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唉媽呀!滿滿都是愛(二少篇042)(2/2)
「等人,什麼人?同事還是朋友?」她故意給了兩個選擇,卻沒有一個是女朋友,或者,這樣的女人,打心眼裡就不希望他給出第三種答案吧!
酒吧的光線很暗,投在女人濃妝艷抹的臉上,勾勒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若是普通男人,見到如此尤物,或者,甚至不用對方開口,就會自動上勾。
可他是宋天銘,看慣了慕希雅的風情萬種,也看慣了蘇戀的清水芙蓉,再來看這種角色,便是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興致。
想送客,可做為一個紳士,直接拒絕也顯得太沒風度。
端起女人遞來的酒,宋天銘帥氣逼人的抿了一口,道:「我在等,男朋友。」
「……」
短短的幾個字,一群美女瞬間花容失色,眾女遺憾地瞅了瞅他的臉,又遺憾地瞅了瞅他的好身材,當即便打著冷顫失望地領著那為首的女人離開。
美人方去,雷洛也一腳起踏進了酒吧的門,遠遠地,便看著一群美人圍繞著宋天銘,不過片刻又失望離開。
自知他的個性不喜歡在這種地方混的女人,雷洛也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微笑著瀟灑地走向宋天銘,笑問道:「剛才那些美女怎麼了?很失望的模樣。」
又抿了一口手裡酒,許是感覺味道不正宗,他回頭又招呼著酒保重要了一杯,喝了兩口,才算是滿意地鬆開了眉頭,不以為意道:「沒什麼,嚇到了吧!」
跟酒保要了一杯和宋天銘一樣的酒,雷洛笑著揶揄:「二少,你到底跟人家說了什麼,把人嚇成這樣?」
「也沒什麼,我只不過告訴她們,我在等我的男朋友。」
宋天銘在提到男朋友的時候,故意咬字很重,待確認雷洛已完全聽明白了他的『*』後,一撇頭,身邊的男人,早已石化在當場。
不經意地回頭,果然看到方才離開的那群美女,正一臉惋惜地看著他,雷洛虎軀一震,當即便哭喪著臉,哀嚎起來:「二少,你怎麼能這麼說?很丟人啊!」
「怕什麼,我不也陪著你一起丟?」
說這話的時候,宋天銘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雷洛無言地瞅著自己的領導上司,只恨不得當場就遁地離開。
「二少,你故意的吧?」
「嗯。」
他倒也很實在,大大方方就承認了,雷洛一聽,眉頭又開始打結:「一不高興就折騰我,我這命喲!」
「命怎麼了?」
雷洛:「命苦唄!」
「再苦能有我苦?」
也試著喝了一口酒,雷洛一偏頭,正看到宋天銘一臉鬱悶的表情,於是便放下酒杯,好言勸道:「別開玩笑了二少,你要命還苦的話,這世上還有人能活嗎?不知道有多人少羨慕你嗎?隨便我都可以給你數出一大片?」
「除了錢,我還有什麼?」
因為有了錢,他似乎看上去什麼也不缺,可也因為有了錢,他的身邊,充斥著太多的假像。
小時候,想交幾個正兒八經的好朋友,可是,圍在他身邊的,不是圖他的錢就是圖他家的利,真正願意和他交心的,卻偏偏又被這些人擋在了他的圈子之外。
長大後,他試著想找到可以合作的夥伴,可攝於他的背景,願意合作的人,也基本都不會拿出自己的意見。
哪怕是出現了爭端,也絕對是那些人縱容著他,由著他去胡來。
他厭倦了那樣的生活,也厭倦了那樣的人生,所以,他才會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不再讓人靠近。
錢,他是有很多錢,可正因為這些錢,也讓他從來都快樂不起來,除了那一年,他遇上那個倒霉蛋,她的倒霉,竟是讓他的生活漸漸地變得越來越五彩斑斕。
只是,那樣的好時光,終究還是被自己親手扼殺,自此後,他的生命中似乎再也見不到五色十光。
「不是還有希雅嗎?」
「希雅?是,我還有她,也就只能有她了。」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慕希雅時的模樣,那時候他十歲,她八歲。
在他們家公司的大門外,她穿著一身不算花哨的公主裙,扎著兩隻可愛的羊角辮,抱著心愛的洋娃娃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泣。
