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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陌上花開,緩緩愛》厲葉篇0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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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最終還是沒有自己回家,但也沒有再進辦公室。

只是哭過後便坐到了厲湛開的秘書室,一邊看著她的秘書們工作著,一邊等著厲湛開下班。

她其實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留下來,雖然,她其實真的想回去。

可是,一想到厲湛開看著照片的表情,她就……

她還清楚的記得照片裡的雲薇諾,笑得很甜美乾淨的樣子。

只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湖水綠長裙,如瀑的長髮,孩子氣的笑容,那麼純淨大眼睛,夢一般的表情。

仿佛手中的蒲公英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東西一般。

從某個角度上來看,緩緩覺得自己和她很像,卻是說不出哪裡像,但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十分的牴觸,但……

她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很快下班的時間到了,因為事情太多,厲湛開的秘書加了一會兒班,八點四十分的時候,秘書也走了,只留下緩緩一個人坐在秘書台那裡,仍舊固執的等著厲湛開。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但就是那麼做了。

就在她自己感覺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有聲音在叫著她的名字,迷濛的睜眼,卻看到司擎一臉擔心的表情。

「小叔就是這樣的,一工作起來,沒日沒夜的,他居然還把你留在外面。你都不知道先回家嗎?」

面對司擎的問題,緩緩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她告訴司擎是自己要等她的,她不知道司擎會失望成什麼樣子。

「沒事的,你怎麼還沒下班,幾點了?」

「十一點半了,我哪裡是沒有下班,我是下班後,一直沒看到你回來,所以我又找來了。」

司擎心疼的看著緩緩,眼中儘是柔情似水。緩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司擎,不停的說的抱歉的話語。

朝門內望了望,見厲湛開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司擎等不下去了,對緩緩說:「我送你回家吧,小叔今晚還不知道要忙到幾點呢。」

緩緩心虛的看了看司擎擔心的臉,終於點點頭:「我們回家。」

「要和小叔說一下嗎?」

想了想,緩緩搖搖頭,他可能早就以為自己走了吧!

那又何必再多說一次?

司擎見狀,卻誤解了緩緩是對厲湛開太過於排斥,心內反而開心,於是,牽起緩緩的手,興奮的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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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厲湛開果然沒有回家。

而且,自那天以後,一連好些天沒有回家。

他的做法,也令得本來就一邊倒的八卦新聞又開始質疑起了厲湛開和緩緩的感情。

但,正如厲湛開所說,下下策便是徹底的置之不理,許家的人看到了厲湛開和緩緩的整版報導後,選擇了沉默。

而厲湛開則是徹底的玩起了消失,雖然他一直在公司呆著,但因為他好些天沒有出過公司的門,所以,就連嗅覺最靈敏的狗仔也沒能猜到他的行蹤。

漸漸的,新的八卦又起,那些人也對他們再沒什麼興趣,而這件轟動一時的醜聞也開始漸漸被大家所遺忘。

司擎一如既往的上班,緩緩一如既往的做著囚中之鳥,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卻又似乎什麼都變了。

什麼事也不能做,什麼地方也不能去,緩緩總是覺得無聊,但也從不說出來。

她知道這個家裡的人並不喜歡她,所以,就算是吃飯,也是等他們吃完了自己下去煮一點吃。

有幾次偶爾碰到厲晟明,居然還肯對自己笑,這讓她覺得很親切,也很開心。

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好,除了有一種不屬於這裡的感覺以外,緩緩過得還算是舒心自在。

只是平靜的背後,往往隱藏著更大的波浪,當厲湛開再度出現在緩緩眼前時,她從他的眼中讀出了危險的氣息。

將一本雜誌扔弟給緩緩,厲湛開面無表情的說:「看看裡面的內容,你跟我說實話,這裡面有多少是真實的。」

緩緩疑惑的翻天雜誌,當她幼年時的照片映入眼底,緩緩的臉色,終於變了又變。

顫抖著翻看著裡面的內容,緩緩的臉上血色盡失,當她看到最後一篇,她終於抖動著雙唇說了一句:「這些,都不是真的。」

說完這話,緩緩覺得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乾,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卻並沒有哭,只是那麼絕望的,渾身發抖。

