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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老公,我愛你!記得來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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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消化不了那四個字,她抖著唇,半響,才能勉強說出那句完整的話:「她跟我說生日快樂!」

嚴謹:「……」

今天當然不是白荷的生日,早在多年前,她便已改了自己的生日在每年的元旦。

她說,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新的開始,那一天當成是生日再好不過,所以白荷的生日在元旦。

但是今天,也確實是某個人的生日,那個人是已『消失』了二十年的雲清河。

「不該今天來看時俊的,她一定是看到我了。」這世上記得這個日子的人不多,白荷卻是最不可能忘記的那一個。

二十多年前,雲清河二十二歲的生日那一天,凌時俊為了給她一個生日的驚喜才出了很嚴重的車禍,車毀人亡……

那一年,凌茉還沒有生下來,他就那樣扔下結髮妻子和肚子裡孩子撒手人寰。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雲清河再沒有過過生日,因為每到這一天,便是她丈夫的死祭,沒有人知道那是一種怎麼樣的體會,只有白荷最清楚。

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對她說那四個字,沒想到……

「那怎麼辦?你要承認你就是……」

「我誰也不是。」

大聲地喝止了嚴謹,白荷臉色已白得透明:「我就是白荷,你也最好記清楚這一點。」

看她這樣,嚴謹實在是不忍心:「白姐,你也別太逼自己了,有時候坦白也未必不是一種辦法。」

「坦白?然後呢?」

白荷笑了一下,笑得很冷,很苦:「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再死裡逃生第二次?」

嚴謹看不得她這樣笑,又苦口婆心地勸著:「那個人,畢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咱們也許……」

「住口,不許再提他。」

過於隱忍,白荷額頭上的血管都幾乎要爆出來。

伸手,死抵著太陽穴那裡,悶痛的感覺又來了,那痛意順著她緊按著痛源的手指瞬間傳遍至全身,白荷忍不住顫了一下,卻強撐著不肯倒下去。

再堅難的日子都已熬過去了不是麼?

她不能倒下去,絕對不能……

「白姐,紙是包不住火的。」

「包不住也得包。」

白荷的態度堅決,仿佛已承受著太多的掙扎,她慘白著臉,言詞冷徹:「嚴謹,你記住了,若真有那包不住的一天,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不過是再一次背景離鄉,永不回頭罷了。」

「那個人若知道你還活著,會保護你們母女的。」

「我不會再冒險,也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女兒。

因為,當年他也是這麼說的,可後來呢?

第一次冒險她失去了貞,潔,嫁給了本不該有所交集的凌時俊。第二次冒險,她生下了雲薇諾,結果,帶來的不過是這生不如死的二十年。

有人說,犯一次錯叫笨,犯二次錯叫蠢,再犯第三次就是無可救藥……

她願意笨,願意蠢,甚至願意無藥可救,可老天待她果然不同,因為她若再犯第三次錯,代價可能就是陰陽兩隔的生與死。

忍了這麼多年也不過只求『她們』一世安穩,可四年前失去了大女兒,四年後她難道要再用小女兒的命再來博一博?

人吶!是爭不過天的。

她認命還不行嗎?

所以,她絕不會,也絕不肯再犯第三次錯,哪怕她和女兒這輩子也只能相見不相認……

「白姐,那個人,真的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他有能力做到……」

「我不相信他,這輩子都不會再信。」

哀莫大於心死,痛莫過於不敢再信。

雲清河已成為過去,她死了,早在二十年前就屍沉大海,她現只是白荷,金牌製作人白荷。

「白姐……」

「你要是再說這些,就下車。」

話落,白荷閉了眼,掩下眸底沉哀至傷的絕痛,只是早已掛斷的手機卻仍舊被他攥在手心裡,死緊,死緊……

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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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墓園裡出來,宋天燁什麼也沒有多問。

只帶著雲薇諾去了某間餐廳吃午飯,飯後,兩人便一起回了家。

最忙碌的日子裡,他無心工作,只想陪在這個小女人身邊,宋天燁覺得自己*了,只是,這種*卻讓他食髓知味,想要就這麼懶一輩子。

所以,傍晚的時候,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遠在海外的二少。

勒令他在三個月內把海外的業務交接出去,滾回京市替他在那邊主持大局,而他,打算長呆z市,努力開拓新市場(守著親老婆)。

二少不明所以,還以為他英明神武的大哥真的打算在z市做墾荒牛,對歸國一事完全不疑有它,馬上便滿口應了下來。

搞定了親二弟,宋天燁又在陽台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腰間一熱,有細軟的手臂悄悄纏了上來。身後的小女人用臉貼著他的背,喜歡地蹭了蹲,才道:「我明天去上班。」

「她答應了?」

「她說,你有宋天燁那麼硬的後台,我不答應有用嗎?」

模仿著白荷的口吻,雲薇諾活靈活現地學著她說話,宋天燁聽得悶悶一笑,忽地轉身,一手環著她,一手在她高蜓的鼻樑上颳了一下:「現在知道我好啦?」

「一直知道你好,不過,現在更好了。」

「嘴怎麼這麼甜,我嘗嘗……」

說著,他就要低頭去尋她的唇,雲薇諾嬌羞地躲開:「別鬧,在陽台呢……」會有人看到的。

雖然她很喜歡他吻她的感覺,可這麼光天化夜之下,雖然樓高鄰居少,可也不代表完全沒有人看見。她還沒open到那種程度,她也不想被當成活春,宮的女主角供人欣賞。

她躲,他便越是纏人,唇壓下來,按在她雪嫩的頸上慢慢細細地啃,一邊啃,一邊咕噥道:「誰鬧了,我是真的想嘗嘗你的味道。」

雲薇諾:「……」

他一提味道,雲薇諾的臉馬上便紅到了脖子根……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邪惡了,總能用那些最簡單的字眼,卻最直接地刺激到她。

可是,那天的快樂感覺也同樣是無與倫比的強烈,以至於現在,她看著他,只是看著,便感覺身體也熱了起來。

哦漏!她都要被他帶壞了……

將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激流看在眼底,男人的黑眸漸深,瞬間已帶了不可撥除的情.愛色澤。

於是,欲的驅使之下,霸冷的男人直接彎身將人打橫抱起,抬腳便朝臥室走去……

早已習慣了他,也習慣了他用那樣的方式來『愛』她,可靦腆的小女人仍舊會在這樣的時候赧然。

被放置在獨屬於他們的大牀上,雲薇諾眼底浮過一抹幽光,這一次,主動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一點好嗎?我還有些疼!」

知道她說的疼是指什麼,可邪惡的男人不肯放過她,只半撐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問:「你確定要我輕一點?」

「嗯!」

這個男人一到那種時候就生猛如虎,她是真的有些扛不住,就指望著他溫柔一點。

可是,他從來就對此置若罔聞,於是事前她便想跟他提提醒,只是,說的時候雖然是鼓了勇氣的,但說出來後又覺得心裡沒有底。

據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真的不能指望他對她溫柔的對不對?

宋天燁帶笑的眼角微微一揚,沉聲應道:「好,輕一點……」

沒想到這個男人答應得這樣痛快,雲薇諾心裡一松,人已討好般勾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很多年前就想這麼做了,只是那時候她沒有資格,可現在不同,現在,這唇,這人,都是她的,想親就親,想吻就吻……

很滿意這樣的感覺,她忍不住又湊了上去,只是,這一次嘴才剛剛貼上他的唇,口腔里已滿溢著他那純男性的氣息。

深吻,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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