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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正式拜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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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陛下讓公主進太學意欲何為?」蕭其陳問得直接。

楚昭道:「阿宸一個人在宮裡太寂寞,讓幾位先生找幾個伴讀陪她還不如讓她去太學,太學的先生都是什麼人,朕心時有數。見得多,聽得多了,自然視野就寬了。一個人的知識文化都能慢慢學,胸襟氣度必須要打小就養,你看得有多遠,就註定你能走多遠。阿宸是阿兄唯一的血脈,她的將來就絕不會是如同歷朝的公主那樣,等著成年長大了,選個駙馬,就那麼過一輩子。朕這樣說,你們能明白?」

有什麼不明白,跟外面已經鬧起來的開女科,選女官,將來楚昭要封個女王爺又有什麼奇怪的。

但是,楚昭自己都定下了規矩,凡事論功而賞,那麼想要掙功管該怎麼樣?必須學得真本事,有了真本事,不管在哪裡,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身份下,都能安身立命。

蕭其陳真是佩服楚昭的胸襟,授人於魚不如授人以漁,楚宸有一個真心為她打算的人,收下這樣的弟子,細心教導,將來於他有益。

楚宸這弟子蕭其陳收下了,接下來,蓄勢以久的對於開女科一事,在楚昭大婚後上朝的第一天爆發了。

被楚昭趕出了朝堂的韋佗再次作為代表上折,舊話重談,「天下的郎君不知凡之,何以令女子出仕,攪亂陰陽。」

「那你的意思是哪一天,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女人就可以出仕了是嗎?」楚昭第一句就堵了韋佗,原本喧鬧的朝廷隨楚昭涼涼的一句落下,一片死寂。

「朕一直都很想問,在你的眼裡,女人到底是什麼?你口口聲聲看不起女人,作為女人生出來的你,第一個是不該自己把脖子抹了?」朝中的臣子們驚奇地發現,大婚之後的楚昭容忍度更低了,眼刀子直甩向韋佗,話更直白。

「每次朝議你除了會糾著男女身份的問題不放之外,你還會做什麼?大昭新建,天下百廢待興,各州缺人,缺為朕治理天下的人,朕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可以做一番大事,結果呢,你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世家,既然你們堅定不參加科考,好啊,當朕沒了你們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朕就是讓你們看看,沒了你們世家,朕的大昭會不會倒。」

這是第一次,楚昭衝著世家們放話。冷洌地笑著,宛如修羅。

「朕開女科,不是要經過你們的同意,而是時勢所趨,沒有你們,自然會有人願意為大昭出一份力。女人,你們看不起女人,覺得女人除了幫你們打理家務,為你們生兒育女之外再無他用。所以你們不肯讓朕當這個女帝,所以你現在更一力阻攔朕開女科。你們不讓朕當女帝,朕當了,你們不讓朕開女科,朕也要開了。朕倒要看看,朕起的頭,天下的女人是不是都不願意掙著一口氣,證明自己不是那麼一無是處。男人可以安邦定國,女人也一樣可以!」

這是帶著女人奮起跟男人爭天下。

「別的話都不用說,想讓證明朕錯了,那就看你們敢不敢跟朕打一個賭。」

楚昭放了話,下面的所有男人都動了,集體要進諫吶!

但是,楚昭的話又起了。得,都先把腿收回來,等會兒再說。

「以天下為賭,若是朕輸了,從今往後朕再不議開女科之事,就連科舉亦廢。若是朕贏了,女科與科舉一般,作為選舉人才的手段,誰也別再跟朕廢話。」楚昭顯然早有準備,竟然以天下為賭。

剛剛被楚昭噴得臉上無光的韋佗此時刻已經眼睛發亮,「陛下說話算數?」

「朕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楚昭居高臨下的問韋佗,韋佗尷尬地說不出話來。

楚昭道:「這個賭,就以這一次的女科來賭,就拿上一次科考的內容同等出題,如果參加考試的女子考中的多,一應為官一切都符合如同男人為官的要求,就算是朕贏,若是考中的人沒有科考的人多,又證明了考中的人沒有能力,就算朕輸,如何?」

下面一陣竊竊私語,楚昭穩坐釣魚台,等著下面議論完。

「陛下是否還有什麼條件?」有人詢問,楚昭那麼好說話?

「條件就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任何人參加科考,當然,朕也不能勉強任何人參加女科,不管是朕還是你們,誰違背了這一點都算輸,你們敢不敢賭?」

討論,再討論啊!現在的情況是怎麼樣,現在的情況是楚昭一意要開女科,楚昭想做的事,他們來不了硬的,拼不過楚昭,好不容易楚昭提出了這樣的賭局,賭還有一半贏的可能,不賭就只有不到兩成。

「陛下一言九鼎!」有人再次重申了一句,楚昭道:「朕能做到朕說過的話,你們能嗎?」

「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任何人參加女科。」楚昭提醒這一點,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朕手握斥部,遍布各州,想要瞞天過海,想想你們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一但你們有任何人違背了這一點,就算你們輸了。」

本來在楚昭說出打賭的話之後小算盤打個不停的人,聽著楚昭的提醒和警告,又有些不確定了。

「怎麼,你們不是覺得女人不如你們男人嗎?難道還怕她們考過了你們男人不成?」

請將不如激將,楚昭這樣淡淡地說來,作為世家的人們再次扎堆商量,各家各戶的妻兒是什麼模樣還能不知道嗎?雖然不能阻止,說服人不參加還是可以的吧。

對,說服人不參加是非常可以的。想到這點的人,算是讓他們心裡都有了一把籌碼。

「陛下也不能強迫任何人參加女科,這是陛下答應的。」楚昭的備註也有她不能做的,說了別人不能做的,楚昭也別忘了自己不能做的。

「強扭的瓜不甜,諸位覺得一個被強迫來考試的,表現會好嗎?」她的這一備註啊,於她根本就沒有多少用。

「陛下與滿臣的大臣打賭,那何人為見證?」打賭嘛,豈能沒有見證呢。

「令天下人為證,朕立刻張告天下,把賭約告知天下,一個失信之人,何以為帝,這樣諸位都放心了吧。」

當然放心了,楚昭既然連這點都想到了,兩下權衡,他們的勝算太大了,楚昭想必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出此下策吧。

「既是如此,那女科的考題還是由七相和六部尚書,集天下大儒所出,之後批閱卷,召見考過的人,也要由天下人共視。」前面的說好了,一但開考的內容,作為考官,考題,這一樣樣一樣都不能忽視。

「朕不是說了嗎?一切皆以今年的科考為則,無一例外。」楚昭語音落下,賭約就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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