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我是愛她的,對嗎?(二少篇043)(2/2)
「你不愛她,就讓我來愛好了。」
如果不是被他這麼一激,或者,他永遠也不敢當著宋天銘的面承認他喜歡蘇戀。
可是,當他真的說出口,卻忽而發現全身都似卸下某種負擔,輕鬆到通體舒暢。
不敢相信,所以仍舊不太能接受這個現實,宋天銘黑著臉,咬牙切齒:「雷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當年,你告訴我她別有居心,接近我一定有目的,還一直強調留她在我身邊只會是禍害,現在,你卻說出這種話,你讓我如何接受?」
「是因為我當年的話讓二少你無法接受,還是因為你本身就不願接受我喜歡她的這個事實?」
一針見血,雷洛猛戳著他的痛處,宋天銘回首再望,看著眼前的好兄弟,突然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
不甘心,不是因為雷洛讓他失望了,而是從未想過,他會和好哥們看上同一類的女人。
躊躇著,他若的所思地問道:「所以,你心裡的那個女人,其實是蘇戀對嗎?」
「是。」
肯定自己的心意,肯定自己的誠意,雷洛在說出這話的同時,已在心裡發著誓:如果,他真的能追到蘇戀,如果,她真的能接受這樣的他,那麼,窮其一生,他也會愛她護她,再不讓她被別人欺,被別人恨。
宋天銘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雷洛,他執著的模樣,從來只出現在工作的時候。
可現在,為了蘇戀,他的眼神里滿是堅決,那種魚死網破的決心,那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宋天銘內心震顫著,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舌頭打了結。
試了許久,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一開口,他便覺得,心都要碎了:「好,我幫你,不用一個月,只要搞定那個leo她就是你的。」
說完這話,宋天銘再也沒有喝酒的心情,只將手裡的酒杯又一次狠狠朝吧檯上一頓,便陰沉著一張臉,不要命地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他拼命的模樣,完全不似在喝酒,仿佛,只是想找點東西讓自己一醉方休。
終於,雷洛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奪走他手裡的酒杯,他這才醉眼熏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只那麼一眼,雷洛忽而發現,原來,二少的心裡的秘密,根本就藏的那樣淺。
「二少,別喝了,我送你回家。」
搖了搖頭,他雖然口齒不清,但表情很堅定:「不回。」
「二少。」
「不想聽他們嘮叨,很煩。」
「那麼,你想去我那兒嗎?」
聽到這話,宋天銘突然笑了起來:「哼,哼哼!你會讓我去嗎?」
盯了他的眼好一陣,雷洛似乎又有些不忍,只說:「如果你要去,我當然會同意。」
「算了,不麻煩你了,也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送我去希雅家吧,今晚,我要在她家過夜。」
「……」
從未像今晚這般猶豫,若是以前,就算宋天銘不開口,他也會直接將他送去慕希雅家裡.
可是,現在已不是當初,他也再難以在這件事上面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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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雷洛,慕希雅小心翼翼地走近宋天銘,醉得太狠,他似乎睡得很沉,不過,就算是在這樣鬆懈的狀況之下,他的眉頭也一直深擰著不曾鬆開。
很多年來,每每她在午夜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深擰起的眉頭。
不知道他有多累,也體會不到他的多憂心,每每當他醒了,她問他的時候,他也只是會含糊不清地一筆帶過。
十七年了,她一直是他唯一的女人,可她,卻似乎從未走近他的心,他有多少事,也從不肯對自己說,就算是關於自己的工作,他也會微笑著告訴自己,不要打聽不要問。
他說,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看到她流淚,所以,再大的事情都由他來頂,她只要好好地陪在他身邊,好好地對著他微笑,一切交給他就好。
她一直是信他的,這些年來,他也從未讓自己失望過,只是,贏得了掌聲,她卻錯失了她的笑臉,她究竟算是成功,還是得不償失?
