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心蕩漾,億萬首席請簽字 > 第109章 這才是懲罰,這才是折磨12000求月票

第109章 這才是懲罰,這才是折磨12000求月票(2/2)

目錄

甚至睡到牀上後還用被子緊緊把自己裹成了一條蟲。

他知道她有多害怕,也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離開了,她可能會睜著眼睛一直不敢睡,所以,他不走,就算是被她嫌棄,被她厭惡,甚至是被她咒罵他也不肯走。

「你走吧!萬一大少看到了要不高興的。」

其實是想他留下來的,因為她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這空空的大房子裡雖然有那個人的氣息,可她還是無助到全身在顫抖,那些東西不能想,也不敢去想,但仍舊時時刻刻折磨著她。

可她也很清楚,這是宋天燁的地盤,不應該留下凌正楓的任何痕跡,所以,就算有多想要他留下來守著她,可她還是出言驅趕……

只是,任是她如何說,他都只有一句:「你睡了我再走。」

「你……」

終於,凌正楓嘆了一口氣,道:「別趕了,這個時候,除了我還有誰能留在你身邊?」

「我可以的……」

不想哭的,可聽到這一句話,她竟傷心到不能自己。

最艱難的時候,她的身邊沒有他,最痛苦的時候,她的身邊也沒有他,甚至是最害怕的時候,她的身邊也沒有他。

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她一個也可以的,她可以的……

可只有凌正楓知道,其實,她不可以。

她只有23歲,她的人生閱歷尚短,她的心智還不夠成熟堅毅,雖然,她用面具將自己重重偽裝,假裝自己很堅強的樣子,可她到底也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

在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後,怎麼可能不害怕?

扁著嘴,只是眼淚不肯流下來,她哭了,只是哭得無聲無息……

抬指,輕試過她眼角的淚,凌正楓壓著心頭那股子心疼,強自微笑著:「薇諾妹妹,怕的時候不用說出來,楓哥哥知道,楓哥哥也明白……」

「楓……楓哥哥……」

終於,終於再忍不住。

眼淚奔涌的瞬間,她突然抓著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被接入凌家的時候,她三歲,凌正楓八歲,那時候她不是個普通的孩子,而是一個失語症重症患者。

她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說不出話來,但就是開不了口,凌家沒有一個人喜歡她,因為凌茉那樣乖,那樣甜,那樣暖心,那樣可愛。

一比較起來,她簡直就是只醜小鴨……

沒有人喜歡她,自然也沒有人肯對她好,除了凌正楓以外,那個時候,他就經常這樣做。用玩過泥巴的手去擦她白淨小臉上的淚,說:「薇諾妹妹,怕的時候不用說出來,楓哥哥知道,楓哥哥也明白……」

從三歲到六歲,是凌正楓陪伴她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第一個灰暗期,也是凌正楓一字一句教會了她重新去跟人說話,跟人交流。

直到她徹底恢復了語言能力,可她卻被接到了姚家。

六歲,知道自己既然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怕得鑽到廚房的桌子底下呆了一整天,也是凌正楓翻遍了整個凌家,才地午夜時分找到已哭得眼睛都腫了的她。

那時候,他依舊用他那還不算寬厚的小手試著她眼角的淚,說的也還是這句天底下最溫暖最溫暖的話:「薇諾妹妹,怕的時候不用說出來,楓哥哥知道,楓哥哥也明白……」

從那個時候起,她便學會了什麼是依賴,依賴凌正楓,依賴他對她的保護,依賴他對她所做的一切一切。直到,他因為姐姐徹底和她劃清界線……

也曾死過一次心,也曾徹底放下對他的這種依賴,只是現在,她真的需要這樣的溫暖。

傾身過去,凌正楓隔著被子半抱著她,輕拍她的背:「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好嗎?」

