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好好愛人,好好被愛(大結局下)(2/2)
king要炸毛了,他是男生,怎麼會喜歡人家說他漂亮?
可他這麼一凶,小丫頭眼底的紅心更多了,哇!king哥哥發脾氣的樣子都好帥好帥喔。
「那我說你長得帥帥的可以嗎?」
看著這粘死人不償命的小丫頭,king無奈了:「隨便你隨便你好了,可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他以為想想就夠難搞了,怎麼世界上還有比想想還難擺脫的生物。
而且,這丫頭還是大姨媽女兒,也不能動動就拿砍頭這種事兒來嚇唬好她,真是鬱悶死他了。
小丫頭可不管king心裡在想著會,她只知道這時候自己放手了他肯定要跑,於是,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轉:「要我放開你也行,有一個條件。」
「快說!」
小丫頭眯了眯眼睛,一臉精明:「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聞聲,king毫不猶豫地對著陸冰瑤的小臉便叭嘰一聲,對他來說,吻手吻臉不過是禮儀,無所謂的。
可他這一嘴下去,陸冰瑤就激動瘋了!
一聲尖叫不說,還用力將king撲倒在沙發上:「king哥哥,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嚇!
king這一次是冷汗都給她驚出來了:「什麼鬼?」
「以後你就是我的愛人了,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聞聲,king徹底無語了。
這丫頭瘋了,所以king再也不打算跟她客氣,揚手一掀就直接將陸冰瑤掀到了地上。
然後才落落大方地站了起來,一臉嫌棄地看著她的短手短腿:「那就等你長大了再說……」
小丫頭被掀到地上原本摔的有些疼,扁著嘴一抬頭,恰看到king哥哥那狂帥酷霸拽的樣子,頓時兩隻眼睛裡的紅心又飄了起來。
好帥!好酷!好喜歡!
沒想到會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一幕。
躲在門後的夫妻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離開,反正這一層的休息室很多,不一定非要到新娘的休息室里不是麼?
所以,轉身,果斷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隨便找了間休息室躺了兩個小時,醒來時婚宴已差不多進行到了最後。
快到送客的時間,她也不方便不出去送人,於是,又換了身簡單的禮服,便痛快地下了樓。
四下張望,本是想看看宋天燁在哪裡,結果,一眼望去沒看到宋天燁,卻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臉。
風-流的眉眼,高蜓的身姿。
厲湛開手挽著美人向她走來,黑亮的眸子,更是緊緊鎖在他的臉上:「薇諾娜夫人。」
他一開口難掩激動,那種激動最近雲薇諾經歷了不少次。
因為她曾是個死去九年的人,所以,當再遇故人,大家的反應大多如此。不過厲湛開確實與別人對她來說不同,所以,他看她的眼神,也與其它人完全不同。
「厲……」
一驚之下差一點叫錯名字,及時收了口,雲薇諾趕緊笑著改口:「你是誰?」
畢竟在大家的心裡,雲薇諾是個死掉了的人。
而她現在是g國的王太后,薇諾娜夫人,所以,她和厲湛開也應該是不認識的。
這一次,也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厲湛開。」
他笑著主動介紹自己,又主動伸出手:「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來者是客!」
伸手回握,那時雲薇諾的表情並不能說很好看,畢竟,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場合,陪在厲湛開身邊的女人會不是葉緩緩,而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回想起那天葉緩緩來找她的時候,她特意問自己要了一份單獨的請柬。
雲薇諾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直到現在,她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所以,一開始葉緩緩應該就猜得到厲湛開不肯帶她來。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看著厲湛開的眼神也有些怨念,對此,厲湛開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還問:「怎麼你一個人下來,大少呢?」
「在那邊招呼客人呢!」
「噢!」
厲湛開點點頭,要笑不笑的樣子特別的硌應人。
於是,雲薇諾也給他面子,突然笑著指了指他手彎里的人:「那麼這位呢?厲太太?」
沒想到雲薇諾會這麼問,厲湛開的眼神一變:「不是,我太太有點不舒服,所以沒過來……」
話落,厲湛開已及時調整好了表情,笑了一下:「這位是我的秘書!」
秘書!
