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宋天燁,我們約會吧!(2/2)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個道理阿爾伯特不可能不懂,所以,比起偷偷住在王宮附近,倒不如索性住回首相府。
一來可以更加名正言順地行動於g國,二來也可以給皇室施加壓力,讓他們不但不敢對父親這個准帝王師下手,還得被迫將消失『多日』的母親放還給首相府。
如果結果真的能朝父親預計的方向走,那麼,一切的冒險都很值得。
而且,如果父親一直躲躲藏藏地生活在黑暗中,一旦皇室那邊穩固住國情,那麼,就算他終有一日重見陽光,也將徹底不具任何殺傷力。
到那時,再想做任何事似乎都晚了。
所以,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只是,她都等了宋天燁一個下午了,他還是沒有回來。
一開始想的多,等起來倒也沒什麼感覺,待到自己終於把一切都想透徹了,宋天燁卻始終不出現的時候,雲薇諾也終於有些沉不住氣了。
正焦急中,突見不遠處秦君朝咬著一根草閒閒地向她踱來……
她立刻迎了上去:「秦大哥,你知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
被問得一怔,秦隊懵了半晌,立刻反應過來:「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還是搖頭:「他沒跟我說。」
關於這一點,秦君朝還真沒有騙她,雖然他本人多少也能猜到宋天燁的去向,但宋天燁離開之時只交待他一定要保護好雲薇諾,並沒有提其它的事。
所以,真格地算起來,他也可以說是真的不知道……
「那他今晚會回來嗎?」
「我……」
一問三不知,秦君朝第一次覺得額頭上的冷汗滴滴嗒嗒地正在往下掉:「我真的不太清楚。」
雲薇諾:「……」
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直到現在她才決定問一問秦君朝,只可惜,宋天燁那個人做事素來就是將一件事直接做死做徹底。
為了不讓自己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他居然連秦君朝也不告訴……
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更多的卻是等待的那種焦急。
微抿著唇,她靜靜地偏過頭,直直地看向門口的方向,仿佛希望下一秒他突然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
只可惜……
將她的情緒看在眼裡,秦君朝又下意識地替宋天燁說起了好話:「其實,你只要相信大少就好了,他會有分寸的。」
「我只是有事要跟他商量而已。」
「什麼事?」
話一問出口,秦君朝就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太急切。擔心雲薇諾誤會,他又憨笑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私事,其實你也可以跟我先商量一下的。」
雲薇諾不曾隱瞞,只笑道:「我不是不想跟你商量,是怕你做不了那個決定。」
「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做不了這個決定?」
「因為,我是想跟他商量,接我爸爸回首相府住的事情。」
「……你瘋了?」
不說便不說,一說就是這麼嚇人的,秦君朝算是徹底懵逼了。半晌,他才難以置信地又確認了一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想接我爸爸回首相府。」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秦君朝的表情難得一見地認真:「我不可能同意你這麼做啊!」
開什麼國際玩笑,那是可以隨便決定的事情麼?
而且,就算她說的是真的,那麼危險的地方,回去不是自尋死路?
「所以我一直在等他。」
話落,雲薇諾又蒼白地笑了一下:「我希望,這一次他能支持我。」
「薇諾,這不現實,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你就不擔心你爸爸嗎?」
她笑:「這就是我爸爸的決定。」
「什麼?」
秦君朝又懵逼了……
果然是父女,一個不怕死的,二個也不怕死,可是,她們不怕死卻要逼死他啊!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放她帶墨靳雲回首相府?
那不是找機會讓他那親愛的表弟削他麼?
「秦大哥,我知道這件事很重要,你也不方便替他做決定,所以我也沒打算為難你。」
說著,她又安撫般看了秦君朝一眼,同樣真誠道:「等他回來,我會好好和他商量的。」
「要是他不同意呢?」
「也許,他會同意呢?」
她不確定,真的不確定他還能不能好好聽自己說這些。
畢竟,在別人看來,她和父親的選擇真的很瘋狂。
但,宋天燁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應該也是具有某種冒險精神的,父親覺得可行的,如果好好跟他解釋一番,他應該也能理解。
所以,她用了也許兩個字。
也許……
如果他能冷冷靜靜地聽完她的理由,如果他能不誤以為她是一意孤行,如果他不將自己的安全性放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他應該會同意她這麼做。
但,這也僅僅只是如果,只是,她從未如此期待這一次的如果成真。
因為……
「希望他會同意,這樣,我就不用跟他吵架了。」
這話里透著太多的無奈與心酸,聽得秦君朝都動容了:「能不能跟我說說理由,首相大人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冒險?」
雲薇諾:「成王敗寇,總是要冒險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風險與機遇必然是並存的關係,挺而走險只是手段並非結果。
她相信父親一定會贏,正如她相信,宋天燁之所以這麼晚還不回來,不是因為不想回來,而是,他可能還回不來。
至於那個讓他回不來的原因……
她能猜到,但卻不想繼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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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華燈初上。
原本看似樸實的咖啡廳,在夜的映襯下,竟也生出了幾分迷離之意。
從出門到現在,宋天燁已陪著凌茉在這裡坐了整整七八個小時。期間,他卻連一滴水也沒有沾……
「其實,你不用這麼防備我的。」將他的謹慎看在眼裡,凌茉嘟著紅紅的嘴唇輕笑:「至少,我還沒有瘋狂到打算在你喝的東西裡面下毒。」
「就算是沒下毒,我也不想喝。」
話落,他同樣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便又自動接了答案:「因為請我喝的人太毒了……」
「宋天燁,你這麼說話,就不怕我真的生氣麼?」
「你一直拖著不放小喬,就不怕我真的生氣麼?」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宋天燁嘴裡說完,眼已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
看清他眼底的警告,凌茉也知道事情不能做得太過火,於是也見好就收:「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不過,有一個條件……」
「你的條件,該不會是讓我陪你做一次之類的吧?」
做一次?
如此情。色的話語,他卻如同平常地就這般說了出來,仿佛那不是猜測,而是某種變相的嘲諷。
凌茉心頭微刺,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又笑笑地開口:「雖然我真的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我現在還真不想這麼做。」
「噢?」
「宋天燁,我們約會吧!」
宋天燁:「……」
約會?
跟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哪怕時光倒退去十幾年,他寧可這輩子孤獨一輩子,也不要再和她約會。更何況是如今的現在,他能忍著她的臉坐在這裡陪她一整天已是極限。
「十次怎麼樣?」
不顧他已臭得不能再臭的臉色,她故意伸手去摸他稜角分明的臉,一邊摸,一邊笑:「只要跟我約會十次,我就放了靳小喬。跟我約會二十次,我就放了嚴叔叔……」
宋天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