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把我的心交給你(2/2)
她閃爍的眼神令他不安,於是,霸道的男人又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質問:「他是那個男人嗎?那個讓你不願跟我做的男人?」
「怎麼可能,你明知道他是鬧著玩的。」
「鬧著玩?有這麼玩的嗎?」那時,宋天燁眼睛都紅了。
特麼他絕對相信,車,震那種事厲湛開那小子一定經常干。媽的要不是他折回來了,要不是他遠遠地看到了,這隻小東西能逃得過那小子的鹹豬手?
這樣還叫鬧著玩?
「他親過的女人還少嗎?哪一個他當真了?他就是……」其實雲薇諾現在想想也是有些後怕的,當時她過于震驚沒有反應過來,可事後她也不是沒有後悔。畢竟,厲湛開那種個性,她真的也不敢說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可是,盛怒之中的男人已經這樣生氣,她若還是火上澆油,豈不是要壞大事?
所以,再覺得困擾,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勸:「他就是那個性子的人不是嗎?你怎麼能把他的行為當真?」
「那你呢?你當真了麼?」
「沒有。」
雲薇諾的眼神純淨,帶著天山雪蓮般的清透,那種能讓人一眼就看到底的透徹讓宋天燁莫名心安。可他們畢竟是當著自己的面……那樣了。
他心裡燒著一團火,不發出來他自己就要被燒死了。
還捏在她小嘴上的手指微微一動,滑下她的嘴,又來到她纖白的脖子上。猛地掐住了,然後才又陰冷陰冷地警告她:「小東西,騙我的下場你是知道的,如果……」
不等他的如果說出來,她主動回答著他:「所以,我沒有騙你,我和他之間真的沒什麼。」
「……」
宋天燁不語,只是墨黑的眼眸,又冷又沉……
「你不相信是麼?又不相信我是麼?」問完,雲薇諾心裡的絕望又噴勃而出。
這個男人的占有欲那麼強,控制欲又那麼強,她到底要怎麼才能讓他不生氣?
真的恨不能把心掏給他看……
於是,無計可施的小女人把心一橫,突然猛地一個翻身便直接將宋天燁反撲在了身下。
修長的雙腿纏了上來,主動騎上他的腰。
然後,迎著他熱切的眼神,不顧矜持地,膽大包天地,極盡誘或地解著自己上衣的紐扣……
一顆,一顆,又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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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他的大手,覆在她心口上……
她說:「是不是只有掏心掏肺你才能相信我?」
「……」
「如果真的沒有其它選擇,那麼你來好了,我把我的心交給你……」雲薇諾的聲音不大,帶著哭泣後特有的沙啞,可那樣的暗啞,卻讓她的聲音聽上去更添一分妖嬈的嫵媚。
下雨的午後陰沉,窗外的雨還瀝瀝。
宋天燁平躺在自己的大牀上,身上是一具純白無瑕的美好軀體,再冷的火亦燒了起來,他紅著眼,收攏起自己的大手。
那種如凝似脂似撓心的電,從他的掌心一路躥向大腦,再匯聚到集中的某個點……
想爆發,想攻城掠地,想讓她臣服於他的強大。
那個想法一經起了頭便再無法扼制,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質地變地,那熱源處擦過她身體最柔的地方,只輕輕一個跳動。
兩人的心頭俱都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動盪……
於是,熱汗岑岑……
於是,他扣著她的腰肢口不由心:「我……要你的人。」
「好。」
低低的附和聲中,雲薇諾眼底的水霧騰騰而起。
她咬著唇,在隱忍的抽氣聲中,一狠心便自上而下將自己主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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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主動,那一晚宋天燁盡興得一踏糊塗……
歡愛過後,倦極了的小女人掛著眼淚昏昏沉沉地歪在他懷裡。
宋天燁懶懶圈著她的柔軟的身子不想動,可又擔心就這麼放任她睡過去她會不舒服,於是,起身將縮成一團的小女人重新抱回了浴室。
主臥的牀單已被他們的濕衣裹濕,肯定是睡不了了。
於是,草草沖洗後宋天粉將人包著大浴巾送回了客臥休息,原是想陪著她一起睡一會兒,可似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終還是披衣起*。
很快,書房的燈便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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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夢黑甜,晨起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睡在了客臥里。
而身邊,空空如也……
望著身側平整的牀單,雲薇諾的手指微微揪緊了,許久才放開。
昨夜的瘋狂還猶似在眼前,可男人的薄涼也一點一點刺痛了她的心。原來,他竟連和她同室而眠也不願意了麼?