總裁和秘書之間,總是有些那麼不清不楚的。
再加上這丫頭又年輕又漂亮,而且挽著厲湛開的姿勢也特別特別的特別,所以,就算他嘴上不承認,雲薇諾也秒懂!
之前就聽大姐提過厲湛開的事,當時雖然覺得不舒服但也沒有眼見著這麼難受。
於是,臉垮下來,連個假笑也沒有……
「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說著,厲湛開便要伸手去試她的頭,不著痕跡地避開,她撇了下嘴:「是,不舒服!」
手僵在那處半晌,厲湛開苦笑一聲後才慢慢收回。
然後,他伸手輕拍了下女伴的腰:「你先去一邊玩會兒,我有話跟宋家大少奶奶說。」
「好!」
那秘書似乎極為懂事,雖然眼底對雲薇諾有著明顯的敵意,但還是乖順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目送著人離去,雲薇諾還掛在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夠乖的。」
「你說誰?」
厲湛開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認為雲薇諾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對他有感情,於是又似笑非笑地問她:「我的秘書,還是我太太?」
「當然是你這前凸後翹的秘書了。」
聞聲,厲湛開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別這樣小諾,你會讓我以為你在吃醋的。」
沒了多餘的人,大家也不必要再扮初相識。
厲湛開看著她的樣子依舊溫柔,只是,她卻不喜歡十年後的他還是原來的老樣子。
別人的男人,別人的老公,她也不方便多說什麼,只道:「吃醋的自有別人,還輪不到我。」
明白她說的別人是指誰,厲湛開又笑了一下,意味深長道:「她可比你乖,不會管我的。」
「你確定?」
厲湛開聳聳肩,一臉自信地開口:「當然,不然今天怎麼也會是她跟我來,不是我帶別人來。」
「你真的確定?」
說著,雲薇諾的目光一轉,已是直直望向了另一個方向。
對於雲薇諾的暗示,厲湛開原本渾不在意,但這時也好奇地轉了臉過去。
只一眼,他整個臉都變了……
「該死的女人,誰讓她穿那麼少布料的衣服的。」
從他的方向看過去,那一襲大紅色深v晚禮服的女人不是葉緩緩又是誰?
而且,那件晚禮服前面深v,後面露北,下面更是短的不像話。
這麼多年了,厲湛開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婆穿這種顏色,這種衣服,頓時整張臉都綠了。
看清他的臉色,雲薇諾一臉的幸災樂禍:「喔!我不覺得少啊!你看你看,比你那前凸後翹的秘書布料多多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啦?」歪頭反問,雲薇諾又直言道:「反正你玩你的嘛!她玩她的,大家各自相安不是麼?」
第一次被人當成這麼說,還是雲薇諾本人,厲湛開臉色微變:「小諾,你在諷刺我?」
「諷刺你的不是我,是……你老婆。」
說罷,雲薇諾又是一昂首,那時厲湛開幾乎是瞬間回頭,恰看到葉緩緩全果的後背上慢慢搭上了一隻手。
一隻,男人的手!
暴戾的男人臉色一變,當時便煞氣騰騰地殺了過去……
見狀,雲薇諾吊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回到了肚子裡。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男人啊!總是這樣的,容易得到的不珍惜,看得見的幸福不珍惜,非要等到即將失去,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她現在只希望,她的厲大哥還來得及看清一切,來得及牢牢地抓自己只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那麼多人,那麼多客!
從早上四點開始,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最後宋雲夫婦回到家的時候,都已要過了晚十點。
太累了,澡都不想洗她便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累了一天,終於有機會沾牀了,那時候雲薇諾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個想法,舒服!
懷了孕,所以身上的禮服也是改良過的,但穿著這樣的衣服睡覺總的來說還是不舒服,於是,她閉著眼睛對宋天燁撒嬌……
「老公,幫我把衣服脫了。」
「……什麼?」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宋天燁盯著牀上的女人半響沒有反應。
「不舒服,幫我脫了吧!」
「好,好,好!」
脫衣服啊!這種事情叫他就對了嘛!
