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宋天燁,我們離婚吧!二更到(2/2)
雲薇諾終於色變,說話的時間聲音都在顫:「你什麼意思?」
「不乖的女人是要受罰的,這一點,不是咱們家的家訓麼?」
「你要用winifred來懲罰我?」
猜到他的意圖,雲薇諾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不可以,那是我養母的心血,是大姐的公司,她親手託付給我的,我不能看著winifred被陸遠衡占去了,那樣對大姐夫也是一種打擊的……」
「這麼多理由,這麼多藉口,每一個都冠冕堂皇……」
繼續殘忍地打斷,宋天燁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無情道:「可那又關我什麼事?」
關他什麼事?
他真的問到她了,對啊!關他什麼事?
凌雲是他的所有,凌雲是他的全部,可winifred不是,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品牌,只關自己的事。
可是……
他不是她的老公麼?他不是她的愛人麼?
「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囁嚅著開口,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究竟有沒有說服力,果然,他只冷笑了一聲,便徹底斬斷了她的所有期待:「我不相信。」
「不相信,你除了這一句會不會說點別的?」
以前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的,只要她放低姿態,只要她苦苦哀求,他還是會有所動容的。
只是今天,那些辦法似乎都不管用了,雲薇諾鬆開了還扯著他的手,一步步後腿著:「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如果是姐姐你是不是就信了?」
聞聲,宋天燁的雙眸一秒變暗:「不許你提那個女人。」
「你追都去追了,還不許我提麼?」
原本是不想提的,原本是想假裝什麼也沒看見的,可他如此的蠻不講理,她是徹底寒了心:「不從z市轉機,呵!有種你就不要讓我看見啊?」
宋天燁對此並不否認,只神情駭然地開口:「我至少沒和她去酒店……」
「和人去了酒店,不代表睡過,沒和人去酒店,也不代表沒在你心裡呆過不是麼?」反問著他,一字字,一句句……
問完,她又繼續辯解:「我和他是被人陷害的,是別人鎖了門不讓我出來……」
「是嗎?」
尾音微揚,帶著明顯的不信,雲薇諾覺得很累,每一次和他吵架,幾乎都讓她有種崩潰的無力感。
伸手,胡亂地向上撫了把自己的長髮,她說:「我不想跟你吵架,現在七點都過了,我再不趕去記者招呼會真的會來不及。」
「不許去。」
他堅持,她比他更堅持:「我必須去。」
上前一步,死死扣住了她的手,男人的眼底紅絲密布,如織在她心上的網。她心尖一顫的同時,他又霸冷地開口:「既然那間破公司一而再,再而三地影響我們的感情,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她的哀求聲中,他「咔」地一聲鎖死了家裡全部的門和窗,然後,直接將搖控器扔到腳邊踩了個稀八爛……
看著那一地的殘渣,雲薇諾跌坐回地毯上,輕泣著低喃:「我不能失去winifred,這間公司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只有我覺得重要的,才是真的重要,你覺得重要的,都不值一提。」
「可是怎麼辦呢?」
涕淚之間抬眸,她眼底的絕望濃得像化不開的團霧,她說:「我一直覺得你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也不值一提呢?」
宋天燁:「……」
他確實吃軟不吃硬,所以,在她說出這一句『她覺得他才是最重要的』話時,霸道的男人已開始有所動搖。
只是,一想到她對自己的抗拒,對自己的排斥,占有欲極強的男人眸光又冷了冷。
暗暗發誓,如果她敢逃,那他就折了她的翼,斷了她的腿,斬了她的一切後路,看她還怎麼逃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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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燁夠狠,狠在他對身邊任何人都可以翻臉無情。
他既然動了毀掉winifred的心思,自然不會再留任何餘地。
所以,整整24小時,他鎖著她,也鎖著自己,兩人在那間他們曾經無數次*過的臥室里,直呆到日出日落又日出……
最後的機會已被剝奪,雲薇諾徹底失去了一切,她的自信,她的事業,她的品牌,還有她對大姐和養母的承諾。
宋天燁果然做到了,折了她的手臂,斷了她有腿腳,擋了她所有的所有的去路……
以為會恨的,可最後,雲薇諾發現自己還是不恨他。
不過是,徹底死了心……
她曾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只要她愛他,什麼都可以忍,什麼都可以退,什麼都可以……
所以她放下自尊,放下自己原有的追求,默默地做他的女人,哪怕他不能承認她的身份,哪怕他也覺得她配不上他,可她從未害怕過未來。
因為她相信,堅信,且毫不懷疑地確信,他那樣的男人,只要付出了承諾,會一直在她前方為她遮擋風雨,為她披荊斬棘。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堅定不移地往前走。
就算跌倒也沒關係,只要他在前面等她,她就有足夠的勇氣,足夠的動力。
不求他相信,只求他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證明雖然此刻的她還不足以跟他並肩,但總有一天她會跟上他的步伐,會像他一樣獨自撐起一片天地。
會努力讓自己配得上宋家大少奶奶這個身份,她想請他等她,等她成長,等她變強,等她足以和他比肩天下。
可是,他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那麼想和他在一起,想做他的太太,想成為他的女人,怎麼可能背叛他?