「……」

她哭到說不出話來,只能埋頭在他懷裡用力地點著頭。

楓哥哥,那個人不在的時候,請你再保護我一次,就一次……

-----------------------------------------------------------------

三天,72個小時。

其中有四十多個小時宋天燁都在飛機上,時差都來不及倒,總算在最後一刻趕回了家。

開門的那一剎,他心中似乎還存有某種他自己都我得不可思議的幻想,幻想著那些照片都真的如林思暮所說是個誤會,直到,他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凌正楓躺在他的牀上,緊緊抱著被子和她……

那一刻,宋天燁眸底翻捲起滔天的浪。

那一秒的殺意已足以抹殺所有曾在他心底一閃而逝的仁慈。

他沒有殺人,只是親手拎了一桶水出來,再倒出了冰箱裡所有的冰,然後,朝著牀上那對『殲夫滔婦』潑去。

極致的寒涼下,凌正楓一躍而起,雲薇諾亦在冰水觸及傷處時疼得全身都縮成了一團。

入眼便是他如陷天地的眸,那血紅的雙眼似從地獄歸來,他看著她,只是看著,只是看著……

那時凌正楓凜立於他的身前,下意識地開口解釋:「大少……」

「你,出去!」

只一個眼神,宋天燁便完美地詮釋了『地獄修羅』這四個字。

這已是他能給的最溫和的方式了,如果他還不懂得見好就收,馬上滾出這裡,他真的不保證接下來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大少,薇諾和我……」

「滾出去!」

爆發般又是一聲,他不聽任何解釋,更不想從他的嘴裡聽到她的名字。仿佛那是對他最極致的侮辱,他的女人,他宋天燁的女人,居然背著他『偷』人,多麼的諷刺……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嘭』的一聲,宋天燁那一拳又快又狠,他素來不喜歡動手,更不喜歡親自動手。可今天,這對『殲夫銀婦』已逼得他動了第二手了。

這感覺,真特麼太讓人不爽了……

被一拳打翻在地,凌正楓跌趴在一地的冰與水之上,整個人的眼底也燒起了火。

翻身起來的同時,他也飛撲上來,只可惜,還不等他近身,宋天燁已半轉過身子狠狠給了他一記旋風踢。

做為宋家的繼承人,宋天燁從小就接受著各種軍式化的魔鬼訓練,拳腳功夫雖然比不過三少,但一般人是絕對招架不住的。

那一腳他又用了十足十的力,所以凌正楓飛出臥室後又滾了兩圈才撞上陽台的護攔,落地的同時,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內臟都已被他狠狠踢裂……

如此血腥的一幕落入雲薇諾的眼底,她驚呼一聲便赤腳跳下了牀,顧不上宋天燁吞天滅地的黑臉,她已緊張地扶住了凌正楓。

「楓哥哥,你怎麼樣了?啊?」

又吐出一大口血水,凌正楓掙扎著撐坐起來,還笑著安撫雲薇諾:「我……沒事……」

「都這樣了怎麼說沒事?」

凌正楓嘴角那盛開的紅,映著他一瞬間就白成了紙的臉,雲薇諾都快慌死了。她是不愛凌正楓,可畢竟還當他是親人,看著他因為自己而被打傷成這樣,她又如何能不動容?

身上的睡衣已濕透,雲薇諾冷得發顫,可樣的冷卻不及她心頭半分。

回眸已是悽然,她瞅著他,心痛道:「燁大哥,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不能這樣?」

說著,他人又朝前逼近了一步,看到他的眼神,雲薇諾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擋在了受傷的凌正楓身前:「他受傷了,你不能再打他……」

