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心蕩漾,億萬首席請簽字 > 第170章 誰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

第170章 誰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2/2)

目錄

看著電視裡的畫面,看著她成長間一點一點變化的容顏,看著她執手於筆洋洋灑灑勾勒出的那些線條,他幾乎可以想像,她是用一種怎樣用心的心態在設計那些婚紗。

不是17天,不是17個月,整整17年。

她把自己的心血掩埋,完全掩蓋,創造出了一個業界神話般的品牌,卻不能告訴別人那是她自己的心血。

就算要維護,也只能用養母和姐姐的名義。

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一種委屈,可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竟讓她的委屈中又增添了幾分慘烈。

她來求過他,可他卻失去了理智……

怪不得她的反應那樣大,怪不得她不顧一切都要去挽救,怪不得,那天晚上,她那樣的哀絕,他怎麼就沒有看出來?

他是氣糊塗了,所以才會做那樣的決定……

可現在怎麼辦?

他竟親手毀了她的一切,winifred的花朵系列,還有全新的楓樹系列?

這個倔強的小東西,她怎麼就不能早點告訴他這一切呢?如果她早一點告訴他,winifred對她那樣那樣的特別,他再生氣也會留有餘地,可現在……

如果,他是說如果……

如果現在他想挽回這一切,是不是還來得及?

心隨意動,霸冷的男人突然伸手,將她納入懷中的同時,他薄涼的唇已印上她的耳垂:「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都不這樣了好嗎?」

這是……

她第一次聽他這樣溫柔地跟自己道歉,可她卻再也沒資格說出『原諒』這個字。

人被他按在懷裡,心裡的淚已成河,她咬著唇,悶悶地:「沒有。」

「是不是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

雲薇諾:「……」

他總是這樣一針見血,可這一次,他真的說錯了,她不是口是心非,因為,她真的不是因為生他的氣才這樣的。

「winifred的事,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如果知道……」

面對他的坦然,她忍著將眼底的痛意泯盡,只用絕冷無情的口吻繼續問著:「如果知道你就會幫我嗎?」

宋天燁:「……」

「還是不會對不對?既然如此,又何必解釋?」

就算沒有宋老爺子,她也對秦君朝說過她能理解,因為了解他所處的位置,所以,真的不難明白他的用心。只是,最傷人莫過於事實,而她已知的事實便是,無論是winifred還是她自己,真的不及他扛在肩上的所有責任。

所以,他的坦白,只會讓她更疼!

「有原因的,雖然我不方便跟你講……」

凌雲的情況並未好轉,哈迪斯那邊又存心報復,包括摩凌雲廈竟也是哈迪斯給他下的一個套,只要他一個不小心,便有可能滿盤皆輸。

他是宋家的繼承人,他有責任守護這一切,所以他賭不起,他也絕對不能輸,只是,原以為只要是他的女人,就應該為他所犧牲。

可彼時,她在他懷裡難過得全身都在打顫,他才發現,原來他也會心疼……

想安撫,卻不知從何說起,正待啟唇,她的聲音又幽幽傳入耳膜:「真正的原因不過是我不夠重要罷了。」

聞聲,男人還扣著她的手臂一松,將人從懷裡帶出來,宋天燁厲眸直視:「你一定要跟我這樣拗?」

「承認吧!在你心裡我根本就沒那麼重要,至少,沒有你的家族,沒有你的事業,沒有你那個姓氏重要。所以,就算你知道winifred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也不會幫我對不對?」

宋天燁承認,她都說對了,所以這時他竟覺得無比煩燥。凌雲那邊的危機未解,他原本不應該因為個人情感問題而浪費時間在z市,可是……

終於,他似也下定了決心,說:「好吧!我不幫你的原因如果你想知道,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

「凌雲遇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需要一大筆活動資金做保障,所有的大項目都停了下來,只為了防備『對手』的致命一擊對不對?」

這些都是宋老爺子告訴她的。

其實如果不知道心裡還舒服點,反正都是要分手的不是麼?知道這個男人夠無情,夠狠總比知道他對自己其實還不錯的強。

可偏偏老爺子那樣坦白,坦白到讓她想一想心肝都要撕裂。

他對她再好又如何?他們……

忍著痛,她不肯讓眼淚掉下來,只是更加無情:「姚家是比不上你們宋家,可我也算是大門大戶里出來的『千金小姐』,我的命不值錢,但見識還不算短。宋天燁,我不生氣的你,真的,一點也不,我只是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罷了。」

「什麼意思?」

「我之前和你說都不是氣話,我是真的想清楚了,宋天燁,我們……」

意識到她要說什麼,宋天燁大喝一聲,扣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到近乎殘忍:「你敢說出來試試。」

忍著疼,忍著淚,無視於他吃人般的眼神,雲薇諾終還是將那兩個字硬生生吐了出來。

「離婚!」

「雲-薇-諾。」

下一秒他已攫住了她尖尖的小下巴,宋天燁腥紅著眼,咆哮道:「誰給你權力說這個的?誰給你的膽子說這個的?住口,住口,住口……」

「為什麼不讓我說?」

「因為,因為……」

因為我不喜歡聽,因為我害怕聽,因為我擔心你真的要離開我。

清冷的眼底起了霧,雲薇諾望著他,整個心都似浸滿了水,可她還是倔傲地問了他一句:「宋天燁,你愛我嗎?」

宋天燁:「……」

「這是我第二次問你了,上一次我問你的時候,你告訴我,就算你不愛我,你也喜歡我想要我。」

每一次回憶都是心痛,只會讓她心裡的負累重重,她咬著牙,直視著他漆黑的眸,學著他的口吻,無情地繼續:「我曾那樣滿足這個答案,可現在我變得貪心了,不夠,喜歡不夠,想要我不夠,我要你愛我,如果你做不到,我們就分手。」

「閉嘴,不許再說那兩個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愛不愛她,所以他不能輕易開口。

可他非常不喜歡聽她提離婚的事情,如果他想過要離婚,就不會帶她去馬爾他,一旦付出婚姻,便是他給她一生一世的承諾。

愛與不愛,就不能給他再久一點時間去分辨麼?

