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乖乖對我說,你有多愛我(1/2)
午夜,g國的王宮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聲接一聲,叫得無比悽慘,無比恐怖。
「啊!啊啊……」
皮鞭甩在背上的感覺火辣辣的疼,凌茉起初還以為自己咬一咬牙就能挺過去。
可當阿爾伯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她終還是忍不住哀叫陣陣:「國王陛下,不能再打了。」
「好疼,真的好疼!」
「饒了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了啦!」
「啊……」
疼,真的很疼!
凌茉每被抽打一下都會在水*上翻滾,可她越是叫的大聲,阿爾伯特的表情便越興奮。
看著幾近走火入魔的國王,凌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覺得今晚自己可能會被他活活打死在*上。
衣衫不整,可為了活命她還是反撲著過去緊緊抱住了阿爾伯特的大腿:「國王陛下,讓我用別的方式服侍您吧!求您了……」
抽人是個力氣活,更何況阿爾伯特原本就是個藥罐子。
重重地喘息,他腹紅的眼底血絲密布:「你以前不是說很爽的麼?怎麼現在說疼了?嗯?是不是不想侍候我?」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連連搖頭,凌茉幾近匍匐地跪在他的腳邊,雙手作揖地求著他:「只是陛下最近打得太用力了,我有些吃不消……」
聞聲,阿爾伯特笑了,笑得異常詭異:「這就吃不消了麼?那好,不用鞭子了,換點別的花樣怎麼樣?」
「陛……陛下,您……您想怎麼玩兒?」
早就知道阿爾伯特是個*,但這個男人擅長偽裝,所以幾乎沒有人看過他外露情緒的真實模樣。
凌茉也曾以為,她這輩子也不太可能看到阿爾伯特『面具』下的那張臉。
但是,此時此刻,當阿爾伯特光著上身對她露出那種近乎『猥瑣』的笑意之時,凌茉竟忍不住全身汗毛倒立。
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就是真實的阿爾伯特。
那個隱藏在儒雅外表下的*,那個明明心靈扭曲卻還要扮善良的魔鬼。
下意識地想逃,可理智卻提醒著她,一旦她跳下這張*,等待她的,將會是比之慘烈百倍的下場。
她不敢,真的不敢……
所以就算全身都在發抖,她還是戰戰兢兢縮在那裡等著他對自己做出最終的『裁決』。
可是,就算再有心理準備,她也沒料到阿爾伯特打算換的花樣,竟是擺放在*頭櫃裡各種各樣的藥。
「吃下去。」
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藥片,凌茉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是什麼?」
「好東西,吃了會讓你欲仙欲死……」
雖然已猜到可能是什麼東西,可真的被確定後,凌茉的臉上,還是淌下了一層又一層的汗:「不用了陛下,您已經很厲害了,我什麼都不吃已經快活似神仙了,真的……」
聞聲,阿爾伯特臉色一變:「你是在拒絕我麼?」
「不,不是,我只是……」
不等凌茉將話說完,阿爾伯特已用力捏開她的嘴,然後,一骨腦地將手裡的藥片都統統灌進了她的嘴裡。
被逼著咽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丸,凌茉縮到*角劇烈地咳嗽起來。
原本她以為這已經是最壞的結果了,可當阿爾伯特將特別為她準備好的東西在她面前一字排開,凌茉的那張臉,已然被嚇得徹底失了顏色。
這麼多久以來,她和阿爾伯特在一起的時候,他雖然都不算溫柔,但也絕不會這樣的出格。
她也知道,他之所以對自己好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雲薇諾的替身,可今天,她很清楚阿爾伯特的意思,她不再是雲薇諾的替身,而是一個將要被他懲罰的女人。
擺放在*鋪上的東西,是那種只在愛v片裡才能看到的各種*器械。
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只是增加氣氛的調劑品,可對凌茉來說,卻足以引發心頭的海嘯……
太不陌生,因為多年前,她也曾被這些東西*過。
以至於現在,只要看到這些她便全身開始發抖!
「不要……國王陛下,不要對我用這些!」
「為什麼不要,很舒服的……」
搖著頭,第一次極度排斥,極度抗拒:「不,我會好好服侍您的,只求您不要把這些用在我身上。」
仿佛是鐵了心,她越是這樣說,阿爾伯特眼底的神情便越冷:「如果我說非要呢?」
「陛下……」
「來人。」
無視於她的苦苦哀求,阿爾伯特一聲令下:「把她給我綁起來,姿勢要逍魂一點。」
「不要,國王陛下,不要……啊!啊啊……」
慘叫之後,是凌茉生不如死的痛嚎聲……
有些東西,可以讓人上天堂,也同樣可以讓人下地監獄。
不知道忍受了多久,直到她被折騰得遍體鱗傷,阿爾伯特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被裹著毯子狼狽地抬出王宮的那一刻,凌茉狠狠地咬著牙:「雲薇諾,我發誓,今時今日我所遭受的恥辱,必將讓你百倍品嘗,千倍承之……」
-------------------------------------------------------
一個星期過去了。
靳小喬除了養病就是養病,期間什麼也沒有做過,更沒有遇到任何跟以往一樣奇怪的事情。
這樣平靜的生活原本更應該令人安心,可不知道為什麼,靳小喬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而且,非常非常不對。
不能說她在期待著再聽到那樣的音樂,但凌茉既然已經對她實施的催眠,怎麼會一周都沒有動作?
這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她有時候也會擔心,是不是凌茉早已經又對自己『下過手』了,但因為四少把她『治』好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
但這麼想也有些不對,畢竟,她這一周真的沒有再聽到那樣的音樂聲。
可是,難道催眠她的方式,就只有音樂那一種方式?
也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不是有些多餘,總之,一天不聽到那樣的音樂,她就覺得一天不能安心。
總覺得凌茉一定在策劃著名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清楚而已。
太擔心,所以就連收拾個東西她也總是在走神。
直到過來找人的威爾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將她手裡的東西奪了過來:「粉色的呀!」
什麼粉色?
聽到威爾的聲音,靳小喬下意識地去看威爾的手,這才發現,他從她手裡搶走的,恰是她平時穿的小內內。
『轟』地一聲,腦血奔涌……
二話不說將他手裡的東西搶了回來,靳小喬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呀?」
被罵了,威爾也不生氣,只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臉,說:「這條小內內在你手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已經半個小時了,到底是我*還是你自己*?」
「我……」
一噎,靳小喬只能紅著臉解釋道:「我那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想?」
彈指間,威爾冷不丁出手給了她一記爆粟,催促道:「趕緊收拾好東西,再用幾個小時咱們就得登機了。」
「……喔!」
捂著額頭,靳小喬滿眼怨念地看著他,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落在威爾的眼中,竟是別樣的一種風情。
若換了平時,以靳小喬的個性應該會反嗆自己幾句,可今天她卻只是負氣般扭開臉去,一幅不想和和多說話的樣子。
這個反應……
威爾捉住她的肩,將人用力擰回來,略有些不高興地問:「不是一直說要離開的麼?怎麼現在又是這樣的表情?」
「離開當然是要離開的,只是,就這麼走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樣子。」
一周過去了,到了她們終於要離開g國去義大利的時候。
倒也不是不想離開,只是,心裡總掂著凌茉的事。
但之前她想過要幫忙,結果卻是越幫越忙,以至於現在,她明明有心要做一些什麼,但又怕自己做的多會錯的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