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要那個小賤人身敗名裂(2/2)
「你沒說過她為什麼會給我爸打電話?你沒說過現在為什麼會剛好在這裡?」
凌正楓不相信,只一味地指責著,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徐芷珏開了口,雲薇諾應該不可能主動和父親打那通電話,畢竟,現在沒有誰比她更想和凌家劃清界線了。
可她還是打了電話給他父親,他又怎麼可能不懷疑徐芷珏的用心?
畢竟,她那麼想要到sic上班,甚至,還想做他的*。
「凌正楓,你這是在跟我發脾氣麼?」
直到這一刻徐芷珏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心不在自己這裡,她也沒指望他有多愛她,可至少這幾年她也不能白跟他了吧?
她的為人他難道不該比別人更清楚?就連雲薇諾都願意相信她,可他卻連一絲辯解的機會也沒留給她。
她為什麼會剛好在這裡?
呵呵!怎麼可能是剛好?她就是來找他的,想告訴他無論有多麼困難,她都想留在他身邊,僅此而已,可他卻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斥責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如果真要算,不過就是愛錯他這種男人罷了。
想笑,可她竟怎麼也笑不出來,於是她問:「你憑什麼跟我發脾氣?」
凌正楓心情不好,也沒打算顧及徐芷珏的心情,便又刺了她一句:「憑什麼?難道我還不應該跟你發脾氣?」
心很冷,冷得如同墜入冰窟,顫著身子將十指緊扣,徐芷珏笑著問他:「是不是無論如何,你也不會讓我進sic?」
眸光微冷,凌正楓笑得更加絕情:「我以為那天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
「我也以為我那天已經說清楚了,我還說過,除了sic我哪兒也不想去,看來,是你不記得。」
「我的地盤我做主。」
猛地,心又疼得一顫,她說:「如果我一定要來呢?」
「我會跟葉紫滕一樣,直接調你去做人事。」
她笑,一幅完全不在乎的表情:「如果我說做人事我也無所謂呢!」
聞聲,凌正楓慢慢踱近她,突然伸手掐住了徐芷珏小小的下巴。她被迫抬頭看他的同時,竟在他眼底拭到了嗜殺的紅:「那你就來吧!說不定十年後能做到hr主管的位置。」
徐芷珏:「……」
怔神間,他已重重甩開她的人,然後轉身,拉開車門便坐了進去。徐芷珏看著他狠狠關上車門,也看看著他順手接起了電話,然後,再眼睜睜地看著他驅車從她身邊疾馳而去。
車,飛馳而過,帶起的冷風唆捲起徐芷珏的衣裙,獵獵翻飛間如夜舞的蝶。她就站在那夜色之中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發傻,發呆,發愣……
久久,還是禁不住淚眼迷離。
她最深愛的人,傷她卻是最深,因為太了解她的需要,因為太了解她的為人。所以他的每一句話都直入要害,割得她鮮血淋漓,偏還無話可說。
hr主管?
凌正楓,你還能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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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姚樂儀將手機朝地上狠狠一砸,繃著臉不說話。
看著地上機殼分離的手機,蘇鑲玉一臉見慣不怪的表情,只不冷不熱地問了一句:「怎麼,他又說忙沒時間過來看你?」
原本是真的生凌正楓的氣,可聽母親這麼陰陽怪氣地一說,姚樂儀又下意識地幫凌正楓說起了話:「媽,他是真的忙,您又不是不知道sic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sic?他說的?」
姚樂儀愣了一下,弱弱地:「這還用他說啊!他不忙sic忙什麼?」
聞聲,蘇鑲玉翹起了嘴:「怎麼不能忙別的,比哪約會舊*什麼的……」
就聽不得這樣的話,可母親非要在她跟前提這些,姚樂儀慨惱道:「媽,您能不能說點好的?怎麼就跟盼著正楓在外面亂來似的……」
「媽倒是真想說他點好的,可他也得有那個好給我說啊!」
發完脾氣,蘇鑲玉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扔到了女兒身上:「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不怪蘇鑲玉生氣,當初她之所以答應讓姚樂儀嫁給凌正楓,也是看中了他的為人和家世。可這才結婚才幾天,女兒就為了他被人弄得摔斷了腿,原本這是意外也不怪他,可他不來看姚樂儀就是他不對了。
之前也覺得他是在忙,她也忍了一陣子,結果,不知道誰突然給她發了幾張照片,照片裡凌正楓正拉著雲薇諾的手,一幅很親密的樣子,她一看就火氣蹭蹭蹭地往上直躥……
姚樂儀哪裡見她媽媽發過這樣的脾氣,頓時被嚇得不敢吱聲,可想了想又不甘心,還是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這不翻還好,一翻她就炸了:「這,這是……」
剛剛她給凌正楓打電話的時候他說在和客戶談合同,還說有多忙有多忙的,還說晚上讓她不要等他的,他說不定沒空來看她。
體諒他辛苦,她就是再生氣也沒有要求他一定必須來什麼,可這些照片……
這就是他說的工作?雲薇諾就是她的客戶?