厲湛開再也看不下去,忽而蹲了下來,抱緊了她瘦弱的身軀,安慰道:「別怕,別怕,都過去了。」

聞言,緩緩再終於再堅持不住,緊攥著手裡的雜誌,哭倒在厲湛開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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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里刊登了緩緩七歲和十二歲時的照片各一張,但新聞的標題卻是用了三個感嘆號,來加重對此的震憾效果。

厲氏集體總裁夫人葉緩緩,幼年曾多次遭到性-侵-犯!!!

這滴血的標題,讓緩緩幾近崩潰。

她的人生已經歷了太多的不幸,可是,怎麼能還不是盡頭呢?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胡亂的寫,我沒有,我沒有。」

緩緩哭泣著,哽咽著……

厲湛開又怎麼會不相信,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他就算是再糊塗,也不可能不記得那地板上鮮紅的印跡。

他之所以給緩緩看這條新聞,只是想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只是,他沒有想到緩緩的反應會這麼大。

一個不敢相信的事實,卻也浮現在他的腦海。

當緩緩終於稍稍平靜,厲湛開也沒有逼問她,只是任由她顫抖著再次翻看了雜誌的內容。

終於,緩緩抬起了哭腫的雙眼,坦白道:「這裡面,有一些是事實。」

雖然有些不忍心,厲湛開還是問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緩緩猶豫了一下,卻又聽到厲湛開說:「我只是想幫幫你。」

她的淚又來了,洶湧而至。

抽泣著,她抓緊了自己的衣衫,痛的苦的回憶著:「我小時候走丟過,是後來才被我爸找回來的。」

這件事一直是個秘密,當年的葉家也算是將門之後,再加上那滔天的權勢,這種黑色暗底自然也是全部抹去的。

可現在,葉家失勢,那些曾經被壓制的東西便全部反彈了出來。

包括葉緩緩最不願面對的這一段過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被弄丟的,總之,七歲的那一年,我有很長時間都一直住在孤兒院,後來,我被人領養,那個男人從我到家第一天開始就打我的主意。」

「我很怕,就告訴了養母,說養父的眼神很可怕,養母是個好心的女人,後來就再不肯讓我單獨和那人在一起。可是,他總是瞅准了機會就會上前來跟我說一些很下流的話,有時候,有時候還會偷摸我的手。」

說到這裡,緩緩哭得很傷心,很傷心,那是一種被觸及到最痛的傷痕的撕心裂肺。

「後來,我就這樣在那個家裡膽顫心驚的過了五年,十二歲那年,我放學回家,卻發現媽媽不在家。」

「我看到他的眼神,很害怕,我拼命的衝出家門,他卻揪著我的頭髮,將我拖了回去,還將大門反鎖了。我拼命的反抗,大聲呼救,他找到一條毛巾塞住了我的嘴,用繩子把我的手反捆在身後……」

她說不下去了,仿佛回憶里也儘是絕望,厲湛開再忍不住,終於開口阻止:「別說了。」

她靠在厲湛開的懷裡,雙手仍舊緊緊抓著那本雜誌,牙齒打顫著:「讓我說完。」

她說,聲音不大,卻那麼地堅定。

厲湛開突然覺得心裡的那根弦似乎斷了,錚的一聲,在他心底彈了開來,左右彈跳著,突突的疼。

抿緊薄唇,他只是認真的聽著她說,只是聽著。

「他很下流地將酒撥在我身上,他說,要這樣喝才有意思。我想反抗,但無能為力……我大哭,然後我就看到養母渾身是傷的拿著刀子沖了進來,然後,她砍到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血噴了出來,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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