掙扎著起來,腳尖著地時雙腿又是一軟……
只這麼走了一下,全身都是傷筋動骨的疼,若換了平時她真想『斗膽』地請個假,可今天就是她交稿的日子,就算寫不出來,她也不能讓白荷看扁,所以再不舒服也要上班。
忍著疼,抽著氣,她又摸索著回浴室泡了個溫水澡,才終於覺得身體舒服了一些。
於是,梳洗,化妝,上班……
新策劃的綜藝節目是個配對型真人秀,暫定的名字就有三個,開會的時候,光名字這一條就討論了整整一個上午,最後選定了最普通,但又最接地氣的一個《日久生情》。
名字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就要開始正式運作,可雲薇諾做為一個新手,一周的時間獨立完全策劃案根本就不太可能,更何況,這幾天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她又要擔心徐芷珏,又要擔心宋天燁,哪裡能定得下心來寫這些……
可無論她有多大的理由,白製作還是在會議上用眼神狠狠『凌遲』了她一番,直到她最後猶猶豫豫地交出了自己那寫到一半的策劃案……
本以為又會被她藉機一頓好批,結果,白製作一頁一頁地翻下去後,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直接採納了。
那時候,雲薇諾的表情就如同被天上掉下來的鐵餅給砸到了,那種滿頭金星的感覺讓她暈得幾乎站立不住。
想叫住白製作問個清楚,可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她最後還是忍到了會後。
單獨敲開了白製作的門,她還沒張嘴,白製作便主動開了口:「這東西,不是你寫的吧!」
「……」
來之前她是打了腹稿的,怎麼開頭,怎麼收尾她都在心裡滾了三四遍,結果,一肚子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被對方這麼突然的一下打了個措手不及。
雲薇諾有些犯懵,一懵的是她為什麼要採納她那還沒寫完的東西,二懵的是她既然都決定要採納了,為什麼又來質疑是不是她寫的。
「這麼周詳,這麼全面,這麼嚴謹到毫無挑剔的東西,你寫不出來。」
會這麼說倒也不是白荷故意要打擊她,因為原本她交給雲薇諾的時候,就沒想過她能交出來。畢竟,她的資歷有限,很多東西她以前甚至完全沒有接觸過,能有個主題立意中心思想什麼的已經很難得了,是絕不可能洋洋灑灑弄這麼十大好幾頁的。
所以,她又怎麼可能不懷疑?
「你憑什麼說不是我寫的?」來的時候雲薇諾是真的想過要好好和白荷說話的,可總是這樣沒幾句話就想翻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算白荷再不喜歡她,她也不太恨她,就是有些生氣,所以口氣也就變得特別急燥。
白荷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又篤定道:「理由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麼?你寫不出來……」
「就是我寫的,我花了好幾個晚上寫的,雖然沒有寫完,可我已經很用心了,你不能因為偏見就對我下這樣的毫無根據的定義。」
「毫無根據的定義麼?你確定?」
說罷,原本還眼神凌厲的白荷突然緩緩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我剛才說過了,這是一份周詳的,全面的,嚴謹到毫無挑剔可言的完整策劃案,而不是如你所說,只寫了一半……」
聞聲,雲薇諾徹底愣住了。
呆站了半天后,她突然奪過白荷手裡的那份策劃案,一頁一頁飛快地翻了起來。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