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對峙(2/2)
席丞珂站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兒子,好幾番欲言又止後,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蕭讓是她的兒子,也是蕭家唯一的繼承人,她知道在這些事上她做不了什麼決定,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蕭景淵發火要動手時阻攔一二。
「既然沒想好,那你就繼續跪吧,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起來。」說著他起身就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席丞珂見蕭景淵進了房間,立刻上前想把蕭讓扶起來:「你起來,跪一整天了,起來。」
蕭讓輕輕拂開她的手:「媽,你去休息。」
「蕭讓……」
「去休息,別管我。」
罰跪是老蕭家的傳統,以前他就因為性子倔沒少吃苦,現在他已經長大了,這點懲罰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在賭,賭蕭景淵會不會顧念父子之情。
席丞珂見說不動他,又急又怒,甩手就往樓上走去,說不動小的,只能改變策略去說老的。
蕭讓低著頭沉默的跪在地上,膝蓋已經酸麻到失去知覺了,但是他不能起來。
一想到卿以尋在他懷裡哭得喘不過氣的樣子,他心裡就訥訥的疼,送她去瑞士已經是無奈之舉,不能陪他去,他比任何人都要惶恐內疚。
瑞士有遠超國內的先進設備,他能把喬治這樣的頂級專家請到國內,卻無法把那些設備也一起弄過來,一系列的審批手續下來至少需要兩三個月,卿以尋等不了。
他現在只能試圖說服蕭景淵。
母親說得對,父親浸淫政壇多年,手段遠在他之上,他不肯把他的身份信息從高級軍官資料庫里解鎖,那他就無法出國,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卻如板上釘釘般徹底把他釘死在這裡,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