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 擒住賊人(2/2)
楚昭道:「所以你們現在的是什麼意思?」
郭承看了楚宸一眼,他是沒什麼意思的,只要楚宸沒事,人也捉到了,他只負責把人交到楚昭的手裡,其餘的都不歸他管。
「姑姑,請交刑部審理,務必要找出他之前擄走的人被他關在哪裡。」楚宸將自己的目的說明,楚昭道:「我知道了。傳韋益進宮。」
「你,帶人將長安城內所有的齊家人圍住,請齊相立刻入宮。」楚昭沒有忘記齊家的事,想要捉楚宸的人,正是齊家人,楚昭客氣地讓人將齊府圍住,還讓齊淮進宮,這已經是寬厚。
「諾!」郭承得令,立刻出宮,楚昭指著楚宸道:「回你的宮裡呆著去,等我空再跟你好好地算這筆帳。」
餵不是啊,不興秋後算帳的,況且她還幫了大忙不是。
然而此時的楚宸卻不敢多說一句,老老實實地與楚昭見禮,退了出去。
「讓華蘭將受傷的人好好照看,他們拼死救了阿宸,理當重賞!」楚昭轉頭與四珠吩咐,四珠稱是。
楚昭正坐於上,目光一沉,「齊馮,齊淮,最好他們沒什麼關係。」
如此感慨,讓一旁聽著的人都打了個冷顫。
而齊府此時被墨軍團團包圍,郭承大步流星地走進去,與齊淮見禮,「陛下有旨,傳齊相入宮見駕。墨軍看守齊府,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出入。」
傳召齊淮無可厚非,但是叫墨軍看守齊府,這樣的消息就連齊淮也嚇了一跳。
「郭千戶,敢問究竟是出了何事,陛下為何讓將軍前來?」齊淮想從郭承的嘴裡問出點東西來,見了楚昭他也好應對。
郭承抱拳道:「恕下官無可奉告,還請齊相立刻入宮,莫讓陛下久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齊淮反思自身並沒有做了什麼不好的事,「還請千戶稍候,我去換了朝服,即隨千戶入宮!」
「齊相請便!」郭承對齊淮依然是客客氣氣的。郭承的態度,在一定的時候也代表了楚昭的態度,郭承還對他客氣,證明罪名未定,楚昭傳他,就是給他機會辯駁。但是,齊淮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來他究竟犯了什麼錯,能讓楚昭動怒。
無論如何,既想不到,齊淮只能老老實實地進宮,楚昭正在批閱奏摺,齊淮一拜,「臣,叩見陛下!」
楚昭看了他一眼,「坐!」
其之一令,侍女立刻拿了蒲團來放在側邊,齊淮更是拿不準了,楚昭急召,還讓墨軍圍了齊家,如今他人來了,楚昭又什麼都不說,而是讓他坐下,面容之間並半點的不悅。
「謝陛下!」猜不透楚昭,齊淮越發的老實,規矩地跽坐於旁,剛想要開口,楚昭道:「你先坐著,話一會兒再說。」
齊淮抬起頭,楚昭正好目光也投了下來,齊淮立刻收回了目光,應了一聲是。
侍女給齊淮端了一杯茶上來,大堂里就聽到楚昭翻閱奏摺,還有寫字的聲音,齊淮拿了茶在水上,一直沒有喝,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不安。
天色漸暗,楚昭將政事堂的奏摺都看完了,「讓人去問問刑部問得怎麼樣了。」
提到刑部,齊淮一個激靈,非是大案,刑部一般不會插手。
三喜剛要答應而去,只見韋益走了進來,三喜道:「陛下,韋尚書來了。」
果然韋益急急行來,齊淮正是挺直了身子,等著韋益走來。
「見過陛下,見過齊相。」韋益行禮,楚昭道:「虛禮就免了,說正事,審得如何?」
韋益道:「回陛下,此人確實用了藥物,而且臣從他說的話里套出了蛛絲馬跡,太學失蹤一案,必是此人所為。」
「那麼人呢?是死是活?」楚昭問出最關心的,韋益深吸一口氣道:「人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人只要還活著,楚昭就鬆了一口氣。
韋益繼續道:「陛下,就算人無事,有人已經失蹤多日,要快些將人找回來。」
「話是如此,朕盼你能從他嘴裡套出話,這樣才好將人找出來。」楚昭與韋益說著。
齊淮此時已經面如死灰,太學女學子失蹤一案,齊家扯上了關係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捉走女學子的人是齊家的人。
「陛下,齊馮非是一般之人,臣審問一日也只能判斷被他所擄去的人還活著,其他的再也問不出什麼來。臣有愧陛下所託!」太學一案,鬧得整個長安人心惶惶,人被捉到了卻審不出什麼來,韋益確是有愧。
楚昭揮揮手道:「好了,好了,眼下也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趕緊把人救回來。」
韋益十分為難,「陛下,齊馮對臣甚是警戒,或許,可以讓齊相去試試。」
剛剛已經怕極楚昭一聲令下將他拿下的齊淮聽到韋益的話,立刻跪了出來,「陛下,臣願為陛下分憂。」
楚昭走了下來,直到齊淮的面前,楚昭道:「齊卿,你是個聰明人,朕允你掌軍權,給了齊家的無上的榮光,朕自稱問從來不曾虧待過你,但是,齊馮是你齊家的人,他今日是要捉阿宸才會被郭承帶了墨軍所擒。」
「阿宸是大昭的公主,朕的嫡親侄女,是朕的兄長唯一留下的血脈,阿宸的意義,你應該懂得,所以,齊馮的心思,想必你也會明白。齊卿,朕未曾下令將你齊家滿門入獄,是因為朕還願意相信你,你,會辜負朕的信任嗎?」
「臣必肝腦塗地,絕不負陛下隆恩。」齊淮立刻跪下表忠心,楚昭看著他,「那麼,幫朕審清楚這個案子,失蹤的人在哪裡,還有誰與他合謀,一樣一樣,都要幫朕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