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身份被戳穿(2/2)
琴聲幽幽的響起,她彈奏的理察克萊德曼的《水邊的阿狄麗娜》,它還有個美麗的傳說。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國王,他雕塑了一個美麗的少女,最終愛上了少女的雕像。他向眾神祈禱,期盼著愛情的降臨。他的真誠和執著感動了愛神,賜給了雕塑以生命。從此,他們過著幸福的生活。
夏凝露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相見的鋼琴鍵上,猶如一隻翩翩起舞的精靈,美妙至極。
一曲而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我把頭瞥向洛天,與我四目相對,他的眸光熾熱如火,我勾了勾嘴角,他的笑容漾起更大的漣漪。
而此時的夏凝露,看著洛天,眸底划過一抹妒火。
「給大家獻醜了,那位小姐,敢問你是哪家的千金?」我從洛天的火熱中清醒,抬頭看她,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這是為了洛天不搭理她的代價?要不怎麼眾人之中單單就奔我來了呢?
人群中一個熟悉的目光,冷冷的向我投來,只是眸光間的碰觸,卻讓我看到了他懷裡嬌小柔弱的「許小姐」。
他將她往自己的懷裡裹了裹,極其的呵護。
我乾癟癟的笑了下,轉向夏凝露的方向,「夏小姐是在說我嗎?」
她的嘴角有抹淺淺的譏諷。
「剛剛洛少不是介紹過了嗎?我是他的未婚妻,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值得肯定的是,我比大家閨秀嫁的好!」周圍的人群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出來我是在暗諷她,但是她肯定是聽出來了,臉色白的嚇人。而人群中的那個人,我卻不屑去看他的表情,因為,我怕看了以後,更讓我傷心。
要說豪門千金還是有點素質的,即便臉色那麼難看,卻還不亂陣腳。
「既然不是豪門千金都能嫁的這麼好,那一定是有過人之處了,不妨也來彈奏一曲,給譚董事長助助興?」我的臉色黯淡了下來,生澀的蠕動了下嘴角。
譚少用肩膀撞了我下,在我耳邊低低的說,「去吧,相信你的實力!」
我望了他一眼,牽強的笑了下,上台坐在鋼琴旁,彈起了貝多芬的《致愛麗絲》,音符從指尖流淌,充滿醉人的芬芳,這曲子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一首,也是我彈得最好的一首,曾幾何時我也有夢想,想成為理察克萊德曼那樣的人,一生與鋼琴為伴,家庭的變故註定讓我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對鋼琴的熱愛也被現實所摧毀,現在的我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狂熱,也只是偶爾興起的時候會彈彈。
夏凝露的臉色陰沉的要命,胸口快節奏的起伏著,眼神恨不得瞬間將我秒殺,我很慶幸,她選擇了鋼琴這麼高雅的藝術,如果她選擇別的,我還真是招架不住呢!
我沒有她那麼沒臉沒皮的炫耀,演奏完還沒等大家掌聲響起,我就鞠了個躬就下台了,譚碩台下堵著我,笑盈盈的說,「這就是招惹洛天的代價,想巴結他的姑娘排成排,誰讓他爹是首屈一指的地產大鱷呢,勸你趕緊回頭是岸,你是進不了他家門的!」譚碩又湊到我耳邊,曖/昧的撩起我的發,「我聽說,洛天有個指腹為婚的女人,他家老頭子下令除了她,不許他娶別人!你倆,沒戲!」
我耳根子一熱,還沒等聽完,就被人拽出老遠,我一回頭,看見拉著我胳膊的洛天一臉鐵青,嚴肅的不行,黑眸像一汪深潭,「譚碩跟你說什麼了?」洛天陰沉沉的問。
「什麼也沒說,就是說說你洛大少的人品怎麼就那麼好,怎麼就那麼多姑娘喜歡……」譚碩沒正經的拍了下他的胸口。
洛天斜睨了譚碩一眼,把我拽到他身邊,「以後離他遠點,他人品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沒等譚碩惱火,他拽著我就往外走。
人群中一個男人沖我招手,「嘿,美女!」一對桃花眼極其的招風。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盛少,我正找你呢!」洛天停下腳步站在一邊。
盛凌凡一挑眉,「哦?找我?真是榮幸呢,剛剛再一次扮豬吃老虎的女主角找我有什麼事?」
我拿出那張照片給他看,問他旁邊那女人是誰,他想了大半天,眼角有一絲慍怒,「記得!這賤人叫紫瑤!」
就像洛天說的,盛凌凡的女人平均一個月換了不下十幾個,而這個女人還是去年夏天認識的,憑什麼就能記得這麼清楚?「盛少真的沒記錯?」我進一步求證。
「她化成灰我都認得!去年的那個什麼活動上認識的,我給她五萬讓她陪我七天,錢划過去了,陪了我三天不到就跑了!你說氣不氣人!我找她上家,居然告訴我,他們也聯繫不上她,找到她要好的小姐妹,說她跑了可能又找到個有錢人給人做小老婆去了……」盛少訴說著血淚史。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冷冷的笑著,紫瑤?原來你特麼就是一外/圍/女!我又想起那一晚,我問李總拿什麼和關浩哲交換城東的地皮,他說的那句話,「子窯。」
我一直以為是瓷器呢,原來,此「紫瑤」非彼「子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