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乖,我來接你回家(2/2)
凌正楓最後說,這一帶很偏,天又這麼黑,如果不知道地方,就算他真的來了肯定也找不到人。
可是……
雲薇諾確實在這裡,可宋天燁也來了。
而且,他那樣一個注意形象的成功男士,居然只穿著一件睡衣,趿著家居的拖鞋,可見他出來的時候有多匆忙,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一件。
這個地方真的很偏,東南西北四個大區,凌茉的墓碑號他記得清清楚楚都還找了好一會兒,可宋天燁竟然還是比他早……
怎麼能不口服?怎麼能不心服?
遠望著宋天燁抱著自己心愛的小女人,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身影。
四目相對,那是一種棋逢敵手的刀光劍影,只是,厲湛開的腿亦那一刻生了根。
只敢痴痴看著,卻再不能挪動一步……
輸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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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精油,白百合,小提琴曲。
沒有錢,卻有人順路捎帶,沒有花,卻有店家親送一支……
寒眸冷冷,宋天燁薄涼的唇角勾著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表哥啊!世上的好人這麼多,你說我是不是該慶幸呢?」
三更半夜,人還在溫柔鄉里便被某黑心老闆挖了起來,秦君朝對此意見很大。
但是,看在黑心老闆終守承諾,主動解決了他的『人生最大難題』的情況下,再大的意見也就只能忍忍放一邊了。
吊著眸,他斜眼自己的黑心老闆兼表弟,問:「打算怎麼辦?」
「查。」
只一個字,秦君朝秒懂,點點頭,就要退去……
才剛轉過身似又想到了什麼,又回頭過來:「小暮的事,謝了!」
聞聲,宋天燁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欠我一個全能助理。」
「重金之下必有『勇助』,小暮還是留給我比較好。」說罷,悶葫蘆秦大隊長難得心情不錯地吹起了口哨,吹著吹著就要走,某黑心老闆又懶洋洋地來了一句:「想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幫你查『案子』去了。」
雖然久不在g安機關做事,但秦君朝還是習慣把自己要辦的事情說成是案子,宋天燁聽習慣也無所謂他怎麼講,只說:「先送我回京市。」
「……」
秦君朝徹底表示不滿了:「為什麼非要我送?你自己不會開直升機麼?」
「我開也可以,你來照顧她……」
聞聲,秦君朝瞄了眼還昏睡著的某位表弟妹,灰溜溜地摸起了鼻子:「還是我開吧!」
宋天燁一幅早料到你是這種反應的表情,擰著眉,不耐煩地催促:「還不去?」
秦君朝默了。
如此見色忘哥之輩,特麼的,下輩子一定要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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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陸太太的『未婚』威脅,一邊是凌堂哥的『小三』威脅。
如此前有狼後有虎的不利局面,宋天燁自然不會在這裡被動地等著挨打。
所以,找到人後他就沒打算將人送到醫院,而是直接從凌雲航空調了架直升機過來,打算將人秘密帶去京市。
雖然帶人回去很危險,但也好過被這些人『掂記』,而且,趁機把人帶去再補個證也是很有必要的……
雲薇諾傷的不重,但因為之前的胃出血還沒有完全調養好,她的身體原本就很虛弱,再加上頭上的外傷,所以被抱上飛機後便發起了低燒。
宋天燁便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著冰袋,一路從z市敷到了京市……
下了機便直接去了凌雲醫院,雖然說自家的醫院更加容易走漏風聲,但也因為是自家的醫院,才更加安全。
不過,入住後,雲薇諾的標籤打的卻是『秦君朝的朋友』。
當然,這件事秦大隊長原本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誰讓他遇到一黑心老闆呢?
誰讓那黑心老闆還是他親姑媽的兒子,親表弟呢?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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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中醒來,又是一頭一臉的汗!
