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一次,又是她自作多情了(2/2)
上大學的時候,她們學校有位很高很帥的師兄,卻找了一個身高只有155的師姐做女朋友,那位師兄曾說過一句讓她覺得特別特別感動的話。
他說:「因為她只有155,所以,吵架的時候,我必須要低頭。」
必須……
該有多疼愛那個女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也正因為這一句感天動地的話,那位師姐還沒畢業就和師兄去扯了證。
於是那時候雲薇諾就感慨,世界上最美的情感不是感覺『你有多好』,而是感覺『你對我有多好『;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不是『我愛你』,而是『我習慣讓著你』。
有多羨慕那位師姐,現在就有多寒心,因為,她明明比他『矮』了那麼多,可最先低頭的還是她自己。
於是總結下來,不過是他不愛她罷了……
因為不愛,所以她決定要原諒他,因為對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她還能有什麼期待呢?
他都不愛你,又怎麼會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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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碰不到他的人,雲薇諾只能提前到樓下等。
從聽說他們談完了事,到她等到他的身影出現,足足兩個半小時。
他終於出來了,就向著她的方向而來,一時激動,她抱著傘就要衝過去,只是,有人卻比她更早走到了他的身邊。
紫衣,白裙……
又是那一臉的巧笑倩兮,伴著葉紫滕那特有的清脆笑聲,雲薇諾愣了足足三分鐘才記得要追出去。
只是,葉紫滕手裡拿著的是一頂透明的傘,以至於隔得老遠她還是能看到他們『有說有笑』。於是,雲薇諾就那樣抱著傘站在大雨里,然後,生生淋成了落湯雞。
整座城市都在看雨,只有她在看他帶沒帶傘,可是,就算他沒有帶傘又如何?
總有人為他送來,而他,也總會拋下她,走向別人的那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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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車庫僅有十步之遙的地方,宋天燁腳下一頓,終於停了下來。
「怎麼了?」
葉紫滕奇怪地看著他,他卻只是虛虛眯了眸,說:「好像有東西忘在你們電視台了。」
「重要嗎?如果不重要的話我改天再拿給你。」
「很重要,所以,我必須親自去取。」
「那……」葉紫滕才剛剛吐出來了一個字,傘下的男人已直接沖了出去,冒著大雨,朝著之前過來方向疾奔而去。
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葉紫滕握著雨傘的手指僵直,她還以為他真的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電視台,原來,他丟的不是東西,而是自己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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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
雨霧之中有誰在大聲地叫她,雲薇諾聽不清,只能循著本能懵懵懂懂地轉身,然後,又懵懵懂懂地對著來人叫了一聲:「厲哥哥。」
厲湛開快步而來,走近她的那一刻,他微彎著過腰身,一雙大手併攏在她的頭頂,已是用身體為她圈成了一把人肉傘。
「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不打傘?」
雲薇諾笑了一下:「忘了帶傘。」
聞聲,厲湛開沉深的目光直直向下,落在她緊緊抱在懷裡的格子雨傘上……
不再多問,不再多說,他只是義無反顧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然後,緊緊將她從頭裹下來。
然後,猿臂一展,攔腰抱著她便直接朝他新買的跑車快步走去……
被塞進他新買的跑車裡,雲薇諾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淋了雨的身子發冷,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身上的外套,這才發現,厲湛開那件好幾萬的西裝已被她不小心揉成了菜。她尷尬地鬆開手,正要說抱歉,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裡還緊緊捏著那把傘。
之前的一幕剎那回涌,她捏著那把傘,緊緊地,緊緊地……
過於用力,手指的指節都泛了白。
厲湛開看不過眼,終於半越過身子,抓住那把傘,然後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當那把傘終因握之不住被厲湛開抽離之時,他竟當著她的面,打開車窗用力將那把傘擲了出去……
雨傘落地,濺了一地的水。
雲薇諾的眼淚亦在那噴濺而開的水滴里慢慢匯成了兩股溪……
厲湛開坐在她的身邊,素來春風得意的臉上此刻全意笑意,只剩下痛心疾首的悔!
那時候他心裡翻滾不止的只有一句話,他不該回京市的,不該回去的……
可他怎麼知道自己不過是回去處理了一下公事,她就出了這麼多事?
