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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蛇精病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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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人在何處?還在晉親王府,還是回了駱家?這且不論,太醫儘管請,需要什麼名貴藥材也只管說,關鍵是想辦法治好她,畢竟是睿親王對不起她,她若當真就此命喪黃泉,當真是罪過了。」蘇貴妃輕聲嘆道。

如此的情真意切,靖婉低眉順眼,是當真擔心她變成鬼也不放過你兒子吧。如果這有這樣的事情,皇室以及後宮,有幾個人能好好的活著,別的不說,她那才成親沒幾日的夫君,就該首當其衝了。「多謝母妃。四妹妹已經送回駱家了。」

「那你就抽空回去瞧瞧,代本宮與你祖父祖母賠罪才是,你也給睿親王說兩句好話,畢竟還是一家子親戚,莫要誤會太深才是。」駱沛山是個明白人,但凡聰明點,就該知道怎麼做。所以,這事兒雖然是奇恥大辱,卻也有利可圖。

蘇貴妃以為靖婉到底年幼,養在深閨沒什麼見識,不會知道這些,豈知,一切早就被看得透透的,更有一個「一無是處」的「兒子」,已經暗搓搓的在挖坑。

靖婉帶著任務離了皇宮,坐在馬車上,面上古井無波,低眉斂目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手中的帕子,這些人,還當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做了這種噁心事兒,還理直氣壯的要好處,也不怕噎死。

靖婉眼中也泛起點點寒芒,貴妃娘娘,希望你兒子抗得住……

靖婉離開王府的時候,李鴻淵窩在那兒看書,回來的時候,還是相同的姿勢,好像都未曾似挪動一下。靖婉換了衣服,洗了妝容,坐到他旁邊,「王爺平日裡都這麼閒?」

作為志向遠大,暗搓搓的準備謀取皇位的人,難道不應該每天都累成狗麼?畢竟,明面上沒有權勢,一切都只能暗中進行,如此,耗費的心神更多,可從這些天來看,就沒見他做正事兒,他還真像是名副其實的「閒王」,不對,昨晚他好像離開過,靖婉迷迷糊糊的以為在做夢,早就忘了,這會兒想起來,他應該是真的離開過,所以,他這是白日閒著長毛,晚上忙碌成狗?

可要真是這樣,他的精神不可能這麼好。

私下的時候,李鴻淵總喜歡抱著靖婉,現在也不例外,將她拉進懷裡,像極了某種圈占地盤的生物,在靖婉頸間嗅了嗅,還若有似無的舔了舔。

靖婉縮縮脖子,企圖推開他,可想而知,肯定是沒推開,不僅如此,手上的力度還猛然間加大,靖婉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給勒斷了。

靖婉吸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輕點輕點,這是犯哪門子的神經。」

靖婉已有所覺,這男人有時候似乎有那麼點神經質,而且還特別的纏人,就這一點來說,還真有點不像個大男人,而是個還需要哄的孩子,而且,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觸了他的雷區,偏生你還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也不知道他的雷區在那裡,心累!

李鴻淵又摟著靖婉狠親了一通,才鬆開手。

靖婉覺得他情緒有點不對,倒也沒跟他計較,雙手捧著他的臉,「這是怎麼啦?」

「想你了。」李鴻淵神色幽幽的說道。

靖婉輕笑,「這才多久呢?我就進宮一趟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算算,我有多少日子沒見你了?」

靖婉驀然有些臉紅,雖然俗套了點,但這男人的情話技能滿點不解釋。「別轉移話題啊,我問你呢,你怎麼這麼閒?」

李鴻淵「嘖」了一聲,到底是誰在轉移話題。「婉婉不都說過『下位者勞力,中位者勞神,上位者勞』嗎,凡事要我親力親為,我還養下面的人幹嘛?」

「王爺倒是心寬。」即便是如此,但是,真正能做甩手掌柜的卻不多,就說樂成帝吧,離京避暑,朝政都不肯放給監國的兒子,要說一些重大事情也就算了,比如那段時間的水患,偏偏,在靖婉看來無足輕重的小事——從祖父那裡聽來的,他也要過問,也不嫌累得慌。

「我自然有自己的御下之道。」李鴻淵倒是沒說什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一向信奉實力碾壓,若是有膽兒背叛他,就要有承受他雷霆之怒的覺悟。

「是是是,王爺最厲害了。」靖婉的恭維顯得特別的敷衍。

李鴻淵也不惱,輕輕的掐掐她的臉,「跟蘇貴妃說了什麼。」

靖婉簡明扼要的說了,主要提了提那個臨時瞎編的夢。

李鴻淵眼中閃過興味,「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要如何利用?」靖婉有些好奇的追問。

「世上能使人制幻的東西不止一種,再用各種方式暗示目標,便是自己想要否認都很難。」李鴻淵慢條斯理的說道。

咦?現下就已經出現了比較高端的暗示技能了?

李鴻淵失笑,婉婉大概不知道這其實是她說出來的,前世,致幻劑加暗示,他不止一次的達成了目的。現在反到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還真是……意外的可人呢。

具體說的操作,靖婉就不問了。「其實有一件事不太明白,父皇既然那麼縱容你,看著也不像是假的,怎麼就情願養廢你,而不是給你鋪路將皇位留給你?」

其實,這應該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問題吧。事實上,他倒沒怎麼避諱這一點,反正現在知道的人也不止一個兩個,青面淡寫的說了。

靖婉有些愣神,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因為背負著這樣的身份,就被釘上「皇位不是他能肖想的東西」的牌子,偏偏坐在皇位上的那個男人用他所謂的寵愛方式,將這個兒子捧成靶子,他如果想要活命,就不能退縮,他無權無勢,沒人幫襯,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乾坤在握,又是何其的艱辛。

「怎麼,怕了?」李鴻淵淡笑,眼底卻沒有溫度,誰都可以怕他,婉婉不可以,誰都可以離開他,婉婉不可以,誰都可以背叛他,婉婉不可以!

「是啊,怎麼辦?」靖婉調侃笑,卻不知道自己又踩了雷區,在作大死!

果然,李鴻淵眼中瞬間就翻滾著狂風暴雨,嘴角的笑一點一點的緩慢消失,而抱著靖婉的手在緩慢的收緊,仿似他身上的體溫都在下降,不再是人,而是冷冰冰的冷血動物,顯得一場的駭人。

明明還是這個人,靖婉卻感覺完全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好像瞬間就換了一個芯子,止不住的一顫,「阿,阿淵……」

李鴻淵直接撕了她的衣服,將她丟上床,最原始的方式狠狠的侵占。

好在,即便是失了理智,潛意識裡也沒有真正的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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