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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章 涉案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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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上,依然再三地提起了太學女學子失蹤的案子。

「案件已經查情,賊人已經捉到,所有失蹤的女學子全都已經平平安安地救回。」韋益這位刑部尚書,人捉到送到他手上,救人時他亦參與,最是了解。

「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膽?」這一問頗有幾分深意,韋益抬頭看了楚昭一眼,「尚有餘黨未查證,此事容肅查清楚之後,再公告天下。」

楚昭頗是認可的模樣,韋益便知楚昭之意。

「刑部尚書在,京兆府尹亦在,兩位是主管案件之人,既然未曾勘查案子,不知陛下讓何人去查了?」有人對現狀表示疑問。

楚昭道:「韋尚書不是已經說了,待案件明了自會公告天下,誰去查,查到了什麼,該讓你們知道,總會讓你們知道的。」

有了楚昭發話,心下再犯嘀咕,也得老實著點。

但是,七相之中,獨齊淮不在,楚昭未說齊淮告假,偏偏六相中無一人提起齊淮,難道,是齊淮?

齊淮此時亦是水深火熱,給齊馮藥的人,是他的姨母王氏,他母親同胞的姐妹,嫁入了杏林錢家,齊淮帶著墨軍站在王氏的面前。

「姨母且說,阿馮服用的藥是不是你給的?」墨軍已經將錢家團團包圍,錢家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堂,齊淮的表兄弟三人,此時都伏身跪著,只有王氏,她是長輩,更是諸人中面色最平靜的人。

「是與不是,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何必再問。」王氏輕輕地開口,齊淮睜大了眼睛,「這麼說,真是你。」

王氏抬眼看向齊淮,「阿淮,對一個女人俯首稱臣,你對得起你齊家的列祖列宗,對得起對你孜孜教誨的父母?」

「姨母也是一個女人,你控制著錢家,如今更將錢家置於險地,此事陛下已知,錢家是何下場,姨母不知嗎?你真要錢家滅族不成?」齊淮低聲地問。

「不,表兄,表兄,給阿馮的藥並非母親所制,而是我制的。」聽到要將錢家滅族,一個人走了出來,捉住齊淮的手,竟是認錯。

王氏回頭大喝一聲,「閉嘴,藥是我給的,與你有何干係。」

「母親,如若因此藥而犯下大罪,非是母親一人認下就能免了錢家的之罪,還請表兄向陛下求情,給藥阿馮,絕無要對陛下不利之心,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問阿馮。」那認錯之人乃是王氏之次子錢植。

齊淮道:「阿馮已經死了,在刑部大牢當著我的面自盡的。」

錢家一門俱驚,王氏問道:「你告訴我,阿馮拿了藥究竟去做什麼?」

「藥是姨母給阿馮的,姨母當真不知阿馮拿了去做什麼?」齊淮打量了王氏,對於她前後所言不符充滿了懷疑。

王氏反問道:「我就應該知道?」

齊淮伸出手道:「所有的藥和方子。」

「表兄稍等,我這就去拿。」錢植說罷起身就要去拿,王氏卻喝道:「慢著。」

錢植一頓,回過頭看自家的母親,不知她是何意。

齊淮也同樣看向王氏,王氏道:「你帶了墨軍前來錢家,必是奉女帝之令。她如此看重此藥此方,那我就想倚著此藥問一問,阿馮究竟做了什麼事?以至於他在刑部大牢自盡,要知道,他可是我的孫女婿。」

「姨母,你覺得憑你捏著區區的藥方和藥,就能威脅了誰?要知道,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陛下雖為女子,殺伐果斷,遠非他人可比,若非要與陛下作對者,莫想拿著什麼威脅她。」齊淮著實知楚昭極深啊!一席話既道明了錢家人是板上的魚肉,又說出了楚昭的性子。

王氏道:「若是阿馮所為危及我錢家,我交給了方子,我錢家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你似乎忘了,我也是齊家人,我尚且安然無恙,若是姨母當真不知情,陛下更不會遷怒,當然,首先是姨母當真不知情。」齊淮再次重申一點,王氏冷道:「你還真是楚昭的一條好狗。」

被人罵成了狗,齊淮自是不會白受的,「狗,依你所言,前朝時的諸臣就不是狗了。因為陛下是女帝,你們就只認死了她是女子的身份,沒有看到她的雄才偉略,愛民如子之心?」

「我是齊家人,齊家向來只看賢才,這是父親叫我一輩子要記住的話。當今陛下除了女子的身份,其他有何不妥的?」齊淮質問於王氏,王氏冷道:「為女子者,自當相夫教子,她當了女帝,還設了女官,是要攪亂陰陽,顛倒乾坤。」

齊淮道:「若是姨母有那樣的本事,難道姨母就不會嗎?」

王氏乍聽此言,抬手就要打向齊淮,齊淮扣住她的手,「一個沒有本事,而非議他人,不過是懦夫而已。我再問你一句,方子和藥,你們交還是不交?」

一而再,再而三牽扯到自己的事,叫齊淮的耐心已經用盡,這些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攪得天下大亂,他不想再忍。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錢家一門不成?」王氏昂起頭,高傲地問。

齊淮道:「我與你客客氣氣,刑部就未必有那麼客氣了。全部帶走!」

好說不行,只好來硬的了。

王氏不怕,她的兒孫們卻未必想受這樣的罪。「二弟,你制出來的藥,快給表兄拿出來啊,進了刑部想要再出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表兄對我們手下留情,刑部的人能把我們家熬死。」

「相公!」一個個都與錢植說話,王氏喝道:「我們自家的藥方,不給朝廷,他們還敢硬搶不成,若是敢搶,正好讓天下人都看看,標榜仁義的女帝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看她還能不能坐穩帝位。」

齊淮道:「你果然知阿馮拿了藥去做什麼。我再問你,究竟是誰讓你將這藥給阿馮的,又是誰,給你們定下如此歹毒計策?」

齊馮為何捉女學子齊淮已知,如今王氏說出的話,更與齊馮的目的一般,那麼王氏先前說的不知情的話,都是騙人的。王氏並沒有被齊淮嚇到,依然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馮做的事與我沒什麼關係,藥是我給的他,給了只是給了,我從來不問他要用來做什麼。」

「是嗎?這樣的奇藥,不問原由,你就那麼隨便給了。」齊淮是傻子嗎?

他要是傻子,他能在楚昭不喜歡他的情況下當上大昭的七相?

哪怕楚昭不喜歡齊淮,但是齊淮有能力,有本事,又識時務,更明白楚昭的心,所以楚昭讓他成為了七相之一。

「既然姨母已經決定了不管不顧,以卵擊石,與人無尤。帶走!」齊淮的目光儘是冷意,他心中恨,恨自己的一切經營俱叫他們會毀了,楚昭能給他機會,讓他得以自證,他就絕對不會放過那些機會,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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