知道她被綁架又救下來後,他已經連夜坐飛機從京市趕了回來,結果,他人才到z市,她卻又被宋天燁直接掠到了馬爾他。
他甚至不顧一切追到了那裡,結果……
卻只遠遠看到她傻乎乎跟著那個他恨不得胖揍幾十頓的男人進了教堂,出來的時候,手裡在還捏著一張紙。
雲薇諾可以傻得不懂那些,可他又怎麼能不懂?
不過是差了一步,就一步,他竟輸的徹徹底底……
不得不說,宋天燁那廝真踏馬夠狠,馬爾他,到那種不能離婚的國家註冊結婚,也只有他那種人面獸身的『*』能才幹得出那種缺德的事。
如果他真的愛她也就罷了,可他真的愛嗎?
如果愛,她又怎麼能哭得這樣傷心?
厲湛開這人愛玩,但從來拿得起放得下,所以,當他知道她就是當年讓他心動的小丫頭片子時,他便決定死追到底。可當他親眼看到他們已經註冊結婚了的同時,再重的心思他都打算放下了。
雖然不甘心,雖然不捨得,可他也不想讓她在做了宋家婦之後還因為他而進退兩難。
所以,這陣子受了極重『情傷』的他一直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她,怕一走近又不能放手得徹徹底底,直到今天,直到他無意中又看到她如此傻裡傻氣地被那個混蛋欺負。
還淋雨……
他這一顆心吶!都疼得要碎成兩半了怎麼還怎麼能忍得下去?
猛地,他反轉過身子緊緊扣住了她的肩,用力地握了又握:「小若,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永遠也不會讓你哭成這樣……」
厲湛開抱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當那小小軟軟香香的一團靠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的時候,厲湛開的心疼的像是剛剛在油鍋里滾了一圈。
「對不起!我……」
「沒有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泛淚的目光微抬,才一仰首便被他眼底的狠色嚇去。
厲湛開失神地盯著那兩片潤澤的小嘴,如遭魔魘,低下頭便含著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一吻,又狠又急……
反應不過來她只能被動,直到她終於意識到他在對她做著什麼事,雙手已不自覺地想要去推他。可她才剛剛伸出手,厲湛開已狠捉住她的小手,直接將她的兩手都拖到了頭頂。
只手固定住,另一隻手卻已緊緊扣在她的後腦勺上。
去他的有夫之婦,去他的道德禮儀,厲湛到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要在她身上印上他的痕跡,讓她的雲妹妹永遠都記者他的霸道,他的味道……
下一秒車門突然被人拉開,再下一秒他整個人從後面被人狠狠拖出了車門,再再下一秒,厲湛開只覺得鼻頭一痛,緊跟著,便是一股鮮熱的血花四溢。
被揍翻在地的同時,他連滾了好幾個圈才停止……
宋天燁那一拳太重,打得厲湛開整個腦子都懵懵的,像是突然飛進了一萬隻的小蜜蜂,嗡嗡嗡地響得他站都站不起來。
可縱然如此,他還是在迷迷糊糊的視線中看到了宋天燁那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如果同噬血的豹,帶著要撕裂他的狂戾之氣,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死神一般盯著他曾吻過那個小女人的某個地方。
厲湛開突然便狂笑起來,故意咧開嘴,如醉酒一般指著他破口大罵:「姓宋的,有種咱們單挑,特麼盡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你特麼就是頭無可救藥的豬……」
他罵得盡興,可狂戾之中的男人根本就無視於他的任何刺激性言語。
於是,大雨之中,厲湛開就眼睜睜看著他嘴裡那頭『無可救藥』的豬,直接坐到了原本該屬於他的位置,然後,發動『他新書的』車子,載著原本他想要『絕對擁有』的女人,一路狂囂而去……
直到那時,一臉是血的男人終於徹底驚醒,特麼他剛才為什麼沒有直接開車離去?
如果他帶著他的雲妹妹離開,然後到了僅能他控制的地方,別說是親她了,就算是想做任何事也沒有人能阻止,可他為什麼還傻到在原地等著這頭無可救藥的豬來搶人?
踉踉蹌蹌地爬起,展眸回望,雨路的盡頭,留給他的已只剩下一團餘熱未散的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