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靖婉發大招(1/2)
因為駱沛山的特殊保護,關于靖婉的留言倒是暫時的平息了。不過也僅僅是暫時而已,甚至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除非能完美的解決靖婉的婚事,讓各方都無話可說,否則,附加在靖婉身上的危機就不算解除。
於此同時,駱榮平終於受到了康親王的看重,對駱榮平來說,遲了也不遲,所謂遲,只是他已經投靠了睿親王,他現在再多的重視也無濟於事,所謂不遲,他當初投靠睿親王,說的就是成為他安插在康親王一系的一顆釘子,即便是做釘子,可若是不得重用,觸及不到核心,也沒太大的作用,想要交投名狀,機會就來了。
第一次被康親王召見,得到的待遇就是前所未有的,著實還是讓駱榮平誠惶誠恐的一番,不過好在是沒有昏頭,知道自己現在是沒辦法擺脫睿親王了。
康親王讓孫宜霖約見駱靖博,孫宜霖應了,駱靖博也應了。
本來,孫宜霖在也約見駱靖博的時候,就告訴他,不管康親王說什麼,宗旨就一個——插科打諢,總之是什麼都不能答應,更不能落下話柄。
說實話,在聽到孫宜霖這話的時候,駱靖博其實挺意外的,就算是自己娶了宜嘉,但是,定國公府的立場擺在那裡,他跟宜嘉之間的聯姻性質並不是那麼強。
孫宜霖並沒有多解釋什麼,他是定國公府的人不錯,但是以前一直都在避讓孫宜彬,就算是深受皇恩,但也從不參與政事,後來跟上孫宜彬徹底鬧翻,入朝為官,他依舊幾乎不參與派系之爭,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不想了解。
不過,在駱靖博與康親王見面之後,孫宜霖發現,自己的擔心全都是多餘的,這妹夫爽朗隨性不假,可是,卻也不是沒有心機,不懂人情世故的二愣子,反正,孫宜霖作為陪客,沒聽多久,就不得不感嘆,不愧是駱尚書教導出來的,看似是康親王主導了談話內容,其實一直是駱靖博牽著對方的鼻子走,李鴻熠卻不自知。
駱靖博的耿直,那也是要看對象的。
其實,駱靖博做得比較明顯了,換一個,豈會沒有發現端倪,所以,康親王這智商,那就是硬傷啊。或許他的智商在普通人水準,奈何接觸到的人都成精了,就讓他在無形中顯得有些蠢了。
孫宜霖正準備離開之際,不曾想,康親王讓人領了花樓的清倌作陪,那臉色自然就有些黑,可是,李鴻熠雖然是表兄,卻也不容他置喙。只是,隨後的情況,著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因為在那美貌的清倌靠近的時候,正想要偎近駱靖博懷裡,不想,駱靖博接連幾個噴嚏,「姑娘身上什麼味兒,這麼刺鼻?」
那清倌一臉懵,然後很是無措,淚水在眼中凝聚。
康親王黑臉,揮手讓人滾了下去。
「草民失儀了,王爺贖罪。」還忍不住的揉揉鼻子。
「與你無干。」
如此,到最後,似乎是談論了很多話,但,事實卻是半點實質內容也沒有。而康親王準備送的人,沒近身就被退貨。
駱靖博與孫宜霖相攜離開,孫宜霖看駱靖博神清氣爽,半點糟心的感覺都沒有,那眼神越發的怪異,「妹夫,你是故意的吧?」
駱靖博對孫宜霖笑笑,特無害的那種,「舅兄你指什麼?」
好麼,不用問了,孫宜霖已經確定了他是故意的,裝得真像,連他都給騙過去了。「人不可貌相。」孫宜霖再一次的深刻體會了一把這個詞兒的含義。
駱靖博還是裝傻一般的笑了笑。
孫宜霖也不再多問,這妹夫有這份心也不錯,他現在可是比自己還招人。
駱靖博在回駱家之後,直接先去看了看自家寶貝妹妹。
雖然都知道她並沒有將外面的事情放在心裡,不過,有時候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
只是,似乎在擺弄什麼東西,問了之後卻半點沒得到答案。
當日,在駱沛山下衙之後,靖婉就帶著東西去找了他。
靖婉時常的出入外書房,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
「丫頭這是找祖父有事?」駱沛山看著靖婉手上的東西。
靖婉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東西遞給駱沛山。
駱沛山先是擺弄了一番那長筒狀的東西,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將目光放在那兩張紙上,上面一張,是異常精細的圖紙,「這東西,千里眼?」
靖婉轉過書桌,走到駱沛山身邊,告訴他如何使用。
在駱沛山眼中,書房門外最遠處的樹葉,都一下子仿若在近在眼前。駱沛山驚奇不已,千里眼,千里眼,這名兒雖然有誇大的嫌疑,倒是卻是能看很遠。
靖婉也不打擾,任由駱沛山在那裡擺弄。望遠鏡里的鏡片,用的是透明度最高的白水晶,效果比玻璃還是差一些,不過,最後的成果,靖婉挺滿意。
駱沛山終於看夠,不過終究那麼那樣的經歷與見識,除了覺得挺稀奇之外,暫時沒找到還有別的什麼作用,「婉婉,此物雖是精巧,但是……」
「行軍打仗如何?敵不見我見之。」
