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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事兒就這麼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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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兒臣不過是看到大皇兄一副想要生吃了兒臣的模樣,就氣氣他而已,男側妃,就不用兒臣來開這個先河了。」

樂成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別人說再多,他也不聽不信,他兒子想耗著,他也就這麼耗著,現在李鴻淵一句話,他全信了,事兒也就完了!

溫聲安撫了這個兒子一通,甚至說是李鴻熠做兄長的不對,回頭讓他給他賠禮道歉,然後想到他身上的傷還未痊癒,讓他趕緊回去養傷。

次日,一大通的賞賜,加上之前因為孫宜嘉的事情而補償他的一併賞下去,好東西那是如同流水一般進入晉親王府。樂成帝是不是將自己私庫的好東西給搬空了?

正好賞賜到晉親王府的時候,也是醉酒的孫宜霖被送回定國公府沒多久的時候,孫宜霖怎麼說都苦主,樂成帝也賞了他不少東西,讓內侍留下話,表示都他那孽障兒子的不對,孫宜霖日後該如何還如何,樂成帝對他也決沒有心生芥蒂。

李鴻熠畢竟也受了傷,樂成帝也表示了表示,不過樂成帝對他的安撫是一回事,他做兄長的對弟弟動手,賠禮道歉也是必須的。

已經被送回康親王府的李鴻熠髒六腑都險些被氣炸了,雖然與母后說的不一致,但也**不離十了,即便是知道會有這種可能,臨到頭,還是好恨,好恨,好恨!若不是被攔著,連同樂成帝賞賜的東西都給砸了。

李鴻淵扔了三篇文章,隨後沒多久就出來領賞。

好東西見得太多了,李鴻淵眼皮都沒抬一下,讓人隨意的打賞了送東西來的內侍,然後將東西搬回庫房,該如何整理,也不用李鴻淵吩咐,沐公公會妥善處理好,反正,按照一個原則就夠了:未來王妃可能喜歡的,會用得到的,好好的收著,其他的,再珍貴,也直接壓箱底,塞到最裡面去。

李鴻淵雖然脾氣極壞,但給他府上送東西的時候,內侍們還是搶破頭,沒辦法,李鴻淵手寬,隨便一次打賞都不會下百兩,這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會有的好事兒。

樂成帝的作為,再一次以最快的速度為整個京城的人所知。

不管是早就知道他對李鴻淵是如何的沒底線,還是那些初入京城沒聽說過的,都齊齊的失語了半晌。然後,知情的告誡那些不知情的,在京城,惹誰也別惹活閻王晉親王李鴻淵,遇到他最好都遠遠的繞開走。

與此同時,有些人的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這晉親王如此的受寵,說不定他日後就能……如果投到他門下……轉頭,這想法就被無情的打散,曾經,不是沒有人這麼做過,不過下場很慘就是了,沒進入晉親王府的大門,就被打斷了雙腿給扔了出來,再有不死心的人,丟出來的就是一張人皮了。

命都沒了,還談什麼榮華富貴。

不過樂成帝都說了,這不過是一場誤會,最後什麼事兒都沒有,孫宜霖霖公子還借酒澆愁,借醉生狂,又到底是為什麼?

孫宜霖醉醺醺的被抬回來,自然是驚動了全府的人,不管是真關心還是假關心,一個接一個的都往孫宜霖的院兒里湊,可惜,任誰詢問,孫宜霖都閉口不言,煩了,就直接開口讓他們滾。不發脾氣的人發起脾氣來才最嚇人!

孫宜嘉到的時候,孫宜霖的房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人,自認為很小聲的竊竊私語,可是人一多,連成一片,就跟那討人厭的蒼蠅一樣。

孫宜嘉冷眼瞧著,突然從旁邊撞過來一個丫鬟,似有意無意的扯掉了她的面紗。

「啊——」一聲驚叫,瞬間就吸引了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他們都看到了孫宜嘉臉上那可怖猙獰的傷口,一個接一個的都下意識的捂住嘴,之前都沒見到她到底傷得如何,只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更多。

「姐姐,對,對不起,妹妹只是突然被嚇到了,所以才,不,不是,其實,那個……」一個打扮嬌艷無比的女子一臉被嚇到,瑟瑟發抖,卻強裝鎮定,支支吾吾的解釋,看上去好不可憐。而那個撞人的丫鬟也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呀,嘉姐兒這臉……」

「啪——」

一聲脆響,集體噤聲,不敢置信的看著打完人,一臉淡然的將面紗蒙回去的孫宜霖。「聒噪。」輕輕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丫鬟,「將這毛毛躁躁的丫鬟拉下去,杖五十。」

