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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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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激昂間,白荷的聲音都在抖:「他是哈迪斯.墨又怎樣?他有多大的榮耀就要承擔多大的風險,那些風險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而是他關心的所有人,他越是在乎誰,誰的下場就越慘。我不在乎我這條殘命,可我能拿云云的命去做賭注麼?能麼?」

「……」

「嚴謹,幫我聯絡宋老爺子,我要親自跟他談一談。」

她是雲清河,就算她把自己整到面目全非變成了白荷,可她骨子裡還是雲清河。

因為經歷過,所以害怕那個結果,也不願再重蹈覆轍。

如果說她這一生都是個錯誤的話,那麼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不該愛上的『帝王師』,g國,那個*的國家,是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皇室的地位的。

帝王師的存在原本就是把雙刃劍,因為無後所以才會讓人暫且安心,可一旦帝王師有了繼承人,g國皇室便會終日惶惶,擔心帝王師功高震主,擔心皇室的地位不保,所以……

所以寧錯殺不放過,只要是和帝王師有關的女人,都不會有好結果,只要是帝王師的孩子都不可能活下來。

二十年前,她為了瞞天過海才編出了那樣的謊言。

可她沒想到,也因為自己這一句話,徹底讓墨靳去和宋家撕破了臉。

曾經不動,是因為那個人還沒有悍動宋家的實力,直到四年前他終於成為g國首相,站在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之時,他終於下了那道『誅殺令』。

於是那一年宋家的繼承人差一點被炸成灰燼,也同在那一年,宋老爺子洞悉了一切真相,利用自己在軍方的所有力量將他派來的那些殺手徹底終結在了z市。

她曾以為,那就是已經最終的結局,可沒想來,四年後他竟又捲土重來。

墨靳雲,你這個瘋子,瘋子……

「白姐,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

嚴謹很為難地看著她,說:「昨晚那位已經入京,以g國首相的身份秘密來我國進行軍方會唔,如果我猜的不錯,就算宋老爺子已不在其位,他也一定會出席那樣的場合。」

白荷:「快,帶我去找大少,讓他帶云云走,馬上離開……」

「白姐。」

嚴謹拉住慌亂的女人,眸色凜凜道:「其實還有另一個可能的,也許他知道了也不會說呢?」

「怎麼可能?」

「云云也是他的女兒,你擔心云云的安危難道他這個做父親的就不擔心?」

話落,嚴謹又語重心長:「他那樣的一個人,想的只會比你更周全,白姐,你應該試著再給他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白荷:「……」

再給他一次?可她不想怎麼辦?

「g國的厲任帝王師是不允許涉政的,可他現在卻是g國首相,白姐,你覺得他為什麼一定要『奪』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還不是為了『護著』你?」

「他要是敢讓我的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

不敢相信那個人,因為曾經失望過太多次,可她相信嚴謹,相信這個一直陪在她身邊二十年如一日的男人。

所以,她不是給他機會,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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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秘密,人便睡不踏實。

可心裡的秘密說出來後,雲薇諾還是睡不踏實……

winifred那邊終究還是徹底回歸了姚氏,雖然她已澄清了自己的身份,可改變不了的便是徹底失去的結局。

每每想到這裡,也曾怨過宋天燁的無情,但事情即已到了今天這一步,她也不想再揪著那件事不放。

況且,老爺子也放過話了,說winifred他會替自己買下來。

無論老爺子買下winifred的用意何在,只要不是被姚家忠拿走,只要不是被陸遠衡拿走,就算winifred最終不能回到她的手中也無所謂。

她就是winifred,她能重新塑造這個品牌,只是,一想到老爺子,便想起那天他對自己說的話。他說,誰都可以,就是她不可以。

曾經,宋天燁對她坦白,就算她和他結了婚也不能公開。

理由他說了很多,她也覺得他說的那些確實會成為一大難題。

但老爺子的話里話外卻完全不是那樣的意思,老爺子說,她是她,姐姐是姐姐,就連姐姐都可以,為什麼她會被老爺子這樣特殊的排除開?

理由只有那一個不是麼?

她和宋天燁是兄妹,所以老爺子才不能接受她做宋天燁的妻子。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惶恐,可最讓她惶恐的是……

小手,又放在自己的小腹處,腦子裡不自由地迴響著夢裡的那個軟軟童音。

如果他的孩子可以生下來,是不是就會那樣媽媽,媽媽地叫著她?

