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髮絲飛舞,大起大落(2/2)
「走走走,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放開,我沒生病,沒有沒有沒有……」林大助理hold不住了,恨不得當時便咬他幾口,可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也不能有失她第一首席特助的女王范兒。
於是,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跺:「秦隊你放開我,大少還等著你呢……」
秦隊是個一根筋,認定了她生病了就覺得一定要帶去看醫生,所以,不管她怎麼說,他就是不撒手。
最後逼得林大助理沒招了,直接甩開了他的手:「都說我沒病了你怎麼就是聽不懂,煩不煩啊?」
秦君朝:「……」
他很煩嗎?
他就是關心她罷了,居然還被嫌棄……
秦大隊長很是不痛快,立刻拉長了一張黑臉。雖然還是轉身朝宋天燁的辦公室走去,可走到門口,又狠狠回頭,『不懷好意』地看了林大助理一眼。
那眼神,登時嚇得林大助理一陣猛哆嗦!
他……
他是不是在暗示他晚上要『催她債』呀?
唉喲她滴娘!一百零八樓的體力,那一身健子肉。
雅蠛蝶……
-------------------
秦大隊長帶著情緒進了總裁辦公室,只一眼,宋大少便看出了親表哥的『欲求不滿』。
於是很不厚道地『關心』了一句:「小林是不是賴帳了?」
「什麼?」
「就是小林不是要要獻身給你什麼的……」
原本秦大隊長一直想的是林大助理好像病了,在發燒的事,結果一下子就被他這腹黑表弟帶歪了樓,糙漢子也難得地紅了臉:「去去去,我說你這號稱億萬大腦的腦子裡成天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以為我是你?」
一聽這話,宋大少不滿了:「原來你不需要啊!那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小林這件事可以當做她沒有說過……」
這一下可真把秦大隊長激得有些急眼了,梗著脖子,他一幅要跟宋大少拼命的架式:「你敢!」
「我不敢你敢?」
順著他這話頭一接,宋天燁將『不厚道』這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忙都幫了,收取酬勞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麼?你忍什麼?」
「我……」
秦大隊長憋著氣兒,剛想說她不是不敢是不忍心勉強人林助理,他那腹黑的表弟這時卻已收起了之前那幅玩味,直入正題:「雲清河的事情,你查得怎麼樣了?」
「唉!剛才說的不是這件事兒啊?」
「你也說了是剛才,所以那是過去式了,現在,咱們換正經的事兒來談。」
秦君朝:「……」
看表哥吃癟看得心裡直樂呵,但宋天燁仍舊一幅『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還一本正經地說:「表哥你是不想談正事,只想談剛才那事兒?那也行,咱們來談剛才的事兒,就從……」
「行了行了,說正事,正事……」
知道自己橫豎是說不過宋大少的,秦大隊長難得『精明』了一回,再不戀戰,改攻起自己擅長的那一部份。
「這陣子查到的消息不算多,不過有一點,雲清河不是失蹤了,而是被某個殺手組織里派出的人扔下了海。」
話到這裡,秦隊又擰了眉,將自己的擔心的地方說了出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那樣的情況下,我估計活下來的機會不大。」
聞聲,宋天燁亦深深蹙起了眉,這些資料與傳說中完全不一樣,卻與雲薇諾的夢境完全相符:「說清楚點。」
「她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沒有死,不過我順便查了一下那一年的報警記錄,她落海的那一帶,一周內沒有發現女屍。」
宋天燁:「……」
也就是說,活著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不過,從我查到的東西來看,雲小姐的懷疑也不無道理,那個白荷……」
話到這裡,秦君朝刻意停了一下,似是覺得自己站著說話不太舒服,便自己找了個沙發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才又繼續道:「昨天我離開墓園後又查了一下白荷。」
「查到什麼了?」
「白荷的身份完全幾乎沒有可疑的地方,生於香港,長於廣東,成年後又隨家人一起去了香港定居。聽說因為脾氣不好所以從來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孩子,而且她在香港也還有親人,都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不過……」
重點就在這個不過,秦君朝抿了抿唇,繼續:「她原來只是bg台的一名普通職員,十年前出國旅遊的時候失聯過一次,大家都以為她失蹤了,可一年後她卻自己突然回來了,而且應聘進了fc台後。最後*爆紅,成為fc台的金牌製作人,直到最近,被zztv重金聘請回國……」
「出國失聯?*爆紅?」
宋天燁慢慢咀嚼著這八個字,幽沉的冰冷子瞬時寒徹入骨,很多東西仿佛都是巧合,可過多的巧合拼湊在一起,便是真相最初的藍圖。
白荷?雲清河?
真的會是同一個人嗎?