伸手,輕撫著他的眉頭,用柔白的長指一點一點將他眉心的川字劃開,只是,當指尖抽離,他卻又習慣性地擰起眉頭。
她看著他,突然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於是又固執地,一次次地重複著。
終於,他似乎被她煩到了,大手伸手,緊緊捉住她的手,含糊不清的呢喃:「別鬧了。」
「銘,起來喝杯參茶吧!要不然,明天上不了班了。」
「不喝。」
「別任性,不然明天頭會很疼。」
「不喝。」
「銘,你睜開眼,睜開眼看看我。」
「……」
似乎聽見有誰的聲音在叫他,宋天銘迷離著睜開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酒精的刺激之下,他的視線已模糊,迷茫之中,他似乎又看到了蘇戀。
不似平時那麼冷淡,她看著他,笑到眉眼彎彎。
伸手,輕划過她的臉龐,那滑膩的觸感,似帶起了他心頭的某種回憶。
他突然也笑了,一翻身,在她的驚呼之中,又將她狠狠困在身下。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酒氣狠狠包圍著慕希雅,久違的激情,讓她興奮而愉悅,她伸出雙手,緊緊圈住他的頸項,像以前一般主動加深那個吻。
似得到鼓勵,他吻得越來越深,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來,她才在嬌喘之中,掙扎著放開他的唇。
配合著他的動作,她一件一件褪下自己的衣裙,當二人裸誠相見,她早已做好迎接他的準備。
雙腿,靈蛇一般盤上他緊窄的腰身,她在他越來越重的喘息里等待著他。
「小戀,小戀……」
一聲聲*的呼喚,有如電流一般生生穿透鼓膜,慕希雅在那*的低喚聲中猛然清醒,只瘋了一般,尖叫著狠狠將他推下了*。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不敢相信她聽到的名字,她瞪大了眼,看著還迷迷糊糊的宋天銘失聲痛哭。
「啊!啊……」
「你瘋了嗎?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在這樣的時候把我當成她?」
「十七年了,還抵不過你和她在一起的三個月嗎?」
「宋天銘,你這個混蛋,你混蛋……」
「我不會讓她得手的,蘇戀,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啊,嗚嗚……」
關了燈,慕希雅卻再也睡不著,只光著身子抱了他整整*。
他似乎在掉下-*時被摔傻了一般,任是她如何再挑逗,任是她如何再努力,他也再不肯與她親近,與她纏-綿。
第一次,她脫光了自己,還得不到這個男人疼惜。
屈辱的感覺,潮水般向她湧來,慢慢淹沒了她的理智,慕希雅流著淚,一遍遍地在心底撕咬著那個名字:蘇戀,蘇戀,這輩子,我絕不會再放過你,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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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覺,頭暈腦漲,四肢就像灌了鉛,怎麼樣都不覺得是自己的。
深擰起眉頭,宋天銘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大手落下的地方,正好是一團柔軟。
下意識地摸捏了幾下,宋天銘驀然便睜大了眼,待看清眼前清麗的面容,她已主動給自己打起了招呼:「銘,你醒了?」
「希雅?」
頭很疼,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幻覺,搖了搖頭,晃了晃腦,待他覺得意識已恢復,他才又瞪大了眼,仔細地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
很顯然,這裡的擺設他都很熟悉,不必仔細想,他已知自己身在何處。
「你在做什麼?真可愛。」
不想讓他懷疑什麼,慕希雅故意笑得很燦爛,做為影后級的人物,就算是哭了大半夜,就算是心裡埋著恨,她也依然可以在這樣半崩潰的時候,盡情釋放她的演技。
「我怎麼會在你這裡?」
雖然已經幾個月不親近,但,畢竟他們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所以,就算醒來的時候兩人都渾身*,宋天銘除了有些不自在以外,倒也沒有什麼更特別的感覺。
只是覺得,昨晚上一定喝的太多,所以記憶太不明朗,才會讓他對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一點感覺也沒有。
扭動著身體,又重新偎進他懷裡,慕希雅嬌嗲嗲地瞅著她,眉眼都在笑:「你讓雷洛送你過來的呀,還問我?」
「是嗎?我可能喝得太多了……」
宋天銘按著頭,無力道:「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