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章 帝後大婚（2/2）
鍾氏只盼楚昭好好的。齊冶答應道：「臣妾一定聽太后和陛下的吩咐！」
改口改得一點壓力都沒有，倒是武平之跟楚蔚聽得嘴角抽抽了。算了算了，陛下不是非一般的娘子，娶個皇后氣弱點也好，免得吵得不可開交。
只是一句自稱而已，武平之讓自己淡定，拜別之後，即到皇后的兩儀殿。
「請陛下皇后合卺交杯！」侍女端了兩個瓢，楚昭拿過一個，齊冶也接過一個，兩人同飲之，齊冶顯然是很少喝酒，才入口就給嗆得不成樣，楚昭倒是面不改色。
至於此，所有的禮數都完成了，乖乖的一個個都退了出去，屋裡就剩下了楚昭和齊冶，齊冶抬眼看向楚昭，楚昭道：「那邊是溫泉，那裡是書房，得空你自己逛，逛久就熟了。」
比起楚昭的坦蕩，齊冶還是第一次跟楚昭獨處，有些害怕了看了楚昭一眼。
楚昭看了看自己，她應該不可怕吧，不至於讓人一起呆著就能把人嚇死。
微微一笑，楚昭道：「不用怕朕，朕不吃人。」
不開玩笑還好，開了玩笑，齊冶就更呆了，想了想道：「陛下有喜歡的人嗎？」
楚昭今天也是難得的放鬆，從當了大昭的皇帝以來，天天繃緊了神經，沒有一刻放鬆過。
聽到齊冶一問，楚昭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陛下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只會讓我有皇后之名，而無皇后之實嗎？」齊冶據實地回答，目光第一次凝望著楚昭，觸及楚昭的眼神又收了回去。
楚昭道：「很多事情不必都要答案，之前朕和你相處得都挺好，以後也一直都這樣下去，你覺得不好嗎？」
「關係一但變了，態度也會不一樣的。你確定你能承受未知的變化？」楚昭在問，又何嘗不是提醒，齊冶最難得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不管是楚昭，還是貴為太后的鐘氏，她們給齊冶的感覺都很危險，因為她們都曾在他的眼前殺過人，手起刀落，一絲猶豫都沒有。
他雖是個男人，偏偏手無縛雞之力，常常也因為這事鬧了不少的笑話。
但是，楚昭也好，鍾氏也罷，她們拿起刀時是可怕的人，放下刀的時候又讓人覺得可親。
齊冶很少見過像她們這樣像是完全兩個人一樣的表現，心中有些猜測，又不能跟任何人說起。但是，楚昭是個美人，就楚昭的外貌來說，她符合所有人男人對於妻子的幻想，也包括他的，所以，齊冶才會問，楚昭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而楚昭此時的警告，齊冶聽進去了，「陛下說的我記下了，以後我不會再問了。」
「你只要聽話就好。不管什麼人問起朕和你的事，你都不必回答。」楚昭笑笑地叮囑了一句，齊冶猶豫了一會兒問，「包括太后嗎？」
楚昭點頭道：「對，包括太后。」
或許這是楚昭第一次瞞著鍾氏這件事，要是鍾氏知道了她跟柴景的交易，鍾氏怕是不會同意的，鍾氏看重她，可楚昭又覺得跟柴景的交易挺好，所以楚昭才會瞞著鍾氏。
「我以為陛下沒什麼事要瞞著太后的。」齊冶難掩驚訝。
楚昭道：「因為這件事不好讓太后知道，她會擔心的。」
齊冶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這件事不會告訴鍾氏，楚昭道：「洗洗睡吧，這張床是你的，朕另有休憩的地方，不必管朕。」
丟下這句，楚昭往一邊走去，齊冶呆了呆，再看已經沒有了楚昭的身影。
楚昭，早已經走入一旁，按下了早在修建宮殿時就讓人修建的機關，一路緩緩地走去，四珠和三喜迎在那頭，看到楚昭福了福身。
張開雙手，楚昭讓她們更衣，四珠和三喜立刻將楚昭身上的衣飾一一拆下。
「陛下既然不喜歡皇后，為何還要選皇后？」四珠一邊為楚昭更衣，一邊問，楚昭搖了搖頭，「這話當著我的面只許問這一次，往後不管對誰都不能問起。」
「奴婢只是覺得陛下不必受這樣的委屈。陛下已經是大昭的皇帝，陛下可以選自己喜歡的人當皇后。」四喜昂起頭認真地說，楚昭輕笑，「真是個傻孩子，難道女人就非要喜歡一個男人不可嗎？」
四喜被楚昭的回答嚇了一跳，「陛下的意思是說，陛下是因為沒有喜歡的人所以才會立了皇后嗎？」
楚昭原本沒有這樣的意思，四喜要這樣的理解，也有一點。
「很多人都感慨女人痴情，男人無情，為什麼？因為男人志在天下，而女人似乎總是被圈在情愛之中，除了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好像沒有別的目的了。在你們看來，我也是這樣的人嗎？」楚昭問了問，四珠和三喜對視一眼。
三喜說道：「陛下覺得情愛不重要嗎？」
楚昭道：「若是遇到心中所愛，重要也不重要。可惜啊，朕在遇到心之所愛之前，已經先把天下裝在了心裡，比起未知的情愛來，朕會更珍惜現在擁有的。」
四珠和三喜聽得似懂非懂，四珠好奇地問道：「陛下的意思還是沒有喜歡的人？」
「喜歡？你覺得喜歡是什麼？」楚昭也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又答了，「朕覺得喜歡也可以是欣賞。如今的大昭朝中，匯集了天下的郎君，俊美如蕭相，文武雙全如柴尚書，細膩至公如韋相，還有不甘平凡的吳用，章玉成。朕都覺得他們挺好，這樣算是喜歡嗎？」
同樣也沒有經歷過情愛的四珠和三喜被問愣了，對視一看，答不出來。
「齊冶有什麼不好嗎？對朕來說，朕的皇后不需要跟朝臣一樣能幹，能幹的朕直接用在前朝不是更好？而且朕也沒有不喜歡，不喜歡又算是喜歡嗎？」
一個接一個問，四珠和三喜皺著眉頭傻住了，為什麼別人喜歡不喜歡那麼簡單，楚昭偏偏那麼難解釋？
想不通的兩人慾哭無淚，三喜道：「陛下當奴婢們什麼都沒說。」
楚昭看她們那懵圈的樣子，笑出聲了，「好，當你們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