正眯著眼沉轉,宋天燁面前冷不丁又多出一隻手。
一抬頭,不知何時秦君朝已走到了他跟前,放了張照片在他的電腦前:「這個人,你覺不覺得眼熟?」
「這不是白荷的助手麼?」
聞聲,秦君朝點點頭,又放了另一張黑白的照片給他看:「那你再看看這個人?像不像?」
一張黑白照,裡面站的一男一女,兩人都看上去相當樸素,只是照片裡那個男人的臉看上去和嚴謹五官幾乎無二。
「怎麼是黑白照?」
「二年多年前拍的,自然是黑白照了。」
話落,秦君朝又點了點那張黑白照片裡的男人:「這是雲家的大管家,旁邊這位是他的妻子,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女人還是雲清河的奶娘。」
宋天燁厲眸微展,瞬間已透出凜冽寒芒:「你是說……」
「從長相和年齡來推斷,白荷的助手嚴謹,很有可能是這位大管家的兒子。而且,據可靠資料顯示,二十多年前,雲清河為了嫁給凌時俊與雲氏一族鬧得很厲害,最後甚至徹底斷絕了關係。可這位管家的兒子,卻在雲清河失蹤時也跟著一起失蹤了。」
巧合,又是巧合……
如他之前所想,過多的巧合,也就拼出了真相的最初藍圖,那麼這張藍圖的指向已再明顯不過。
微繃著臉,宋天燁俊美的側臉線條冷硬:「你確定是一個人麼?」
「要我說呢!我肯定覺得是,可你要我確定的話,二十年前的失蹤人口也是不那麼好查的,你得給我些時間。」
秦君朝是干刑偵出身的,雖然經常會用可能,大約,也許這樣的詞語來推斷案情,但從不會用這樣的詞語來做總結。
真相只有一個,但用來驗證真相的只有證據,沒有絕對的證據,他所有的一切也只不過是推測,不能做為最終事實的依據。
明白秦君朝所說的時間是什麼意思,宋天燁亦沒有再多問他結果。
只是微抬起指尖,又輕點了下嚴謹那張看上去成熟穩重的臉:「你說,她媽媽會不會就是寂寞難耐跟這老小子私奔了?」
噗!
秦大隊長噴了,瞪大著眼睛瞅著眼前的男人,就跟看著『頭』*差不多:「我說,你這麼說你岳母真的好嗎?」
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宋天燁直言道:「這不怪我,寂寞少婦畢竟是很難挨的……」
「你要是看過你那位準岳母年輕時的照片,你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麼膚淺了。」
聞聲,宋天燁揚眉:「是嗎?讓我看看我到底有多膚淺?」
「喏!看吧!」
話落,秦君朝已拿出了自己收集到的唯一一張雲清河少女時期的單身照。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同樣是年代久遠的黑白照,照片裡的女孩子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縱然精緻的五官不施粉脂,卻仍舊透著一股子清盈淨透的靈氣,仿佛是畫卷里走出來的紈扇美人。
前有凌茉,後有雲薇諾,宋天燁也知道能生出這樣姐妹花的女人定然是人間絕色,可當他真的看到20多年前雲清河的那張黑白照,他腦子裡浮出的竟是一句,此人之應天上有……
凌茉和雲薇諾都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可在宋天燁看來,她們母親年輕的時候,姿容卻遠在她們姐妹之上。
如此人間絕色,想來也應該是不會看上一個管家的兒子的吧!
可她若是白荷,五官又怎麼會完全不一樣?
整容?
但白荷的五官雖然也漂亮,但比起雲清河這傾國傾城的長相,那只能說是把自己『整殘』了?
在宋天燁看來,整容這種事,換個殘忍的說法便是『面目全非』,若是『面目全非』的程度是越來越養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一個女人緣何要掩去自己的傾城之貌甘於『平庸』,甚至,多年來對自己的兩個女兒不聞不問?
著手查這些,原本也只是為了雲薇諾的惡夢連連,可現在,宋大少竟也開始對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感興趣了。
真相,到底是什麼……
「怎麼樣?」眼見他這位素來眼高過頂的表弟眼神也驚艷了一下,秦大隊長也損道:「還覺得你那岳母與管家的兒子私奔了?」
「這也很難說啊!不是有那麼一句特文藝的話麼?」
「什麼?」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聞聲,秦君朝抖了抖滿身的雞皮,正要翻他一記白眼,卻聽那位既將要被他翻白眼的男人又來了一句:「這句話也同樣適合你和小林。」
言外之意,雖然表哥你長得其貌不揚,又是個蠻子武夫,可最終林大助理也會看在你無怨無悔,又默默無言地陪了她五年的份上,最終樂意主動為你獻身的。
so,表哥你還是回家洗白白了乖乖等著吧!
你的春天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