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為皇的條件(2/2)
「幾句閒話而已,何須去在意,說這話的人,那是自己心裡酸。不過你也別仗著晉親王寵你,你也就想一出是一出。」
「祖母這話就不對了,就因為有依仗,才該趁著機會多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歪理,你如此這般,當心哪一日王爺就厭煩了。」說到底,駱老夫人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不會的,我跟王爺好著呢。而且,當真會變,如何小心翼翼都會變,不會變的,總會百般的包容。」
「行行,你這張嘴啊,沒幾個人說得過你,只要你覺得沒問題,那就隨便你自己。」
靖婉笑眯眯還有點小得意的點頭。
駱老夫人心中暗嘆,這孫女啊,不僅被晉親王給養嬌了,性情也越發的外露,這脾氣也見漲。這樣……好,很好。
要說靖婉身上的改變,不僅僅只是駱老夫人感受到了。
駱老夫人慾跟以往一樣,根靖婉說說話,然後就打發她去與其他年輕人說話,靖婉這一回卻沒被打發走,「祖母要是精神不錯的話,我們就在這裡叨擾叨擾你啊。」
駱老夫人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又想不出個所以然,「行啊,只要你們不嫌我這個老婆子悶。」
這一下,別說是靖婉,另外的幾個人那都是忙說沒有,說話逗趣兒。
氣氛融洽,和樂融融,靖婉的話其實相比以往要少一些,只是旁人都沒注意到。
這一刻,靖婉其實是真的感激自家夫君的,對於他最初愛上的那個不是現在的自己,心存的芥蒂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他記得所有的困苦與磨難,所有的殘酷與黑暗,現在又憑一己之力在改變很多事情,如果一切都是原定的軌跡,那麼,在這個屋檐下,怕是不會有現在的歡聲笑語。他說,他前世時,因為她慘死,祖母哭瞎了眼睛,靖婉心裡卻很清楚,不會只是哭瞎那麼簡單,自己之前在齊安府的日子基本沒變,足見,祖母的身體也是一樣欠佳,那般傷心欲絕,就此命斷黃泉都有可能。
還有在座的其他人,別的人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嫂子孫宜嘉,進了康親王府,最終沒能逃過紅顏薄命的結局。現在,她雖然毀了容,但是過得開心滿意,閨女一歲多了,小丫頭專挑爹娘身上好看的地方長,鼎鼎的美人胚子一個,長大了說不得就是紅顏禍水,孫宜嘉呢,已經可以準備懷二胎了,肚子裡面已經有了也沒準。
在不知道的時候,是該如何就如何,但是知道了,就算當下沒有發生,還是沒辦法無動於衷,靖婉自己都會控制不住胡思亂想,也就理解了自家夫君始終難以忘懷的原因。
靖婉一直端坐著沒打算走,而李鴻淵也沒叫人來催促,其他人又不能攆她走,於是,一直到駱家的幾個男人都下衙,搞得駱沛山等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出了什麼事兒?
對他們,李鴻淵可沒那心情好聲好氣的去解釋,一直到用了晚膳,再坐了坐,趕在宵禁之前,靖婉跟李鴻淵才回晉親王府。
駱尚書表示有些丈二和尚,問自己老妻,「三丫頭跟王爺回來作甚?」
「婉婉說就是想我們了,閒著也是閒著,就回來坐坐。」
「真沒事?」真沒事還能等到他下衙?可若是有事,怎麼一句話沒說又走了。
駱老夫人蹙了蹙眉,講真,她其實不是很確定,自己孫女好像沒什麼不同,但是,又的的確確的感到些說不出的異樣。
駱尚書見狀,「算了,晉親王是個胸有溝壑的,真要有什麼事,肯定是有分寸的,三丫頭也不是遇事兒就手足無措的。」
夫妻二人都將此事按下不提,再過些日子看看,若真是什麼大事,不會沒有半點風吹草動,說不定也的確是沒事,沒誰規定,出嫁的女兒攜夫婿回來,就一定要在某個時候離開。
回王府的馬車上,靖婉一直都安靜的靠在李鴻淵的懷裡。
「怎麼了,回來瞧瞧反而情緒低落了?」
「沒有,只是一時半會兒不太能走的出來,過幾日就好了。」
「所以說,你們女人就是這樣,那心啊,就跟琉璃似的,易碎得很。」
「是啊,你們男人的心多硬啊,磐石都比不上。」靖婉想都不想的淡聲反諷回去。
李鴻淵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摸摸,硬嗎?」
靖婉掐了兩把,沒掐起來,他這肌肉,跟那石頭,還真沒多少差距,「可不就是石頭。」靖婉不服氣的拍了兩下。
李鴻淵抓住他的手,「別隨便撩我,上午在書房的時候沒有辦了你,想為夫現在辦了你?」
靖婉感覺到某人身體起了反應,輕輕的呸了他一聲,「色胚。」
「對啊,你家夫君就會色胚,還專門色你一個。」
靖婉倒是沒從他懷裡出來,她其實也需要做一些轉移注意力的事情,靠近他頸側,伸出粉舌舔了一下,笑道:「這才是撩撥呢。唉,不准動,」靖婉一把按住他的手,「等回去。」
