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親愛的明天見!(1/2)
「扮成泰迪熊*突然跳到大嫂和大侄子面前!」
「汽球上寫字,歡迎king小王子。」
「航模,帶著禮物直接飛到大嫂和侄子面前。」
二三四少紛紛獻計,大少卻越聽越黑臉:「你們這樣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坑我?」
二少:「當然是幫你啦!」
三少:「當然是幫你啦!」
四少:「當然是幫你啦!」
聽不下去,宋大少無力吐糟:「扮成泰迪熊*突然跳出來,無聊!」
「汽球上寫上歡迎king小王子,幼稚!」
「航模帶著禮物直接飛到他們面前,你覺得你大嫂會收麼?」
二少:「切,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有本事你自個兒想啊!」
三少:「這麼三更半夜的,把我從溫柔鄉里挖起來還嫌棄我幼稚,有本事你自個兒想啊!」
四少:「雖然我沒有溫柔鄉,可我也有手術台,大哥要是覺得我的主意不好,有本事你自個兒想啊!」
「反了你們?」
大少被三個弟弟氣得額頭上青筋直突突,可要讓他自個兒想……
他要能想得到法子,還會找他們幾隻麼?
所以,素來說一不二,為他獨尊的宋大少這一次也忍耐著稍稍在三個弟弟面前服了下軟,還問:「你們一個個的,還是不是兄弟?」
二少:「不是兄弟誰理你?」
三少:「不是兄弟誰理你?」
四少:「不是兄弟誰理你?」
「那就趕緊幫我想點靠譜的,不要這麼無聊幼稚加高調的。」
「什麼叫無聊幼稚加高調?說得好像你有更好的點子似的?」
話落,二少又吐糟道:「大哥,不是我鄙視你,你追過女人麼?沒追過你怎麼知道這些招不好使?」
居然被親弟弟也用同樣的理由鄙視了,宋大少漲紅了臉,爭辯道:「我特麼還用追麼?」
三少:「怎麼不用?你現在不就在追大嫂麼?」
宋大少:「……」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
宋天燁現在便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奈何他是真的沒招,所以也只能繼續『忍耐』著面前這三隻。
擺了擺手,他一臉的不認可:「總之,這種無聊幼稚加高調的辦法我不用。」
二少:「那你就自個兒好好想,我要去睡了。」
三少:「我也是。」
四少:「我同是。」
「我是你們的大哥,你們這群*還有沒有良心了?」
良心?
二三四少齊齊嗤鼻,開什麼玩笑?
大哥吃癟的機會多麼難得啊?他們怎麼可能不看戲?還有還有,如此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機會?他們又為什麼要放過啊?
所以……
二少三少四少不約而同:「沒有」
宋天燁:「……」
事實再一次向他證明,老婆說的話真的有道理。
這三隻,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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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大半夜,宋天燁還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好點子。
而且,越到後面他越發覺得自己睡不著,那種滿腦子裡都是她的影子,怎麼也擺脫不了的感覺,讓他漸漸也失了往日的沉穩。
打開手機,熟練地翻找出她特意為自己錄的那首《水邊的阿狄麗娜》,聽著聽著他竟有些衝動……
那種衝動無關晴欲,只是特別特別想聽一聽她的聲音,仿佛不聽心裡的那隻小手便揮之不去,又仿佛聽了才能安心睡覺。
看看時鐘,早就過了凌晨三點,他睡不著,可她肯定是睡了的。
明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可是有些心思一旦起了,便怎麼也按捺不住。
想她,好想好想她!
