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馬爾他,註冊結婚(2/2)
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他,可話到嘴邊,又一一咽下。
不知道怎麼開口,也不知道怎麼問,更怕他給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踟躕著,猶豫著,甚至是害怕著……
不知是真的累了還是鋼琴聲太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得不到她『回應』的男人竟真的睡著了。
當他均勻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的頸側,她心中所有所有的怨,所有所有的恨,所有所有的憎統統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滿心滿意的心疼。
他是真的太忙了啊!
這幾天她才知道,就算他沒有失眠症,也根本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去休息。
窩在他懷裡不敢動,心裡想到的卻是她收集到的,有關於宋大少的所有驚世駭俗的資料。
聽說,京市宋家的繼承人,不是那麼好做的……
從三歲起肩上便背負了整個宋家的未來,所以,一笑一怒皆有標準,就連吃飯這種小事,也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喜惡。
不喜歡吃的可以說,可喜歡的吃的東西,卻從不能像普通的孩子一樣,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怕被人下毒,所以,就連早餐也是每天二十幾份的小碟供應,每一樣都只吃幾口,而且,每一天吃的都不能重複,再喜歡吃的東西,也不敢多夾一筷子。
學業必須是第一,能力必須是第一,頭腦更必須是第一,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就沒辦法保證日後能守護好整個宋家,管理好整個凌雲集團。
就連身體的健康也必須是第一,因為宋家的繼承人必須保證下下任繼承人能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唯一不用放在第一的,是自己……
為了家族,他不可以有自己的真實情緒,也不可以有真正喜歡或者不喜歡的人和事。
再小也不能撒嬌,因為沒有撒嬌的權利,做得到的必須做,做不到的也必須做,做得好是應該的,做得不好是肯定要挨罰的。
他如同『儲君』般小心翼翼地長大成人,為防行事優柔寡斷,更必須練就一顆『鐵石心腸』。
在這樣嚴苛的培養下長大,宋天燁十七歲便『一戰成名』,成為商界傳奇新貴。
他殺伐決斷的事跡,到現在還為人津津樂道,沒有人懷疑他的霸主地位,更沒有人懷疑他的繼承人實力。只是,這樣的他,怎麼敢選擇她這樣的女人做妻子?
她是個『野種』,甚至寄人籬下,還有過一次不算成功的『婚姻』,就算她和凌正楓沒有領過結婚證,可在旁人的眼中,她還是個二婚的女人。
而且,她不夠優秀,至少不夠優秀到可以配得上『宋大少』這三個字。
如何能不惶恐?如何能不緊張?
可是,他卻一聲不吭地帶著她去領了證,想到那張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放在包包里的祝福語的紙條,她的心,更加不安了。
反手,摸著他略略刺手的下巴……
雲薇諾閉上眼,算了,他累得睡著了便動都不會動一下,她怎麼捨得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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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時候,一室安好。
雲薇諾帶著睡著啟眸,然後,她就……
一整夜,她們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這時候才感覺到有些酸軟。可她剛要動一下,卻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因為,人只橫過她身體的大手,正時輕時重地捏著她的小白兔。
知道是他,她整個人又僵了一下,只是,他的手捏了一會兒自己就消停了,然後只是覆在那上面,一動也不動。
可他不動,她還是……
想叫他,又覺得這時候還是裝睡來的靠譜,於是,她真的就閉上了眼,想著他得不到回應肯定就自己把手收回去了。
結果,他的手又動了起來。
仿佛有著規律一般,動兩下,又鬆開只是覆上,動兩下又鬆開。
然後,雲薇諾囧了,原來,他根本就不是故意在調。戲她,而是還在睡夢裡,他所有的動作,都是無意識的,根本就不帶任何的*色彩。
「燁……燁大哥……」
試著叫了他一聲,身後的男人動了動,覆在她心口的大手終於抽了出來,然後直接越過她的小腰,將人如抱枕一般重新拖回他懷裡。
然後嘀咕了一句:「不要吵。」
「可是……」
她的話未說完,身後竟又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於是雲薇諾更囧了,不是說這貨有嚴重的失眠症的嗎?他這哪一點像是有失眠症的人?
可不管怎樣,她還是沒膽子再叫他,於是晨間初醒的小女人,在苦惱了一陣後,終於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她也睡人回籠覺。
那一覺黑甜。
兩人起來的時候直接錯過了當天回程的班機,原以為誤機後他肯定會在這邊多住一晚上,結果,宋天燁那邊不知是給誰打了個通電話,不過半個小時,他便已開始讓她收拾行李。
然後直接坐車去了某個小型機場,在那裡,赫然有著一架正等待著她們的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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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機,雲薇諾一上直升機就覺得不舒服。
正想著是不是找個地方歪一下,宋天燁已將剝好的藥粒送到了她的嘴邊:「吃了吧!會舒服一些。」
聞聲,她抬起清清亮亮的眸子看他。
她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這樣溫柔,或者也不能這麼說,她只是沒有見過他對自己這樣溫柔。
以前,他對姐姐也是百般呵護的,那時候,她就曾想過,如果有一天他也能這樣對自己,就是讓她去死可能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如今,這個願望突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實現了,她又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太不真實。
因為不真實,所以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痛意傳來的時候,她才敢確定,這真的不是夢,他真的在對自己好,而且,用多年前她想要的那一種方式。
「這是什麼?」
艱難地開口,也只吐出這幾個字不緊要的字,宋天燁倒是好耐心,解釋道:「暈機的藥,吃了你就在我懷裡睡一覺,睡醒了就到家了。」
他說,在他懷裡睡一覺。
他說,睡醒了就到家了。
那樣自然的一句話,他就那樣自然地說出來,雲薇諾還來不及消化心底的暖流,他便已主動將她抱坐到了他的腿上。
然後,又哄道:「乖,張嘴!」
這種情況下,她是張嘴也不是,不張也不是,正懵懵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又調侃了一句:「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想我『親口』餵你的喔!」
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結果,這一逗竟讓他想到了當初他『親口』的另一次。
那時候,她昏睡著迷迷登登的,還主動回應了他……
想想當時的那種滋味兒啊!他還真是想回味一次,於是,心隨意動,也不等人家再開口,也不等人家再同意,他直接將將她的暈機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一低頭便捉住了她的唇……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已不再如狼似虎。
是餵她藥,又似乎是在親吻,他舌下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倦曲了手指,她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婉轉,他的刻意,他的小心。
玩上了癮的男人忙著將藥推進她嘴裡,可她腦子裡閃過的只有一個念頭,直升機里還有人,還有人,還有人……
掙扎著推開他,於是她緊握著的小手終於按在了他的心口,還以為需要費不少的氣力,可只是輕輕一下,她竟真的推開了他。只是那粒藥,還是被他強迫著留在了她的嘴裡,又他退出前強迫著讓她咽到了肚子裡。
剛咽下去,意猶未盡的男人又笑了起來:「我的口水好吃麼?」
「咳!咳咳……」
雲薇諾嗆得大咳,整張臉都紅得像個大蕃茄,可宋天燁還是不肯放過她,又湊過來說了一句:「甜的。」
她沒有聽懂,於是,他又一本正經地來了一句:「你的口水是甜的。」
「你,不要再說了……」
「我是不想說了,因為我……只想繼續……」
什麼叫含蓄?什麼叫委婉?
在宋天燁的世界,只有他不想要的,沒有他要不到的。所以,勇於表達一直是他自視最優良的『品質』,不想改,也不用改。
所以,既然想了,為什麼不能說出來?
更何況這個小東西明明也是喜歡的,所以,按著她,控著她,霸著她。
一低頭,又是狼吞虎咽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