李鴻淵有些危險的眯著眼,「故意的?」
靖婉笑得眉眼彎彎。
李鴻淵輕輕的揉著她柔韌的腰肢,「說吧,準備幾天不下床?」
「要真弄得我下不了床,你就該腎虧了。」靖婉在他耳邊輕語道,吐氣如蘭,還壞心的舔舔他的耳垂。
異樣的感覺太過明顯,李鴻淵微微的偏了一下頭,「不下床,也並非一定要一直不停的魚水之歡,狠狠的痛快一場,再緩上幾個時辰再繼續,就好比回去的時候開始,等到婉婉你不能動彈了,咱就休息,到明早繼續,婉婉你說,如此反反覆覆,你家夫君我能堅持多久,婉婉你自己又能承受多久?嗯?」
靖婉被他低啞的尾音撩得心肝顫,他撩自己,只需要壓低了嗓音,而自己呢?這就是差距啊,但是,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想想他話里的意思,靖婉就忍不住腰軟了九分,悄悄的抹一把心酸淚,果然還是自己作死。「阿淵,你當我什麼都沒說?」
「不行呢,被自家媳婦兒質疑能力,怎麼也要好好的證明一下才行呢。」
「阿淵,我錯了,真的。」靖婉欲哭無淚。
「嗯,這個可以等幾天再說。」李鴻淵表示,現在這會兒就聽媳婦兒的,沒太大的動作,只是輕撫慢挑。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才最是磨人,靖婉咬住李鴻淵肩頭的衣服,眼中被逼出了生理淚水,所以說,就算自己體質不錯,恢復快,也不要去質疑自己的男人,那是在找死,畢竟,在這方面,大多數女人其實是處於弱勢。而且面對活閻王,大概也強勢不起來,你想當女王,還不知道會撩起他怎樣的興致。
李鴻淵知道自己媳婦兒臉皮薄,為了不出聲,忍得辛苦,「懲罰」得差不多了,這才大發慈悲的挑起她的下巴,將她出口的低吟悉數的吞下去。
這一晚,自然又是旖旎春光。
活閻王說到做到,當真是讓靖婉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最後洗浴的時候,李鴻淵照舊在水中溶了避孕藥。
等他溶完之後,靖婉抓住他的手,「你說,你前世時,我們有一個孩子?你中了絕育散,那極低極低的機率,沒被你的妻妾碰上,反而被我撞上了?」靖婉心緒複雜,有些不可思議。
「跟我們現在沒關係,婉婉用不著想那麼多。」那兒子,李鴻淵表示依舊不待見。
「跟我說說好不好?」對於那個她完全不知道的孩子,靖婉牴觸不起來,還格外的好奇,若不是知道某人對孩子的「不歡迎」,她不至於一直等到現在才問。
李鴻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還有幾分得意,「婉婉說的可是一點沒錯呢,只是一夜夫妻而已,你可不就懷上了,可見,你就算嫁給了別人,也合該與我有最深的羈絆。」
靖婉氣不打一處來,她說的是這個?「別試圖轉移話題。那孩子怎麼樣?」
李鴻淵的表情冷淡下來,「那孩子我是最後才知道的,你懷他的整個過程都潛逃在外,你自己瘦得跟皮包骨頭似的,那孩子卻還算不錯。你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出生的嗎?根據傅雲庭留在你身邊的最後一個護衛說,是你自己劃出來的,你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他順利出生了,若不是你囑託我好好照顧他,我早就掐死他了。也是我那段時間神志不太清楚,到後來才知道他出生時的具體情況,不然,他還是得死。他跟我倒是都是被人劃開母體的肚子取出來的,這意義倒是完全不同。」
「阿淵……」靖婉不知道又會深深的觸痛他。
「婉婉,你要知道,那孩子,就算是後來我給他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教養,我也始終不喜歡他。好在他還算叫人滿意,勉強合格做你兒子,不然,我絕對不會承認他,勉強留著他的命也不會將皇位留給他,哪怕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打下來的江上,未必就需要繼承人,我能輕易的將它毀了。」
所以,那孩子能坐上皇位,其一是他是駱靖婉的所生,其二是他夠格做駱靖婉的兒子,與他是李鴻淵唯一的繼承人這一點半點關係都沒有!這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若是知道了,那些大臣不知道該抓掉多少頭髮,估計哪怕是填鴨子,大概也要讓那小太子合格了。
就算李鴻淵給靖婉已經太多的刺激,靖婉這會兒依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如果是女孩兒呢?」靖婉喃喃問道。
「合格了,她就是女皇。」李鴻淵半點不含糊的說道。
雖然前世其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當真如此,他百分百會這麼做,誰都阻攔不了他的決定。