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我對你做什麼了?(二少篇028)(1/2)
「哭什麼哭,又不是頭一回,這麼矯情幹什麼?」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暴戾,這麼壞的脾氣,這麼惡劣的口吻,這麼………
猛地,蘇戀抬起頭來。
當她看清眼前人,冷不丁地,便又倒抽了一口冷氣:「怎麼,會是你?」
分不清心底那不停澎漲著的感覺是憂傷還是歡喜,但,至少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如果對方是宋天銘,她或者,也許,應該算是逃過子一劫。
她的口氣莫名讓他有些不舒服,挑了挑眉,他不悅地逼近:「失望了嗎?或者說,你更希望是別人?」
「你對我做什麼了?」
將裹在胸口的被子往上拖了又拖,拖了又再拖,蘇戀眼角還掛著淚,但臉色已不似方才那般緊張害怕了。
「不記得了嗎?明明是你,對我做了什麼。」
宋天銘在說到你的時候,咬字特別用力。
那感覺,聽在蘇戀里,驀然就變成了另一種說詞,她幾不可見地抖了抖,在心痛慘呼烈嚎:神吶!她該不會是發酒瘋的時候,強上了宋天銘吧?
啊呀!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我對你做什麼了?」
本來還蒼白的臉色,在說到這裡時,驀然便燒紅了一片,蘇戀瞅著他,怯怯地直往後退。
「真不記得了?」
討厭他這樣要說不說的態度,蘇戀一著急就嚷道:「我都醉成那樣,怎麼可能記得嘛?」
沒有出聲,他只是若有所指地睨了她一眼,眼神的方向,不偏不斜,正好指在她飽滿豐挺的胸部之上。那表情,那姿態,蘇戀當時就跪了。
天啦!難道她真的那麼『飢不擇食』?
「我醉了,可,可你還是清醒的呀,你怎麼可以………」
雖然不明狀況,但,自己確實應該是被蘭姐賣了,防了這麼久,不跟男經紀人,不跟惡劣公司,可到頭來,她還是被人打包送到了宋天銘的*上。
萬幸,這個男人是宋天銘,否則,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我怎麼了?我不過是順你的心,從你的意,而已。」
那個已字,他拖了很長很長的尾音,蘇戀聽到耳熱心跳,想反駁的,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完全沒底氣。
「我明明和蘭姐在一起,怎麼會變成和你在一起?」
「你說呢?」
「……」
被惡劣地戳穿,蘇戀只覺得心底都在透著風,人心險惡,她不害人,人卻要害她。讓她本就抬不起頭來的臉,在他的面前,變得更加不值錢。
「被人家賣了,還來倒幫著數錢,蘇戀,你可真本事。」
「你和蘭姐串通好的?」
聞聲,他一個眼刀飛來,蘇戀立馬閉上了嘴,只能緊張兮兮地張大了眼看他。
「要混這個圈子,就要懂得保護自己,下一次,你可不見得能遇到我。」激情之後,宋天銘滿腦子都是不爽,這樣如同白紙的蘇戀,重入社會,甚至沒有一點防備之心,這樣的她,又如何能讓他不生氣?
「等等,你真的沒和蘭姐串通?」
這一點,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她可以原諒蘭姐的出賣,卻不能原諒宋天銘的欺騙,畢竟,這個男人,在她的心裡從來就不是個普通人。
她可以被任何人欺負,唯有他,唯有他不行。
「串通?為什麼你不承認你主動爬上我的*,是因為你們希望從我這裡得到好處?」
他用了你們兩個字,瞬間就將蘇戀與蘭姐劃為了一類人,她看著他,看著這個自己曾經試圖用生命去愛的男人,突然覺得內心在滴血。
別人不了解,他還不了解麼?
她是蘇戀啊,就算身無分文,也可以哈哈大笑的蘇戀啊!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出賣自己的身體給別人?
