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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 報復?另類的報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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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燁是那樣霸道的一個人,霸道到近乎蠻不講理。

他說一你就不能二,他說二你就不能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想『要』了,如果她還以為他是在鬧的玩的,那她就真的太天真了。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只會因為愛一個男人而和那個男人做,可男人卻可以因為愛一個女的身體,而和那個女人做。

所以他要她,也僅僅只是要她,與愛情無關!

這是多麼傷心的一個結論,可這個結論卻是她一早就清楚的,所以,疼過之後,她還是要接受現實,接受命運。所以,那天晚上她甚至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結果,當她仔仔細細地清洗過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他的房間裡。

他卻只對她說了三個字:「彈鋼琴。」

彈鋼琴?

現在,在她做好了一切準備,打算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清清白白地交給他的時他竟然要她彈鋼琴……

她不知道應該說他神經病還是自己神經病,於是她想,她上輩子一定是江洋大盜,還是殲yin擄虐無惡不作的那一種。要不然,這輩子怎麼會遇到宋天燁這種*?

可是,遇都遇到了,她能怎麼辦?

不是不想把他怎麼辦,而是她漸漸發現,她是完全拿他沒辦法。

他就算是那樣*地存在著,她占據著她生命中的所有,包括她的思想,她的行為,還有她的順從……

是了,她又順從了,甚至穿著他的襯衣就那麼赤著腳走到了鋼琴邊上,然後,真的開始彈琴。

水邊的阿狄麗娜,她就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完全遵循著『主人』的旨意,他讓她停止她就停止,他讓她繼續她就繼續。

一遍,兩遍,三遍……

最後的時候,她幾乎彈得手指都要抽筋了,可他還是沒睡著,只半臥在牀頭,用他那雙足以淹沒全世界的黑洞般的眼,幽幽的看著她。

終於,她停了下來,沮喪地跟他道歉:「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

「我的琴聲,好像沒辦法讓你睡著是不是?」

他想了想,答:「不是。」

雲薇諾:「……」

他分明沒有睡著,可他還是說不是?

安慰她?還是……

正猜測著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的心思,他低沉於大提琴的聲音便又突然響起,他說:「你的琴聲可以讓我安睡,但你,卻讓我……(捨不得)無法閉上眼……」

雲薇諾:「……」

「過來。」

不是命令,不是請求,只是平鋪直述的那一種要求,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仿佛就只是讓她過去他面前罷了。

雲薇諾略有遲疑,可還是敵不過心頭對他那種弱弱的膽祛。終於,她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而去,立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牀上那姿態慵懶的男人。

他翻了個身,讓出身邊大半的位置:「上來。」

「……」

更加遲疑,更加緊張,更加……

其實,他平不這樣的,平時只要她略略表現得稍有一點的不甘心,他便會主動伸手拖她過去,無論她願意還是不願意。可今夜,他仿佛極有耐性的樣子,她不動,他便一直躺在那裡等她。

那幅模樣,簡直是要多高傲有多高傲,明明是他要對她做什麼,可他卻在等著她的心悅誠服,等著她的心甘情願。

她哪裡是不願?

只是害怕自己越陷越深罷了,可他不懂,從來不懂……

終於,她還是爬了上去,幾乎在她小腿跪至牀沿的同時,他整上人便傾了過來。

一扯,一拖,一抱,高大的他將嬌小的她整個都圈在懷裡,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了。其實在浴室的時候她就想過了,逃不掉索性就不逃了。

所以他讓人給她準備的新睡衣她都沒有穿,特意從他的衣帽間裡挑了件白色的衫衣套在身上。

對了,真的就是套在身上罷了,連內依她都沒有穿……

反正都是要脫掉的,不如不穿不是麼?

可是,她畢竟未經人事,對這件事多少還是有些未知的惶然,特別是遇到身後這種猛如虎的男人,所以,不自覺地做著深呼吸,很長很長的那種。

每深吸一口氣都會發現特別大的動靜,以至於整個人都跟著呼吸在起伏……

感覺到她格外緊張的情緒,他圈著她的大手動了一下,滑下來,卻直接扣住了她的小手,然後一根根撫觸著,撫觸著:「為什麼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會彈鋼琴?」

「以前,我們見的機會不多。」而且,那時候你的眼裡只有姐姐,又怎麼會看到我?

「你姐姐從來沒提過,我甚至以為……你不會彈鋼琴……」

他溫暖的體溫令她心安,他溫柔的撫觸更令她心動不已,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但他掌心的熱力卻時時刺激著她,讓她在他刻意的溫柔之下,整個人都柔軟了。

可上一秒還在天堂,下一秒他的話又將她拉回了人間。

他在說誰?

姐姐?

她明明記得每一次提姐姐他都會發脾氣,今晚這是怎麼了?他居然主動提到了?

斟酌著應該怎麼回答,後來想了想,還是拒實以告:「也許,是她提過而你忘了吧!」

「是嗎?」

忘了?

他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有信心的,這種事,他不會忘,也不可能忘,凌茉真的從來沒有提過雲薇諾會彈鋼琴的事。而且,他以前也確實從來沒見過雲薇諾在自己面前彈鋼琴。

他的口氣里夾著明顯的不相信,於是雲薇諾又不自覺地解釋了一句:「至少,你會彈那首曲子不是麼?」

那可是她寫給姐姐的曲子,姐姐都教他教的那麼熟了,不可能沒提過那是她送給姐姐的曲子,所以,只能是他自己不記得了。

「什麼曲子?」

「我寫給姐姐的那一首,那晚在酒店你不是彈過了麼?」

宋天燁:「……」

那是雲薇諾送給凌茉的曲子?

可凌茉不是告訴他,那是她特意為他寫的麼?手把手地教會他不說,還特意叮囑他那是只屬於他們之間的旋律,不許他分享給任何人……

「還是不記得嗎?看來真是貴人多忘事,就是那首……噔,噔噔噔噔……」

小手被他圈在掌心裡,她索性就翻轉過來在他掌心上彈著自己寫過的曲子,嘴裡輕哼著心頭最熟悉的那個曲調,格外的用心,也格外的溫順……

突然,她還在輕點著的指尖被他猛地握住。

她一驚,猛地仰起了臉,一雙寫滿了驚訝的大眼裡唯有他震驚中略帶著些不敢相信的眼神。

手指緊捉著她的,他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問:「你-寫-的?」

「寫得不好,讓你見笑了。」

宋天燁:「……」

寫得不好?

如果那樣叫寫得不好的話……

可寫得好與壞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曲子是她送給凌茉的?那為什麼凌茉說……

指尖微微一松,原本緊捉著她的手指又開始慢慢地,慢慢地輕撫著她纖白柔軟的手指,他語調幽幽,似是在琢磨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你這雙手還會寫曲子……」

「也不奇怪的不是麼?」

以為他在懷疑她的『能力』,雲薇諾忍不住小聲地替自己解釋著:「你應該知道我媽媽……她曾是很著名的鋼琴家,少女時代在唯也納留學時認識了我爸……凌叔叔,後來為了嫁給他才會放棄那邊的音樂事業回國。」

聞聲,宋天燁內斂的眸光沉了又沉:「那你姐姐,也會寫曲子麼?」

「應該……會的吧!」

她不確定,因為從來沒見姐姐寫過。

「……應該?」

他這口吻,又讓她覺得有些陰晴不定,想了想,她於是說了一句:「畢竟我們都承襲了媽媽的音樂天賦,想來她也是會寫的不是麼?」

宋天燁:「……」

應該?想來?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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