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恨你,此生此世,來生來世(1/2)
此時不『滾』,更待何時?
護士小姐這時候什麼也不解釋了,趕緊自覺地『滾』了。
她一滾,病房裡又是一室的沉寂,宋天燁來的時候都打算好了,一定會跟她好好說話,一定也不會再跟她發脾氣,可是,這怎麼忍?
焦燥地在病房裡走來走去,幾年抓狂的某大少連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最後還是壓著火氣,生硬地質問她:「都用過套了還吃這種東西幹嘛?」
「最後一次沒有用不是麼?」
他大約是不記得了,可她記得很清楚。
昨晚他用的那盒岡本其實是雲薇諾自己買的,因為他說過只給她三天時間考慮,知道總會有那麼一天,知道總歸是逃不掉,所以她也索性不矯情了,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
在這種事上面,女人自己都不懂得保護好自己,難道還能指望男人麼?
可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宋天燁的好體力。
一整盒岡本,六隻裝的,可他做了七次……
宋天燁:「……」
她的聲音冰冰冷冷的,沒什麼溫度,也沒什麼氣力,但那種坦然,那種淡定卻讓宋天燁覺得心尖尖上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從小到大,宋天燁真正說出口的『對不起』屈指可數。
在那們的環境下長大,他骨子裡那種傲然讓他一時沒辦法對她完全低頭,想要對她好,也願意對她好,可眼看著她就算沒有水也要摳藥出來吃,他還是……
一巴掌拍掉她手裡的小藥片,宋天燁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許吃。」
看著那一路滾了老遠的藥,雲薇諾憋了一整夜的怒火也終於燒了起來:「宋天燁,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你不讓我吃藥萬一懷孕了呢?」
聞聲,宋天燁想都沒想便說了一句:「懷了就生下來。」
懷了就生下來。
生下來?
有那麼一刻,雲薇諾甚至以為被他刺激得多了所以產生了幻聽,生下來,然後呢?是不是像那種電視劇里一樣,他抱走屬於宋家的孩子,再給她一筆錢讓她滾蛋?
她怎麼能那麼『賤』呢?
輕笑聲中,她又沙啞地自嘲:「呵!我這種女人,玩玩也就罷了,這輩子也別想懷上你的孩子不是麼?」
宋天燁:「……」
這是他說的麼?他有說過麼?
反正他不記得了。
「說不定我有病呢!我這麼髒,生的孩子說不定……」
知道她想說什麼,宋天燁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醫生都跟我說了,昨晚上是你……第一次。」
「……」
那三個字,如同天地間最痛,又似壓彎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雲薇諾的委屈奔涌如潮,霎時便痛入心腑。她閉著眼,強忍著心酸,強忍著眼淚,強忍著要對他怒吼的衝動……
將她的壓抑看在眼裡,宋天燁的心又開始疼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呵!呵呵!」
早點麼?
她要怎麼早點告訴他?她該怎麼早點告訴他?
從一開始他就是這麼看她的,從一開始他就沒給過她解釋的機會,就連昨夜……
「你相信麼?」
笑著痛著,她突然轉過臉來,哀婉的眸間寫滿了憂傷,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地問:「相信你是我第一個男人麼?」
宋天燁:「……」
何止是相信,簡直是堅信。
就算沒有醫生的那些話,他也基本上能自己做出正確的判斷。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她的抱歉便更深更切,只是,昨晚上他實在過於殘暴,這讓他無顏面對她的『指責』,正猶豫著該如何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歉意,卻聽她又極其絕望地說了一句:「補的。」
一秒的遲疑已足以將她重打回十八層地獄,雲薇諾用一種近乎自殘的口吻繼續補充道:「我特意花了好幾萬塊錢補的處子膜,聽說男人都喜歡,你也感覺不錯吧?對不對?」
「雲-薇-諾。」
那一刻,他真恨不能掐死她才好……
面對他的怒火,她一臉心如死灰的絕望,還笑著又問了他一句:「我這種女人,怎麼可能還是純潔之身,對不對?」
「昨天晚上是我……太生氣了,我……」
「道歉的話就不必了。」
打斷他的話,她又瞭然地點了點頭,笑:「反正你說不出口不是麼?」
被說中了心思,宋天燁眼底的神情尷尬,情商頗低的男人也不懂得怎麼為自己開脫,只又詞不達意地說了一句:「我會補償的。」
「不用了。」
「我說了,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麼只管說,我都……」
如果我說我要你負責呢?
如果我說你和我做了就要跟我結婚呢?
如果我說我只要你對我好呢?
心裡那麼想著,心裡那麼說著,可雲薇諾到底沒膽子那麼問,所以,她只是垂下眼來,很平靜很平靜地說了一句:「我說了,我不要你的補償。」
「到底要怎樣你才能不怪我?」
她笑了,笑得心裡一抽一抽的疼:「我原本就不怪你。」
宋天燁:「……」
「因為,我恨你。」
她曾經以為不會講完的的故事,原來早準備了物是人非的結局。她曾經以為不會散場的電影,原來最後的字幕已寫滿了告別的句子,是該死心了,徹徹底底……
「……」
「宋天燁,我恨你,此生此世,來生來世……」
說罷,雲薇不顧自己還痛得站都站不住的雙腿,掙扎著從病牀上下來,然後,駝著腰一步一步挪向被他拍落在地的白色小藥片。
撿起來,當著他的面直接放進了嘴裡……
-----------------------------------------
下一秒,她已被人捏住了嘴。
緊跟著男人的唇便貼了上來,強迫她張開嘴,強迫她讓他在她唇齒間掃蕩。
他用最纏,綿的方式尋找到那片藥,然後,卷出來,惡狠狠地重新吐在了地上:「有種你就再撿一次給我看。」
「昨晚是危險期。」
「不許吃。」
他還是堅持,用那種她最熟悉的野蠻方式,可她卻輕輕搖了搖頭:「我不開玩笑的,如果你不讓我吃藥,我真的會懷孕的……」
月經周期的前七後八才是生理安全期,昨晚她剛好不在那個時間上。
她很年輕,他又夠健康,這種情況下懷孕的可能性太高,根本就不能冒這個險。
沒有一秒的遲疑,他甩給她的還是那句話:「不許吃。」
「可我不會跟沒名沒份的男人生孩子。」
因為她不想她的孩子跟她一樣,從小到大被人罵野種。也不想因為生了不該生下的孩子,導致日後的母子分離,所以,她絕對不要懷孕,絕對不要……
「你是在提醒我該讓你有名有份麼?」
所以說,跟這種人還有什麼好溝通的?
你說什麼永遠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只會相信自己認為的,他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完全不給別人辯解的機會。
厭倦了這樣的方式,她無力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總之,我說不許吃就是不許吃。」
「攔得了我一次,我就吃第二次,攔得了我二次,我就吃第三次……」
說著,她又悽然一笑,反問他:「你能攔我多少次?」
他是男人,他又不用承受那樣的苦,他可以爽完了什麼都不管,也可以因為一時之氣就這樣逼著她不許她吃事後藥,可最後受苦的又是誰?
如果她懷孕了,難道還能真的生下來?
最終也不過是落到一個被迫打掉的命運,那種傷害,對女人來說可能會是終身的,他可以張一張嘴就算完事,可她卻不得不好保護好自己。
身體是她的,除了她自己,沒有人會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