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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劃掉咬痕,剁了餵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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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婉安撫性的對他笑了笑,甚至玩笑道:「穩住了,不然我這條命真的會斷送到你手裡。」

果然是說得越多,對對方的影響就越大,他真的深深的體會到了,還有那如芒在背的感覺,他能肯定,主子在盯著他,姑奶奶,求你別笑,主子那醋缸要翻了,本來對你「動手」就已經讓他懷恨在心了,完事後,他還是自請再去訓練一段時間好了。

「你這樣子,或許還不如我自己來?」靖婉笑容依舊。

刷刷兩下,靖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心裡卻覺得鬆快了不少,在這個對女子極為苛刻的地方,這麼個咬痕,別說是對未出閣的姑娘,哪怕是成婚後的女子,都會引來閒言碎語,那些自認為高貴極有修養的人,一旦見到這種事,就會吐出最惡毒,最殘忍,最刻薄的言語,因為她們自身被深深的束縛,容不得任何人與她們不同。

而在其他人眼中,靖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用手絹捂住,不過又想到了什麼,鬆開些,任由鮮血染紅領口。

別說是李鴻淵看到靖婉頸間的血,眼神越來越深沉危險,就算是暗九都不贊同的皺眉,「駱姑娘……」

靖婉不在意的擺擺手,「我摔下來就暈過去了,如果衣服上一點血跡都沒有如何說得過去,一會兒處理一下就好了。」

主子拒絕他處理傷口,她現在拒絕他的勸說,目的都是為了偽裝成功,兩人在這一點上,似乎又是心有靈犀的,不同的是,駱姑娘是為了別人,而主子是為了自己。兩者一對比,似乎顯得駱姑娘越發的心胸寬闊豁達無私,而主子自私自利小心眼?

暗九將一瓶藥遞給她,「能讓傷口快速止血結痂,而且不會留下藥粉痕跡。」

靖婉不客氣的收下,畢竟這麼長時間了,傷口肯定有區別的。「多謝。」

「走吧,尋找駱姑娘的人應該也快到了。」暗一提醒道。

靖婉也點點頭,習武與不習武的人雖然有不小差別,但在靖婉看來,習武的人也達不到前世武俠小說你那麼神奇,憑藉一雙腳就能日行千里什麼的,絕對天方夜譚,如果她們出事的時間與晉親王遇刺的時間前後相距不是太長,那麼找她的人應該也不遠了。

在準備離去的時候,暗九突然開口多問了一句:「姑娘並沒有見過我等,如此放心的將王爺交給我等?畢竟,照常理而言,尋找王爺的也不會只是一撥人,也可能是那些殺手不是嗎。」

靖婉頗為詫異的看他一眼,「容我不客氣的說一句,這話是在說我愚蠢,還是說你們自己愚蠢?如果是殺手闖進來,看到沉睡的晉親王,外加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第一反應只會是衝上前,殺人滅口,還會有閒心與我說這麼多話?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兒來的殺手,會那麼大膽兒,在可能已經得手之後,還對一位親王窮追不捨,非要確定他的生死?你們這麼久才找來,想來晉親王也是從山上墜入河中的,那些殺手要麼已經伏誅,要麼已經逃走,如果真的還有你們這麼多殺手追來,那麼晉親王身邊的人得多無能?」

面對靖婉審視的目光,暗九真的覺得自己蠢得無以復加,早就該明白她不同於一般的閨閣女子,不可能會想不透這裡面的關鍵,更不可能因為害怕就失去思考能力。她從頭到尾都表現得非常完美不是嗎?自己送上門給她打臉,嘖……

暗九囑咐她快些將頸間的傷口處理一下,這才有些狼狽的去幫暗一將自家主子扶起來。

之後,靖婉就目送他們離開,很開就沒入黑暗中。她轉身,開始清理傷口……

在確定靖婉看不見之後,李鴻淵推開攙扶著他的暗一跟暗九,身姿筆挺,哪裡還有半點要死不活的樣子。只是典型的用完就扔,自身還理所當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暗一留下。」

「是。」

怎麼可能真的一走了之,最少也要等到她被全須全尾的接走。

跟在他身邊的人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對之前的那些事是什麼想法。

遲遲的沒有等到他的怒火,只能安靜的跟著他前行。

「讓你們查的事情,結果如何?」

被問到正事,自然不敢怠慢。「駱姑娘提前來白龍寺,留在駱府的人有飛鴿傳書,這邊沒有接到消息,已經確認信鴿失蹤了,不過那信上並無特別的內容,跟以往一樣作了掩飾,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野獸衝撞阮閣老嫡幼女馬車一事,當屬意外。」

