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的愛,珊珊來遲(番004)猿糞7000(2/2)
話落,姚母沉沉地拍了拍女兒的手,語氣哀婉道:「樂珊!媽活不長了,能看著你嫁個好人家是我最大的心愿,這一次,你就聽媽媽的話吧!」
姚樂珊:「……」
所有所有的理由她都可以拒絕,可媽媽只說了這麼一句,她那些拒絕的話便都卡在了喉嚨里。
很想對媽媽說不要胡思亂想,她會長命百歲的。
可姚樂珊再樂觀也不能忽略事實,她的母親,病了這麼多年早已油盡燈枯,她是真的活不長了。
想哭,但眼淚卻只在眼眶中打轉……
將她這般委屈的表情看在眼裡,姚母也是心疼不已,於是,抬手輕試著女兒臉上的淚,又說:「如果,你堅持不願嫁他,那我只能讓薇諾嫁了。」
一聽這話,姚樂珊嚇得眼淚都滾下來了:「媽,您胡說什麼?薇諾才19歲。」
「可你不想嫁不是麼?」
姚樂珊:「……」
她是不想嫁啊!可她也不想因為姚家的這些破事兒害了自己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好妹妹。
她已經搶了妹妹的『名字』,又怎麼能讓她繼續替姚家犧牲?
可是……
知女莫如母,看得出女兒在動搖,姚母輕咳了兩聲,又哀哀地:「樂珊啊!媽媽閉眼的那一天,winifred恐怕就會轉到姚樂儀的名下,到那時,你就甘心了?」
「……」
聽到這一句,姚樂珊沉默了。
winifred是姚氏旗下的一個國際服裝品牌,但winifred原本卻是母親的陪嫁之一。
父親姚家忠年輕的時候長得英俊,又擅長花言巧語,母親為他所迷執意要嫁給她。
雲家那邊也只有一個女兒,為了不讓女兒吃苦,便將winifred做為嫁妝讓母親帶進了姚家。
可惜,姚家忠生性*,結婚後沒過幾年便在外面拈花惹草,然後,便有了蘇鑲玉和她的女兒姚樂儀。
母親氣不過也曾提過離婚,可商商聯姻的婚姻要離婚談何容易?
再加上父親原本居心*,婚後便偷偷將winifred吞併,母親了守住winifred,便死占著姚家主母的位置不肯讓出。
直到現在,病入膏荒……
所以,winifred就是母親的一塊心病。
媽媽曾說過,winifred是她留給自己和薇諾的嫁妝,讓她們姐妹一定要守好……
可是,為了守著winifred,她卻要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值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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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將姚樂珊手裡還沒來得及咬上一口的雪糕搶到手後,蘇然一臉興災樂禍地問:「也就是說,你家裡要逼你嫁人啊?」
「嗯!」
有氣無力的吐出一口氣,姚樂珊雙手托腮,滿臉惆悵。
「嘖嘖嘖!你那個小媽還真是……生怕你過得太幸福!」
大口大口地咬著巧樂茲,蘇然一邊搖頭,一邊感慨:「話說,你還沒告訴她家裡你和李建銘吹了吧?男人都沒了,嫁誰啊嫁?」
沒好氣的白了蘇然一眼,姚樂珊繼續雙手托腮:「要是嫁李建銘,姐也就認了,可我爸這回給我挑的這個對象,我見都沒見過。」
聞聲,蘇然誇張地怪叫了一聲:「哎!這話說的,敢情你對李建銘那傻小子還余情未了啊?」
話剛出口,立刻便當頭挨了一記爆栗:「余你個頭啊余,姐跟你說正經事呢!」
捂頭閃避著姚樂珊隔空伸來的魔爪,蘇然趁機將最後的一口巧樂茲咬光。
這才含糊不清的討饒:「哎!你別動手呀!來來來,把你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姐開心開心。」
聞言,姚樂珊反手抄起*上的枕頭,一臉凶神惡煞地嚷:「蘇然你個沒良心的,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關鍵時候,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我今日個非大義滅親不可………」
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蘇然一臉惶恐:「好了好了,這回真不開玩笑了,姚大小姐您繼續說,小的我洗耳恭聽便是。」
聽到蘇然的話,姚樂珊僵著臉忍了忍,終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樣兒,見風轉舵的功力大增啊!」
「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誰,咱們考古系誰不知道我『蘇見風』啊。」
蘇見風這個外號,本來是姚樂珊和幾個室友叫著玩的,也不知道怎麼就傳了出去,沒過多久,便得到了全系的認同。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蘇見風同學,你還真是讓人三觀碎盡……」
「嘿嘿,承蒙誇獎!不過既然姚大小姐您想跟我聊點正經的,那麼,咱是不是現在就聊聊您的正經男人呀?」
話說,這可是能讓姚樂珊炸毛的男人啊?她蘇然怎麼會錯過?所以,剛才貧那麼幾句只是先熱熱身,重頭戲全在後頭吶!
