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她到底怎麼了?(1/2)
冰冷,刺骨……
濕冷冷,冰涼涼的感覺一直環繞著她,想伸展四肢,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縛了完全不能動彈。
迷糊之中,感覺有冰冷的水四面八方地向她灌來,她被困在水中央,窒息的感覺……
不能呼吸,她不能呼吸了。
於是靳小喬拼命地大叫,拼命地大叫著……
惶恐,驚駭,害怕,無助!
想找個人幫她,卻遲遲不敢喊出大少兩個字,沒有資格了,再沒有資格了不是麼?
叔叔,從今往後,她應該叫的,只有叔叔……
只是那一聲叔叔剛要衝破喉頭,她的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略帶粗魯,卻那樣的讓人安心。
劇烈的搖晃間,她虛脫般慢慢睜開眼。
當威爾稜角分明的五官印入眼帘,靳小喬張著小嘴:「我……我在哪兒?」
「你說呢?」
沒好氣地鬆開她,威爾的口吻略有些負氣。
之前看到她陷入夢魘,他故意粗魯地搖醒了她,原本想著等她醒來一定要大聲罵一罵她,結果,看到那丫頭一臉懵懂的樣子,他竟什麼也罵不出口了。
「這是醫院嗎?」
自己問完,又自己肯定了答案,靳小喬掙扎著想從病*上坐起來,可試了好幾次,卻始終沒有力氣。
終於放棄,她軟靠在病*上,一雙黑眸深陷,帶著明顯病態的虛弱:「我,我為什麼在這兒?」
「你不知道?」
聽到這種話,威爾直接就毛了。
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靳小喬到了這種時候還在他面前裝傻,於是素來憐香惜玉的公子哥也終於對小美人發起了火:「靳小喬,你是不是當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
頭還很疼,悶悶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自己應該是在發高燒。
這種狀態下,雖然她努力在回想昨天的種種事情,但除了記得自己和雲薇諾嗆了以外,好像之後的事情完全一片空白。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醫院裡,更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突然就虛弱成這樣。
雖然她被凌茉抓走之後被鞭打過,可凌茉也只打了她那麼一次而已,之後還找了醫生幫她上藥。所以雖然後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但她完全不至於嬌弱成這樣。
她到底怎麼了?
「你就那麼喜歡宋天燁麼?他可大了你整整20歲,當你爸爸綽綽有餘了好不好?」
靳小喬:「……」
這幾天,她一直在被提醒這個事實,她也覺得很羞恥,但喜歡這種事情,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而且,她明明都已經解釋過了,她對宋天燁沒有企圖,只想默默地喜歡著,默默地陪伴著,但無論她怎麼說,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其實,她很少撒謊,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竟一不小心變成了眾失之的。
就連威爾這種和她完全不相干的花花公子,也能隨便對她說教。
氣輕氣盛,她真的很想回頂他兩句,可剛要張嘴,卻想到昨天雲薇諾對她說的那一句。如果她對宋天燁真的沒有企圖,為什麼她還要回嗆對方?
所以,如果她真的沒有說謊,為什麼她要不停地解釋?
反正她解釋什麼別人也不會相信,她又為什麼還要浪費那個時間?
自報自棄的感覺不好受,靳小喬忍不住又紅了眼圈,可看著那樣激動地罵著自己的威爾,她居然一點也不討厭。
從小大少就告訴她,最大的冷漠叫無視……
威爾沒有無視她,還在這麼激動地罵她,她是不是也能理解成一種關心?
被關心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還有救』,所以,沒有解釋,沒有強辯,她只是乖乖地任他數落著,一直一直……
「我以為我那天跟你說了,你就會明白,可你居然還背後搞這種小手段。」
其實,威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生氣。
也許是因為他雖然嘴上沒有說,但一直是相信靳小喬的為人,也相信宋大少養出來的女兒,不至於是那種心理陰暗,不擇手段的人。
所以,就算所有人都指責著靳小喬的同時,只有他在同情她。
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威爾有種深深地被傷害了的感覺。就覺得自己的信任被賤踏,自己的堅持被否定,自己的認可被質疑了的感覺。
他雖然花心,但素來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唯有現在,他看著這丫頭,只想狠狠罵一罵她:「用你們c國話叫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吧?人家是上吊,你就來投河了是不是?」
「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投河?」
靳小喬懵了,徹底懵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根本聽不懂!」
「你還在裝?」
她沒有,她真的沒有裝,可為什麼她現在說什麼別人都不相信?
想過要好好處理問題,也想過要禮貌和他說話,可現在看來,這根本不現實。
靳小喬無奈了,但還是耐著性子想跟他解釋:「威爾,你能不能不要罵我,先好好跟我說說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初醒時,她就覺得頭很疼!
在醫院的事實更加讓她覺得驚訝,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結果卻得到了這樣驚人的事實。
她想不開,她自殺?
她又沒瘋,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很奇怪為什麼威爾會這樣說,她想了想,又認真地回憶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我只記得我突然聽到了一陣音樂聲,然後,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還想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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