「堵得了我的嘴,堵不了我的心,有用嗎?」

分手已是必然,但她句句亦是真心。

明知是禁忌,可私心也想要聽他說一次愛,哪怕這是天打五雷轟的結果,可她還是帶著一絲期盼,只是,到底還是讓她失望了。

他,不愛她,如她所想,不如她所願!

或者,就算老爺子不來找她,她也是該和他分開的吧!

何苦綁著兩個人?

「我說過了,我需要時間……」

打斷他的話,不再給他選擇的餘地,也不想再給他淪陷的理由,她用儘可能絕情的口吻道:「可我不想再等了,不想在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我還年輕,我還有機會獲得真正的幸福,我……」

扣著她的大手更加用力,男人的眼底起了霾,吐出來的每個字都似結了冰:「為什麼你突然變了?你說過你愛我。」

眼淚滑落,她瞅著他,慢慢慢慢地笑:「我依然愛你!」

遺憾的只是你不愛我,縱然我給了你時間,你依然不愛我,這才是最殘忍的事實,這才是最打擊我的事實。

宋天燁:「我說過我會努力的……」

「如果你努力了一輩子還是愛不上我呢?」

世間最痛苦過於此。

她愛他,可他怎麼也不愛,原本她以為這一切都沒有理由,原本她也以為他也沒有不愛她的理由,可現在理由終於來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不愛,原來是因為他不能愛她,那道禁忌生生將他們分隔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越愛越是錯,越想越是痛,唯有分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心怎麼那樣痛呢?

原來是寧可死也不願意分開,可現在,是死也必須要分開……

「如果我努力了一輩子都不能愛上你,那麼至少你和你愛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一輩子。」

「聽上去確實不錯,我也曾經一直這樣催眠自己,直到這幾天,我突然想清楚了,我依然愛你,可我還是想和你離婚。」

因為不得不離,因為不能不離,因為……

你是我的禁忌,是我這輩子犯上的最大最大的罪!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再被你放棄……」

強忍著眼淚,一滴也不肯落,她終於用力推開他,用一種近乎指責的口吻痛斥道:「宋天燁,你身上的責任那樣重,就算是你愛的女人可能都會被放棄不是麼?而我只是你不愛的女人,被放棄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我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懂不懂,可是,我不想被自己愛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這點小要求不算過份吧?」

「也許有一天,我會愛上你也說不定呢?」

宋天燁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用也許這兩個字開形容自己,可面對她的絕然,他心裡某處的城牆已重重崩塌。

他受過很重的情傷,所以不相信任何女人。

縱然是她,他也曾懷疑曾否認,他以為,自己此生不會在愛,卻在她『轉身』時嘗到了痛徹心扉。

「那就等你愛上我再說吧!既然現在你還沒有愛上我,放我走!」

猛地攫住她,他眼底的神情冷戾,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極怒的火:「我的女人,就算我不愛也是我的人……」

「我不跟任何男人好,不跟任何人結婚,不愛任何人……」

話到這裡,仿佛已抽乾了她全身的所有氣力,她閉了眼,沉沉痛痛地開口:「只要你答應跟我離婚,要我寫保證書給你都可以,條款你來定,我都依你行不行?」

「你想清楚了?一定要跟我離婚?」

「是。」

終於等到他的『妥協』,可她卻再忍不住眼角的淚滴……

「記得我們是在什麼地方註冊的麼?還記得我們宣誓過的誓言麼?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抬手,他輕試過她眼角那滴淚,冰冷的指腹擦過她柔嫩的臉,眼底的殺氣,漸濃……

忽地勾唇,他說:「馬爾他,一個不能離婚的國家,你是真的不知道麼?」

雲薇諾:「……」

馬爾他,一個不能離婚的國家?

不能離婚?不能離婚?不能離婚?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怎麼會不有能離婚的國家?

她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的是他的絕然……

一直以為他不愛自己,就算結婚,就算註冊,也不過是他一時衝動的興之所至。可他若不是瘋了,怎麼會帶自己去一個不能離婚的國家註冊?

就算他未言愛,可他卻默默無聲地給了她一生一世的誓言。

那一刻,雲薇諾的心牆又倒了,痛不欲生的感覺排山蹈海,為什麼他是她哥哥?

為什麼?

忍了一整晚的眼淚落下來,她衝進他的懷抱,揪著他後背的衣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不可在讓她任性一次,可不可以讓她不要臉一次?

她真的很愛這個男人,就算他是她的禁忌,她的不能,她的哥哥,可她還是不能抗拒。

宋天燁,我快要疼死了!

救我!救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