仿佛被針尖扎到了腳,姚樂珊開始暴走:「什麼叫我男人?我還沒答應嫁呢!」
撇了撇嘴,蘇然一語便戳穿了她:「別裝了姚樂珊,你要真不打算嫁,還會來跟我吐口水?再說了,你爸我也不是不知道,你要真逼急了他,他能直接把你藥暈了塞到那男人的牀上你信不信?」
一聽這話,姚樂珊臉都白了:「擦!你丫要不要這麼毒啊?」
「毒不毒姐也只是說說,要換了你爸,那可難說嘍……」
閒著沒事的時候,蘇然也經常會到姚樂珊家裡找她。
一來二往也就對姚家的事情了如指掌,一想到姚家忠那認錢不認人的嘴臉,蘇然也不得不在心底暗暗為姚樂珊掬一把同情淚了。
話說,以她爸的個性,賣女兒這種事情絕對做得出來。
更何況姚家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媽』,可想而之,姚樂珊這回的麻煩有多大了。
不過,蘇然說的雖然嚇人,但姚樂珊還真不怕:「說真的,我還就不怕我爸,他要真敢賣了我,我也敢賣他。只是,這一回,可不止我爸這麼簡單了。」
最讓姚樂珊苦惱的人,確實不是姚家忠。
反正那個人眼裡也只有姚樂儀一個女兒,她認不認他根本無所謂。可是,母親的話卻讓她無法忽略,也不能不重視。
「喲!這還有內幕吶?還有誰?」
「我媽。」
說出這兩個字需要不少勇氣,但真的說出口了,姚樂珊確實覺得心裡頭舒坦了很多。
姚樂珊突然提到自己的母親,這倒真讓蘇然吃了一驚。
印象中,姚媽媽對姚樂珊非常非常好,她實在想像不出來,姚媽媽也會逼姚樂珊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你媽不是挺疼你的嗎?不能也逼你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吧?」
輕輕一嘆,姚樂珊神情挫敗地開口:「不是我嫁就得讓我妹妹薇諾嫁,她才19歲,不能這麼自私吧?」
聽完這話,蘇然倒吸一口冷氣:「我勒個去,豪門傳奇*大戲,姐妹共爭一夫啊?」
這是什麼話啊?
姚樂珊忍不往又是一記爆栗:「你丫,能說點人話麼?況且,這是重點麼?」
「不是,絕對不是,重點是我真的很想笑。」蘇然這麼說著,她也直接這麼做了。
望著笑倒在自己鋪位上上氣不接上氣的蘇然,姚樂珊一連做了三個深呼吸,才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子想直接掐死她的衝動。
笑得直打滾,可滾完後,蘇然又從牀鋪上爬起來去扯姚樂珊的手:「哎!你可以繼續說正經事了,我保證不笑了,真的。」
姚樂珊在氣頭上不理她:「去死,老娘不想理你了。」
見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氣,蘇然趕緊翻身從牀上下來求饒:「好嘛好嘛!人家錯了還不行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麼一回吧!」
懶得理她,但姚樂珊又不能和妹妹商量這種事,只能長長一嘆,心如死灰地道:「其實我知道,我媽的態度和她的身體不好有關,再加上那男的家世背景特別好,我媽覺得我能嫁到那樣的人家已經是祖上積德,所以這一次她的態度很堅決。」
一聽這話,蘇然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什麼人這麼大吸引力啊?連你媽都能動搖?」
「陸遠風。」
一聽這三個字,蘇然冷不丁地就蹦了起來:「誰?你說誰?」
姚樂珊沒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只扔給她一記『老娘又懶得理你了』的表情。
不過,這時候蘇然可真有些笑不出來了,只無比同情地看著她一個勁兒的搖頭:「嘖嘖嘖!怪不得你不想嫁他了,要我,我也不敢嫁。」
沒明白蘇然話裡有話的深意,姚樂意一根腸子通到底地說:「這和敢不敢有什麼關係?我都不認識他,不認識他好不好?」
「其實,認不認識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話到這裡,蘇然停了一下,琢磨著又瞅了瞅自己這好姐妹,然後,戳了她一把:「哎!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不就是遠風集團的大少爺麼?不就是特有錢特會裝逼麼?你至於一直追著我問嗎?」
聽到這話,蘇然算是明白了,這貨,真的不認識『陸遠風』是誰。
於是,這一次改她戳了姚樂珊的頭:「我說,你敢再二一點不?」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聞聲,蘇然捂著額頭作無力望天狀,然後才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嘆完後,還才用一臉沉痛『哀悼』的表情瞅著姚樂珊:「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的是,面試的那一天那個被你狠狠『羞辱』過的面試官,名字剛好就叫陸遠風。」
說著,她還故意又戳了戳她:「你猜,遠風集團還會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叫這名字?又剛好是高管?」
姚樂珊懵逼了:「你,你不是說真的吧?」
蘇然搖了搖頭,又嘖嘖有聲道:「看來,你和這廝緣份不淺吶不淺吶!」
緣份?什麼叫緣份?
姚樂珊無比痛苦的捂住了臉,嚎叫連連:「神吶!這哪裡是什麼緣份啊!簡直就是坨猿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