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 楚宸挨罰(2/2)
但是,真的激動得睡不著啊!當然也是因為餓!
「你想好了?」楚宸走了,楚操也睡了,鍾氏讓楚昭與她對面坐著,問了一句。
「還得要看阿宸如何,未定。」楚昭與鍾氏說得實在。
鍾氏道:「有些話說出去了就是給了她希望,阿昭,你可想過後果?」
楚昭聳聳肩道:「有什麼後果,不過是骨肉相殘而已。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阿宸?」
問到了重點,那也正是鍾氏最擔心的。
「阿宸是你阿兄唯一的血脈,你有了阿滿,於我而言,他們都是一樣的,不管是誰,我都希望他們能好好的。」鍾氏說出自己的想法。
楚昭道:「我也希望他們都好好的。只是阿宸這一次做的事,以身犯險,她以為自己英勇,可又何嘗不是蠢。連自己的能力都不知道,更不知旁人的底細,她就敢胡來,我若不給她一記警鐘,她如何能醒得過來。」
「那也不必如此。」鍾氏堅持地說,楚昭道:「她將來必為君!」
篤定之言,叫鍾氏一頓,楚昭道:「縱不為大昭之君,也不會是臣。」
這一句叫鍾氏不明白,「縱不為大昭之君,也不會是臣。阿昭你究竟在想什麼,我弄不明白你的意思。」
鍾氏的胸襟很寬廣,至少在楚昭所見過的女子裡面,再沒有能及鍾氏者,但是,鍾氏看到的只是大昭,而沒有看到大昭之外。
「阿娘,你相信我,會將一切都安排好的,你擔心的事情,我絕不會讓他發生的。」楚昭對鍾氏承諾,鍾氏疑惑地看著楚昭,「一國不容二君,阿昭……」
「只是一國不容二君而已,難道整個天下只有一個大昭嗎?」楚昭打斷了鍾氏的話問,鍾氏睜大了眼睛,難道……
楚昭接收到鍾氏眼中流露的信息,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鍾氏的猜測。
鍾氏震驚之後呆了半響,露出了一抹笑容,「我的阿昭啊,你是真敢想,也敢做。」
「有什麼不敢想,有什麼不敢做的,若非我敢想敢做,我能有今日?」楚昭拿了自己當標本,最是有說服力了。
鍾氏輕輕一笑,「是啊,若是你不敢想,不敢做,又怎麼會有今日之大昭,有你這個女帝。」
「如此阿娘可還擔心?」楚昭上前摟過鍾氏的肩問,鍾氏搖了搖頭,「你既然心裡有數,那就放手去,我在後面給你把關。」
「關事多虧有阿娘的把關。」楚昭對於鍾氏也是極大的肯定。鍾氏道:「那阿滿的父親,你如何打算?」
看著鍾氏,楚昭道:「阿娘是何意?」
「我並不喜你與他再有糾葛。」鍾氏說明自己的想法,楚昭面露詫異,「我記得昔日阿娘與阿兄一般甚喜於他。」
「那是昔日,如今你已今非昔比,而且他不會甘於平凡的。」鍾氏竟然篤定地說,楚昭側著頭,「阿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跟他有關的事。」
楚昭的洞察之細,饒是鍾氏亦為之心驚,但是此事,她以前不能告訴楚昭,如今更是不能。
「他有什麼事值得我瞞你?」鍾氏反問楚昭,楚昭自己想想,哪有什麼事值得鍾氏瞞她,她真是想多了!
「我當日已經跟他說好了,他若能一生不娶,不讓別的人生下他的子嗣,我也一般還他。如今阿滿出生快一年,我沒有再與他聯繫,因是事務繁忙,我也是覺得阿娘不喜於他,所以我姑且放下。」楚昭倒時老實地告訴鍾氏與柴景的來龍去脈。
鍾氏道:「那你當日為何與他達成了這般的協議?」
「上次不是跟阿娘說過了嗎?柴太尉身死之時,我已經應下了這門親事,既然他還堅持要有實無名,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阿冶面對我怕是什麼心都起不來,我不願委屈自己去強一個人。柴景,朕有言在先,他既然捨得於朕盡忠,朕同樣還他就是,他長得也不醜,與他生的孩兒必也不會丑。」
聽到楚昭分析得條條是道,沒有絲毫的兒女私情在內,總算是給了鍾氏一點安慰。
「阿娘還怕我被柴七郎迷得神魂顛倒?」楚昭注意到鍾氏欣慰的表情,楚昭好笑問,鍾氏道:「你說呢?」
楚昭托著下巴道:「阿娘想多了,要是我能被柴七郎迷得神魂顛倒,早在阿兄在時,我就已經答應嫁給他了,那個時候你跟阿兄可是拿他當我良人來著。」
彼時放眼天下,楚毅之跟鍾氏都覺能配得上楚昭的只有柴景一人。
像他們那個時候想的都是不肯委屈了楚昭,無奈彼時的楚昭愣是不喜歡這人人稱頌的柴景。
「柴七郎長得確實好看,但是比起阿兄來也差遠了。柴家那亂七八糟的關係,你們看中柴七郎的東西,在我看來都是缺點。如今我與他生下了阿滿,未嘗沒有利用他之意,反正我總要生個孩子的,生個孩子能夠一舉兩得,有什麼不好的。你看我開的女科,還有設的女官,不都多虧了柴景幫我頂著世家嗎?」
實在話說出來,楚昭衝著鍾氏一通擠眉弄眼的。鍾氏伸手撫過楚昭的臉,「你當真如你自己說的那麼無情最好。」
楚昭道:「阿娘是不信我。你放心,柴太尉先前的心思我都知道,至於柴景有沒有繼太尉之心我是不管,然而想從我這裡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絕沒有那麼容易。」
鍾氏有心說,楚昭生下了與柴景的孩子,在天下人看來,將來繼承皇位的必是楚昭的孩兒無疑,柴景也必是如此認為。
但是,結合了剛剛楚昭說的話,鍾氏看了楚昭,「往後,能不能不再與柴景在一塊?算是阿娘的請求。」
請求啊,聽到鍾氏之言,楚昭嚇了一跳,「阿娘,你這樣讓我更覺得你有事瞞我。」
「要跟你說的自會與你說,此事,你能不能應我?」鍾氏板著一張臉如是問,楚昭見鍾氏要求得如此堅決,「若是如此,也得尋個由頭才行,無緣無故的,他還不得炸了。」
鍾氏聞言鬆了一口氣,「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