五十杖下去,情況好點的還能留口氣,更多的是直接一命嗚呼。

那丫鬟這才怕了,真正的磕頭求饒,砰砰砰的幾下,額頭上就見了血。可孫宜霖完全不為所動,而她身後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直接上前來,將人堵了嘴拖下去。

那被打的女子捂著臉,眼中滿滿的恨意,不過大概是隱忍慣了,倒是沒有發作出來,只是那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滾下來,「姐姐,我,我只是……」委屈得不行。

「再敢說一個字,我叫你變得跟我一樣。」孫宜霖意有所指的撫過自己的臉。

在眾人眼裡,毀了容的孫宜嘉就跟瘋狗似的,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說到做到。

別人不敢再吱聲,那女子的親娘卻心疼得不行,打得那麼重,分明是已經腫了,再過三日就是大長公主的生辰,到時候還不能消腫該如何是好?「嘉姐兒,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你妹妹她只是膽子小,並不是……」

孫宜嘉一個冷眼掃過來,「本姑娘教訓丫鬟,教訓庶妹,你一個姨娘插哪門子嘴,誰給你的膽子?這是我五哥的院子,你一個姨娘,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這裡是外院,五哥也不是三五歲的孩子,還有沒有規矩體統?怎麼著,莫不是嫌棄我爹老了,就到我五哥這裡自薦枕席?」

孫宜霖這話,就不得不說及其惡毒了,而且還是一竿子打翻一群人,一干看熱鬧的人臉色都青青白白,好不精彩。

「嘉姐兒,你怎麼說話的,你的教養呢?」

孫宜嘉看了一眼說話的嬸母,「教養?那麼你們倒是說說,我哪兒說錯了做錯了?」

無話可說,這裡的確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頂多兄弟姐妹們來看一下就不錯了,就算是嬸嬸們要來看一下,也得選好時間是,現在這大白天的,說不得就有孫宜霖的知己好友上門,這撞見了總歸是不好的,更別說那些個平日裡沒有主母帶著就不能出二門的姨娘。

「我娘不過放鬆幾日,你們一個個心就野了,敢無視規矩往外院跑,還趾高氣昂的與本姑娘說教,就憑你們現在的作為,就能把你們全都關到家廟去。」

孫宜嘉雖然說的是幾個姨娘,但是未嘗沒有隱射的意思。

「我兒說得不錯,我近日忙忘了,你們一個個都開始蹦達起來了。立刻全部滾回去,罰俸三月,禁足三月,女誡女則各抄寫一千遍。」定國公夫人因為接旨兒換上的大妝還沒來得及換下來,整個人顯得雍容高貴,冷著一張臉,不怒自威。

這一身裝束,幾乎是刺痛了在場每一個已婚女人的眼,它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夫人,你不能……」一個比孫宜嘉看起來大不了多少的姨娘氣憤的開口。

「你真想住到家廟去?」定國公夫人冷冷的開口,「哦,對了,你也可以去找國公爺求情,就看國公爺會不會為你找我說好話了。」帶著三分嘲諷三分不屑。

這後院的事兒,只要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亦或者是事出有因,這男人一般都不會插手管,遇到一個願意裝賢良大度的主母,小妾姨娘們就該燒高香了,等到她撕破臉,不打算跟你玩兒的時候,還敢撞上去,與找死何異。

「弟妹們還貯在這兒作甚,等著我這個做嫂嫂的一一請你們?」

本以為她女兒兒子接連出事,更聽聞她幾乎日日與定國公爭吵,而且定國公府後院也的確鬆散,都以為她這回真的失勢了,該那些年輕漂亮以及女兒差不多長成的姨娘們翻身了,原來不是,老虎始終是老虎,不要以為它打個盹兒,你就能作威作福,等它再發威的時候,一爪子就能摁死你。

看樣子,瘋的不僅僅是孫宜嘉,還有定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頓作鳥獸散。即便是幾個姑娘被剝奪了去大長公主府機會,也不敢再多言。

定國公夫人緩和了臉色,「宜嘉,讓你受委屈了。」

孫宜嘉扯了扯嘴角,不過想到她娘也看不到,就不再勉強自己,母女間畢竟生了隔閡,即便表面看著關係比以往更親近,實際上不是那麼回事。「娘,我不委屈。」

然後就有些相顧無言,不約而同的往屋裡走去,想藉此驅散這無形的尷尬。

這時的孫宜霖已經清醒了不少,面對最親也是知道他心事的人,孫宜霖倒是沒將人趕出去,面對他們的擔心,他也實話實說,「她,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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