」
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傳來,緩緩仍舊忍不住激動,真的是厲湛開。
「你走吧,我睡了。」
「你要是不肯開門,我就去找服務員。」他耍著賴皮,不肯走,還威脅緩緩。
「你去找啊,他們不會給你開門的。」
「我有錢。」他是認真的,雖然他這人的行事風格,緩緩很不贊同,但是,緩緩也漸漸認同了錢能做很多事的可能。
而厲湛開恰好又是那麼種非常欠扁的人,什麼事也能做出來的,讓他去找服務員這種事,他一衝動起來,真的會這麼做的。
再度猶豫著,緩緩終於還是磨磨蹭蹭的打開了房門。
門剛拉開一條縫,緩緩還沒反應過來,厲湛開就強行擠了進來.
緩緩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叫出聲來,厲湛開眼明手快,一手捂住緩緩的嘴,一手關上了房門的人。
他們的身體靠得那麼近,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吹拂在緩緩的臉上,她不自覺的想起以往那激情的每夜,臉滕地燒了起來。
厲湛開說話了:「別叫啊!讓人聽到了多不好。」
讓他的一句話,把緩緩說得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扯下他的手,故意兇巴巴的說:「你少來,有事就快說,說了就快走。」
厲湛開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走到了*邊,看著蕎蕎的睡顏,十分愛憐的輕撫著她柔嫩的小臉蛋。
幾次過後,方才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小臉。
這時候,緩緩才發覺,原來,他的鬍子已經颳得乾乾淨淨了,是因為蕎蕎說他扎人嗎?
緩緩一直看著他,看著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又看得出神了,真到厲湛開走回她身邊輕聲說:「只是想來看看你,看看蕎蕎。」
「白天看了一整天了,沒看夠嗎?」她沒好氣,其實是故意趕他走。
「是,看不夠,一輩子都恨不得栓在褲腰帶上就好。」他突然說著感性的話語,讓緩緩有些撒措手不及。
奇怪的扭頭,問他:「你幹嘛了?」
「沒幹嘛,只是想到還能見到你們母女倆,真好。」突然,厲湛開紅了眼,這可讓緩緩嚇壞了。
「你………」
「這些天,我都無數遍的想,假如你和蕎蕎上了那輛飛機會怎樣?答案有很多種,但是沒有一種是我想要的,甚至都是我不能接受的。」他的話很輕,仿佛只是隨意的說起,卻讓緩緩的心,急急的又跳了好幾下。
「你別想了,我們不是沒事嗎?」
「我確實想忘記那些感覺,因為太痛苦,可是,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當我看到死亡名單里沒有你們的名字時,我的心有多激動。像是要被撐破了一般,跳得如雷如鼓,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我真的很幸運不是嗎?因為我畢竟沒有失去你們。」
緩緩被他突來的傷感嚇住,有些吃驚的看著厲湛開,似乎想安慰的,又找不到說詞。
「我是活該的,如果沒有這一次,我永遠也不知道我有多麼害怕失去你們,緩緩,我不逼你,再也不逼你了,就算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不逼你,但是,我不離婚,絕對不會同意。」
他本應該是霸道的說著這些話的,那才是厲湛開,可他沒,只是那般的柔情似水,那般的真誠懺悔著。
「我已經簽好字了。」
雖然心疼,但緩緩記得自己做過的事,也記得自己的決定。
「我撕了,你不肯撕所以我撕了,在沒有領到離婚證之前,我們一直都是合法夫妻,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是,這一生,我都不會再放開你,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放手。」
是的,他的霸道是經不起夸的,才沒幾句話,又打回原形。
可是,為什麼,這一刻她這麼要命的喜歡他如此霸道呢?
「厲湛開,你是不是一定要這麼不講理?」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緩緩的心裡,仍舊有些甜蜜,這樣的他,雖然仍舊不太會說話,但是,至少讓她感覺到,他心裡是有她的。
「從現在開始,我會講理了,我要只對你一個人好;我*你,不能騙你;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做到;對你講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真心。不騙你、不罵你,要關心你;別人欺負你的時候,我會在第一時間出來幫你;你開心時,我會陪我開心;你不開心時,我會哄我開心;永遠都覺得你是最漂亮的;夢裡我也要見到你;在我心裡永遠只有你……」
他說了一長串,卻驚呆了緩緩,她不可思議的說:「你在背台詞嗎?」
「如果台詞好用的話,我願意背一輩子。」
他說,認真的表情,讓緩緩覺得自己如果不認真都是不對的。
可是,她要如何回應他呢?她真的不知道了。
「你,你先回房吧。」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習慣會逃避現實,但這一次,厲湛開不再讓她做駝鳥:「緩緩,不要趕我走,我想有些事,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的,就算是要離婚,也給我一個理由,真正的,你內心真正的理由。」
緩緩被問住了,真正的理由,她當然有,可是她怎麼說,怎麼說出口?
他明知道蕎蕎是下瀉藥的事,與雲朵有關,還沒有和她撇清關係的不是嗎?
就算她告訴他,是因為雲朵,又能改變什麼嗎?
緩緩沒有信心,也許是對厲湛開,也許其實是對自己。
「不要逃避了緩緩,我是認真的,也許我們之間根本是沒有問題的,唯一的問題是,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你應該告訴我的。」
「我知道,也許有些事,你認為不用你提醒我就應該知道,可是,我真的是那種很粗心的男人,所以,你能不能做我細心的女人呢?把我的粗線條,都挑出來,如果可以改正,我一定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