所有兄弟里,他是第一個走近她的人,所以,她也毫不猶豫地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時候,她的手還那樣小,被凍到紅腫冰冷,兩眼汪汪,像是受驚了的小白兔,只那麼一剎那,他的心便似要被她的眼淚所融化。
從那以後,他便以護花使者的身份,勇敢地站到了她的身前,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地方,只要她被人欺負,只要她感到傷心,他總會第一個來到她的身邊。
曾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愛,因為第一眼的憐惜,所以承諾了一輩子的呵護。
她還是他的,似乎一直是,只是,長長久久的分離,他已漸漸想不起她們在一起的美好日子,除了小時候的那些回憶以外,似乎一切都已模糊。
「二少,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淡然一笑,對他的問題視而不見,宋天銘只是復又端起了酒杯,漫不經心地問他:「雷洛,你有喜歡的人嗎?或者說,你有喜歡過什麼人嗎?」
「為什麼突然想問我這個?」
相識二十年,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也是勢均力敵的好搭檔,只是,這麼多年來,對於自己的感情問題,宋天銘似乎從來不關心,也從來沒問過,突然聽他這麼一問,反而讓雷洛覺得十分意外。
「隨便問的,如果不想答,也可以不答的。」
「當然有了,我又不是同志。」
聞聲,宋天銘頗為感興趣地回頭看了雷洛一眼,笑問:「以前有,還是現在有?」
「都有。」
「現在也有了?誰?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
雷洛一笑,直言道:「因為你太忙了,我也太忙了,所以,從來沒機會談談我們身邊的女人。」
「可你知道希雅。」
「那是因為她也愛你,也願意和你在一起。」說到這裡,雷洛神情沮喪,濃眉也不自覺地深深擰起。
如果說宋天銘和慕希雅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話,那雷洛也算是,他在宋家一呆就是20年,這中間,只要宋天銘去見慕希雅的時候,他幾乎都跟著,20多年的電燈泡,他漸漸也習慣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潛意識裡,雷洛一直覺得他們就該在一起,所以,當年蘇戀出現的時候,他便挺身而出『陷害』了蘇戀,現在想起來,也一直覺得自己當年的行為太幼稚。
好在蘇戀是那種天生就沒心沒肺的爛好人,雖然未必不記得當年自己的壞,但,她卻壓根沒打算跟自己計較。
想起她燦爛無比的笑臉,雷洛忍不住也牽了牽唇角,會心地笑了。
聽出他的話裡有話,宋天銘頗為意外在問:「你的意思是,你的那個她,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也不愛你?」
「或許吧,誰知道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蘇戀的,其實雷洛也不知道。
也許,從她搬進自己家的那一天開始,他對她的感覺便與旁人不一樣了。只是,那時候他對她還是滿腹的懷疑,對她的行為,也始終覺得可疑。
越是懷疑一個人,便越是會想方設法的靠近,同一個屋檐下,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但他對她的感覺卻一天天地變化著,直到現在,想收也收不回。
只可惜,他太了解宋天銘,也太了解他對蘇戀那種不一般的感覺。
所以,一方面在拒絕著蘇戀,一方面,他也在觀察著蘇戀。
就在她給他支票的那一天,他突然也明白了蘇戀的心,不是不愛,只是太愛,不是不想,只是,想也要假裝不會想。
她是喜歡宋天銘的,甚至比六年前還要喜歡,雖然,雷洛並不覺得宋天銘對她有多好,可她就是那樣傻傻地喜歡著,傻到看不到身邊的其它人。
而現在,他對蘇戀而言,似乎就是那個永遠也看不見的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