要知道,他可天天等著老婆這樣吩咐他呢!只是老婆平時都不怎麼解風情,果然,還是要結婚啊!
這不,一結婚老婆的反應都不一樣了……
二話不說撲上去,二話不說扒下雲薇諾身上的禮服,只是,裙子一脫宋天燁的眼睛就紅了。
靠!
這女人,裡面居然穿的是丁丁褲……
雖說大多數女人的禮服都太貼身,為了方便穿出來的效果,所以很多女人甚至連內內都不穿。
可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婆這樣子,簡直比不穿還要刺激人。
原本是真的想忍的,因為老婆懷孕了,肚子裡有兩小隻,可是,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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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間,雲薇諾總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拱來拱去。
太累了不想睜眼,她也沒有理會,然後那拱來拱去的東西就慢慢向下去了,從胸口到小腹,然後,停在她的肚臍處……
癢,好癢!
她閉著眼睛一摸,便是一顆毛茸茸的頭……
宋天燁身上的氣息她最熟,知道是他,也就不再害怕。太累,她也實在沒有心情動,便由著他折騰,由著他鬧。
只是,疲憊的身體似乎仍舊對他有反應,就在他埋頭在她仍舊平坦的小腹上吻不知道多少遍之後,好終於耐不住了……
「別鬧了,我累!」
男人的眼睛血紅,那時候說話的都啞了:「知道你累,所以你躺著不動就好,一切交給我來。」
她急了,忙提醒道:「不是說了頭三個月不可以的嗎?」
「算過了,今天剛好第九十一天。」
雲薇諾:「……」
這貨怎麼現在這麼那個啊?居然連這種時間也掰著指頭算的嗎?
受不了地翻了他一記白眼,結果,平是冷得就像塊冰的男人,這時突然說了一句:「老婆,我餓!」
「明天不行嗎?」
宋天燁把頭搖的跟撥浪鼓:「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看,洞房還排在前面是不是?足見這事兒多麼多麼的重要對不對?」
「歪理。」
不肯放棄,宋天燁一低頭又在她肚皮上吻了吻:「分明是真理,老婆你不能無視。」
原本是真的想拒絕的,一來是累,二來這裡還是酒店,她們的婚禮還在進行時。
這種時候,分分鐘可能會有人找來,真的不適合有沒有?
可是,這個男人畢竟太了解她的身體,三兩個就撩得她燥熱起來。於是,她也哼哼唧唧地問:「真的……真的行嗎?」
一聽這話,男人的眼睛更紅了,聲音更啞了:「我已經提前打電話問過醫生了,她說沒問題……」
「你還特意問這個,簡直……」不要臉。
宋天燁這時哪裡顧得著臉面那種東西?只一臉猴急地抱著老婆在她身上磨:「老婆,你不想嗎?不想嗎?」
不想嗎?
怎麼可能不想?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況且因為她的身體情況,她們最近一直忍著沒有做。
如今,他又故意在引逗著她,她……
「想!」
不及思考那個字便滑出了口,得這溫柔一聲,原本已狂燥的男人便似被打足了雞血。
知道她累,也知道不能太激烈……
於是餓了許我許多天的男人便化狠性為人性,慢慢地,輕輕地,溫柔地。
不過,硬刀子疼,軟刀子癢!
疼的時候可以忍,可癢這種事……怎麼忍?
沒幾個回合,雲薇諾就受不住了,心裡想著不能,不要,不可以,可身體卻很誠實地為他舒展。
甚至,還迷迷糊糊地勾住了他的頭開始哼哼唧唧!
這種情況下,她還發出這種聲音,還能忍的就不叫男人……
於是,壓抑著的男人終於釋放了自己的獸性,翻來覆去,覆去翻來,從臥室到浴室,從浴室又到臥室。
不過,為防傷著她和孩子,只要感覺到放縱,他便開始收力。
於是,那一個中午對雲薇諾來說簡直是上天入地,騰雲駕霧……
他讓她生她就生,他讓她死她就死!
好好愛人,好好被愛!
這一晚不夠,他們的未來,還有很多很多夜……
(全文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