如果不是腿還斷著,姚樂儀當時就能從病牀上跳下來,可現在,她只能緊握著手機,指著那裡面手拉著手的男女問:「媽,這是誰發給你的?」
「別管是誰發給我的,媽只想告訴你,男人說忙的時候都是在幹什麼。」
聞聲,姚樂儀瞬間白了臉。
自她住院以來,凌正楓每一次都會以忙為藉口,少來,或者乾脆不來看她。如果媽媽說的話是對的,那麼他說不忙的那些時間裡,有多少時候是在和雲薇諾見面?
姚樂儀不敢再想了,一想心就要裂開了一般,疼得她一抽一抽的顫……
「媽,這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還能是什麼時候,不就是現在。」說著,蘇鑲玉又不滿地吐糟著女婿道:「你在醫院裡養病,他倒好,在外面會舊*養小三兒……」
因為傷了腿,而且醫生說以後還要做很長時間的復健,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內都不可以懷孕,所以姚樂儀最近原本就心情不好,結果,又看到這種照片,頓時再忍不住大哭起來:「他騙我,他又騙我,他居然又騙我……嗚嗚嗚嗚!」
蘇鑲玉被她哭得頭都要大了:「哭什麼哭?為了那麼一個男人值得麼?」
「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姚樂儀抽抽搭搭地抹著淚兒,心裡苦者跟跟了一大杯黃蓮水似的:「那個踐人,她故意把我推下來摔壞我的腿,讓我沒辦法跟著正楓,她再趁機鉤引他,一定是這樣的。」
「是這樣又能如何?傷筋動骨一百天,等你好了,能站起來和人爭和人搶的時候恐怕人家孩子都搞出來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原本就害怕凌正楓亂來,一聽母親這話姚樂儀的臉色正差了:「媽,您不要嚇我,我不要失去正楓,我不要,我不要……」
「誰讓你這麼不爭氣,我給你選了那麼多好男人不要,你非要這一個?」
姚樂儀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又委屈道:「媽,正楓真的很好的,都是那個踐人,都是她不要臉鉤引自己的姐夫。」
「說反了吧!難道不是你自己鉤引了自己的妹夫?」
一聽這話,姚樂儀更加傷心了:「媽,您怎麼還幫那個踐人說話呢?總之,我現在才是正楓的妻子,我才是。」
聞聲,蘇鑲玉睨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我要是男人我也不想要你了。」
「那您說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讓那個賤得手吧!要是連正楓都沒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胡說八道什麼?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你就出息了?」
姚樂儀不管,只任性道:「我不要出息,我只想和正楓在一起,他說過他愛我的,他在神父面前還說了我願意的……嗚嗚嗚嗚!」
原本斷了兩條腿就很可憐了,醫生還說要是不好好休養就不能恢復到以前的程度,因為擔心自己以後會變成個瘸子,姚樂儀已經害怕了好幾天了。
結果現在又出來這麼一樁事兒,她心裡就更塞了,哭的也就更慘了。
畢竟是護在手裡的心頭肉,女兒被人欺負了當媽的哪有不心疼的。蘇鑲玉罵歸罵,可女兒的事情她也不可能視無不見,於是又走過來輕聲軟語地哄:「好了好了,別哭了,媽又沒說不為你主。」
「媽,您有辦法了?」
蘇鑲玉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只道:「我已經約了你舅舅過來商量這件事,總之,你就安安心心在這裡養病,媽和舅舅是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一聽這話,姚樂儀的兩隻眼睛瞬間又恢復了神采:「舅舅真的有辦法幫我麼?」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
說著,蘇鑲玉眸光一寒,又冷冷哼了一句:「這一次,我定要那小踐人顏面盡失,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