無論是為了凌正楓還是為了宋天燁,她都不能讓事態再繼續發展下去了。

她不要凌正楓死,更不要看到宋天燁因為一時衝動鑄成大錯後無法挽回,所以,她只能做出如此螳臂當車的舉動。

可是,她只顧著擔心這兩個人,卻未曾想到,她的行為落在宋天燁的眼中竟是那樣的護短。

「你竟敢護著他?嗯?」男人的眼底翻卷著風暴,那一眼的怒潮激昂,讓他心中嗜血的因子全數復活。握緊雙拳,那骨節處咯吱咯吱的聲響讓雲薇諾聽得心驚又肉跳。

她趕緊收了手,半跪著撲到他的腳邊,扯著他西褲的一角小心地求:「你要生氣至少也得聽我把話說完啊!你怎麼能連解釋都不肯聽呢?這不公平。」

「解釋?你想解釋什麼?」

猛地,男人攫住她尖尖的小下巴,強迫她與其四目相對,他眼底那濃得似血的恨與惱明顯得讓她全身都顫了起來,他說:「是不是想說你昨晚和他不在一起?還是說你昨晚沒有留他在我家,還是我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他沒有拉著你的手,也沒有抱著你睡在我牀上?」

「不是那樣的……」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睡著了啊!哭得太累,傷得太狠,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啊!

而且,她明明記得凌正楓說過她睡著後他就會離開的,她怎麼會想到他竟留了下來,她更想不到的是,他突然就這麼回來了。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可她卻不得不解釋,只是,她想解釋,狂怒之中的男人卻沒給她任何機會開口。

捏著她的下巴,那力度,幾乎要將她生生握碎,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男人卻更加不甘心地質問著:「好,我就當剛才看到的是幻覺,那麼現在呢?你護著他,擋在他身前又算什麼?」

「我……」我是怕你衝動了啊!

你傷害他後自己也是要承擔責任的啊!可你為什麼就是不懂?

被誤會的感覺那樣痛,雲薇諾搖著頭,心裡亦湧起大片大片的荒蕪,這就是她等著盼著的人,這就是她愛著想著的人,在她最委屈,最心痛,最失意的時候,永遠給她的不是驚喜是沉痛……

她一直記得他說的話,他說,他在等她開口說委屈,說她想讓他替她出氣。

她真的想說的,在被救回的那一刻她的腦子裡就全是這樣的念頭,想在他懷裡好好哭一場,要他替她出氣,所以從醫院裡回來她哪裡也沒有去,一心一意就回來了。

她在等他,可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他……

「雲薇諾,我改主意了。」

扣著她下巴的大手還在施力,她的沉默看在他眼裡便是赤果果的默認,他笑著,冷冷地說:「你不是不想讓他走麼?那就留下來好了。」

「燁大哥……」

她沒有不想讓凌正楓走,也沒有想讓凌正楓留下來,她只是……

可狂怒之中的男人哪還有理智可言?

「住口,你沒資格這麼叫。」

雲薇諾:「……」

沒資格麼?

是啊!他是什麼人?她又是什麼人?

淚在眼睫,只是顫動著不肯落下來,千言成語在心頭,只是哽咽到無語凝噎。

宋天燁,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到底有多疼……

----------------------------------------------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如果雲薇諾早知道他趕走凌正楓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她一定不會攔著,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所以,當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將重傷的凌正楓用領帶反綁著扔到了房門外的時候,她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想逃的念頭那樣強烈,她趁他褪衣服的時候撥腿就跑,只是,剛打開房門,人已被他狠捉著一把甩到了那早已濕透了的大牀之上……

刺骨的冷意襲來,她凍得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那一聲驚呼尚未出口,他整個人已強勢地霸了過來。

不顧大牀上早已一片濕冷,不顧她的眼底湧出大片大片的恐慌,他一低頭便狠狠咬住了她的肩頭。帶著的怒氣的那一種,用力的,狠狠的咬著她。

疼,是真的疼……

那種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生生扯下她一塊肉的感覺侵入四肢百駭,讓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想推開他,卻發現他重得像是一塊壓在身上的大石頭。

「別咬我,好疼!」

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也是知道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她永遠都只能搖尾乞憐。反抗是沒有用的,掙扎是沒有用的,拒絕也是沒有用的,所以,她只能呼痛……

告訴他,她最真實的感覺。

她是真的痛,也正因為那種痛,也讓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生她的氣,可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後來她想了想,唯一錯的不過是愛上他罷了。

