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以為,你至少應該不會騙我(2/2)
沒想到父親是這個態度,姚樂儀氣得不輕:「媽,您看爸爸,他還幫著正楓說話。」
「他當然幫他了,因為你爸爸也是男人,男人麼,總歸不就是那種不靠譜的東西。」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姚家忠這反應也可以說是蘇鑲玉二十多年來頭一次見。
以往,姚夫人還在世,於是她就是他的那個妾,那個偷,如今她終於熬出頭做了他的妻,他的眼光果然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雖說女人過了四十就是人老珠黃,可姚家忠這反應,也是過於讓她寒心了些。
跟了他這麼多年,蘇鑲玉自然也知道姚家忠是個什麼樣男人,只是,他從前就算是在外面養著偷著,也鮮少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這一次……
扭頭,又看了看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兒,蘇鑲玉不由又感慨著,如果姚樂儀是個兒子就好了。
可恨的是,當年她和姚夫人明爭暗鬥,她害得姚夫人一直*病榻,可姚夫人卻讓她自從生了姚樂儀後,再不能成功受孕。
在這種豪門大富之家,若是有兒傍身,她現在又何必過得這樣小心翼翼?
只可惜……
蘇鑲玉心裡想的這些姚樂儀不懂,還以為母親又要罵凌正楓,馬上又扁了個嘴道:「正楓以前不這樣的,她以前對雲薇諾那個踐人那麼專一……」
「她現在不也一樣對那個踐人專一?」
「媽……」
母親的話一針見血,姚樂儀氣得又哭了起來:「怎麼您也這樣?怎麼您也這樣?」
「總之,最近你不許再亂來,要不然媽也保不住你。」
姚樂儀也知道母親是為自己好,可心裡有氣又不能發,她便負氣道:「有什麼好怕的?這一次這麼大事情不也沒什麼麼?」
「那是因為有人暗中相助,要不然,你以為徐芷珏會乖乖替你認罪?」
一聽這話,姚樂儀眼淚都驚沒了:「媽?您說什麼暗中相助?誰?」
自知失言,蘇鑲玉愣了好一會兒,原本是不想說的,可看女兒那個樣子,知道不說也是瞞不下去,索性就把什麼都跟她說了。
「媽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不過,應該是友非敵,否則她不會又是照片又是錄音的幫著我。還有,要不是那人送來了徐家父子犯事的資料,徐芷珏根本不可能這麼乖乖就犯。」
其實,最開始在醫院裡收到那些凌正楓糾纏雲薇諾的照片時,蘇鑲玉便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豪門這個圈子,也不乏那種『好事』之人,許是誰家看她們過得太『舒坦』了想讓她們更『舒坦』一些,所以發了這些也很有可能……
但漸漸的,她便不這麼想了。
因為,自從那個時候開始,那個人便會時不時給自己發一些『有用』的東西。
就連那天晚上徐芷珏會在哪裡和雲薇諾見面,又約好了幾點那人都跟通過手機發了消息給她。
也正因為如此,那天晚上綁人才會綁得那樣順利,要不是後來被徐芷珏和凌正楓攪和了,雲薇諾早就毀在那些混混手裡了。
還有這一次,東窗事發,眼看著因為宋大少的介入,馬上就要查到她們母女頭上來了,結果那個人又發來了徐家父子出事的消息給她。
也正因為如此,姚家忠才有機會連夜派人去了徐芷珏的老家,在那裡,又拿到了那個人留在那裡的有關於徐家父子的所有資料。甚至還有至關重要的一段錄音,錄著雲薇諾和宋天燁的對話,也正是因為那一段對話,徹底擊垮了還在拘留所里的徐芷珏。
以上,種種的種種,蘇鑲玉有理由相信,對方是個高手,而且目的只有一個,整死雲薇諾,搞死雲薇諾……
「就連徐家父子的資料都能弄到手,那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媽也是這麼想的,所以……」
蘇鑲玉的目光一轉:「放在你舅舅家的那個老女人一定要讓他們看好了,日後肯定大有用處。」
「可是媽,那老女人是誰呀?」
「徐芷珏的媽。」
聞聲,姚樂儀驚得掩了口,然後又問:「可是媽,我還是不明白,咱們要對付雲薇諾,為什麼一定要拐著彎兒地拉籠那個徐踐人?」
「你懂什麼,這叫知已知彼!」
只有最了解雲薇諾的人,才能最大限度地打擊到她。
所以,徐芷珏這顆棋蘇鑲玉是收定了,現在她能因為那些資料乖乖認這個罪,日後,因為她的母親,她就能做更大的事。
雲薇諾,你以為你攀上宋大少就可以安枕無憂了麼?
哼!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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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阿嚏!」
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溫調的太低,洗完澡後,雲薇諾還在穿衣服,卻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下意識地將睡衣的帶子系的更緊,剛要出浴室,外面卻突然擠進來一個人。
一抬頭,不是她家那位暴君又是誰?
「你忘拿東西了。」
「什麼?」
*的男人不說話,只是手裡卻捏著一包夜用的衛生巾,只一眼,雲薇諾便徹底白了臉……
「我,我……」
沒錯,她騙了他,在他隨便將她放到餐桌上的時候,那個理由幾乎是衝口而去。
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但直覺就是……拒絕他!
但她也很清楚這個男人的精力有多旺盛,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天裡,他幾乎一沾到她的身子就要,每晚都要,最少兩次,最多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多少次……
因為愛他,所以只要他想她就一定不會拒絕,默默承受的同時,她也會試著讓自己陪著他一起快樂。
可唯有今天,她是真的特別特別不想跟他做。
總覺得他和她之間隔了另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甚至還有她們家的鑰匙……
只要一想到這些,她就無法再淡定。
於是,她騙了他,用了這樣拙劣的藉口,想著哪怕只要騙過他一晚,只要過了這一晚,她悄悄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就好了。
可惜,她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觀察力,精明如他,又怎可能識不破她的謊言?
所以,就像個做錯了事被老師抓到的小學生,雲薇諾縮著脖子,那一聲對不起溢出唇齒的同時,擋在門口的男人,臉色也霎然大變……
「不想做可以直說,為什麼要說謊?」
「……」
因為我不想和你做,至少今晚不想。
可這種話她要怎麼說出口?所以她只能倔強地咬著唇,用沉默來回應他的質問,可她這樣的態度,卻更加激起了宋天燁的怒火。
男人的眼底翻卷著風景,臉上的神情更是致命的冷:「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燁大哥,我……」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女人原本就是感性的動物,在脾氣上來的時候,總會有些小情緒。
她也知道自己騙他不對,可是,當時那種情況下,她也是情急之下才隨便找了那麼個藉口,根本就不曾多想啊!
「我以為,你至少應該不會騙我,可就因為不想做這種小事,你就騙我?嗯?」
最尾的那一聲,已是等同於質問。宋天燁看著面前如受驚小白兔般的小東西,突然覺得關在心裡的那頭猛獸又要破籠而出了。
抬腿,他冷冷跨了進來,一步步,一步步地逼著她……
惶然,雲薇諾一步步後退著,很快,後腰一疼,背已抵在了冰冷的鏡面上:「我只是,今天有點累了,所以……」
「藉口。」
「我沒有,我只是……今天晚上不想跟你做而已……」斟酌了一下,她終於還是說了實話,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這樣的實話是多麼的傷人自尊。
宋天燁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居然在牀事上被他的『太太』給嫌棄了。
「不想跟我做而已?」
墨沉的黑眸一秒變得更暗,男人的薄唇噙著笑,眼底的風暴卻已吞天滅地:「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想跟誰做?」
雲薇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