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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一萬個對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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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來,每一次入夢前她都想要這麼做。

想抱著他,親親他,然後窩在他懷裡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大天亮。只是這九年都沒有機會,直到今天,直到現在,這個人的唇,這個人的氣息,都是她的……

心底,滿滿當當的都是幸福。

只一秒就愛上了這樣的感覺,她忍不住又湊了上去,只是,這一次嘴才剛剛貼上他的唇,口腔里已滿溢著他那純男性的氣息。

深吻,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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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他慢一點,他就真的很慢,很慢……

連親吻的時候也很慢,很慢。

可直到他真的這樣做了,雲薇諾才發現,這樣的慢動作在這種時候真的不適合。

如同凌遲,又如同羽毛輕刷著她的身體,每一下都夠溫柔,夠體貼,但偏偏那感覺欠了不止一點點。

她被他撩起了感覺,他卻故意慢得讓她怎麼都覺得不夠。

不夠,所以還想要多一點,

於是被逼急了的雲薇諾終於放開矜持,主動起來。

曾經,她若有此反應,他必兇猛如虎,可今天因為她那一聲慢一點。

霸道的男人便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她嘗嘗慢一點的滋味有多麼『痛苦』。

所以,無論她怎麼賣力,他就是吊著她,欠著她,不滿足她。

各種手段,讓她明明已到了天堂很近的地方,可就是到不了想到的極致。

那種折磨,密密麻麻,卻又輕得如同空氣……

她終於受不了,主動纏住了他。

可他卻仍舊『謹尊懿旨』,慢條斯理,徐徐緩緩,不緊不慢,並且耐力持欠地對她慢一點,輕一點,溫柔一點。

受不了了,她差一點哭出聲來:「老公……」

帶著克制的聲線,軟得能滴出水來。

男人聽得心頭一顫,卻故意悶悶在埋頭在她頸邊輕笑。

微熱的氣息在頸畔回撩,雲薇諾感覺自己完全喘不過氣來。明明他真的很『溫柔』了,可她竟感覺比他平時勇猛時還要讓她難受。

而且那種難受的感覺還在漸漸放大,再放大……

聽到她這帶著明顯壓抑的聲音,在她上方的男人還故意邪惡地笑:「老婆,是不是我太粗魯了?老婆,我再慢一些好不好?老婆,我會輕輕的……」

好個屁!

很想這麼噴他一句,可完全沒氣力去凶他,只覺得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

心裡的那種感覺很明顯,想要,想要他!

這個想法嚇了她一大跳,隔了整整九年,她的身體居然還是對他有這麼深的思念。

氣不過,她抬手揪了他一下。

可男人的臂膀如鐵,沒揪疼他,卻讓她自己的手生疼生疼。

嘟了嘴,她又恨恨:「討厭死了!你的手臂怎麼這麼硬?」

「喔!我in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可這時候聽來怎麼這麼污?

雲薇諾被她撩得心尖一動,下意識地主動朝他貼了一下,可男人卻反按著她,就是不讓她纏上來。

恨極,她張嘴又恨恨:「混蛋……」

笑著看她氣得紅撲撲的臉,他眉宇間的溫柔暖如春風:「我這麼混蛋,你還那麼喜歡?嗯?」

終於,她被他這樣的軟刀子給磨哭了,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老公……老公……」

「老公……不要溫柔了……」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宋天燁卻越來越得寸進尺:「什麼?我聽不見!」

「我,我……」

「什麼?我聽不見。」

「討厭,快點……」

他笑得極為猥瑣,可身體卻控制得極好,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將她推到最極致的半途又強收回來。

他用可怕的自制力折磨著她,直到她真的死過去,活過來,活過來,又死過去……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可怕,可怕到他明明想要得要死,卻還是控制著自己,用行動來『*』著他的女人。

終於,她再也受不了他這樣的軟硬兼施……

泛著水光的霧眸微微一沉,雲薇諾一個翻身便反制著他,人在他上方,她雪白的長腿橫得筆直。

長發如瀑,黑絲飛揚……

縱著性子,咬著牙齒,她第一次主動到完完全全,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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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阿爾伯特親王王邸。

幽暗的室內,四處的窗戶都緊閉著。

厚重的窗簾透不進光亮,僅有老舊的燭台燃著三隻白燭,在燭台上淌下厚重的蠟油。

昏黃的光線下,放眼皆是腐敗潮濕的景象……

唯有角落處放置著兩個全新的十字絞架,一個上面綁了個女人,一個上面綁了個男人。

吱呀一聲!