夢裡的一切反覆在腦海里出現,漸漸的,也就匯成了一條溪流,那溪流途經心房再至大腦,終還是喚醒了她那塵封以久的不堪回首……
雲薇諾恍然驚覺,她的失語症就是那個時候得的。
因為媽媽千呆萬囑,云云不要說話,不要說話,所以她就緊緊閉著嘴,一直閉著,直到她想說也說出來,直到她生生把自己憋出了失語症。
那時的記憶太過零散,受驚過度的她除了不會說話,連最害怕的記憶也一併抹去了,直到……
頭很疼,她下意識地扶了一下,額頭上的紗布層層提醒著她某些不爭的事實,這意外的一撞,讓她受傷的同時,竟撞開了她的記憶大門。
腦子裡白光一陣接一陣,那晚的畫面終又匯籠至腦海。
她想起來了,終於全都想起來了,包括夢裡的虛幻與現實的驚恐……
突然便從病牀上驚坐了起來,入目便是他勁秀挺撥的身影,修長的腿微微分開一點筆直地站立,背對著她的方向,似乎是在想什麼問題。
許是感應到她這邊的動靜,原本立在窗前的男人倏然轉首。
那一刻,他眸底的擔憂終化成火山裡極速噴涌的岩漿,熱熱地化了她的心,亦在瞬間撫平了她心底的不安,將所有的不平靜都化做繞指的柔……
愛一個人,其實很簡單。
他讓你流淚,讓你失望,可儘管這樣,他站在那裡,你還是會走過去牽他的手,不由自主……
於是,她不顧一切地跳下病牀,踉踉蹌蹌地奔了過去,主動牽起了他的手:「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來找我?」
一連三個為什麼,宋天燁心裡的那根弦,被她問得嗡嗡嗡地直震。
可不待他開口說他的為什麼,她卻又滿含委屈地沖他嚷嚷著:「宋天燁,你是我見過最討厭的男人,最最討厭的……」
「那誰是你心裡最最不討厭的?厲湛開?」
主動提到這個名字,宋天燁的眸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可雲薇諾緊拖著他的小手卻失望地滑了下來:「你希望我說是,還是不是?」
「回答我。」
他怎麼可能希望她說是?可如果是他強行要求來的『不是』,又有什麼意義?
那一晚,若他再晚一步,抱著她進醫院的男人就會是厲湛開。
宋大少素來不怕強勁的對手,可這一次,他深深地感覺到一點,他,不可能輸得起……
所以,穩贏不輸的辦法便是將所有的隱患都一一從源頭掐滅,哪怕將來的將來,他只能把她悄悄『圈養』在自己的身側,他亦再所不惜。
「是你說讓他參加zztv的新節目的不是麼?他來找我談工作,有什麼不對?」
「怪我咯?」
無限委屈,她終於扁了扁嘴,就像個正常的妻子指責自己的丈夫一般大聲地對著他叫:「怪不得你嗎?本來就是你不對。」
宋天燁:「……」
「就算你不高興我見他,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說,就算再喜歡那份工作,大不了辭職了就是,可你讓我開口說話了沒有?讓我開口解釋了沒有?每一次生氣都生的這樣莫名其妙,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痛快一點麼?不高興就說出來,不喜歡就講出來,就算要鎖著我,困著我是不是也明明白白的表達出來?為什麼總是這樣的折磨我?」
聽到這裡,薄涼的男人眉宇鬆動。
大手突地扣緊了她的腰,頭低下來,危險地逼問:「到底是誰在折磨誰啊?啊?」
「你,就是你……唔嗯……」
下一秒,她嫣紅的小嘴已被他死死堵住,餘下的尾音盡數落入他的唇齒,男人急切地扣住她的後腦久,貼著她,吮著她……
如久旱逢霖,他的熱情如同滾燙的火,帶著燎原之熱席捲了她的大腦。
被迫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她被吻得完全透不過氣。
窒息的感覺過電一般在她體內奔涌,帶著毀天滅地的濃情,徹底焚燒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