很期待那樣的畫面,又傷感於她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是宋天燁的妹妹,這輩子,她都不能擁有他的孩子。

沮喪之餘,房門口又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一抬頭,高大的男人似乎已立在那裡許久。

有淡淡的光暈自他頭頂上折射下來,燈光映著他的眉眼,俊美無濤,只是,她卻不敢再直視……

將她的窘然看在眼裡,岑冷的男人慢慢走近她。

一低頭,似有光芒自他周身綻放,瞬間照亮了她的世界,原本無措的小女人抬頭,紅了眼圈,卻只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看她強忍著想哭的衝動,他薇涼的指尖落在她的眼角。

啟唇,帶著微微的嘆:「不是。」

「……」

仿佛在迷失的海面上看到了領航的燈塔,雲薇諾瞪大了眼望著他,眼底的渴望濃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薄涼的男人微微地笑,*溺的口吻帶著能使堅冰融化的熱量,他說:「我確定你不是我妹妹。」

「真的?」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可她還是有些不安:「你怎麼能確定我不是?」

「你信不信我?」

他蠱惑的眼神醉人,長長的睫毛在他刀削劍砍的五官上染上暗影,那種極致的*讓人心尖都為之一顫。

她不敢再看,只嘟了小嘴:「這個和信不信你沒關係,如果只有我就算了,可孩子……」

如果只有我,哪怕做了天下人不恥之事,也不過是自己承受那種折磨,可如果不能證明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那種禁忌的關係,這個孩子就不能生下來。

她那麼渴望他的孩子,那麼渴望是由她親自孕育他的孩子,所以,她緊張,緊張到幾乎要窒息。

察覺到她的情緒,宋天燁很直接:「那就只能做親子鑑定了,我和你。」

「好。」

早就知道可以這樣做,可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之前,她也不敢開口提要他和自己做親子鑑定的話。

總算都把話說開了,總算也能徹底做一個了結了,如果做過鑑定之後真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也比現在這樣提心弔膽的強不是麼?

所以她狠狠點頭,馬上認同了他的說法:「做,趕緊做。」

聞聲,薄涼的男人學著她的樣子嘟起了嘴:「唔!做什麼?」

雲薇諾:「……」

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逗自己,雲薇諾覺得很不對,可還是不自由主地紅了臉。

「說啊!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在心裡還有懷疑,所以,她現在看到他總有一種『禁忌』的違和感,那種刺激在心頭激涌澎湃,竟讓她心裡又升騰起一種別樣的渴望。

察覺到自己危險的思想,雲薇諾彆扭地推了他一下:「你……別這樣……」

「看來,如果我拿不出親子鑑定來證明咱們的關係,你是不會再讓我碰你了?」

一聽這話,她嚇得全身一縮,趕緊又條件反射地護著自己的肚子,漲紅了臉爭辯道:「頭三個月,原本也是不能的……」

「誰說不能的?」

對她的觀點表示不認可,宋天燁又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據理力爭:「之前不知道有這小小東西的時候咱們不是挺深入的……」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不能再聽下去了,這個男人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說這麼不正經的話?

逃也似地離開他的懷抱,只是,囧到不行的小女人明明嘴裡說的是要去幫他放洗澡水,結果竟一頭衝進了廚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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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臉從廚房裡跑出來,雲薇諾又捂著臉衝進浴室。

只是,洗澡水剛放好,她卻又落入他溫暖的懷抱。從後向前,他圈著她,熱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麻麻的,痒痒的:「從現在開始,我要親手幫你洗澡。」

她瞪大了琉璃般的大眼睛:「我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你幫我洗?」

身後的男人慵懶地笑,原本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一點點滑向她的小腹,然後,停在那裡愛憐地輕撫著:「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萬一地上有水滑倒了,萬一你在浴室里暈倒了,萬一……」

雖然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可這麼不吉利的話也胡說,她急得拍了一下他的手:「胡說什麼啊?」

「總之,我要幫你洗。」

「不行……」

不行,絕對不行!

就算她不是他的妹妹,要他幫她洗澡也是很挑戰她的底限的。雖然他們曾無比親密,可大多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狀態,和洗澡這種燈火通明的狀態怎麼比?

雖然他也不是沒有幫自己洗過,可那時候她畢竟倦意沉沉地不清醒,現在這種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要讓他替自己洗澡,只想一想她的臉都燒了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

「又不是沒看過,為什麼不行?」宋天燁確信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哥哥,所以她所擔心的那一切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見她逃避,他竟生出了幾分逗她的興致。

於是,不顧她的意願,有力的大手向上一攀便直接捏住了她睡衣的帶子。

稍稍一用力……

他如此大膽,她嚇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搶過自己的睡衣帶子,她慌了:「住手,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啦!」

「敢情你這幾天還不算生我氣呢?」

「宋天……」燁。

不高興聽她這麼叫,岑冷的男人直接打斷她:「改口,不喜歡聽這個。」

知道自己不想辦法是脫不了身了,雲薇諾終於還是軟軟地叫了他一聲,長長的尾音帶著嗲意,直酥進男人的心尖。

「我幫你洗。」

這是最後的底限了,她可以幫他洗,但她不敢讓他幫她冼。畢竟,男人都是皮厚些的,而宋天燁的厚臉皮程度,其實也非常非常的『壯觀』。

「噢!原來你想看我的身體……」

只一語,雲薇諾又被他鬧了個大紅臉:「我哪有……」

抬指,輕點著她的唇,高大的男人你低頭,又用他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蠱惑著她:「乖,你就是想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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