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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你怎麼不穿衣服?(二少篇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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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樂不可支,每每他一句召喚,她就樂顛顛地跑過去,一邊聽著他的讚揚,一邊賣力地在他的身上抓抓捏捏。

那個時候,只要他對自己笑一笑,她似乎全身都充滿了能量,直到他一個學期的籃球打下來,她的按摩技術業已被練到了專業的水準。

自他們分開,六年了,她再沒有為任何人動過手,本以為,那一手好技藝就要爛在她的記憶里。

沒想到,今天,又被他一句話就吊了出來。

她歪著頭看他,微蹙的眉頭,緊緊在額心攏成了一個川字,半閉著眼,緊緊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似乎真的很累,很不舒服的樣子。

想走開的,可不自覺地,她竟又靠了過去。當她纖白的手指,慢慢滑上他的太陽穴,她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咚咚如雷的心跳聲。

雙手,有節奏地按揉著,時而加力,時而圈點,當她尋著記憶中的手式,慢慢將手指劃向他的眉心,他的手,卻倏然而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生疏了啊!」

「……」

沒有出聲,她只是不著痕跡地擺脫他的手,繼而雙手向下,慢慢劃拉向他的雙肩。

本只是想換個更加安全點的按摩手式,可慌亂中,她卻忽略了他還光裸著上半身的事實。

當柔白的指,輔一觸上他的肌理,蘇戀不由自主地一怔,按在他肩上的手,也慢慢由放輕變得緊張而僵硬。

「怎麼不按了?繼續!」

反應遲鈍地停了好一陣,在他的催促之下,她終於又重新開始動作。

僵硬的手指,感受著指下的肌膚,明明該心無雜念,可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太尷尬,她不想讓他察覺到她的異樣,只得沒話找話地問道:「你來,就是為了要我給你按摩?」

「不想做啊?」

「是,不想。」

這是說的真心話,也是大實話,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他。

一個不可能給自己未來的男人,一個永遠也只能遙望的男人,越陷越深不是理智的選項,所以,在自己還沒有*到無力逃脫的時候,能逃的話,她當然希望,逃得遠遠的。

聽到這不太滿意的答案,他沒有生氣,卻反而輕輕的笑了:「不想?那你為什麼還走過來?」

被他的問題問到,蘇戀的手,又停滯了一下,幾秒後,才自動自發地繼續著。

按的久了,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暢,手勁也越來越到位,只是按著按著,她卻慢慢收了勁,在他的肩上又旋了幾個圈後,終於徹底收回自己的手。

「我可以走了嗎?」

她的意圖很明顯,可他,卻沉默著並不想成全她。

「房間留給你,我改天再回來。」

不等他的指示,她轉身就要離開,方邁出第一步,他卻反手過來,又一次緊緊抓住她的手。強扭過身來,他隔著沙發質問道:「為什麼不搬走?」

「為什麼要搬走?就因為這房子是你買的?不好意思,你買的時候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加上你宋二少的大名,所以,現在這房子,就是雷洛學長的,他不趕我走,我就能一直住下去。」

她真的很討厭他這樣,自己是有多過份,才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機來打壓,代言人的事情也就算了,房子的事情到現在還緊抓著不放,是不是要逼死她他才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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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慕希雅問他,他是不是還喜歡蘇戀。

這個問題,從那天開始,一直困擾著他。

喜歡嗎?不喜歡嗎?

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只是,面對這樣一個曾經那般背叛過自己的女人,為什麼,他卻始終恨不起來她?

來這裡,他是為了找出那個答案,只是,每每當他敞開心扉跟她打算好好談談的時候,她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張牙舞爪,滿身是刺。

他就那麼招她討厭麼?明明錯的那個人是她。

「蘇戀,你還有臉嗎?」

「沒有又怎麼樣?」

在他的面前,她什麼時候有臉過了?

