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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為你,不過一世守候》(宋爸媽篇)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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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覺得自己瘋了,可我還是決定了,我要嫁給他,嫁給宋建仁。

但,結婚的事情,就是我說了嫁就可以的麼?

那大約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大約也是不會接受的,可這一次,我想錯了。

因為,宋建仁居然答應了!

在他帶著白荷跳了火車的第36天之後,他答應了他爸爸,娶我!

為什麼?

因為對白荷太失望?因為對愛情太失望?還是,僅僅只是因為對老爺子妥協?

這個答案,我很快就清楚了。

因為,結婚當晚,他是被抬進我們的婚房的。也就是那一天,我才知道,他,傷的有多重!!!

我想,我大約也是有些驕傲的,所以雖然我也覺得,他受傷的時候橫容易走進他的內心,可我還是選擇了觀望。

所謂的觀望,就是我人雖然在國內,卻沒有去看他,就是我人雖然擔心他,卻假裝沒什麼。

我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沒面子,我以為,這樣我就還是那個秦家大小姐不是倒貼的女人。

我以為,這樣我就不算是輸給了那個叫白荷的女人,不是用這樣乞討的方式得到的我的愛情,所以,就算我想他擔心他緊張他到幾乎快瘋掉了,可我,還是沒有去看他。

甚至,沒有主動向父母親問過有關於他的任何問題。

可是,當我真正看到他的傷,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該早點去看他的,然後留在他身邊照顧他,陪伴他。

哪怕,他的心裡最希望來陪他的人,不是我也罷!

——

我記得白荷說過,跳下火車後,他滿身是血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於是,她覺得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她生生收回了想要和他一起跳的那支腳……

她是那樣堅信他沒有事,因為她的堅信,我也這麼相信了。

所以,回來後我心安理得地等著消息,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嫁給他的消息,然後,我如願地等到了。

直到,新婚之夜,我看到他過了一個多月仍舊還沒有拆石膏的兩條腿,我的心,疼裂了!

如果早知道他傷的這樣重,我不會再孤高自傲,我不會非要等他跟我低那個頭,我也不會明明擔心他擔心得要死,還是死活不肯問一句他的安危。

然後,我走向他摸著他腿上厚重的石膏,淚如雨下……

自始自終,他都沒有看我一眼,也不肯跟我說一句話。

我以為,他是在恨我!

畢竟,要不是因為他爸爸非要我做宋家的少夫人,他也就不會被他爸爸逼得連火車也跳。

可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不是在恨我,而是,在怪我。

怪我什麼呢?

怪我,什麼也不肯告訴他……

————————————

傷筋動骨一百天。

我們結婚後的第三個月後,宋建仁的腿終於可以扔下拐仗直立行走了。

雖然每走一圈他都會疼得直冒汗,可他每天都會堅持繞著我們所住的小樓走上一整圈。

大多時候,我都會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走……

也曾想過要上前一步扶著他,但他不肯,甚至,不肯讓我碰觸他身體的任何部分,甚至是他的衣角。

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我都是壓抑的苦悶的心痛的,因為我沒有想過我和他的婚後生活會是這樣的。

於是我一次一次地想要放棄,但我卻一次一次地說服了自己。

沒有結婚前,我或許可以走得瀟灑,可我們畢竟結婚了啊!這個男人畢竟已經屬於我了啊!

再讓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

於是,整整三個月的無言以對,整整三個月的同*異夢,整整三個月的不聞不問……

他用極致的冰冷擊碎了我心頭最後的溫暖,我看著他一天一天地好起來,絕望的心情也一天天地濃烈。

就在我瀕臨絕境的最後一刻,我接到了一個噩耗。

白荷去世了,在香港的某間醫院裡……

那時候,我感覺我徹底懵了,甚至有種死掉的人不是她是我的感覺。素來不輕易落淚的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整整*,直到喉嚨沙啞,直到眼眶紅腫。

第二天早上,我在房門發現了宋建仁。

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在房裡哭的時候,他一直在門外,只是守在門口一直沒進來。

我看著他,很久很久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我明顯地看到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我卻搶在他之前說了一句話:她,死了!