終忍不住翻身而起,抓過還播放著曲子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數著數字,數著時間,直到他清清楚楚地數到第十下的時候,那一邊,雲薇諾毫無意外地接聽了他的電話。
「幾點了,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打電話很擾民嗎?」
與他預料之中的完全不同,沒有睡意腥松的沙啞,沒有迷迷糊糊的粘膩,她的聲音清透正常得令人意外。
但比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睡了嗎?」
這個時間,這個點,大多數人已然熟睡。
電話打過去能不能吵醒對方看的是對方的睡眠質量,可無論對方睡得好不好,也絕對不該是這樣的聲音。
所以,他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她和他一樣沒有睡著,抑或者說,她和他一樣失眠了。
這個事實過於讓人激動,於是他的聲音都帶著飛揚的情緒,但這樣的情緒,顯然並沒有影響到對方。因為,除了過於平靜的聲音以外,她言語中的冰冷也一如往常。
「你說呢?」
這個時候,如果這個女人不夠清醒,她的聲音應該帶著些睡意未盡的溫軟。
很想念那種聲音,很想再聽一聽,於是,他又帶著笑意問她:「想我嗎?」
「不想。」
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卻聽得又是呵呵一笑,還故意反問著她:「不想你為什麼會睡不著?」
「誰睡不著了?我是被你的電話吵醒的……」
「可是我想你,可是我在等你的電話!」
雲薇諾:「……」
「云云,我睡不著。」
猜得到這一句話後會得到她什麼樣的反應,於是他索性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繼續著:「你不在的時候,我只要放手機里你彈的那首《水邊的阿狄麗娜》,就一定能睡著,可最近我怎麼聽都沒用了。」
心,漏跳一拍!
她當然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一如當年,他也有好一陣子聽曲子不管用。
雲薇諾還記得,那時候她才真正變成了他的藥,只要她在他的身邊,只要他能聞到她的味道,只要他緊緊抱著她,他就能睡得像個孩子。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她喜歡看他睡覺的模樣。
因為深知好好睡一覺對他來說有多難,所以,難得看到他熟睡的樣子,她就怎麼也捨不得將他叫醒,哪怕明知道他多睡一個小時可能要誤會多少多少萬的生意,她也不想叫醒他。
那時候她的想法很單純,就只是想他好好睡一覺,可現在……
「那又怎樣?」
她的聲音冷冷,卻澆不熄他心頭的烈火,所以,腹黑的男人又笑了一下,還恬不知恥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你能親自為我彈一首,說不定我就……」
「你在做夢麼?」
「云云,失眠好慘的,你就同情同情我好嗎?」
這一句,如同撒嬌……
雲薇諾抓著電話的手都顫了起來,一度懷疑這老貨又被誰『鬼』上身了,要不然,堂堂宋大少怎麼能『撒嬌』?
甩甩頭,將不該有的所有情緒都甩脫,雲薇諾又強自硬下心腸,很直接地來了一句:「換麼?」
「……什麼?」
他沒聽懂她的話,於是她便好心地提醒著他:「宋天燁,還記得十年前你對我說的話麼?當時你說,如果我肯為你彈鋼琴,你就幫我把winifred從姚氏分離出來,那麼現在你是又想換了麼?用winifred來跟我換那首曲子?」
算得到她不肯彈,卻算不到她會這麼想。
winifred是她的,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是,也永遠都會是……
不肯坦白地告訴她自己從不曾想要將winifred據為已有,是因為知道winifred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所以,他利用winifred與她親近,他利用winifred逼她就範。
可當她真的用生意人的口吻跟他談『感情生意』,他竟覺得那樣受不了。
或者,當年他跟她提出要讓她陪他三個月的時候,她就是如今自己的心情?
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所以,原本還溫平如春風的男人,突然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毅果絕:「云云,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麼?」
「我不會再為你彈那首曲子。」
不再跟他兜圈子,她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說罷,又似擔心自己的話不夠狠,她又強調又強調地說了一句:「不,應該說,從此以後,我不會再為你彈任何曲子。」
「為什麼?」
「因為會彈那首曲子的人是雲薇諾,不是薇諾娜……」
她步步設防,他便以退為進:「那我為你彈怎麼樣?」
雲薇諾:「……」
不得不說,他變得實在太多。
最主要的變化就是『沒脾氣』了,明明以往只要一句就能點炸他的話,現在說得再多似得都不管用了。
無言以對,是因為他給她的感覺已是百毒不侵。
大腦正飛速地運轉著,可眨『耳』之間,聽筒內已傳來最讓她熟悉的曲調,那是……
「我彈的怎麼樣?有沒有像以前一樣,總在那個地方錯掉?」
「夠了,別彈了。」
想阻止他,可他卻充耳不聞,還故意用極盡煽情的口吻在她耳邊說著令人心酸又心疼的話:「云云,每一年的那一天,我都會彈一個通宵,直到手指酸到連筷子都拿不起……」
每一年的那一天,是指她的『祭日』麼?
心尖尖上最痛的那個點又開始滲血,雲薇諾握著想手機的手指又開始顫抖,就連聲音,都因過於尖銳而變了調:「我說夠了,我不想聽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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