有淚不敢流,她只能繼續用手推著他的臉,顫抖的聲音帶著哭意:「燁……大少……」

那一聲大少,終還是刺疼了身上男人的某根神經,他猛地放開她:「你也會疼?你也知道疼?」

被放開的瞬間,痛意驟減。

雲薇諾下意識地抻手去輕撫自己受傷的肩,隔著睡衣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密密麻麻的齒痕,不敢怪他,甚至不敢說一句指責的話,只能委屈道:「我又不是死人,怎麼會不疼?」

「可我想讓你更疼怎麼辦?」

那一聲,帶著嗜血的狠……

她在他濃得似血的眼底又看到了那種極致的欲,那是一種在極餓的狀態下看到獵物時所表現出來的絕對的『占』有欲。

「你……你想做什麼?」

似乎不該再問這種話的,她明明知道他想做什麼,可還是問了。

於是,他笑了,用一種極盡侮辱的口吻道:「帶套的那一種。」

「……」

帶套的那一種。

這是他對她最委婉的一次嫌棄了,因為覺得她髒,所以就算再衝動也想著要戴套,這樣就可以絕緣了是不是?

抽著氣,她眼底的絕望更濃。

原本想解釋的話語一句也說不出口,她就那樣絕望地看著他,問:「這樣傷害我你高興嗎?」

「怎麼?不想用套麼?」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想要不帶套的那一種麼?」輕蔑一笑,他突然語出殘忍:「你這種女人,玩玩也就罷了,這輩子也別想懷上我的孩子。」

終忍不住他這樣的言語,她咬著牙低吼了一聲:「宋天燁……」

「這麼生氣幹什麼?一幅你還是純情處子的樣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麼?」聲落,他的大掌破空而來,裂帛聲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徒手撕碎了她的……

沒有親吻,沒有撫觸,沒有任何前奏……

她全身都幾近驚鸞……

極痛之下,十隻白玉似的腳趾頭都倦曲著。

她揪著早已濕透了的牀單,那麼冷,那麼冷,可她卻還是痛出了一身的汗。

張著嘴想求他,可輔一張嘴他便伸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

-------------------------------------------------------

有人說,一個男人愛你才會親吻你的嘴。

用那最纏,最綿,最親密的方式表達他對你的愛,讓你和她一起感覺著那種心尖的震盪,感覺著想擁有彼此的渴望。

他吻過她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知道是她的時候,甚至不知道是她的時候,唯有這一次,他沒有吻她。

只用他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種厭惡的感覺,那種嫌棄的滋味,在她痛得已然麻木的身體裡發散開來。絕望的嗚咽聲被他盡數吞入腹中,她在浮浮沉沉地承受著天地間最痛最痛的凌遲。

沒有任何表達親近的方式,只有強霸的欲與發泄……

每一下,都疼得鑽心,刀片般割得雲薇諾鮮血淋漓,可她卻強忍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知道房門沒有關,她知道凌正楓就躺在臥室外的地毯上,她知道凌正楓聽到到裡面所有所有的動靜,她還知道,他是故意的。

留下凌正楓,讓他知道自己正在承受著什麼,這才是宋天燁目的。

這才是懲罰,這才是折磨……

可是,那麼痛啊!

只隔了一晚上,昨晚她才堪堪逃過一劫,可最後還是得承受那種『不堪忍受』的侮辱。雲薇諾覺得自己快窒息了,長長的一聲呼出,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燁大哥,我疼!」

那一聲,她虛弱得幾乎要斷了那口氣……

可她越是這麼說,他就會越狠,越重,狠殘忍。

不敢再哭,不敢再說一個字。

強忍著,她咬到嘴唇都破裂了出了血,十指摳著牀單『嘶』地一聲扯下來一大片,可他卻無視於她痛到快要死去的表情,繼續對她……

那一晚,她在生生死死間幾度淪回。

直到最後,她徹底淪入無邊無際的地獄,任黑暗將她徹底吞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