沉舊的木門被人自外推開,有身量高挑的女人,穿著雍容的華裙拾階而下。

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踩得咯咯吱吱地響。

那刺耳的聲音終於驚起了十安絞架上的男女,他(她)們雙雙抬頭,卻在看清那個女人的面容時,目眥欲裂……

「媽,我來看你了。」

「茉茉……」

昏黃的光線看不清人臉,雲清河費勁地辯認了許久,終於痛徹心扉地開口:「真的是你?」

對雲清河來說,這段時間幾乎等同於惡夢。

丈夫不過是出訪幾日,歸來時已是物是人非。事實上,從墨靳雲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開始,阿爾伯特便已軟禁了自己。

當一個人『弱』到足夠讓人吊以輕心時,所有人對他的警惕性都會降低。

而阿爾伯特城府極深地用十年時間來布了這個局,又怎麼會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算到,他居然不知不覺地搭上了凌茉這個『內應』。

女兒沒有瘋,女兒沒有神經病,這原本是多麼值得一個母親高興的事?

可看著這樣的凌茉,雲清河第一次希望,她從不曾清醒,還是那個瘋瘋顛顛每天只知道找自己要肉吃的瘋女兒。

她這是作了什麼孽啊!

怎麼會生了這麼一個可怕的女兒?

「媽,您這樣說話我好傷心啊!一幅不太想看到我的樣子。」

雲清河沉眸,被綁在絞架的雙手皆下意識地揪緊了那緊緊纏繞的布條:「別叫我媽!」

聞聲,凌茉呵地一笑,突然譏諷道:「她一下飛機,您連『媽』這個字都不讓我叫了,還真是偏心啊!」

「誰下飛機了?」

風情地撩動自己海藻般的長髮,凌茉妖嬈一笑,終於吐出那個雲清河最不想聽到的答案:「還有誰?不就是您的寶貝女兒咯!」

話落,她又陰陰冷冷地勾起眉頭,說:「她可真孝順啊!我說我對您用了刑,她還真就信了,馬上就答應用自己回來換下您。」

「你……你說什麼?」

「唉呀!我差點忘了,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笑看著母親色變的臉,凌茉努起自己嫣紅的嘴,又一五一十地跟母親坦白:「我呢!找人我帶了句話給我那親愛的妹妹,就說我把您和嚴叔叔都綁了,還用了大刑,還告訴她,想要我放了您和嚴叔叔,就讓她自個兒來,跟-您-換!」

「茉茉。」

痛苦地叫出女兒的名字,雲清河整個人都激動到顫了起來:「她是你妹妹,親妹妹!」

「我又沒說她不是。」

「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害她?她對你還不夠好嗎?」

聞聲,凌茉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媽您是在開玩笑吧!她對我好?」

色變,凌茉從一時狂亂的大笑中猛地收起,又自嘲道:「唉喲錯了,我不該叫您媽的,應該叫您首相夫人的對不對?」

「茉茉……」

九年了,整整九年……

雲清河沒有*安枕。

因為內疚,因為自責,因為愧對,她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扔下兩個女兒,凌茉就不會變得那樣壞,後來,也不會精神錯亂變成個瘋子。

她用盡了辦法,請了無數的精神科權威來為她看病。

可惜,一直不見好……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病之所以反反覆覆一直不好不是因為別人的醫術不精,而是,她根本就沒有病。

一個正常人,居然裝瘋賣傻整整九年。

她不知道女兒是怎麼做到的,可是,只這一點,已足夠令人細思恐極……

更何況,她的眼裡明顯帶著仇恨!

她是回來報仇的,而她要報復的人,除了她這個不盡責的母親,還有她曾相依為命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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