——————-

白荷死了,我要去看看她。

你,要一起嗎?

這好像是我那天對他說的第二句話。

我以為,無論我對他說什麼,他依然會對我繼續用那樣的冷暴力,可我沒想到,那一天,他居然理我了。

一開始我是高興的。

有種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載,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慶幸,可下一秒,我又難過了。

瞧!

如果不是為了白荷,他可能還是不想跟我說話……

這個認知讓我心都快要碎了,就在我心痛到幾近窒息之時,他卻上前一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我。

然後,他告訴我,他早就知道了!

我以為,他說的是早就知道白荷去世了,可他卻告訴我,他早就知道白荷病了,也早就知道白荷和我串通了一切,更早就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要嫁給他。

然後,我又懵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其實,他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我無可否認,也不能反駁!

因為在這件事上我確實理虧,可我不知道,他竟把這麼大的事情悶在心裡這麼久。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了他為什麼不理我的理由。

這三個月的冷遇,是他對我的懲罰,不是因為我用盡辦法想要嫁給他,而是,他以懲罰我沒有跟他說實話。

————————

我曾經為你是明智的,我曾以為你是了解我的,但我沒想到你直到最後還是選擇瞞著我。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們兩個都是我生命中停留時間最長的女人,你們的一動一向怎麼可能瞞得了我?

我一直在等著你們向我坦白,可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以上,是宋建仁質問我的每一個字,我無言以對,因為,我從來沒想過他真的會知道。

甚至還特意告訴他白荷死了,就是打算跟他坦白。

可是,可是,可是……

到底是晚了一步!

我想跟他說對不起,可他似乎並不願意聽,於是那天,我們各種帶著沉重的心情一起去了香港。

然後,一起見了白荷最後一面!

白荷閉著眼的模樣安詳,似乎去得並不痛苦,她媽媽告訴我,直到最後一刻,她還在念叨著我和宋建仁的名字。

我聽著聽著,便落了淚!

說起來滑稽,因為我從來沒想過和白荷的關係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態,不似情敵,不似朋友,更不似路人。

那天晚上,我們來不及趕回京市,便直接在香港最豪華的酒店裡開了一間房。

臨睡前,我主動走向夫人房,可宋建仁卻拉著我的手不放。

然後,他對我問了一句我至生難忘的話。

他說:若荷,你難道真的覺得,我是因為屈服於我爸爸才答應娶你麼?

-

也許是月色太美好,也許是我太愛他!

總之,那天晚上,我們終於睡在了一張*上……

結婚三個月了,他從來不讓我碰觸他的身體,就算是住在同一間臥室里,我也一直睡在*邊的軟榻上。

他家姑媽知道後,曾為此特意說過我,我卻以他的腿傷為由,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

我喜歡他,與其它無關!

只是喜歡,沒來由的喜歡,所以,縱他虐我千萬遍,我仍待他如初戀。

他不讓做的事,我不做就是,她不讓我碰觸他的身體,我不碰他便是。我曾以為,他這樣的行為已是對我厭惡至極的表現,所以一度傷心,一度消沉。

直到,那*……

他沒有碰我,但也沒有對我做除了拉手以外的更過份的任何事。

所以就算我們睡在一張*上,蓋著同一張被子,他也不過是輕輕地勾著我的手,然後,慢慢地對我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半夜時,突然起了風。

有些冷,於是我一個翻身便滾到了他的懷裡,當他下意識地將手搭在我腰上的時候。

我,醒了!

我知道他也醒了,可他沒睜眼,我也沒睜眼。

在國外生活了幾年,我並不像國內同齡的那些女孩子一樣什麼都不懂,所以,就算他什麼也沒有做,但我也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不一樣。

可是,他什麼也沒有做。

我想,我大約是明白他的,無論他愛不愛我,無論他想不想要我,但今夜,在香港,在白荷逝去的這個地方。

他,不會,也不可能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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