「務必查出信鴿的下落,就算是被人吃了,也要把骨頭給本王找出來。仔細再查阮芳菲身邊的每一個人,包括她本人。」

「……是。」主子不容駱姑娘身上出任何意外,可以理解,那信鴿的骨頭就算被狗吃了,也給它剖出來。既然懷疑是阮芳菲自己設局,那麼更是要查了再查,她自己作死不要緊,但是連累到駱姑娘,那就萬萬不能了。

「婉婉他們為何提前來?」

「孫公子提議孫姑娘,因為他說過兩日便會很忙,希望趁著這一兩日再一觀白龍寺的桃花盛景,孫姑娘與駱姑娘一說,駱姑娘這邊便同意了,於是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孫宜霖為什麼會變得忙碌,還不是因為李鴻淵不想他有時間接觸靖婉,只是不想這麼一兩日的空閒,他都不肯放過,非要處心積慮的再近距離接觸接觸靖婉,馬車墜崖之後他可曾後悔?

「看來是本王對他太仁慈了。」李鴻淵話中的冷意,讓他身邊的人不由得打寒顫。要說悔意,李鴻淵也有那麼一點,他前世時,婉婉可沒有遭受這樣一場罪,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作為導致的改變,不過他從來就不是會後悔的人,他更不會因為這次意外就停止去改變他想改變的事情,只會想著如何更周密的將靖婉保護起來。「傅雲庭又是怎麼回事?」

「武安侯世子攜夫人到白龍寺上香還願,在出城的時候與駱姑娘一行人碰上,得知彼此的目的,就同行了。」

「本王讓人給他保媒,再給他銀子,因為成婚允他告假,他還當真是享受起來了!」

默嘆一聲,傅世子自求多福!

「主子,還有一事,……龔嬤嬤說,駱姑娘墜崖之後,武安侯世子拉了駱姑娘一把,才免除駱姑娘身隕之危。」多說這麼一句,除了因為關於駱姑娘的任何大小事都不得不報之外,本意上是為了主子能看在傅世子救了駱姑娘的份上對他好點,卻沒想到……

聞言,李鴻淵突然停下腳步,原本情緒並沒怎麼外露,轉瞬間,那陰惻惻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傅雲庭,本王或許該直接將你剁了餵狗,才能徹底絕了後患!」

暗衛們駭得忍不住後退,他們覺得,如果傅世子在主子跟前,主子真的會說到做到。

這反應完全不對!這要是還猜不出傅世子與駱姑娘之間存在某些關聯,他們可以去一頭碰死了!

依照自家主子對駱姑娘那極致的占有欲,別的男子稍微靠近些他就能打翻了醋缸,勢必會將他們遠遠的隔離,暗中給他們製造諸多麻煩,可就算是即將成為駱姑娘未婚夫的陳正敏都沒讓主子反應這麼強烈。

既然是傅雲庭踩到了主子的痛楚,那麼,日後不管他過得如何的水深火熱,也不敢再同情他了。

龔嬤嬤特意提起這事兒的時候,未嘗沒有因為李鴻淵的所作所為讓她忍無可忍而想要小小的「回報」他一下,只是大概沒想到直接刺到了李鴻淵的死穴上,以至於讓傅雲庭差點將命搭進去了。

最冤的莫過於傅雲庭了,他什麼都不知道,即便是從京城門口到白龍寺這一段路,他也沒與靖婉打過照面。他的新婚夫人在後面與駱老夫人說話,他與孫宜霖以及駱靖博騎馬走在前面,他恰好在最靠近崖邊的位置。

其實路面足夠寬,兩邊的馬車快要錯身的時候,他們幾個就讓了讓,傅雲庭後退了一些,另外兩人往前面趕了些,他差不多與靖婉她們的馬車並行,事發突然,馬兒受驚,他的馬也不例外,只是因為他的騎術過硬,才沒有第一時間被甩出去,奈何,他一人之力十分有限,依舊不受控制的一起墜崖,傅雲庭反應快運氣也足夠,第一時間棄了馬,抓住了一棵斜長在崖壁上的小樹,靖婉或許是坐在最外面的關係,第一個被甩了出來,他只是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住她,並沒能抓穩,不過將靖婉帶偏了一些,救了靖婉的同時也讓她滑到了更下面去。在得知靖婉落到懸崖下面,而且下面還是河灘,不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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