反正她死活也不是個好人,反正她怎麼做都是處心積慮,別有用心,既然如此,她就大大方方承認好了,反正,再差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了。

「他是個男人,你懂不懂?」

「那又怎樣?」

「你就不怕別人的閒言閒語?」

最恨她這樣的態度,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卻偏偏要表現出放蕩的一面。宋天銘很清楚,就算她和雷洛住在一起,以雷洛的為人,以蘇戀的保守,這兩個人之間,應該什麼都沒有。

可是,當他看著洗手台上,男女混放的和種洗漱用品,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送她離開。

「怕就不會有了嗎?從小到大,我就是在閒言閒語中長大的,再多這一條也不怕。」

她是鐵了心的要氣他,所以,每一次話,都恰到好處,有沒有刺到他的痛處她不知,但,看到他一臉鐵青,氣到要扭曲的表情時,她還是在心底,狠狠的痛快了一把。

從未在她的臉上,看到那樣一種絕決,就算是他將她送進了派出所的那一天,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也遠沒有今天精采.

可是現在,她的表情讓他覺得莫名的恐慌,因為,他似乎在她那一閃而逝的複雜表情中,看到了一种放棄一切的決心。

「蘇戀,你真的不怕?」

「不怕!」

「所以,你現在是勾-引我不成,而改追雷洛了嗎?」

他自以為是的個性,永遠都那麼討厭,明明是他無理取鬧,卻非要將髒水潑向她。

不過是無家可歸,偏偏被說成是狐狸精,*?

她*雷洛?

那天晚上之前,她甚至還是個處-女,別人不知道,他媽的宋天銘他還能不知道?

激怒她,就真的那麼讓他開心麼?

還是說唯有看著她痛苦,他才會覺得真的滿足?這樣*的心理,是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

六年的時間,究竟是她變得市儈了,還是他變得齷蹉了呢?

「是又如何?」

「蘇戀,別再惹我生氣。」

他可以對她說更無情的話,也可以更加重傷她,可是,看著她霧蒙蒙的眼,所有的惡言惡語,到了嘴邊,卻都又減緩了份量,像是一句無奈的要求。

不曾迴避他的眼,她回嘴:「是你先惹我的。」

「搬走,我可以給你找房子,只是,不許再靠近雷洛。」

自認為已經夠仁慈,只是,他的『仁慈』,換卻不回她的決心,她笑著看她,語帶譏誚:「你給我找房子?那你怎麼跟你的大明星女朋友解釋呢?金屋藏嬌,你是要包我麼?」

「包你又如何?」

狠狠甩開被他緊握著的那隻手,蘇戀表情猙獰,冷笑道:「呵呵!你,包不起!」

「蘇戀,你是真的瘋到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好話,什麼是壞話了嗎?」

「你想告訴我,你在對我好嗎?」

「難道不是嗎?」

他是個不擅於表達的人,對誰好,對誰壞,往往只是做,很少用嘴說。

唯一一次想要好好表達一下,可說著說著,似乎又變成了無休無止的爭辯。

「是,你對我好,真好啊!搶了我的代言,奪了我的房間,還要我對你感激涕零麼?你覺得我有沒有這麼賤?」

蘇戀不是真的介意做不成沙柔的代言人,可是她卻真的介意他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她們之間的那個『恩』,已經用金錢買斷了一切,但,他如此對自己下狠手,還是讓她忍不住傷心欲絕。

就算沒有那*,就念著六年前,他就不能放自己一馬嗎?

「代言人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說不是你的主意是嗎?說都是別人幹的,你毫不知情是嗎?你覺得,我會信嗎?」她不是吹毛求疵,可這麼不合情理的事情,要她如何相信?更何況,那一天,他不是自己也親口承認了嗎?

現在,又想反悔不成?

「信不信由你,事實就是如此。」

該如何解釋,該如何說明,事實就是他確實不知情。可情理上,這個解釋也確實說不通,她不相信,也不難理解。

只是,他的縱容,從來不是對蘇戀,既然他解釋了,那他也算是盡到了自己的義務,至於她聽不聽,他無法左右,也不想去再費唇舌。

「可你那天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和慕希雅無關,都是你的決定,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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