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太害羞,乘風破浪(1/2)
她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那種水汝膠融的境界,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給她那樣不一樣的極致體會……
雖然,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可她也堅信,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人可以給她這種靈魂相合的感覺。
她喜歡和他這樣,雖然羞於啟齒,也羞於說出自己的感覺,可她的身體不會騙人。
而他,也可以直接從她的身體反應,判斷出她的愉悅程度。
雪白的肌膚上,早已盛開了朵朵紅花。
衣衫遮得住的地方,遮不住的地方,還有,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她說,要加倍補償他,所以他要求她必須說到做到。她當然還是會害羞,可也知道這陣子因為自己生病了,所以他一直在壓抑著。
他忍得那樣辛苦,她都看在眼裡,所以,說到她就真的願意為他做到,只是,當這個邪惡的男人要求特別『對待』的時候,她還是被他狠狠嚇了一大跳。
「不,不行……」
霸道的男人急切地想試試他的新想法,態度強烈:「我都行,你還不行?」
「你要怎樣我幫你就是了,可是,你不要,你不要那樣對我……」
那種樣子,不要說真的進行,就是想一想她都覺得身體發軟,所以,完全不想嘗試,也完全不敢嘗試。可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傾向的,喜歡尋求全新的刺激。
所以,還未開始他已一點一點地凌遲著她的肌膚:「不要哪個?」
「我不要你幫我,我,我……」
她們還沒有結婚前,他就對她實施過半次那樣的懲罰,他只用唇齒就讓她……
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雲薇諾搖頭,拉倒搖頭,不要不要不要她不要,如果那樣,她的身體,她的那裡就要完全展現在他面前……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不要?」
「啊!你別亂動。」
太害羞,她扭躲著他,可霸道的男人只是抓著她的腳踝輕輕一拖,便將她整個人都拖到了他的身下:「如果我偏要呢?」
「我……我都說了我幫你了,你不要再……唔!」
說話的當口,嘴裡已多了一個什麼……
雙眸瞪的圓大,雲薇諾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可那個邪惡的男人卻舒服得直嘆氣,甚至還用他那低沉於大提琴般的聲音,誘導著她,蠱惑著她,*著她……
這樣雖然……
可總好過他之前提出的那個要求,心一橫,她也只能配合著……
只是,漸漸的,她才感覺到有些不對,那個人居然……
不敢放開自己,可霸道的男人有了自己的主意後哪容她的反對。正如以前一般,他的喜歡是喜歡,她的喜歡對他來說不重要,而她的羞澀對他來說,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
所以,暈頭轉身的時候人已被反拖了回去,雙手被綁到牀頭上時她嘴裡又嘗到了鹹鹹的味道。
只是,當她在黑暗發感覺兩人的方向不太對勁的時候,最極致的感覺,已一秒衝破大腦。
所以的喊叫聲都被『他』堵了回去,而身體裡海浪一般感覺,就如同漲潮與落潮,一下子將她推向了最高點,一下子又將她拉回了最低點。
乘風,破浪……
那天晚上,宋天燁盡興得一踏糊塗,而雲薇諾卻在他花樣百出的『唇活』里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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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凌時初的葬禮。
不能公開她和宋天燁的關係,所以,凌時初的葬禮上,雲薇諾沒有讓宋天燁出席,只讓秦隊跟在身邊算是陪同,也算是保護……
秦大隊長果然是個悶葫蘆,自始至終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守在她身側,如一個真正的保鏢。
凌家的親戚朋友們自然是認識雲薇諾的,但卻不認識秦君朝,看她身邊多了個高大魁梧的護花使者,一個個還問她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
雲薇諾笑而否認,可此舉卻惹來了姚樂儀的輕哼!