駱沛山眼眸猛地一亮,「果真是絕妙!」駱沛山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那情況是可以想像的,這哪裡只是討巧玩物,分明是有大作用的寶物。
駱沛山又將目光放在那圖紙上,大致能看明白,具體的,直接交給工部軍器局,這成品有一個了,圖紙也精細,如果還弄不明白,軍器局上下都可以滾回家抱孩子了。
駱沛山看了又看,終於將圖紙放下,再拿起另外一張紙,同樣是張圖紙,上面是一把弩,不同於常用的弩,而改進之後的連射弩。因為沒有成品,駱沛山並不能看出這弩的好賴,但是,就憑藉連射這一點,一旦鍛造成功,肯定就比現在弩厲害。
駱沛山鄭重的將東西收好。
「三丫頭你這會兒將東西拿來,是想求什麼?」這很顯然是要呈送到御前,正是非常時期,駱沛山知道,她應該有她的打算。
「祖父,你覺得求取晉親王嫡妃位置,可能行?」
駱沛山看著靖婉的神色再變,莫名的帶著幾分幽光,極其平靜或者冷漠的開口,「三丫頭,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靖婉抿了抿唇,「祖父,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晉親王那樣的人,別人避之不及,我現在卻自個兒湊上去,的確是很不明智,甚至可能會讓人覺得愚蠢,可是現下的局勢,晉親王是最好的人選,如果成了他的未婚妻,困局就迎刃而解。」
靖婉很清楚,別看祖父現在很威風。他還在某些人的容忍範圍內,認為他還有為己所用的可能,如果他一直強硬到底,那麼誰都不會容忍他繼續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吏部尚書這個位置,實在太重要,誰都容不得他獨善其身,而且上任之初,現在的局面是非常手段,這個位置本身就不穩,如果其他人都想要將他拉下來,三叔駱榮平本身就不安分,所以,總能找出一些攻訐駱沛山的理由,再無中生有一些,駱沛山最終的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危險的不僅僅是靖婉,還有駱沛山,還有整個駱家。
晉親王無權無勢,可他卻是一個誰也招惹不起的對象,看起來是蘇貴妃的養子,但是誰都知道,他哪邊都不沾。
「的確,眼下的局是破了,那麼,丫頭,你可想過日後?而且,晉親王本身就不是好招惹的,利用他破局,說不定會給駱家招來更大的麻煩,畢竟,其他人的話,還能勉的讓他們有所顧忌,晉親王卻是什麼顧忌都沒有,他就是明目張胆的出手,你也對他無可奈何。」
「所以,只是求個名分而已。」阮芳菲是個變態,她可沒想跟她爭鋒,再說,晉親王心裡大概還住著一個真愛白月光,她沒興趣插足,如果到時候要她挪位置,只要穩定了駱家,放她離開,哪怕是特殊一點的方式,讓她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生活,都無不可,只是,「嫡妻」是最後的底線,她不能連這一份堅持都舍了。
在靖婉微微垂眸的時候,駱沛山看她的眼神越發的詭異,有名無實?乖孫啊,你也要看晉親王同不同意,他算計了那麼多,那麼久,現在你主動送到他嘴邊去,還不一口把你生吞了。不過,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活閻王,被他生生的氣出病來,怎麼也得給他點回報。「丫頭,你該知道,更關鍵的是日後。」
「日後啊,祖父也以為,其他任何一個皇子登基,晉親王都是必死的結局嗎?」
「難不成丫頭還另有看法?」
「跟晉親王接觸,雖然只有屈指可數的幾次,而且時間短暫,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他不是個蠢人,他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可瞧著他依舊我行我素,半分都不知收斂,難不成他對自己的命完全不在乎?沒什麼理由讓他心生死志,如此,他必然是有自保的手段,我從不認為,其他皇子上位之時,就是他身死之日。」
駱沛山目光閃了閃,自己這孫女,雖然不知道實情,但,看得還真准。「即便如此,晉親王是個不按常理行事的。」
「這兩樣東西,只是用在聖上那裡的,畢竟我的身份不足以但當親王妃之位,只有聖上允了,才能再談其他,而如果晉親王不同意,我也不強求。」
這身份的確才是最大的障礙,不然晉親王早就直接求娶了,可是,對於皇帝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個事兒,只要他點頭了,再想要提升一個人的身份,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乖孫啊,這事兒要是成了,可就解決了晉親王最大的難題了。
駱沛山忍不住暗想,那活閻王那麼張狂,最大的麻煩,不需要他用最極端的方法來解決,反倒是讓他未來的媳婦兒給解決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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