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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是不是在心疼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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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時的電話可以視頻,四少真想翻他哥一記白眼。

可惜當時的通訊業還木有發達到某種程度,於是大洋彼岸的四少只能一本正經地回他親愛的大哥一句:「因為我是天才。」

「滾!」

四少很有自知之明,馬上道:「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掛了……」

「等等,怎麼挑泡?」

「什麼?」

四少沒聽話,於是又追問了一句,某大少也很有耐心地又說了一次:「我問你怎麼挑泡。」

「挑泡?請問大哥,你說的是我想像中的那種泡麼?」

話到這裡,四少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無比憂愁地開口:「大哥,你就算攪基也得戴套啊!那話兒長了泡是不能隨便挑的,得上姓病專科看看。」

一聽這話,宋大少一口老血差點噴手機上,當時便炸了:「你給老子滾犢子,誰跟你說我那話兒長泡了?」

「那你是哪話兒長泡了?」

「不是我,她腳上起泡了。」

她?他?

奈何中文裡她(他)在電話里是分不出姓別的,所以,四少非常八卦地問了一句:「誰……啊?」

「你特麼再敢廢話一個字,今年的研究專項基金老子就不給你了。」

那時的四少還只是個『窮』學生,日常生活開支自是沒問題,可談到這種大筆大筆的研究基金麼,就只能問他幾個哥哥伸手要了。

所以,大事當前,四少再不含糊,馬上極其認真地教著大少:「找根針,消個毒,對著那水亮亮的大泡,戳,戳戳戳戳戳……」

教完後,四少似是對自家大少的自理能力還是極度懷疑,於是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大哥你現在懂了麼?」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大哥,你相信我,這絕對不算是什麼世界學術難題,只有簡單粗暴才能解決……」

聞聲,大少也簡單直接地來了一句:「行了,那我掛了。」

「哎!記得我的研究專項基金……」

四少那邊還吵著要基金,可某大少卻無視地按下了掛斷鍵。然後,手機一扔,便直接出去找老婆『簡單粗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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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宋大少是做足了功課,是打算在老婆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

結果,當他拿著用酒精消過毒的針,對著雲薇諾腳上水亮亮的泡時,泰山崩於頂而色不改的宋大少,色改了……

寒,超極無敵寒!

他不是不會,而是完全不敢,甚至無法想像自己拿針戳那個水泡時她的感覺會如何?

要說這男人原本是個無情無心甚至是『狼心狗肺』的狠角色,結果,終有一天他是徹底敗倒在自己老婆腳上的水泡上了。

於是乎,宋大少心裡瞬間浮出了林助理最稀罕最稀罕說的一句話。

這是尼瑪何等的臥槽……

「怎麼了?挑啊!」

某大少心有戚戚焉:「你確定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可是疼也得挑啊!長這麼大了,不挑明天都沒辦法再工作。」

雲薇諾說得隨意,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可某大少卻馬上捏著針不高興起來:「你還想去工作?」

「當然了,不能去上了一天班又請假吧?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班還帶另外的目的的。」

「請假。」

霸道的男人說一不二,看到這些泡都下不了手了,哪裡還忍心讓她接著去?

所以,這一次無論她怎麼哀求他也打算無視了,雖然說他現在還不能公開她的身份,可她畢竟也是他的人,那些欺負她的人哪裡是在欺負她?

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乾脆辭職算了!」

雲薇諾一開始給他看這些水泡也是想博他同情,不曾想,這同情是博到了,可後果也很嚴重很嚴重。

很害怕說服不了這個霸道的男人,於是整個人都依到了他懷裡,頭枕在他的心口,仰頭45度角可憐巴巴地瞅著他:「我不請,我要上班。」

宋天燁幾時看過她這樣?

在他的印象中,這丫頭平時也是自帶氣場的,雖然那氣場在自己的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提,可面對她故意在自己面前露出的小女兒姿態,他竟是越來越無法抵抗。

「不行,上一天班腳都殘了,要再上一天那還得了?」更何況,他雖然沒有興她的師,問她的罪,可那張照片還在他手機里。

前一分鐘跟自己打電話時還說讓自己不要去接她,後一分鐘,她就和別人深情凝望……

無論她是出於自願還是非自願,這個班,他還是覺得不能再讓她上了。

「噗!哪裡腳殘了,不過是起了泡而已……」弱弱地爭辯著,雲薇諾突然又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些什麼,馬上眨巴著眼睛笑笑地問:「你沒長過啊?」

宋天燁:「我為什麼一定要長這種可怕的東西?」

「可怕?」

難得從這個男人嘴裡聽到可怕這兩個字,雲薇諾簡直跟聽到了什麼外星語言一般。

那種震驚,絕對不亞於廣州的冬天突然下了一場大雪,於是,不夠淡定的雲薇諾,便將自己的震驚全都寫滿在了臉上。

她表現得這樣明顯,某大少終於也不好意思起來:「我是說,這種東西很難看,而且……」

不等他說完,她突然搶著問了一句:「老公,你是不是在心疼我?」

「現在才看出來嗎?我表現得還不明顯?」

這男人,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可是怎麼辦?她好喜歡他的理直氣壯喔!於是雲薇諾又趴在他心口學著他的口吻反問他:「我為什麼一定要看出來?」

「學壞了啊!已經會用我說的話來堵我的嘴了啊?」

一伸手,他修長的指又捏了捏她高蜓的鼻樑。男人的眼神漸暗,卻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懷裡的幽綢幽體香直鑽入鼻,那種感覺……

「都是你教的好……」

「那我再教你點別的好不好?」

聲落,男人的眸光幽幽一冷,只聽「嘶拉」一聲裂響,雲薇諾身上的薄t恤竟被他一把撕裂。

頓時,一陣涼意襲來,凝脂瓷白的嫩軟包裹在素色的文胸里,隔著那薄薄的*布料,他仿佛能想像出那翹翹的醉人紅澤,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心口:「不要……」

霸冷的男人卻不認可地搖著頭:「唔!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這兩個字了,不要?嗯?」

一秒的電光,是輕顫,是撩人……

冷眸半眯,他猛地俯下頭,隔著薄薄的衣料,浪肆凌虐。

如同他本人給別人的印象一般,他的吻霸冷而強勢,可是,哪怕他骨頭縫兒都泛著冷,結著冰,可他的唇舌卻異常熱情。

如被電流擊中,雲薇諾渾身一顫,心底緊繃的弦兒,剎那斷裂。

她知道,每個男人內心深處,對xing這種事都有著極度偏執的瘋狂,一旦欲之獸被喚醒,不管這個男人多麼英明神武,多麼英雄蓋世,一旦大腦被荷爾蒙把持,理智都會為*一路讓步。

哪怕冷若冰山如宋大少,一旦上了牀,照樣兒是個即惡劣又瘋狂的男人。

明明不是說好了要挑泡的麼?

可彼時,兩人之間已是疾風驟雨。

他那不要臉的行為下,雲薇諾腦子暈眩得都快死過去一場。

無力掙扎,她快連吃奶的力氣兒都使了,可似乎完全沒有用。

於是,她只能用微弱到近乎蚊吶的聲音無力地提醒:「說好了……挑泡的……」

「我不是正在挑?」用他的舌。

欲之前,哪容這小東西再反抗,男人眼裡全是火辣辣的戾氣。

氣息粗喘著如同沉寂了千年的野獸,噙住她便毫無章法的啃,啃,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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