雖然還帶著腿傷,可姚樂儀還是以凌少夫人的身份出席了葬禮,不過,陪在她身邊的人除了凌正楓以外,竟還有徐芷珏。
所有的一切雲薇諾都可以接受,就只是這個,她完全接受不了。
因此,葬禮一結束她便迫不急待地擋住了徐芷珏的去路:「聊聊行嗎?」
徐芷珏瘦了很多,以前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已瘦出了凹度,可見她這段時間在裡面過得有多不好。看著心疼,雲薇諾伸手想去拉她,結果卻被她當面避開。
冷泠泠地看著雲薇諾,徐芷珏的表情很酷,很絕:「絕交了還有什麼好聊的?」
「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
徐芷珏的眼睛度數很高,沒戴眼鏡的時候是看不清人的,可她剛才明明沒戴眼鏡,卻在避開自己時的動作流暢,所以雲薇諾猜想,她一定是戴了隱形眼鏡。
以前,徐芷珏為了省錢從來都是大黑框,自己送過她一幅隱形眼鏡她都退了還錢給自己,可現在……
她真的變了,從裡到外都變得雲薇諾不認識了。
「不用多此一舉,我又不會感激你是不是?」
「芷珏……」
她的冷漠由冷至外,雲薇諾簡直不敢相信她竟會變成這樣。
她承認他哥哥和爸爸的事情她不太想理,可是,這不應該成為影響她們友誼的根本原因啊!她曾以為,這輩子她唯一能至死相交的人就是她,怎麼竟這樣經不起考驗?
雲薇諾滿眼失望,徐芷珏卻又笑了一下:「雲薇諾,是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麼?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說話?」
「……」
話到這裡,雲薇諾終於變了臉,可她的目光也不經意瞥見徐芷珏身後正推著輪椅而來的姚樂儀。如果她沒有記錯,之前她們就一直在一起,還很是親密的樣子。
若說徐芷珏的恨她,那她就不恨姚樂儀麼?
她可以這樣恨自己,怎麼會對姚樂儀表現得這樣親密?雲薇諾想不通,也正因為想不通,她便堅信徐芷珏還是以前的徐芷珏,只是她字字句句如此錐心,雲薇諾也實在找不出為她開脫的任何理由了。
「芷珏,你是真的要跟我絕交嗎?」
「怎麼,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
聽到這裡,悶葫蘆如秦君朝也終於看不過眼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拉住他,雲薇諾又要回去了一句:「算了秦隊,今天是我大伯的葬禮,別衝動……」
話落,她又沉眸去看徐芷珏身後的姚樂儀,直言不諱地開口:「你怪我,我可以理解,可你跟她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聞聲,徐芷珏一笑,故意繞開走到了姚樂儀的身邊,扶著她的輪椅才道:「我最困難的時候,是凌太太幫了我,所以,我現在決定和凌太太做好朋友了。」
「好朋友?你是不是瘋了?」
何止是瘋了,她突然覺得徐芷珏這樣簡直是在侮辱好朋友這三個字,如果像姚樂儀這樣的女人可以稱之為好朋友,那麼她的孩子算什麼?
那個還不及呱呱墜地就被人剝奪了生存權力的孩子又算什麼?
「我看你才是瘋了,有必要還來找我和好麼?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重要呢!」
徐芷珏的直白令人心寒,可雲薇諾卻仍舊想從她眼中找到一絲其它的可能,可惜,她看著自己的眼神,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徐-芷-珏。」咬牙切齒,雲薇諾磨出這三個字,那種失望不僅僅只是對她這個人,更是對自己的一種失望。
她居然當這樣的人是好朋友多年?
是她眼瞎了,還是對方隱藏得太好了?可是,心怎麼那樣難受呢?仿佛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某個部分已漸漸流失。
她此生最信的好朋友,從此,陌路……
不敢看她的眼神,徐芷珏飛快地轉過臉去,然後,微笑著對姚樂儀道:「凌太太,咱們去那邊吧!我怕這裡人太多吵到你。」
將雲薇諾臉上的失望看在眼裡,一直沒怎麼出聲的姚樂儀也配合地笑了:「好啊!你推我過去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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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推出去很遠,直到身後再看不到雲薇諾的身影,徐芷珏才慢慢放慢了腳步。
只是,她的腳步一停,姚樂儀便不高興起來:「你是不是不高興推我?」
「怎麼會?能為凌太太服務,是我的榮幸。」
這話說得極為漂亮,但口氣卻帶著淡淡的疏冷。
姚樂儀笑了一下,口吻惡劣地酸道:「凌太太……希望你好好記著這三個字,我才是凌太太,而你,不過是他玩過的一隻破鞋而已。」
聞聲,徐芷珏仿佛已習慣了這樣惡毒評價,就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便答道:「我會好好記住的。」
她這幅任打任罵的表情取悅了姚樂儀,於是,給了一巴掌後她又大發慈悲地賞了她一顆棗,說:「你剛才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最初母親打算拉籠徐芷珏的時候,姚樂儀是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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