只要她頂著一天宋太太的頭銜,她就絕不會做一絲半點對不起他的事,可他從不相信她,從不……
她曾以為,她總能等到那一天……
他(她)們,會走到最後,相愛,結婚,相濡以沫,攜手終身。
而至帶著彼此的名字,定製只屬於他們的專屬愛情,只為那花甲之年的一句我愛你!
可他從來沒說過愛這個字,從來……
她也清楚,不是嘴巴說了就是愛,不是每天花言巧語才是愛。
所以她一直一直這麼說服著自己的,一天天,一遍遍,一句句,告訴自己,愛是陪伴,是不管需要與否他都在,只要她深信不疑,她總能等到他的心。
就算他不說,他也一定曾對她動心過,可是她現在怎麼這麼不自信了呢?
想他,遇到事情的時候更想他,希望他在她身邊,渴望他給她擁抱,所以她眼巴巴地跑去了京市。
可他……
由得她可憐巴巴的渴望著,做著夢,卻在最後一刻殘忍地跑來告訴她,這真的是夢,讓她清醒。
她終於清醒了,他不愛她,真的不愛她。
哀莫大於心死,痛莫過去情傷,半抱著自己,雲薇諾靜靜地坐在地毯上,笑著笑著便流下了淚:「宋天燁,我們離婚吧!」
宋天燁,我們離婚吧!
面對這樣的要求,他沒有發脾氣,而是一臉陰沉地走向了臥室里的鋼琴,而後,開始一遍一遍地彈著他(她)們的『定情曲』。
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一氣呵成。
沒有錯一個音符,沒有亂一次指法,那種順暢度,就連雲薇諾都自嘆不如,可他也只順了那麼一遍。
接下來,越彈越亂,越彈越快,直到……
他猛地合上鋼琴蓋,然後衝過來,直接粗暴地將她壓在了地毯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想離婚?
誰給她說離婚的權力了?誰給她想離婚的膽子了?
最痛的時候,眼淚已流不出,她被他困在身下,只是痴痴地看著他的看,仿佛是最後一次,最後一眼:「既然都聽到了,為什麼還要讓我說?」
他波色流光的眼底似染了血,一點點望進她的眼眸深處:「我讓你再說一遍。」
「宋天燁,我們離……」婚吧!
不想聽這兩個字,不願聽這兩個字,男人發了瘋一般地咬住了她的嘴,用力地嘬著,啃著,撕著。
瀰漫在唇齒間是他純男性的氣息,還有她哀絕至傷的淚,和著鹹鹹的血液,染痛著兩人的心。他咚咚如雷的心跳那樣強烈,而她,卻仿佛在了聽不清……
離婚?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痛才能說出這兩個字,沒有人清楚她有多傷才敢說出這兩個字,如果可能,寧可一輩子有名無份,她也不願意這麼說出來。
可是,君即無心她便休……
無愛的婚姻,總歸不能長久,她不想再困著他,也不想再被他所困,既然彼此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可言,又何必勉強在一起?
離,早就該離了,是她太貪心才不願意,現在,她終於決定放他自由,從今往後,再無交集。
她很痛,可身體卻很誠實。
那些懼怕的『真相』還在心尖,就算他真的有可能是她的哥哥,可她卻還是他的逗弄之下,漸漸有了感覺。
依舊害怕,可這一次她卻沒有閃躲。
反正都要離開了不是麼?反正都錯了這麼久也不是麼?在決別的這一刻,她就隨了他好了。
亂吧!亂下去吧!
珍惜這最後擁有他的機會,珍惜,這分別前的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