「滾你媽的蛋,我從你這裡能得到什麼好處?我tm才是吃虧的那個好不好?」用盡全力的吼出聲,蘇戀只覺得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著,如果不是手無寸鐵,她真希望,她可以一棍子抽翻眼前人。
面對她的怒氣,他絲毫沒打算讓步,只故意又湊近了她,邪惡道:「吃虧?你不知道有多熱情多開心,你哪裡吃虧了?我怎麼看不出來?」
「渾蛋,你下流。」
「我只做下流事,可你,卻動了下流的心,你說說看,咱們倆誰才更下流?」莫名來的怒氣,大得連宋天銘自己也驚訝,不願承認還在意著這個女人,可是,每一次面對她,他就恨不得找個籠子把她關起來。關起來,一切就太平了,關起來,一切就安寧了。
「你胡說,我沒有。」
質疑著,他聲形俱厲:「沒有?沒有你怎麼會跑到我的房間裡?」
「這是……你的房間?」
「承認吧!你來我這裡,就是想利用我,重新拿回楊妃那個角色是不是?」
所有的線索,都串到了一起,她知道,宋天銘又說對了。
目的,沒錯,這就是蘭姐的目的,為了拿回角色,不惜犧牲掉自己,可是,從他的嘴裡聽到如此不堪的話,蘇戀只覺得自己像被狠狠扒掉了一層皮,哪裡都在痛,哪裡都在疼。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下作的人?」
早就告訴過自己,在他的眼中,自己從來就是別有用心,從前的接近,現在的*,每一次,自己出現在他的身邊,似乎都為了驗證這一點。
想擺脫,卻每每不得其法,只是弄得自己更狼狽,更悽慘而已。
「不然呢?你都做了,還要我怎麼想?」
「隨便。」
恨恨出聲,蘇戀顧不上穿衣就直接跳下了*,當著他的面,她一件件收拾起自己那些破裂到根本就不能再穿的衣物。
那樣的殘破,可以想像到她們瘋狂的程度,蘇戀紅著臉,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就如他所說那麼下賤。
衝進浴室,蘇戀將沐浴的水龍頭調到最大,當刺骨的冷水當頭淋下,她在不停的哆嗦之中,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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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一杯茶的時間,也許是一個世紀那麼久。
當蘇戀凍到全身僵硬,宋天銘終還是硬闖了進來,強行將她包裹在重重浴巾之下,塞進了溫暖的被子之中:「你以為這麼折騰自己,我就會相信你嗎?蘇戀,不要太天真。」
看著她自虐,他一半是憤怒,一半是心疼。
這個女人,不氣到吐血就不肯罷休是不是?
明知道他在意,卻故意把自己整得這麼慘,是想要藉此來博取同情麼?他可不上當,也絕不再同情。
「不用你信,反正,你從來不信我。」她沒有哭,也許是因為太冷,所以,她已流不出眼淚,她就那樣木然地坐在*上,木然地蜷縮著,語調冰冷。
「要我相信你,就好好做給我看,不要每一次都讓我發現,你在做著正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事。」
突然就紅了眼,滾灼的熱液,滑過冰冷的冷龐,是冰與火的焦灼,是刺在她心口的尖刀:「你以為我不想嗎?可你們又何曾給過我機會?宋天銘,你罵我不要臉,是,我就是不要臉,可是,你們又好到哪裡去?外表光鮮,內里齷蹉。不是你們利用一切不正常的手段打壓我,我至於要淪落到陪*的地步?」
這一次,她是不服氣的,從上到上,都憋著一口惡氣,不吐不快,不罵不爽。
憑什麼次次都是她?憑什麼她要讓著慕希雅?
就因為她救過自己一命,就要忍受所有的屈辱麼?什麼叫有你沒有,有我沒你,是在和她宣戰麼?
那好,她的挑戰她接了,且絕不妥協。
「多少人被拒絕了,多少人又像你這樣?」
「是啊,多少人像我這樣?我有多倒霉你不知道嗎?我有多難得找到一個機會你知道嗎?每當我得到一個新的機會,你們知道我有多用心嗎?隨隨便便就毀掉我的一切,你們問過我了嗎?啊?」
她做什麼了?做什麼了?
不過是傻傻地被人賣掉罷了,難道這是她自願的嗎?
或者,在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吧,她是下作的人,做著下作的事,只有如此下作,才對得起她的名字,她的名聲。
所以,她可以被任意踐踏,慕希雅卻不可以,就因為她倒霉,所以她活該受這些侮辱,這些罪。
蘇戀突然的激動,讓宋天銘看到了一個從未看到過蘇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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